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3/4)
“越穷凶极恶的家伙骨子里越是欺软怕硬,就爱对老弱妇孺下手。”
陶向荣不争有什么用?
只要兄弟姊妹间的猜忌一天不消,就随时可能发生“意外”。
要么争到底;
要么一次性把他们打残打服。
老话讲拳头才是硬道理。
只有被暴揍后,他们才会真切领悟到‘哦,原来你是真的不想掺和’,而不是‘你在装,你不争是没能力掺和’……
英盈肩膀微微一抖,神色动容。
情绪彷佛找到了出口。
睫毛忽地颤动,一滴泪随之滚落,意识到落泪不妥,又迅速抽了张纸巾摁掉。
眸光隐隐透着一股护犊子的狠意:“敢对我的孩子下手,我就算拼死都要拉他们一起入地狱。”
语落。
她紧紧抓住钟元的手,又是好一番推心置腹。钟元听着,时不时宽慰几句,尺度拿捏得恰到好处。
……
英盈拜访后没过几天,一把年纪还生龙活虎的老陶董忽然病了。
陶家几弟兄的不合彻底摆在明面上。
消息是狗仔爆出来的。
准确说,是陶家内部有人授意爆的,不清楚是哪一房干的,但在刻意的推波助澜下,不到两天,贝弗集团陶副总疑似非亲生的消息迅速传遍全网。
至于哪个陶副总,娱记压根没说明白。也正是这种含含糊糊的爆料,才引得越来越多的人参与进来,讨论究竟是谁是那个野种。
是谁的妈给老陶董戴了绿帽。
更甚者不少网友哄笑,说给‘滑阿玛’戴绿帽的不止一个。
钟元浑水摸鱼。
趁陶家内部生乱,联合乔海生围困蚕食陶家其他几房的产业,毕竟二房的文娱和五房的零售跟乔家有所重合,一下子被他吞了不少。
乔海生也投桃报李。
掩护钟元吸纳万新智能12%的散股。至于旁的她其实还能再狠咬几块,只是深思熟虑开完小会后放弃了。
总不能把目前一盘散沙忙着内斗的陶家人逼太狠,真逼急了,没准这散沙又合成一团。
远的不说,就说陶向荣。
真咬太狠陶向荣没准主意就改了,把贝弗撑起来怎么办?
何况狗急必跳墙。
陶家另外几房都不怎么守规矩,说不得再买几次凶,拉着大伙儿一块死。
她只想赚钱,可不想跟人生死相搏。
她不想,乔海生却是有几分遗憾,“女人家,胆子不够大。”
老爷子身体微弓。
举着放大镜观察眼前青花瓷瓶,闻声侧目,瞥他一眼,见眼角、唇角都隐隐上扬,不由得一哂:“你冲劲足,她能克制住贪欲,可惜咯!”
乔海生唇角微僵。
语气悻悻:“我没那个——”
老爷子哼一声,继续欣赏刚到手的元青花:“我说可惜什么了吗?你话接得这么顺!”
乔海生:……
火速起身,温声撇下一句“公司还有事需要处理,我回去开个会”便走了。
“董家那丫头也不错。”
管家将刚泡好的茶搁红木小几上,自然而然接话:“少爷好像不中意,不过家里确实该添丁进口了。”
“嗯。”
乔家几代单传,家里就爷孙俩,连个旁亲都没有。若孙子早点结婚生子,兴许去世前还能陪重孙玩几年,享享天伦之乐。
董家嘛……
看来看去,确实是不错的选择。
“订婚啊?”
“绿晶大酒店,唔,一月二十五号,我记住了,一定到,一定一定。”
“……”
“谁订婚?”宴修元问。
钟元:“乔海生跟董银河,我看看日历,一月二十五,那就是农历腊月二十二……”
黄历上写着宜嫁娶,诸事皆宜。
有点突然。
但想想两家都只有一老一少的情况,联姻似乎十分正常。
“正好,参加完订婚宴,二十四还有一场民营企业座谈会,二十六到北地看雾凇、滑雪,二十九再回来。”
座谈会两年一开。
参加会议的民营企业通常是各行业内的佼佼者。两年前那次钟元没资格参加。
这次会议其实更偏向农业、实业、科技。
今年能去便是因为朝元在科技领域有所建树。如果只论赚钱的互联网行业,真就差那么一点。
而且今年不在五年计划的头尾,相对来说重要性没那么高,但对任何一家企业来说能收到邀请就已经是肯定了。
钟元当然要去的。
而在宴修元耳朵里会议不是重点,重点是两人出门玩。
“就我们俩?”
他笑起来,一双含情笑眼朝钟元望去,目光灼灼。
“不然还有谁?”钟元啧一声。
两人感情一直很好。
虽然平时都忙得脚不沾地,各有各的事业,但除开工作以外的时间,都乐意腻在一块。
在家窝着也好,出门散步、周边游玩放松也罢,几乎形影不离。
这会儿表现得喜出望外不过是日常调情。
钟元很配合他。
音调故意拉得悠悠长长:“就怕……”
“叔叔阿姨有其他安排~~”
边说,毛茸茸的拖鞋边被踢开,圆润可爱的脚丫子往男人裤腿踹了踹,作怪得很。
明亮水汪的大眼睛更是眨巴眨巴:“生日不跟家里人吃饭没关系吗?”
说来有意思——
认识十年,今年她才记住男人的生日。
从前不在意;
去年确定关系却赶上集团初立事务繁忙,给男朋友准备生日礼物小惊喜之类的事儿钟元也压根没放在心上,毕竟她自个儿也不热衷过生日,又恰逢家里连办两场丧事。
谁让宴修元的生日还恰好在腊月二十九呢。
刚好跟小姑离世、奶奶痛失爱女变得愈加胡搅蛮缠撞上了,他没主动提。
钟元又不够上心。
于是两人稀里糊涂当寻常日子度过了。
怎么着,今年都得过一过了。
毕竟仪式感这玩意儿,只要是对的人所安排,男人也挺喜欢的。
前阵子她头脑发热,还定了私人飞机,以Y?Y命名,可惜至少得等到明年年底才能交付。
唔……
对哦,直接当明年的生日礼物好了。
宴修元答:“平时有经常回家陪他们,生日在不在没那么重要。”
他大掌抓住肤色如玉的脚踝,轻轻摩挲弯来曲去、十足活泼的脚趾。慵懒地向后一靠,看着钟元语气失落:“长这么大,本来也没过过几回生日。”
“呀,这么委屈啊,摸摸哦~~”
“就这样?”
“那不然咧,还想摸哪儿?”
“……”
“哈哈,哈哈哈……呼,停停停,别挠我脚底板,我要生气了啊,我真生气了……”
二人挤成一团打闹,
千里之外的陶家则阴云密布,电闪雷鸣。
几房难得齐聚一堂。
连外嫁的三个女儿都拖家带口回来了,脸上或凝重或阴郁或愤怒。
情绪起伏的点不同,可无一例外都非常难看。
“陶向征,你还有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