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4/5)
“另一份,是我知道嬴澜在寻找一种特殊玉质的玉牌,我遇上了后买下来,准备给她的。”
“现在一起给你。”
“谢谢美人姐姐。”安枝没有推辞,接过了两个盒子。
娄霜萤笑道:“我虽然很喜欢你这么喊我,但是,从辈分上说,你要喊我姨的。”
其实,她和嬴澜还玩笑着说过要认她的孩子做干亲的。
不过,嬴澜现在下落不明,说这些,没有意义。
安枝正要打开盒子,门口传来敲门声。
夏桑打开门,门口是刚刚上点心和茶的服务员。
“夫人,顾爷有些不好。”服务员点到为止,没有再往下说。
娄霜萤站起来,她抱歉的对安枝说道:“我先生受了重伤,我们今天就聊到这里吧。”
她走到包厢门口的时候,回过身,还是把自己的邀请说了出来。
她怕自己不说,以后可能就没有机会了。
“我先生,其实也很想见见你。”娄霜萤泪眼含笑,“你愿意去见见他吗?”
这是第一面,兴许也是最后一面了。
安枝其实也想说自己能不能跟去看看,她有疗愈符,外伤内伤什么的,一下子痊愈可能有点困难。
但转危为安什么的,还是没有问题的。
她碰到过的最严重的伤就是曹灿阳心脏被打穿。
这也被疗愈符救了回来。
按这个为标准的话,安枝觉得自己的底气可以再足一些。
“我当然愿意。”安枝回答,但没有说自己能帮忙治疗的事情。
这个,还是等见到人再说吧。
西城区,顾榭斋喝了药后,突然开始吐血,整个人迅速萎靡下去。
安枝一行人赶到的时候,正好听到了大夫让准备后事的话。
“你们都出去!”
娄霜萤脚步不停,带着安枝穿过珠帘进到内室。
其他人应声离开房间。
夏家兄妹也守在了门外。
顾榭斋已经面如金纸,进气多出气少。
他见娄霜萤带着安枝进来,努力露出一个笑脸,想说什么,又是一口鲜血。
“霜姨。”安枝喊道。
娄霜萤回头,就见安枝已经祭出一张疗愈符激活,符箓发出金光,仿佛一道希望的光照进了娄霜萤的心。
她知道安枝的意思,也知道符箓的厉害,心中狂喜,忙不迭点头。
安枝把疗愈符打入顾榭斋身体。
肉眼可见的,顾榭斋的脸色迅速好转了起来,呼吸也渐渐正常。
为求保险,安枝又往他身上打入一张疗愈符。
顾榭斋就在娄霜萤震惊惊喜意外的眼神中快速恢复了生机。
握着她的手,也从无力到紧握。
“谢谢!”娄霜萤哭着笑道,“安枝,谢谢你救了师哥。”
这是顾榭斋重伤濒死以来,她第一次失态。
即使刚刚顾榭斋即将咽气,她也只有接受现实后的悲伤,清醒而克制。
现在,她喜极而泣,一手拉着顾榭斋,一手拉着安枝,她从未觉得如此圆满过。
门口候着的人,听到娄霜萤的哭声,眼眶也红了起来。
只有其中一个人,实在哭不出来,拿手捂着脸,装作伤心的模样。
在无人注意的时候,他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房间里,顾榭斋安抚了娄霜萤几句,她很快收敛了情绪。
“今天的药有问题,我是喝了药才吐血的,那大夫也不对。”顾榭斋下意识捂着胸口,发现之前说话时的憋闷感已经没有了。
“我虽然濒死,但神智是清醒的,那大夫只是草草检查了一下我的身体,就下了定论。”
“仿佛早就知道我必死无疑。”
这情节安枝可太熟了,电视剧上常这么演。
主角被害后,装作被算计成功,然后,卧薪尝胆,把背刺者找出来。
接下来,顾榭斋是不是要叮嘱她们暂时不要声张他已经好转的消息,继续装弱把凶手找出来了?
安枝已经想好了,脸上要怎么表露恰到好处的悲伤与遗憾,然后红着眼睛,装作不能接受的样子,捂着嘴跑开。
这样演绎,肯定没有破绽,完美!
就听顾榭斋继续说道:“老祁今天突然不舒服,药是包大路熬的。”
“他向来谨慎,不太可能被人算计着动了手脚。”
说完,顾榭斋从床上站起来,适应了一下手脚,就打开门出去了。
出去了?
说好的装弱呢?
哦,强者是不要装弱的,那没事了。
门口很快传来骚动,夏桑兄妹下意识进来护在安枝面前,尽管安枝比他们俩加起来还要强。
“你们别担心,这样的小事,师哥能解决好。”娄霜萤笑着拉过安枝,让她坐下,继续跟她讲嬴澜的事情。
内室岁月静好,安枝三人听娄霜萤娓娓讲述曾经。
门外,顾榭斋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直接下手拿住包大路。
包大路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人就被顾榭斋卸了四肢关节,卸了下巴。
“老祁,先把人关起来,等我送走了贵客,再审问。”
祁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顾榭斋突然就好了,也不知道包大路为什么会被抓,但他什么也没有问,抱拳道了句“好”,就把人拎走了。
“大家都去忙自己的吧。”顾榭斋笑着说道,“有什么疑问,等审过包大路就清楚了。”
“是,顾爷!”整齐划一的声音响起,大家一抹眼睛,干脆利落应声后,忙自己的去了。
顾榭斋的恢复让西城区的天都亮堂了几分。
顾榭斋回到内室的时候,娄霜萤和安枝正聊到黄卜元说嬴澜符箓用尽,逃进了神农架深处的事情。
“既是这样,我马上安排人去那边打听。”顾榭斋接话道。
随后,他对着安枝双手作揖:“安枝,多谢你救了我的命。”
安枝连忙站起来避过这一礼,笑着说道:“您折煞我了。”
“疗愈符的确能在最短的时间里让您恢复生机,但您的身体还是要让医生看看,继续疗养一段时间的。”
“好,我待会就找医生来看。”顾榭斋立刻笑着说道。
似乎是看出了安枝不太擅长互相客套,顾榭斋不再说感激的话。
这救命的恩情,放在心里,安枝,他护在羽翼下就好。
几人又聊了几句,安枝知道他们有很多事情处理,互相留了电话号码后,就告辞离开了。
西城区因为顾榭斋的恢复,迅速有序的运转起来。
安枝和夏桑兄妹在公交车站点下车后,一起往家里走去。
“你们怎么了?”自从见过娄霜萤后,这兄妹俩就一直没怎么开口说话了。
“主上,您说姑姑会不会在神农架的深处等着人去救援?”夏天曲问道。
安枝停下脚步看着他,问道:“你是不是想去那边看看?”
夏天曲点头:“我总觉得姑姑那么厉害,肯定还活着。”
“按理说,我不应该对你的行为指手画脚。”安枝说道,“不过,神农架深处历来有进无出,你贸然过去,我并不看好。”
安枝早就思考过这个问题,她也想过去神农架找人的。
但看了系统罗列的神农架的资料,她权衡礼物一下,最后还是打算等自己的符箓水平再厉害一些再说。
她不是看到了神农架深处的危险才却步的。
恰恰相反,系统那边关于神农架的记载和传说很多,但唯独神农架深处是一片空白。
未知才是最危险的存在。
系统资料库里的资料相对来说是非常齐全的,连很少人知道的玄门正宗和流宗都有详细的记载。
但对神农架深处,却只有四个字的记录:有进无出。
如果嬴澜逃进神农架深处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安枝不会有任何犹豫,早就直奔神农架了。
但嬴澜在那边失踪了十七年了。
说难听点,无论生死,结局已定。
人,她一定会去找,神农架,她也一定会去闯。
但那之前,她首先得保证自己能活着从里面出来。
安立信曾经跟他说过,他派人在香溪附近,神农架外围都搜寻过,没有找到蛛丝马迹。
另外,这些年去那附近执行任务的军人回来后,他都会打探一下那边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