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魏鸮的裙装顿时被沾湿, 不舒服贴在身上。
她皱起柳叶眉,蹬了蹬腿。
“边……”
前半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男人大手强行捂住嘴唇。
“唔……”
女人睫毛蜷曲而纤长,凑近像一把漂亮的小刷子, 杏眼如繁星炯炯有神, 委屈地盯着眼前人。
江临夜不是傻子, 从刚才她主动凑过来吻他到此时还主动勾手,除了把他当成兄长没有别的理由。
他第一瞬间应该愤怒,她怎么敢打着别的男人的旗号跟他亲热。
但他还是只剑眉紧皱, 没有发飙。
“不准喊名字, 听懂没?”
魏鸮嘴被捂了好一会儿, “唔唔”了半天, 说不出后话,等到男人终于松开口, 她深喘口气, 气愤的捏着小拳头锤男人胸口。
“你坏。”
她根本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边风好端端为何不让她喊名字。
明明他最喜欢自己这样叫他。
“不准喊。”
江临夜当她没误会这回事,所以在这种时候也装她喊的人不是别人是自己。
英俊的男人握紧她纤细的手腕, 将她抱坐到腰上, 眸色冷酷的靠近她被水雾蒸透的脸蛋。
“叫夫君。”
男人抱的并不严实, 魏鸮感受着水的浮力, 身体不由自主晃了晃, 抓紧男人胸前的衣服,睁着一双明亮的眼睛,委委屈屈的。
“为何?”
“因为今日你敢喊名字, 我就将你丢水里再也出不来。”
“不要……”
魏鸮下意识直接抱住男人身体,脸蛋贴在男人胸口。
“夫君……别欺负我……”
魏鸮不记得边风以前提过这种要求。
一般情况下都是自己想喊他什么都行。
可她真的好想他。
不想被他丢水里孤孤单单的。
她好久没跟他亲热……
都快忘了同他亲吻是什么感觉。
她于是乖乖搂着男人的脖颈,在冷酷的男人唇上亲了一口, 可怜兮兮道。
“夫君~你……抱紧我,不要丢下我……我听话还不行?”
江临夜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她温热的身体在他身上贴动,仅有的那点恼怒也烟消云散。
大手握紧她纤细的腰肢,声线不由自主低哑几分。
靠在她耳边轻轻吐息。
“再喊一声夫君,就抱你,嗯?”
魏鸮仰头在男人薄唇印了一下,乖乖的。
“夫君~”
她不舒服的扭了扭身体,摸着湿漉漉的衣服。
“衣服湿透了,好难受。”
主动将男人的大手放在自己腰间的系带,抬头讨好的看他。
“夫君帮我解开。”
江临夜真的不想趁人之危,尤其是在魏鸮喝醉认错人的情况下。
但要知道,他能坐上百官监察,从来都不是正人君子。
魏鸮的身体对他很有吸引力,她不给他都想要,更何况她这般低三下四的主动引诱。
江临夜脑中一阵阵发白,感觉什么理智、谋算都几近崩塌。
眸色深黑,搂着她的腰,长指捏起池边的暗器,重重一发射,暗器便轻而易举将打开的门封死住。
再也没人能进来。
魏鸮这边已经重新握着男人的手,放在自己柔软的腰上。
“夫君,你快一点,这系带是心月系的,是不是难解开?”
“不难。”男人瞧着她心急的样子,在水中托着她的臀,轻而易举将她的腰带解掉。
很快肚兜也被扯掉,美妙的风景展露出来。
魏鸮脸蛋红红的,下意识害羞的双手抱着自己的身体,很快又慢慢松开,坦然的将男人手放在自己腰上。
“夫君,你……夫君。”
她想让对方摸自己,又不好意思说出口,于是搂着的男人脖颈,柔软的身体不停往男人身上蹭,红唇寻找着男人的薄唇,主动亲上去。
“嗯……”
江临夜捏着她小巧的下巴,加深这个吻,撬开她的牙关,扫荡她每一寸肌肤。
另一只手按照魏鸮的意思,在她身上乱揉。
没一会儿,就分开她的双腿,让她坐到男人精壮的腰上。
魏鸮刚坐下就察觉了男人的反应。
很快明白原来对方喜欢自己,也想跟自己亲热。
刚才的那点小伤感刹那间灰飞烟灭。
她甜甜的笑了笑,脸上浮上一层粉红,瞧着男人亲吻她的身体,玩着男人垂落下来的湿漉漉的长发。
“夫君,你喜欢我吗?”
江临夜愣了片刻,一时间没言语。
魏鸮眨了眨眼,倚仗着那反应,一脸胜券在握。
悄悄趴在男人耳边,手撑着下巴得意道。
“夫君,你是不是很喜欢我?”
被欲望包裹的男人依旧冷漠,紧抿唇良久不语。
魏鸮不高兴的哼了下鼻子,似乎很不满边风这么久不回答这般简单的问题。
撅起小嘴。
“不喜欢就算了。”
“我不要跟你亲热。”
她撑着男人就要起身,娇美白皙的身体就这样暴露在男人眼前。
然而还未分开,男人大手便抓着她皓白手腕,将她箍到怀里。
强行吻她的唇。
魏鸮感觉自己嘴都被亲的发麻,双手想挣扎,却被反背到身后,只好呜呜咽咽以示抗议。
俊朗男人的吻实在太过猛烈,魏鸮根本没有抵抗的余地,直到身体的力气被抽干,脆弱的倚在男人胸口,轻轻喘息,她再没逃跑的念头。
“你怎么那么坏。”
魏鸮靠在男人怀里,摁着对面硬实强壮的手臂。
他的手臂比她的大腿都粗,她当然拿他没办法。
不过还好,这个男人她喜欢。
不过一会儿,等着她歇息的男人便不受控制,又细细密密在她身上啄吻,魏鸮也没反抗,由着他亲。
在重新被抱回面对面坐着时,魏鸮戳着他结实的肌肉,主动得意的哼哼。
“夫君,你这样亲我,肯定是喜欢我。”
既然对方不愿多说,她就主动替他说出口。
反正自己是他唯一喜欢的女子。
说了他也不敢拿自己怎么样。
……
魏鸮再醒来,只感觉身体仿佛被马车碾过,又酸又痛,头还昏昏沉沉的。
心月正在一旁点消酒的熏香。
见她醒了,一只手摁太阳穴,忙不迭走过来,替她捏着。
“小姐,您可算醒了,奴婢还以为您还要再过几个时辰才醒呢。”
心月也不知怎么回事,就感觉这两日格外倒霉。
自己给小姐找个湿手巾的功夫,小姐居然喝的烂醉,还摸去了后花园,她找的每一步都跟小姐错过。好不容易小姐被抱回来,伺候到床上休息,自己回宅院给她拿身换洗衣服,小姐居然又迷迷糊糊,背着人摸去了世子的浴室。
她倒不怕小姐跟世子发生关系,就怕小姐喝多,嘴上没把门,说世子的坏话,惹怒世子,而她一个下人只得守着规矩,不得靠近浴室的门,眼睁睁看着小姐犯错。
不过好在小姐似乎没说过分的话,到了夜半,世子只换好衣服让自己进去送了中衣,接着就抱着小姐走了出来。
后面世子也没让她伺候,抱着小姐烘干头发,替她梳好头,带她上床安歇。
心月是晨时世子起床后才进的卧房的门,当时小姐还染着淡淡的酒气,睡的昏昏沉沉。
世子说因为没怎么喝解酒药,小姐估计要下午才醒来,让自己提前准给好洗澡水、吃食。
心月就一边等一边准备。
谁知小姐上午就醒了。
“小姐,您昨日喝了太多酒,现在酒估计还没消透呢,要不再多躺一会儿?”
心月瞧着她难受的样子,一边捏太阳穴一边提议。
魏鸮已经不困了,只感觉胃里有些难受,摇摇头。
“不了。”
一醒来她就察觉到下身的变化,抬头问。
“世子昨夜宿在此?”
她的意思是江临夜晚上是不是趁睡着又同她做了那事。
心月却以为她只是单纯的问这个问题。
点点头。
“对,世子晨时走的。”
俯身指着门口对女人道。
“那两个门神似的丫头就是监视咱们的,方才屋子里的纸笔都收走了,就怕娘娘醒了再通风报信。”
她站起身朗声道。
“小姐您是先洗漱还是先换衣服?”
魏鸮嗤笑一声。
她还记得自己被江临夜强行喂药,但后面的事就记不清了,并不知昨晚还有浴室那么一遭。只觉得江临夜弄的有些狠,比西山别墅那日还厉害,身体有些懒懒的,靠回床头,哪有什么功夫当细作。
“先洗漱完,吃点粥吧。”
“感觉累累的,没力气。”
心月连连点头,起身找水盆。
“好的小姐。”
洗漱完,吃点东西,魏鸮这一躺又躺到下午,日落西山。
她换好衣服,在屋子里散了会儿步,又靠在窗台,抽了本江临夜书架上的书看。
估计是知道她身体不适,需要心月伺候,江临夜这回没再单独将她关进卧房,但门口一直站着俩门神,监视她的一举一动,还暂时不让她出屋。有事,只能指挥两个门神去干。
差不多天蒙蒙黑,魏鸮书也看得腻了,伸了个懒腰,正想问江临夜什么时候回来。
外面忽然走进来一个丫鬟,对其中一个门神嘀嘀咕咕,然后那门神走过来,恭敬的对她道。
“娘娘,殿下还在西营忙,没功夫回来吃东西,您要不要给殿下送点吃的,一天没见,殿下还挺想您的。”
说是问要不要,其实就是命令的意思。
魏鸮也没自讨没趣,等拒绝后被他找茬,问。
“他想吃什么?”
江临夜用的就是最简便的四菜一汤,钟管家帮她打包后,特意找了个两个丫鬟帮她提食盒,一个小厮引路,还有一顶八人抬的金鼎小轿让她乘坐。
魏鸮上了轿子,沿路掀开帘子往外看。
天色漆黑,看不大清,但能看出同她之前走过的路线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