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江临夜吻完将魏鸮抱回宅院, 魏鸮一直绷着脸气呼呼锤他。
江临夜一路忍到进了门才抓住她两只细嫩的手,剑眉上扬。
“打本王还打上瘾了,嗯?是最近惯你惯的太狠了吧?”
魏鸮抿着红唇,挣扎着要下去。
“别碰我!”
江临夜看着她野猫似的乱动的模样, 静了一刹, 忽然抱着她转坐在软椅, 扶着她的腰,意味不明的问。
“知道本王早就解除婚约,有什么想说的?”
魏鸮用力掰腰上的手, 冷淡的看向他, 一脸莫名。
“我能有什么想说的?”
江临夜见她完全不在乎的模样, 压着脾气道。
耐心道。
“你为何没想说的。”
“这意味着府上之后没有别的娘娘, 你还是唯一的女主人。你不该高兴?”
魏鸮不但丝毫没感到高兴,还一脸没兴趣的摇摇头。
江临夜眸色渐暗, 不过语调一转, 还是傲然道。
“但你别高兴的太早,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 好好侍奉本王, 才能保住你的位置, 明白?”
魏鸮简直莫名其妙, 都说了她不高兴, 他怎么还一直顺着往下说,是不是脑子有病。
烦躁道。
“你若那么好心,干脆尽早寻到你的正妻, 大发慈悲放过我。”
“我巴不得你早点续娶,好离开这里,江临夜, 你放我走吧。”
江临夜等了半天没等到想听的话,这女人还故意气他,仿佛在心口点了把火似的,顿时气的脸一黑。
“你就那么想摆脱本王?”
魏鸮都已经就此事同他来来回回吵几次,知道说真话会发生什么,又不想委屈自己,叹口气,干脆什么也不说,挣扎要下去。
“我累了,你有事就去办。”
江临夜当然不可能轻易放过她,烦的不行,将她抱起来往门外走,魏鸮手搭在他肩膀上,想问他去哪,结果就见他直接上了马车带她去了西营,下了车也抱着她走,绕过营中空地上正在操练的士兵,带她进入休息室。
道。
“以后你要同本王形影不离,本王去哪你也跟到哪,小心侍奉本王。”
“……”
他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这地方之前魏鸮就来过,知道连本打发时间的杂书都没有,无聊透顶,他是不是自己心里不爽也想让她变成一颗枯草。
真是心理变态。
就这么坐了一会儿,江临会同几个部下到审讯室部署议事。
自从之前叛徒揪的差不多后,江临夜在西营的事务重心就发生了改变,这里现在变成训练精兵,收发、传递细作消息的地方。
边关将士已经进攻,东洲与文商的战争早已打响,只不过消息还没传到京师,才看起来一片安宁。
江临夜同文商帝自然早收到密报,现在还在为正式公布做准备,因此战况一刻也不能错过,虽在后方,一刻也不得歇。
讨论没多久,江临夜回到休息室看密报,刚打开一封奏报,之前议事的下属忽然拿着一封请柬走进来,笑着躬身拜道。
“殿下,这是臣等为您准备的柬书,明日是您的寿辰,知道您不愿接受各种珍宝礼物,便特特准备一日筵席,有歌有舞,众下属也会到场,盛情邀请您参加。”
江临夜收了柬书,似乎意外他们会搞这些,但还是平淡的一摆手,闲散道。
“这段时间大家都累了,明日准大家一日假,趁机过去放松放松也好,本王还要陪夫人,就不过去了。”
那下属见好就收,赶紧躬身再拜。
“那再次祝殿下鸿福齐天,寿比天长。”
退了下去。
魏鸮原本无聊的在桌旁作画,自然也听到了这话,佯装没听见,继续自顾自画自己的。
江临夜从软榻上站起身,往她这边来。
魏鸮听到他的动静,赶紧将画折起,然而男人还是手快一步,直接从她怀中抽出那画查看。
只见干净的宣纸上被她用毛笔歪歪扭扭画了只丑陋无比的乌龟,乌龟青面獠牙,皮肤粗粝,脑袋上写着江临夜三个字,而乌龟旁画了朵迎日开放的牡丹,每一片花瓣都精细雕琢,韵致天成,一旁写着魏鸮两个字,还加了句国色天香。
江临夜简直气笑了,这女人骂他是乌龟,还把他画那么丑,夸自己倒是不留余地。
“拐着弯骂我是吧,嗯?”
魏鸮脸红的伸手夺纸片,夺几下都扑了个空,反而身体一歪,差点从椅子上跌下,英俊的男人顺势将她捞起,抱住,对她耳边低声道。
“我倒要看看你这朵牡丹到底多国色天香,国色天香又怎么样,还不是被本王吃定。”
说着吻向她的脖颈的软肉。
魏鸮这里有痒痒肉,一被碰就奇痒无比,忍不住笑着挣扎。
“江临夜!我不画你了还不行!”
江临夜故意又在她脖颈留下几枚红痕,吻好了才沉着眸问。
“明日本王生辰,打算送什么礼物?”
魏鸮垂眸不看他。
声音蚊子似的嗡嗡。
“你过生辰同我有什么关系,就把这幅画送你好了……”
江临夜没听见,抬起她的腰逼她直起身。
“大声点,这给本王过的第一个寿辰,你可想清楚再说。”
魏鸮终归觉得这东西不好,再次回答就没了底气,声音小小的。
“我先想想,这幅画全当预祝你过寿了,反正乌龟代表长寿嘛。”
江临夜敛目似乎有些不悦,普天之下,谁敢拿这套说辞送敷衍他,这女人越来越登鼻子上脸了,不过盯着她秀美的小脸片刻,他还是收下,轻拍了她臀以示惩戒。
“下次再敢给本王送这个,”
威胁的再她耳边吹气。
“就罚你三天下不来床,看你还敢不敢放肆。”
魏鸮撅了撅嘴,不满的摸了摸屁股,这个男人真是一点不懂怜香惜玉,疼死她了。
江临夜似乎还是觉得不满,看她揉屁股,又低头惩罚在她脖颈咬了几口。
“好好想,想不出好礼物,就只能把你送给本王了。”
.
苏哈娅自彻底断了嫁给江临夜的心后,就一封书信寄给了爹爹。
表示东洲繁华,上次回家的匆忙,这次她准备多玩两日再回去。
中午面见东洲帝,东洲帝也没对他们的决定表现异议。
隔着玉幕,青烟袅袅。
平淡道。
“你们年轻人的事自己看着办,原本夜儿也不是好相与的人,你真嫁过来怕是忍受不了深闺寂寞,最后还是会一拍两散,如此罢了也就罢了。”
得了东洲帝的准允,苏哈娅轻松的走在东洲帝都的御街,而后进了约定的一家茶楼某天字号房。
刚坐下没一会儿,房门就被叩响,
一个一身青衣的男子擦着头上的汗走进来。
轻喘着拱手施礼致歉。
“抱歉苏哈姑娘,方才忙于校备车马人手,没能准时过来。”
“没事,我也没等多久。”
苏哈娅伸手示意他坐下,瞧着这个温文尔雅的男子,以手帕擦干净额头的汗,平缓下来,才缓慢落座。
一坐下,对方就单刀直入问她在夜宁府的战果。
苏哈娅遗憾的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成功。
“江临夜确实一丁点喜欢我的可能都没有,他很喜爱那个前王妃,想通过我破坏两人关系,解救那个前王妃是没可能了。”
她迟疑的看向他,问出盘旋已久的问题。
“话说,据我所知你不是永安王的亲兄长么?怎么会管他与夫人的事,虽然我看着他那个夫人确实不情愿,但你这样,不是与你兄弟作对吗?不怕他报复?”
最开始,苏哈娅还以为江临夜也不喜欢那个姊姊,他才会出手相救的,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那他一个大伯哥有什么资格掺和他们夫妻的事?
江临夜谦和一笑,没敞开解释,但也不完全讳莫如深。
叹气着温和道。
“她是个可怜女子,同临夜在一处不幸福,我不想她再继续难过下去了。”
这个“继续”用的含义浓重,苏哈娅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同为一母同胞,都说永安王高傲冷漠、心狠手辣,而他兄长性情温和、谦和好礼,是完全相反的两个极,可在她看来,江边风也并非分好无算之人,此人城府颇深,只不过不像江临夜那样行事张狂,哪怕算计了什么人,也是温温柔柔的,不至于谋财害命。
他觉得弟媳同弟弟在一起不幸福,难不成打算自己给她幸福?
苏哈娅哪怕是游牧民族民风开放,也为这个想法感到吃惊。
压下转移话题。
“那你有什么准备,后面的计划还打算如期进行下去吗?”
江边风道。
“地点稍微挪了下,但还是会如约带她走,希望能一切顺利吧。”
苏哈娅:“嗯,那祝愿你得偿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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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边风自茶楼出来后,天色渐黑。
估摸着临夜晚间要进宫报奏前线事宜,他一直忍到对方的马车出了府,才在内线长班的带领下,避开各处眼线,溜进夜宁府的后花园。
走到一处石洞,与迎面的黑影撞了下,他果断后退避开。
对方也往旁边挪了挪,等提起暖黄的灯笼,才看到对面之人正是等待许久的魏鸮。
“鸮儿!”
江边风面露惊喜,她穿着桃红的宽袖裙,头上珠翠环绕。
视线微微下移,很快看到她脖颈上遍布的红痕。
他嘴角的笑迅速收敛起来,哪怕明明知道是应该的,可还是不受控制的心揪了下。
须臾后,舒缓好情绪,才继续维持着谦和的姿态。
温柔道。
“我方才一路还担心你今日来不了,还在想要不要冒险去你宅院找你,还好你来了,果然,鸮儿你做事还是让人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