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78章 止战
城门开,走出来身穿铠甲的景赋。
景赋一把长枪,抵在玉城王的头颅边。
玉城王的副将大喊:“随我保护王爷。”
不过片刻,在乱军中,景赋单刀赴会,摘下副将头颅。
铁骑踏马而来,城墙上,闫兆祥的刀,架在了唐扬的脖子上。
血液沿着匕首,红了沈笑语的手。
匕首不长,其实沈笑语避开了致命的位置,不过却堵住了他的血脉,让玉城王的右手,都再没力气提起来,拔出匕首,就是个血窟窿。
青月刀掉在地上。
这是一把长柄刀,刀身的半月上刻着麒麟纹,如今却再难提起来。
玉城王不肯服输,还要左手拿刀再战,迎来的又是一箭。
射箭的人,与沈笑语颇有默契,沈笑语向左偏,箭矢穿过了玉城王左手。
两军对垒,失去主帅,士气也丧失了大半。
更别说玉城王此前,并未准备谋逆,叛军屯兵两侧,是为了要挟。
“再向前一步,你们的世子也要命丧于此。”
玉城王看着城墙上的唐扬,人倒在地上。
景赋大声道:“何人还有谋逆的想法,皆可追随旧主而去。”
玉城王有几个将领蛮横,想上前来打压景赋的风头,却顶不过景赋的狠劲,他一人战群雄。
连续击败了十个人后,景赋的身上,乃至脸上,都多了许多条红色的血痕。
“还有谁想来挑战?”
战前两军对垒,并无人应战,这气势便输了一大截。
“既如此,谁还有胆量,挑
战大昭的三十万雄狮?”
沈笑语:“想必玉城王,许诺了你们泼天的富贵。可你们想想,若是一朝身死魂灭,哪里还有这富贵享受?。”
“我知晓各位都是塞北的英雄好汉,可如今这仗,你们是打不赢的。”
“各位看一看自己手里的刀剑,再看看长安城守卫的刀剑,玉城王可是曾与你们说,长安城并不给你们拨军粮器械?”
“大昭每年拨银三百万两给各军战士,并非圣上苛待你们,不过是都给玉城王给卖掉了而已。”
“玉城王拿着你们手里的那些武器,换了金钱,是拿的你们的项上人头,换的钱。”
不知是谁带了一个头。
玉城王抬眼看去,只见原本整齐的方队,让开一条长道。
玉城王的军队,整齐而又快速的,取下来手臂上戴着的蓝色围巾。
瞬间,满天皆是蓝色。
这蓝色掉落在地上,如同玉城王者破碎的梦境,什么都不剩下。
让出来的队列,走过来一人一马。
谢虞坐在马上,原先是漫步,后来是快马,朝着沈笑语跑过来。
就连谢虞到了自己跟前,伸手搂住自己后,沈笑语都有些恍惚。
“幸亏这一次,我没有来迟。”
“你怎么会……”
谢虞看着沈笑语狼狈的面容,有些责怪她,“你为何每每都不等我来?”
“你便想以三千的锦衣卫,玩这一出空城计,以此来吓退玉城王?”
谢虞的手搭在沈笑语的后脖颈上,用脑袋顶着她
的脑袋。
“胆大妄为。”
谢虞不知从何时起,这么了解她了。
谢虞何尝不是与沈笑语一样,在豪赌。
这场离间计,若少了沈笑语的冒险;亦或是少了谢虞的提前潜入,都根本成不了。
城门开,这场兵患以内部的倒戈,而结束混战。
看起来声势浩大大的锦衣卫身后,并无军队。
即便加上五城兵马司,也只有六千众,哪里是八万战场雄狮的对手。
玉城王本已伏诛,在知道自己中计之后,不知道从哪里编出来的力气,整个人支撑起来,甩开夹着他的侍从。
两个成年男子,都给摔在了地上。
玉城王拔掉手臂上的匕首,红色喷溅开了。
沈笑语突然失重,谢虞将她抱在了马上,避开了玉城王的挥刀,而谢虞自己却被划伤了手臂。
原本以为,玉城王会再度朝着沈笑语袭来,结果他一个转身,三步上前,玉城王的一刀,扎在了太子的后腰上。
“我成为不了国舅爷,你也休想成为一国之君。”
太子的后背渗透出来血,他说不出一句话,看着玉城王的方向。
玉城王又被侍卫扎了四刀,手和脚,各两刀。
这四刀挑断了玉城王的筋脉,让他也起不来。
各家的女眷起先是闹着的,后来见这个架势,一个个的不敢哭不敢闹,只能围在一起。再差半点,她们恐是要被铁骑踩成肉泥。
劫后余生的,互相给个依靠。
这场在计划中的兵患,结束得远比想象中
的快。
魏氏在人群中走来,“九弟,九弟媳,你们没事就好。”
沈笑语是被谢虞放在马上的,见魏氏沈笑语要下马车,却被谢虞摁住了腿,道:“坐好。”
这词这般耳熟,摆明了是之前沈笑语训谢虞的,反倒是如今被他用来要挟自己了。
“多谢三嫂,早前维护阿杏。”
“还请三嫂早日回家与母亲报平安,我进宫后,便回家。”
魏氏点了点头,“我正要带着你七姐去寻大夫,耽误不得了。”
谢虞拍了拍马屁股,堂而皇之的与沈笑语坐上了同一马匹。
大庭广众之下,沈笑语推他也不是,顺着他也不是。
闫兆祥松开唐扬,将其关进了大牢。
城里的百姓根本就不知发生了什么,还是如往常一般在城中生活,只不过城外多了许多安营扎寨的军队。
太子被架进了城,立刻送进了太医院。
谢虞的马停在城门口,闫兆祥早就在此等候他们了。
“今日跟你们涉险,恐怕不是个功名,而是个罪责。”
闫兆祥叹了一口气,他早先拿到了谢虞的信件,让他时刻紧盯着唐扬,这才早前将他扣下。
后来三军围城,闫兆祥这才明白之前,谢虞让他扣留唐扬的意思,将人架到了城门上,当做人质。
闫兆祥:“你们这夫妻二人,胆大包天。”
“我到底是户部的官吏,便不随你们进宫禀告圣上。”
闫兆祥与谢虞对视一眼,闫兆祥道:“如今兵马司的令在我这
,锦衣卫的人又听,沈县主兄长的令,这皇宫之中无论发生何事,都不会有人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