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3/4)
“哎呀,别说话,被你打断了可怎么好!”
“见我发现,阮飞跃就干脆把我们关了起来。”
“我们能逃出来还是婆婆把我们放出来的。”
“我这暴脾气!”有男同胞直接亮出钵大的拳头对阮飞跃说道,“你媳妇说的是不是真的?”
秦枝又又装作路过,给渣男小三及旁边的祝志远一人贴了张真言符。
“是真的,我只爱蔷薇!”话一出口阮飞跃就叫糟,连忙描补,“我就是想跟蔷薇永远在一起。”
“她历尽千辛万苦才回到我的身边,深情厚谊无以为报,余生只想守着她过。”
“可我父母都不会同意,我只能跟蔷薇商量了这么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阮飞跃:完了!
祝蔷薇一看情况一对,连忙说道:“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我就是故意回来折腾梁琴的,谁让她过上了我想过而过不了的日子!”
朱蔷薇:危!
祝志远有点不敢在这个时候说话。
但这个时候,能让事情转圜的就只有他跟阮惜乐早就私定终身,是梁琴棒打鸳鸯,他妈跟阮叔都气的口不择言了。
“不是的,不是的!”
众人一脸“看你怎么狡辩”的神色看向祝志远。
祝志远压力山大,他咽了咽口水,试图力挽狂澜:“我根本就不喜欢阮惜乐这种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此话一出,众人一脸恍然大悟。
祝志远试图补救:“我喜欢的!”
“我喜欢的,是那种身材火辣,性格开放的美艳小寡妇,那个才带劲。”
“我是为了我妈娶的阮惜乐,娶回来摆着的,我妈说让她守一辈子活寡!”
祝志远:!
“打这仨不要脸的!”刚刚说自己暴脾气的男同胞第一个挥出了正义的铁拳。
随后有其他人也加入了战争。
秦枝看得咋舌,这个时候的人民群众真是热心啊。
打得好!
不过,婶子,你刚刚是不是偷偷蹭了一把正义男同胞的胳膊肌肉啦?
啊,婶子你这耳光扇得好。
刚刚是她看错了吧,这个时候的人这么淳朴,根本不可能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她需要一双没有被后世各种小说电视剧荼毒过的眼睛!
但这双眼睛非常好使,秦枝随意一扫,就看到不远处疑似有穿着制服的乘警站在车厢门后面看着这里的动静。
等那仨被打得差不多了,乘警同志“飞快”“着急”地跑过来:“哎!不准斗殴!不准聚众互殴!”
秦枝给乘警同志点了个赞。
对,就是互殴,不是打人。
“乘警同志,是他们打我们!”阮飞跃擦了把鼻血,捂着被揍青的眼睛说道。
那正义的男同胞有些慌张,这好像是他挑的头的,怎么办?急!
“胡说!”那位“不小心”蹭过男同胞胳膊的婶子说道,“我作证,你们先动的手!”
“对!我也可以作证。”
众口铄金,加上阮飞跃不想自己的事情被乘警知道。
这个时候搞破鞋可是犯法的。
真扯皮起来,他们被举报了,严查之下,事情就大条了,毕竟他是真的不清白。
最后,他们仨被打的事情不了了之。
因为口说无凭,大家又打了人,出了气,也没有人举报阮飞跃乱搞男女关系的事情。
乘警协调了几句后,大家就散了。
梁琴也没有举报,她非常清楚,阮飞跃一旦坐牢,她女儿也就毁了。
既然这两人想在一起,她成全就是了。
刚刚她也听出来了,在这段婚外恋里只有阮飞跃在自我感动,那就让他们锁死,余生互相折腾去吧。
她趁机向乘警求助,被安排到了乘务员休息的车厢隔开了阮飞跃三人的骚扰。
阮飞跃三人受不了在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在下一站下了火车。
秦枝又一次去餐厅吃饭的时候,遇上了阮惜乐,她的状态好了很多。
摆脱了渣爹和渣男,火车上的人又对她照顾有加,让这位女同志脸上重新显露了年轻人该有的朝气。
“我要谢谢你。”
秦枝努力干饭的时候,听到阮惜乐对她说道。
“嗯?”
“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帮助了我和我妈妈,但我知道帮我们的人是你,谢谢你。”
秦枝有些愣怔,难道阮惜乐也是同道中人?
“我从小对人的感知就非常敏锐,就像我第一眼见到祝志远就知道他对我不怀好意一样。”
“我知道是你帮了我们。”
“谢谢你!”阮惜乐又说道。
她一直道谢,秦枝反而不好意思了。
于是,她问道:“下了火车,他们会不会再追你们?”
“不会,我们准备去海岛投奔我舅舅,我舅舅是个军人,很厉害,他们不敢追过去。”
“那就好。”
“同志,我曾经见过一个跟你给我的感觉很相似的人。”阮惜乐说道。
秦枝来了兴趣,问道:“是谁?”
“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我看到有个解放军同志叫他先生。”
“先生?”
“他长什么样?”
阮惜乐摇头:“我只看到了他的背影。”
“惜乐。”
“我妈妈来找我了,你的事情,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
“那我也谢谢你。”
后面几天,秦枝实在是受不了每次都吃撑了,就从行李箱里拿出饼干充饥。
至于阮惜乐说的先生,她没有放在心上。
有了谢炫和宋问顶的存在,加上看了《玄门通史》,秦枝觉得这世上有被称为先生的奇人异士存在很正常。
倒是之前祝蔷薇手里的纸人有点意思。
秦枝翻了个身,给嘴里塞了块饼干。
她想,她是不是可以试着做个纸符人出来?
手有些痒,但她忍住了,等她回到自己小院的。
“先生,高桥君在里面等你。”
这位被称为先生的人就是之前在黄卜元那边做客的项均。
项均点点头,信步走进了山间茶楼。
被称为高桥君的高桥雄一见到项均忙站起来鞠躬打招呼:“项桑,请坐!”
项均不避不让受了礼,施施然坐下,笑着说道:“高桥先生前几天还避而不见,今天怎么有雅兴邀我过来?”
这话一出,高桥雄一又站起来鞠躬,说道:“惭愧,我的侄子在贵国的京城被抓了。”
“他是我国的贵族士子,抓他的,是贵国军人,我暂时没有办法伸手,还请项桑想想办法,居中调解,把人救出来。”
“作为交换,我可以答应跟项桑一起执行灭门计划。”
项均轻笑摇头,拿起旁边的茶水喝了一口,说道:“恐怕要让高桥先生失望了,军区的事情,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插手的。”
“力有未逮,见谅。”
“高桥先生不妨找别人想想办法?”他看向大峡谷的方向。
高桥雄一不是没有想过去找大峡谷里的人出面,可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大峡谷忽然把他们这些高级客户请了出来,甚至封了大峡谷的路。
他是没有办法了,才来找这个看似仙风道骨实则奸诈狡猾的中国男人的。
“知道先生喜爱风水书籍,我手上有一本《连山易》的拓本,可以献给先生。”
“爱莫能助。”项均摇头,站起来,准备告辞离开。
“我知道一处我军留下的藏宝地,我可以把藏宝图奉上!”高桥雄一见人要走,急着挽留,直接开了最高的条件。
见项均重新坐下,高桥雄一又有些懊恼自己给得太多了。
但是,救人要紧,那可是下一任元首最有利的继承人之一,这要是被华国抓住的事情传回去,这人就废了。
“东西呢?”项均直言,“高桥先生的信用,我实在信不过。”
“哦,我不是针对高桥先生本人,而是贵国的传统中好像就没有诚信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