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魏鸮偏头, 入目的便是震慑心魂的放大俊脸。
男人五官精致,容貌俊朗,没穿衣服的胸前还有几条未去的绑缚带,但依旧掩盖不住其下蓬勃的肌肉, 仿佛有无穷的爆发力。
那陈年累月的疤痕, 不难看, 反而增添了一股别样的野性,让人看起来有使不完的力气,床事很野。
魏鸮回忆着昨晚的画面, 心里默默肯定, 确实有使不完的力气。
江临夜这男人几年不见, 力气怎么又大了。
她都怕自己腿断掉。
她脸蛋红红的, 手主动伸过去,还不等圈住男人的腰, 男人已将她抱到身上。
魏鸮趴在男人胸前, 怕弄伤他还未愈合的伤口,又怕他胡来, 声音软绵绵的。
“我累了………”
她嗓音还带着床事后特有的哑, 脸上、脖颈、锁骨还有胸上布满吻痕, 看得男人食指大动。
很有满足感的亲亲她唇角, 嗓音低哑。
“知道, 我不动你。”
他低头亲着她身上遍布的吻痕。
“昨夜辛苦鸮儿了,配合了我那么久。”
“很累吧?”
魏鸮心说确实是累,昨晚她到最后都不记得自己何时昏倒了, 而且这男人嘴上甜言蜜语,不断安慰她,却也只是安慰她, 可见欲望不但比之几年前没减少,反而越来越重。
看来以后她要好好跟他谈谈这个问题。
不然以她的小身板怕是根本吃不消。
江临夜见她没回话,就知道她确实累了,讨好的在她身上轻吻。
“辛苦我的心肝了,相公给你弄好吃的,你想吃什么?”
魏鸮又打了个哈欠,手懒懒散散的支在男人胸口。
“嗯,想吃文商美食,江临夜,我们先去洗一洗,感觉身上黏黏的。”
她说什么,江临夜自然欣然应允,抱着她去浴室。
浴室烧着地笼,初春的天气十分暖和,二丈宽的水池足够容纳两人。魏鸮什么也不做,就趴在男人肩头,全程享受对方的按摩与清洗。
本来清晨临睡前已经洗过一次,只不过魏鸮觉得好像又有什么东西,于是又让男人重新洗一遍。
江临夜抱魏鸮去浴室前先叫了膳食,所以两人清洗完,重新穿上衣服,已经有下人陆陆续续送膳过来,一整桌菜,全是魏鸮爱吃的。
江临夜抱魏鸮去前厅的小梨花木方桌,一开始将她放到软垫上,可很快又后悔,将她抱起来,重新放到腿上。
刚拿起筷子的魏鸮:“?”
“鸮儿坐相公腿上吧,鸮儿想吃什么,相公给鸮儿夹。”
魏鸮见他灼灼的目光,没办法只好同意。
整个用膳过程,江临夜都目光灼灼盯着她,不管她吃什么,都觉得好看的不得了,时不时帮她擦掉唇边的油渍,亦或者端茶倒水。
“江临夜,你也吃嘛。”
魏鸮看着自己碗中堆成小山的饭菜,劝男人一起用食,可江临夜实在舍不得跟她分开,道。
“待会儿鸮儿用完我再用。”
魏鸮瞥了瞥他,索性一手夹起一块水晶虾仁,一手放于下方,移到男人唇边,微微一笑。
“那我喂你好了,江临夜。”
“张嘴,啊。”
高大的男人见心肝亲自喂食,自然满心欢喜,启唇配合。
缓慢咀嚼咽下后,轻声。
“好吃,鸮儿喜欢吃的,果然味道不错。”
说完凑近在她唇边亲了一口。
魏鸮靠在他身上,在仰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江临夜,你嘴巴怎么那么甜?”
“因为喜欢鸮儿,发自内心喜欢鸮儿的一切。”
魏鸮羞涩笑笑,附在他耳边低声。
“江临夜,我也喜欢你,跟你的喜欢一样。”
两人黏黏糊糊吃了顿饭,一个时辰后,下人过来收杯盘,心月牵着魏小雨过来。
魏小雨一看到娘亲就扑到她怀里,嘴里念叨着娘亲不在,昨夜心月姨姨教他编手环,他给娘亲编了一个。
魏鸮看着递上来歪歪扭扭、坠着许多她喜欢的粉珍珠的手环,心几乎软成一摊水,将手环小心戴在手腕上,摸摸他脑袋。
“真好看,谢谢乖宝,阿娘很喜欢。”
“你用晚膳了没?”
心月在一旁回。
“还没用,小世子一直在院里等小姐的消息。”
魏鸮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
“待会儿娘陪你用膳,好不好?”
吩咐心月。
“待会儿把他的晚膳送到这边来。”
心月应声出去了。
魏雨还在高兴娘亲喜欢他的手环,是以没注意对方身上的斑斑红痕,不然肯定会吓哭。
魏鸮为了不让他发现,让江临夜给自己找件薄纱围上,简单遮了下。
等到晚膳端上来,魏鸮心疼的给他喂饭喂菜,江临夜自然在一旁尽心的端茶倒水,嘘寒问暖。
魏小雨一开始还对他还有些生疏,过了一会儿忽然小心翼翼地主动问他道:“叔叔,你的病好了没呀?”
江临夜心口一软,擦掉他唇角的甜酥。
“快好了,多谢雨儿大度将娘亲让给我。”
魏小雨甜甜一笑。
“不客气,我很大方的。”顿了顿,沉默一会儿,他小声道。
“叔叔你快点好起来。”
魏鸮听得很是感动,亲了亲他嫩嫩的脸蛋。“乖宝,怎么忽然对江叔叔那么关心,他听了会很高兴的。”
魏小雨捏了捏小手指,扭扭捏捏的说。
“江叔叔给雨儿买了很多好吃的,还给雨儿和娘亲做漂亮的衣服,给雨儿和娘亲放烟花,夫子说,好人有好报,所以,雨儿也知道叔叔一定会好好的。”
魏小雨最近跟着夫子学了很多做人的道理,虽然大多还不太懂,但这点他隐隐约约是明白的,做了善事的人会得到好报,做了坏事的人会恶报缠身。
江叔叔对他们那么好,老天爷一定会善待他,让他的病快快好。
魏鸮看着他从原先的胆小怕事到现今的敢于表达,心里又骄傲又激动。
将他抱到怀里,连连夸赞。
“乖宝,你好聪明好善良,娘亲真庆幸生下了你。”
江临夜看着抱在一起的母子二人,这一刻内心更是波涛翻涌,心软得不成样子。
他这一生经历过无数生死时刻,与父母兄长反目,与曾经忠心耿耿的东洲帝成仇,被最信任的人下蛊,屡次命悬一线,痛不欲生,而现在,有最爱的女人、有两人的孩子在身边,关心他爱他,他实在想不到比这还幸福的事。
一向刚毅孤冷的男人目光柔软得一塌糊涂,低而温柔的附和。
“嗯,叔叔会像你说的,好人有好报,很快好起来的。”
两人陪孩子用完晚膳,已是戌时五刻,心月带他去洗漱,魏鸮则跟江临夜出去放放风,回来重新见了宋医师。
宋医师给男人把完脉,又观察了一番对方的气色,扬唇露出高兴的笑。
恭敬道:“恭喜殿下,殿下脉象平滑,沉滞渐去,六部虽弱,然已有根底回生之象,这是要治愈的征兆。”
“只要殿下坚持用此方法治疗,相信不久就不会再受蛊毒侵扰之苦,恢复正常。”
魏鸮闻言也高兴的笑起来,偏头对男人激动道。
“太好了,江临夜,你要好起来了。”
男人将她搂在怀中,脸色温柔的浮动起唇角。
“此番多亏了鸮儿帮我解蛊,鸮儿是我此生的恩人。”
接下来一连几十日,魏鸮便忙着给江临夜解蛊,一开始魏鸮还担心效果不如宋医师口中那般有效,可随着时间推移,江临夜身体的疼痛明显减弱,状态也越来越好,不由得让她信心越来越足。
江临夜蛊毒解除那天,天朗气清,魏鸮身体有些累,躺在后花园的软榻上晒太阳。
江临夜刚下朝回来,便直奔这里,坐在软榻旁边,无声无息地将她被风吹起的墨发拨到耳边。
感受到动静,魏鸮抬头,温婉一笑。
“你回来了?”
她直起身要起来,一旁的男人却忽然按住她,将她头上的钗饰摆正。
魏鸮感觉到什么,抬手摸了摸头顶发髻,忽然发现上面多了枚发簪。
她顺着边缘脉络仔细抚摸它的形状、感受莹润如玉的触感,察觉不对,轻轻将发簪摘下。
映入眼帘的是一枚精心雕琢的凤簪。
簪子采用掐丝点翠工艺,赤金为骨,一只展翅迎飞的金凤凰至于末端,凤口衔一串三折明珠流苏,流光婉转,宝光潋滟,仪态端庄,彰显着所佩之人的尊贵地位,清华高贵。
魏鸮当然知道这东西意味着什么,抬头看向男人。
就见高大英俊的男人目光柔软,眼神带着浓浓情意。
“鸮儿,做我的皇后吧。”
他语调诚恳,但又不十分庄重严肃,仿佛那个位置天生就是她的,她天生就该当高贵的皇后,现在只是适时的让她回到应有的位置。
魏鸮也不似那般情绪激动,只是温和一笑,便抬手回抱住男人,温柔的答应。
“嗯,好。”
江临夜低头吻住女人,两人接了个甜蜜的吻,男人便将女人打横抱起,谈论起了其他。
“困了怎么不回房睡?”
“今日日头不错,出来晒晒太阳。”
“对不起,最近辛苦你了,很累吧?”
“还好,江临夜,你感觉怎么样?是不是今日就好了?”
“宋医师说是的,蛊虫已经消失,再也不会发病。”
“太好了,江临夜,你以后都不会痛了。”
英俊的男人低头吻吻女人的额头。
“叫相公,别喊江临夜。”
怀中女人羞涩一笑,俯在他耳边低声道。
“相——公——”
“相公,你什么时候娶我?”
“七日便会举行登基和封后大典,鸮儿,我要你做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