第217章
季母觉得他的态度不认真后,会严肃的说两句,季凌风声音也会稍微的冰冷,会很硬的告诉母亲他不会和封丞分手,死都不会。
季母听到这些话必然是伤心。
但因为封母近段时间常常对她哭诉,她也会去反思自己的问题,是不是自己把儿子逼得太紧了?是不是自己做的不对?
她看到那本《为何被扳弯?》的书上有几句话说的特别好,很动摇她的心思——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人生,不要试图用你的思维来干扰他人的人生,哪怕那是你的孩子。
并不是你认为的对是对,而是,那只是你认为的,其实换到另一个人身上并非还是对。
季母说,“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我做的对不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了。”
她摇头笑了笑,笑容有些苦涩,“已经算是中立了吧,如果我儿子再努力一把,和我抗争一下,我就放手了。”
是吗!!
那我一会儿就把这话告诉季凌风和封丞去,让他们高兴高兴!
封母在心里欢呼。
不知情的季母接着说,“我们每对当父母的都希望孩子们能幸福,可我放手了,我不知道孩子他爸会不会放手?”
“其实……我是再组家庭。”
季母讲述了她和老公离婚的云云种种,然后说,“我儿子其实是和他爸一起生活的,不过这件事儿他爸不知道,就我知道。”
在季母讲这些的时候,封母心里异常忐忑。
她和季母的交谈中从没有出现季凌风和封丞的名字,一直都是以“我儿子”这样的说。
如果双方中一旦有一个人说出自己儿子的名字,或者儿子男朋友的名字,那么,她们的交谈就必须结束了。
因为季母会大吃一惊,原来你儿子是我儿子的男朋友!!
而封母也不能再装傻下去,装作不知道季凌风是他儿子男朋友的名字。
那样,会太假了。
好在,季母还是一直以“他儿子”这样的称呼来代替。
其实是为了保护儿子,不想把他的名字说出来。
“他爸爸也是很保守吗?”
封母问道。
季母点点头,“应该会很难办。”
其实也在封母的意料之中,男人大多都对传宗接代这件事儿特别看重。
也往往会对儿子寄予厚望,希望他阳刚、血性。
并不是说男男相爱的就不阳刚、血性,但有的人会带有一种成见目光看待这种事,无论你是攻是受,他都会觉得你是娘炮。
封母闻言叹了口气,“我刚才跟我儿子打了电话说我同意了,我觉得我的心立马就放了下来,所有的情绪也放松了,不再那么压抑了。”
“我老公就是想的比较开,不纠结这个问题,现在我也已经想通了,我们家算是从今往后就接受了,我被我儿子打败了。”
“你呢。”
封母看着季母,“我不劝你怎样,你无论接受与不接受,我都希望你不要有那么多烦恼,我是从那个过程中走出来的,我知道特别的难受。”
“这么多天真谢谢你对我的开解,我怕是要收拾东西也要回家了,真的有点舍不得你。”
封母拉住季母的手,没有力争的要她一定同意季凌风的恋爱。
她知道答案就行了,剩下的一切不过都是时间问题。
想必,季母在又摇摆不定、不知道该不该同意儿子的恋爱时,也会想想她。
想到她这么个坚决不同意男男恋爱的人竟然最后放手了,会有所思考吧。
*
封母之后就离开了帝都,但还是会和季母时常联系。
两人打电话会说一些彼此儿子之间的事,封母最常说的是:“我感觉我儿子的男朋友也不错,今天我们打电话聊天了,感觉他是个很懂礼貌的小伙子,是我之前有偏见了。”
她在有意无意的给季母洗脑,希望她能早日成全季凌风。
终于,半个月后季凌风兴奋的给封母打来电话,“阿姨阿姨,我妈松口了她同意了!她同意我和封丞在一起了!”
看看!
这就是有脑子、又坚持的结果。
当家长的,总归是爱子女的,只要你拼一把、等一下、努力一点就能获得你想要的。
4个家长里面已经有两个算是同意了,封母接下来要攻克的就是她的丈夫。
与此同时她也得向季母摊牌了。
作为两个孩子的双方家长总归是要见面的,总不能到时候一见面——
“是你?”
“怎么会是你?”
“你……不会是刻意接近我的?给我洗脑,让我同意我儿子和你儿子在一起的?你!太有心计了!太可怕了!不行!这件事儿我不能同意了!”
现场翻车。
不欢而散。
有点可怕……
不过封母也没有着急现在去说明一切。
当一个人接受另一个人的时候,就会看到之前不想去看的、那人身上的闪光点。
封丞是个很优秀的人,季母接受了封丞,那么一定会被他的闪光点而吸引。
到那个时候封母再“不小心”说出自己儿子的名字,更保险起见一点。
其实封母开始忙活说服自己老公这件事儿。
早起,她早早起床亲自做了早餐,然后回房间唤老公起床,“亲爱的,我做了你最爱吃的早饭起来了。”
封父今年40出头,正是男人味十足的时候。
他和封丞的神韵很像,尤其眉眼,深邃深情,注视人的时候很让人心神荡漾。
“嗯…”
封父睁眼,拉了一把站在床边的女人,女人娇嗔一声跌进男人怀里,男人在他唇角上落下一吻。
“快起床,今天不是有什么项目要谈吗?”
封母伸出纤长白嫩的手指点点他的鼻尖,“我也有话要对你说,快起来。”
“有话要对我说?”
封父挑了挑眉,双手箍在封母的腰上,“那你先说。”
“我先说啊……”
封母有些犹豫,咬咬唇。
她那个样子像是无声的在邀约什么,看得封父喉头一紧,然后一个翻身把封母压在身下。
“别闹。”
封母戏很足的推他,这男人有点上头了,一会儿她若说,应该是最容易成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