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结局四(3/4)
“你们说相抵就相抵了?谁也别拿谁当傻子,昨天晚上你们分明就是冲着我去的。别的房间里没见你们搜查什么,到了我那里就开始舞刀弄枪的。怎么看我们两个娘俩好欺负,还是怎么着?无根无据凭什么搜查我们?”
“我……”
阮蛮蛮不给衙役反驳的机会,“我来不是冲你们来的,是冲着下这个命令的人来的。所以各位识相点,赶紧让开,如果你们执意要护着周文博,那等会儿可就别喊自己冤枉了。”
好赖话都摆在了这里,阮蛮蛮有的是理站住脚。
“这……”话都说到这里了,衙役们互相看了看,也就吐露了实情不再藏着掖着,
“不是我们不放你进去,是你进去以后也找不到周大人。”
“昨天夜里,衙门里突然出现了几个黑衣人,他们将周大人打成了重伤,又逃得无影无踪了。”
“考虑到这两天与周大人结怨的,也就是你了。但是你又是女的,没那个身手打人,所以就锁定在了苏千户的身上。”
“黄昏时,苏祁尧是回来过一次,但是营里有急事他马上回去了。”
阮蛮蛮琢磨了下这前前后后的时间,觉得不可能是苏祁尧。
衙役们说有好几个黑衣人出现在了衙门里,还没有惊动到他们。那肯定是个个身手不凡,会
些飞檐走壁的功夫。这点苏祁尧倒是能轻易做到,但是只有他一人,这就跟所述的人数不符了。
这是最基本的条件。
抛开这些基本的条件不说,就凭苏祁尧这个人做事的风格,他才不屑去伪装。要是真的想收拾周文博,他会单枪匹马的,以真面目示人,杀入衙门。
“那你们调查过吗?打人的是他吗。”阮蛮蛮抱着肯定口吻,质问衙役们。
衙役们梗着脖子说道,“虽然我们暂时还没有找到是他下手的证据,但不排除有人故意□□。”
“所以你们就凭着揣测,肆意横行,想抓哪个就抓哪个?”
“这还用揣测吗?事实如此。”
“既然是事实,那你们就把证据拿出来啊!”
“你……”衙役们语塞几秒钟后,“我们不跟你一般见识,来人,关门关门!”
吱呀一声,大门被衙役们强行关上了。
阮蛮蛮一人之力压根就推不动,就在她又气又无力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叫喊声,“把手给我。”
还未来得及见人,阮蛮蛮下意识就伸出手去交给了他。身子瞬间腾空而起,再稳住的时候,已经坐在了马背上,倚在了他的怀中。
“苏祁尧,快停下来!”
这马儿遇见了衙役的大门,并没有及时止住。而是抬起前蹄来,砰的一声,将门子踹开了。
那些站在里面的衙役们,纷纷在发蒙中被重重踹开的门子撞飞了出去。
有没有摔成重伤,阮蛮蛮不清楚,也来不及去看。但是她听到一声接一声的惨叫。
“这件事我自己会处理的,你这样会给别人留下话柄的。”
苏祁尧与她不同,现在好多人都在盯着他,就等着拿个话头逼他乖乖就范。利用他去当枪头,指哪儿打哪儿。
正是因为这样,阮蛮蛮才选择单枪匹马的冲来。没想到,苏祁尧还是来了。而且真如她了解的那样,竟以真面目示人,骑马踢飞了衙役们。
“所以你打算隐瞒我多久?”
阮蛮蛮“……”
为他着想了半天,最后还落了个不是。
“我说过,在任何时候你的事,都是最重要的。你要学会依赖我,不要什么都自己抗。”
阮蛮蛮又往苏祁尧的怀里靠了靠,“你本来可以活得很潇洒的,现在却要为了我的事,被种种枷锁束缚着。你应该好好想想,离开我,去过以前无拘无束的日子。”
“那可做不到。”苏祁尧未有一丝犹豫,直接否决了阮蛮蛮的提议,“我现在已经被你套牢了,离开后会活不下去的。”
“油嘴滑舌。”阮蛮蛮娇嗔道,“这是要去哪儿?”
“当然是找周文博算账了。”
如果阮蛮蛮知道苏祁尧会这么大胆,她在半路上就阻止了。哪像现在这样,两人骑着高头大马,直接闯进了钟大人的府上。
“周文博,你是愿当缩头乌龟,藏在里面等我找你出来。还是自己乖乖的滚出来?”
事情已经演变到这步了,就是想调转回去,钟家的这些护卫们也不愿意了。
“苏祁尧,你敢骑着马跑到我府上闹事,就不怕我摘了你千户的官职吗?”
钟大人的出现在阮蛮蛮的意料之中,周文博是他最看的苗子,这个时候出来维护,属于情理之中的事。
“随你的便,别挡我报仇的路。”
在钟大人说罢官的时候,苏祁尧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他对这些名分一点也不在意。
“你没了身后那支军.队,还有什么好嚣张的?”
“照你这意思,我从小到大是靠别人活下来的?”苏祁尧不耐烦了,“我说过,别挡我报仇的路!”
苏祁尧拉起缰绳,在马儿身上拍打了两下,一声震耳的啼叫声拉响后,人群中闪过一道残影,刚刚还在原地踏步的马儿已经飞到了十米外。
“周文博!”
“你要找的人在此,不必为难别人!”
这才两日不见,在公堂上意气风发,咄咄逼人的周文博,突然被人抬着出来了。
阮蛮蛮在看到他的一瞬间,立即翻身下了马,气势汹汹的走了过去,啪的一声甩了他记耳
光,“王.八.蛋!卑鄙小人,你连个妇人都不放过,少在这里假模假样的装正义!”
阮蛮蛮这一巴掌用尽了全力,再加上周文博昨夜被打得险些丢了命,旧伤添新伤,他显得格外的单薄、脆弱。
“呵,我卑鄙?我装模作样?那他呢?”周文博指向了缓缓走来的苏祁尧,他歇斯底里道,
“我正大光明的审案,就是卑鄙小人了,他雇凶杀人,难道就是英雄正义之士吗?”
锵一声,宝剑出鞘,蹭着周文博的脸颊叮在了他的脑后。
“杀你我还需要假他人之手吗?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周文博气得要跳起来,苏祁尧没来之前他还可以骗骗自己,现在对方都敢当着这多人的面动手,显然昨天晚上那些人跟苏祁尧无关。
一群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人,突然间差点在自己的地盘上被要了命,这种屈辱,比扎上几刀还难受。
“在公堂上没有确凿的证据,就随意惩罚好人。私下里,同样是凭着满脑袋的揣测,就派人像抓贼一样拿人。周文博,你这样的人也配当父母官?你就是死一万次都不够!”
“对,我是该死,那你杀了我啊!”
阮蛮蛮当真是被他给激怒了,拔起刀来挥手之间就要砍。
“他要是真的想死,就不等你来砍了。”
苏祁尧夺过阮蛮蛮手里的刀来,扔在了周文博的身上。
“这里太脏了,我们走吧。”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虽然没有能亲手杀了他,但是看到周文博这般凄惨的下场,阮蛮蛮的心里还是稍稍舒服些的。
“阮蛮蛮,难道你不想为你娘报仇了吗?来杀我,杀了我呀!”
“不,杀了你,不就成全了你吗?我觉得你现在这样挺好的。”
“听到了没有?你最好是恢复得慢一点,这样我就少来几次。”
钟大人的脸上挂不住了,在他眼皮子底下伤了人,这不就是打了他的脸吗?
“苏祁尧,你不要太猖狂了!”
“为什么不能?我是靠本事猖狂的。”
苏祁尧带着阮蛮蛮一个翻身上了马,两人踏着钟家所有护卫的刀尖,出了府。
打从钟家里出来,阮蛮蛮就没有一天踏实过。她知道,那天苏祁尧骑马进出府里,已经算是跟钟大人宣战了。
在他的地盘上丢了这么大的人,哪有不讨回来的道理?
然而,阮蛮蛮做足了准备,等来的却是,小叶子被钟大人扣押住了。
阮蛮蛮有些坐不住了,“她不是一直在喜公公那里吗?那么多人保护,怎么还让钟家的人抓去了?”
“听说是皇上将偷偷跑出来的钟邵元给扣下了,钟家人才铤而走险,闯到喜公公那里抢
人。”
“照你这么说,这算是利用人质互相压制了吧?”阮蛮蛮忽然放心了些,只要钟邵元没事,小叶子在钟家也相对来说较安全。
“外面都在传言,东吴要派人来西楚谈停战的事?”
苏祁尧吹了吹信上的墨汁,小心的将它装进了信封里,“你觉得这事儿可信吗?”
“不可信。”阮蛮蛮几乎是想也没想,直接回答了。
因为东吴没有理由在这个时候突然停战,他要武器有武器,要人力有人力,背后还有一个半死不活的北凉作为支撑点,不趁西楚还没有强大的时候拿下,难道他要乖乖的等着被吃掉?
“你这是在给谁写信?”
阮蛮蛮发现苏祁尧这两天神神秘秘的,不停的与对方书信往来,好像有说不完的话似的。
“来,让我尝尝这儿有没有酸味儿?”
苏祁尧趁阮蛮蛮不备,在软.软的唇瓣上偷亲了口,还煞有其事的评价道,“嗯……很甜?”
“无赖。”阮蛮蛮捂着唇瞪了苏祁尧一眼,“我才不会吃醋呢。”
说完这句话,阮蛮蛮就恨不得甩自己一巴掌,这不就变相的承认了吗?
果然,苏祁尧乐得凤眸里溢满了笑意。
“是个男的,而且他还是上次叫人打周文博的神秘人。”
“你都知道了?快说说,那人是谁?”别的不多说,反正他能看不惯周文博那假门假样的人,阮蛮蛮就对他有特别好的印象了。
“想知道啊?那今天晚上我们……”
“下流,想都别想!”自打那天晚上后,阮蛮蛮就有了惧意。虽然前面有多疼,后面就有多舒服,但是这也不妨碍她对苏祁尧那持久战斗力的畏惧。
“我说什么了就下流?难道想吃你做的饭菜也犯.法了?你这样冤枉我,不是在侮辱我的作风那吗?”苏祁尧别提有多无辜了,就差挤出两滴泪水来,彰显他被冤枉后有多委屈了。
阮蛮蛮“……”
戏精。
捣鼓了半天,阮蛮蛮还是没有从苏祁尧到嘴里套出半分有用的话来。白白做了一桌的好菜,还莫名其妙的把自己搭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