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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年代女首富 第292章 总有人想占便宜

金面佛 · 重生小说 · 2.69 MB · 2022-06-18 14:01:20

第292章 总有人想占便宜

  晚上周秋萍吃过饭, 接到了李工的电话。

  老李同志幸福得活像瓜田里的猹,已经快要醉了:“哎呀呀,周经理, 你说要给我五十岁生日送礼物, 当真送这么大的礼啊。这这这,我都不晓得该说什么好了。”

  周秋萍还真没想到这茬, 李工生日要到十一月份呢, 她不至于这样心急。

  她哈哈笑:“怎么样,反馈如何啊,我也是头回尝试这种播放模式。”

  “好,好的没话说。”李工乐淘淘的,“从下午起电话就没停过,都是打来咨询的, 已经有好几个人问地址要寄汇款单过来买了。我看还能再卖一波。”

  继各单位工会发力之后, 这几个月购买卡拉OK设备的主要是各家歌舞厅和夜总会。肯定比不上之前卖得那么猛。上过一回电视后, 销量又刺激了把,从这个月开始趋于平缓。这回估计还能再冲一冲。

  周秋萍和他说笑了几句, 又叮嘱对方做好销量统计。

  “这事只能麻烦你。其他人, 说实在的, 给我的销量反馈都不实在。搞得我想根据这个调整节目的形式都不晓得该从何下手。”

  李工拍胸口保证:“没问题,我跟你不玩虚的,咱们都实对实。”

  这回广告完全是白打的, 增加的利润不还归他们车间嚒。

  周秋萍又想起来一茬:“对了,上次你说技术员, 搞新产品的研发困难, 是吧?”

  李工来了精神:“对对对, 你有人选?那个, 我们这儿能发工资,但关系转不过来,也没办法解决家属的户口和工作问题。但奖金可以多发。”

  这段时间他一直琢磨着挖人才,想做大做强。三年的承包期呢,即便他一年就挣了三年的钱,总不能后面两年大家都吃老本吧。

  但因为户口和编制的限制,他根本拉不来想要的人。在这个时代,大部分人的想法就是在一个满意的地方工作一辈子。没编制,没户口,还想让人长长久久地呆着,那就是诈骗。

  工人师傅还好说,有大批经验丰富的临时工可以胜任。但技术人员基本都是中专以上学历,但现在中专毕业就是干部身份,本身就是分配工作带了编制,所以后者他很难从外面扒拉。

  周秋萍笑道:“你那边的情况我了解,给你找的人也能接受。他们当中以前有大学和技校中专的老师,有的是研究所的,还有个是厂里的高级工程师。到时候我把人带给你看看,您自个儿挑选合适的人。”

  李工被吓得够呛:“等等,我没听错吧?他们一个个老师不当了,研究所不干了,跑到我们这儿来干临时工?这不开玩笑吗?”

  厂里的高级工程师,他倒没觉得有多奇怪。毕竟今年很多厂效益不好,连工资都发不出来。高级工程师手上有技术,想另谋高就,他理解。可老师和研究员,干嘛跑到厂里来?他这又没有编制。

  周秋萍端正了颜色:“你没听错我也没说错,他们都是被原单位开除或者被迫辞职的。就是夏天的事儿。”

  李工瞬间默然。

  周秋萍叹了口气:“就是跟你说一下,有这么个路数,可以找来你想要的人。你愿不愿意要?是你自己的事儿,我不干涉。反正,你想好了就跟我说一声,或者打这个电话给李东方,他会帮忙把人给你带过去的。”

  在她准备挂电话之前,话筒里传来的声音:“要要要,明天就请他们过来。嗐,是非功过,任由后人说。这不还没坐牢吗?坐牢的人还可以改过自新呢,他们不就是被开除了而已吗。我要了,只要能做事,我都要。”

  周秋萍舒了口气,满口答应:“没问题,明天我就喊人把他们带过去。”

  她挂了电话,掉过头就去找李东方。

  后者吃过了晚饭,正坐在电脑前发呆。听了她的要求,李东方终于忍不住:“你图什么呢?周经理,你不怕麻烦吗?”

  说实在的,现在谁愿意沾上他们呀?生怕自己被带了霉运。

  李东方脑洞大开:“其实你是支持我们的,对不对?只是你不好明面上说。”

  周秋萍一个白眼翻过去,相当冷漠:“我只对挣钱感兴趣,而且我讨厌一刀切,假公济私和趁机报复,有点小权就瞎折腾。你记得通知他们,明天把人带过去。”

  她当然不可能告诉李东方,她还投资了李工的车间呢。后者承包了三年车间,这阶段里产生的利润,她都能够分红。

  自己不为自己的钱打拼,难道指望天上掉馅饼吗?

  她到现在都记得有个著名的富裕村当年之所以起飞,是因为在大家都不敢用老右的时候,他们村的人胆大包天,直接把懂技术的老右请过去当指导搞企业,这才正儿八经积累起第一桶金。

  周秋萍穿过院子,回了后面的屋。

  高女士正在看两个孙女儿刚从幼儿园学的舞,虽然跳的乱七八糟,但是奶奶滤镜堪比美颜神器,孙女儿跳成啥她都觉得好。

  瞧见女儿回来,她问了一句:“啥事儿啊?”

  “没啥,就是李工打电话,说问卡拉OK设备的人一下子增长了好多,全是省台复播的功劳。”

  余成捞起星星,给跳了一头汗的小姑娘擦了擦汗,又帮她重新绑小辫子,随口回应周秋萍:“没想到复播还有这效果呀。”

  “我琢磨着可能真的得复播。”周秋萍分析道,“一来江州就这么大的地方,扩展到周边地区,靠谱的厂子也是有数的。我播到后面,能拿出来的商品也就耗的差不多了。再往后,除非我转移阵地,跑到别的地方去,否则这直销做不起来。二来电视直销其实是广告的一种变化形式,而广告需要重复,才能加强印象。”

  她记得上辈子自己看过一条神广告,就是恒源祥,羊羊羊。重复了三遍还是几遍来着,简直如魔音贯耳,愣是叫人忘不掉了。

  余成想了想,点头赞同:“也有道理。”他趁机建议她,“那你还不如把前面的节目都复播一遍,正好歇歇,也给大家回顾的机会。”

  周秋萍自己盛了一碗雪梨银耳汤,没敢立刻做决定:“再看看吧,后面如果打电话或者写信给电视台要求复播的观众多,那就挑几期节目复播。我也是摸着石头过河,搞不清楚到底什么情况最合适。”

  她印象当中网络主播好像不会重复播放,只是会反复推荐商品,当然,上一次要付一次的钱。

  只是网络直播和电视直销毕竟不一样,或者是录好了再放,重复播好像也没问题。

  高女士倒是想起来件事儿:“卡拉OK设备卖的怎么样啊?”

  “挺好的。”周秋萍点头,“现在卡拉OK火了,好多地方歌舞厅夜总会都在装卡拉OK。连报纸新闻都在讨论它,吴康和金凤都接受过好几次采访了。”

  高女士突然间叹气:“本来可以多开几间店的。我记得那会儿你说要开遍全国。”

  周秋萍摇头,跟着叹了口气:“不想了,暂时不要想了。”

  高女士却心热:“你不是搞了集体股份店吗?不如再多弄几家这样的,找找人,想办法把营业执照办下来。”

  周秋萍却反对:“股东越多越麻烦,管理起来很辛苦。虽然我跟他们约定好了,他们不干涉店的具体经营。但这个约定并不具备法律效应,以后人家要是跟我扯,我站不住脚的。因为店本身就是集体性质的。说个不好听,如果店干不下去,要转让的话,只要有一个股东不同意,那我这店就转不出去。”

  高女士有点回不过神来,还是余成在旁边帮着解释:“就好像买房子,现在四合院不少,也有很多房主想卖,但因为房子里住了很多租户,除非他们全都搬走,否则你买了房子也等于白买。”

  周秋萍纠正道:“更确切点讲,应该是一大家子兄弟姐妹共同拥有一家老洋房的产权。我也想买下它,就必须得让这一大家子人商量好,但凡他们觉得分钱分的不公平,无法达成统一意见,那这笔买卖肯定黄了。我这么说,生意好,给大家提高工资或者分红都没问题,但我真的不想把股权给分散出去,后面发展大了,太麻烦。再说现在枪打出头鸟,我一个个体户这种实体经济搞得越多越容易被人盯上,现在还是算了。”

  高女士忍不住感叹:“要是小卢还在位置上,也不至于这样。”

  怎么办呢?靠山山倒,靠水水干,只能暂且调整方向。

  不管是卡拉OK房还是餐饮店,现在有的先做着,看情况再说。

  沮丧吗?当然挺沮丧的。但又能怎样?就像那位网红罗翔老师说的那样,人生95%的东西都不是个体所能决定的。

  只能说,把自己能力范围之内的事做好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周秋萍倒是想起来一件事儿:“对了,王大军店面找好了吗?我秀琴嫂子同意不?”

  “找了,店都已经开起来了。以前那也是家面馆,两口子都是山东人,做的面条挺好吃的,我还吃过一回。现在关了,王大军就盘了下来,东西都是现成的,他和他老婆又找了两个亲戚,再加上我,凑成5个人入伙,怎么也算集体了。”

  之所以高女士当大股东,倒不是因为周秋萍要避嫌,她也没啥嫌可避的,纯粹因为投进去的1万块钱是高女士掏的,她不当股东,谁当股东?

  周秋萍笑了:“倒是让他们捡了个漏。行了,先干着吧,回头再看情况。”

  她招呼两个自己玩得嗨嗨的小姑娘:“别疯了,今天给你们洗洗早点睡。”

  昨晚睡得迟,今天早上这两姑娘起床挺艰难的。

  星星立刻嗲嗲地过来抱妈妈的腿,奶声奶气道:“妈妈,我要跟你睡。”

  余成立刻抱起小姑娘,转移话题:“走走走,爸爸带你去玩。”

  小姑娘立刻被转移了注意,高兴地抱住了余成的脖子,咯咯直乐。

  周秋萍赶紧喊停:“行行行,别疯了。再疯累了,睡着了,还洗不洗脸,刷不刷牙了?当心到时候长虫牙。”

  星星紧张地捂住了自己的嘴:“虫虫会吃宝宝的,宝宝不要长虫虫。”

  周秋萍被她逗笑了:“你这丫头,那你就好好刷牙。”

  她把两个妞收拾好了直接塞到床上,这样她们玩累了,躺着就能睡。

  余成有点担忧:“一会儿她们会不会找你呀?”

  周秋萍疑惑:“找我我也不可能24小时都陪着她们呀。”

  “可她们要妈妈怎么办?”

  “妈妈不可能永远陪着小孩的,妈妈有自己的事儿。”

  她是母亲,但她也是独立的人。晚上有奶奶陪着她们睡,已经足够了。

  余成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想说什么,但楼房里的电话机又响了。

  程序员喊了一声:“周经理,你的电话。”

  周秋萍跑过去,接了电话,对面的金凤似乎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这帮人还有完没完啊?各种苛捐杂税也就算了,什么狗屁摊派都让我们交。不给他们记账,就不停地来人检查检查检查。人家包厢里的客人唱得好好的,一堆大盖帽冲进去要检查,把人家小姑娘吓得哇哇直哭。我他妈真的受够了 ”

  自从吴康去海城开新店以后,江州这边三间卡拉OK房主管的人就变成了金凤。她以前认为这活不难,因为其他两家店都有自己的店,大家除了日常需要给客人协调包厢之外,平时处于各自经营的状态中,都是按部就班做事。

  但她真正接手干这活,才发现情况跟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不要脸的人太多了,娱乐场所正常交税理所当然。他们店里也没想过逃税这事。各种杂七杂八的什么卫生费健康费等等等等,她也捏捏鼻子忍了,现在大行情如此,不是公家单位都免不了被盘剥。但一天一个摊派,不给记账就诚心找茬,她是无论如何都忍不了的。

  周秋萍问她:“你舅舅怎么说?”

  “我舅舅说他只能管军人俱乐部这边的店。其他两家他鞭长莫及,人家也不会卖他面子。”

  周秋萍想了想:“你知道都是哪些人?”

  “能有哪些人?能管到我们卡拉OK房的人。”金凤冷笑,“不是说要严查腐败,我怎么觉得反而更厉害了?周经理,咱们得想想办法。不然店里生意再好,也要被这群蝗虫吸光血。”

  她是真的着急。

  一方面作为主管,她接手了江州的店,结果挣到了钱却变少了,她难道不要面子吗?

  另一方面,她也是股东啊,利济路新开的那家店,她入了股的,钱挣的少就意味着她拿到的分红会变少。断人财路如同刨人祖坟,她不急才怪呢。

  但她现在能想的招都想过了,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以前看电视看小说看人官商勾结,就搞不明白为啥做生意的人不能好好做买卖,也得跟当官的搞在一起做丧尽天良的事。现在她终于明白了,做生意的背后没人,就要被人欺负死。

  周秋萍沉默了一瞬,承诺道:“行吧,我来想想办法。真正把店搞垮了,那只能关门大吉,把入股的钱退给你们。”

  金凤第一个反对:“那可不行,咱们又不是生意做得不好,凭什么这么欺负我们?”

  周秋萍意味深长:“光跟我说有什么用呢?让大家回去跟家里人说,跟领导反映,他们不能什么都不管。”

  金凤茫然:“这有用吗?谁会管啊?”

  周秋萍不得不提醒她:“不试试怎么知道有用没用?行吧,我先打个电话。”

  她能打给谁呢?当然打给部队。

  整个卡拉OK房里的员工几乎都是退伍军人和军属。她当初之所以只在这个范围内选择,不就是为了寻求部队的庇护吗?

  退伍兵不说了,部队没义务给他们找工作。但军属呢?按照默认的约定俗成的规矩,随军家属是由部队来安排工作的。她相当于替他们干了活。

  周秋萍直接把电话拨到三产公司副总兼代理老总家,点名要对方想招:“王总,当初我还算三产公司的人时,你们说部队的随军家属工作问题难以解决,让我跟着想想办法。我想,我还出去开店了,我招员工都从退伍军人和随军家属里挑。我给的工资奖金放在全市也可以了吧?”

  王总是个老好人,属于那种谁都不得罪的个性。所以在张总被捋下来之后,他才能顺利接受对方的工作。

  他跟周秋萍的关系还算可以,因为他虽然不擅长做生意,但有一点特别好就是不忌贤妒能,对于会挣钱能给公司带来利润的下属,相当和气。

  现在听了周秋萍的指控,他立刻表态:“当然当然,你一直都很关心我们部队,包括捐钱的事儿,我们都看在眼里,非常感谢。”

  周秋萍冷笑:“我真没看出来。我们都被那些部门的头头脑脑欺负成什么样了,也没见你们伸手管一下啊。”

  王总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了?你说明白点,我这稀里糊涂的。”

  周秋萍笑了:“您不知道啊,合着他们在店里作为作服还特地避开你们了?”

  她说了一通事情经过,王总立刻叫屈:“那真不怪我们,我们去卡拉OK房搞接待也是在军人俱乐部那边,其他两家店去的很少。”

  周秋萍十分怀疑这话的可信度。因为店里有很多退伍军人,大家基本上是一个圈子的,他们即便不去另外两家店也很难不知道那边的遭遇。

  做个阴险点的揣测,说不定他们也希望那帮搞事的人可以逼的店里同意签单。这样他们就能顺其自然,享受同样的待遇。

  这样坏人不用他们的,便宜他们也不会少占。

  以她上下两辈子的人生经历,她现在对任何人任何群体都没滤镜可言,说话自然也不客气:“那好,现在您知道了,那您现在是不是该给我们撑撑腰呢?”

  王总开始为难:“这毕竟是地方上的事儿,我们不好伸这个手。已经有人嫌我们部队的手伸的太长了。”

  周秋萍才不接这个太极呢,直接反问:“那三产公司开了夜总会和歌舞厅也是这个待遇吗?”

  王总被问住了,不得不强调:“这毕竟不一样。”

  周秋萍撂下话来:“我实话实说吧,大家都别假客气了,当初我愿意招这么多退伍军人和军属,刨除大家关系好的原因,最主要的就是想背靠大树好乘凉。如果店开不下去了,大不了我直接歇业。大门上锁落灰,不管是退伍军人还是军属,另谋高就吧。你们部队都解决不了的事儿,还指望我一个小个体户能解决?我要关我就全关,我惹不起我躲得起。”

  王总慌了:“哎哎哎,秋萍同志,不要这个样子,大家还是好商量的。行吧,行吧,我来想想办法。”

  周秋萍并没有滚驴下坡,甚至谈不上多客气:“那行,这事儿就麻烦您了,要是您解决不了,我只能去找吴将军,请他老人家给我个说法。”

  王总赶紧强调:“别别别,不至于,首长日理万机,哪能随随便便打扰他老人家呢。我来解决,我马上就打电话,我来找人总行了吧?”

  周秋萍微笑:“那我今晚就不睡了,我就守着等您的好消息。”

  过了不到一个小时,金凤打电话过来,喜出望外:“周经理,你到底怎么搞的呀?店里来了好些大兵,把那几个人抓了就往外面一丢。说他们要是敢再来找事儿,来一次丢一次。”

  周秋萍笑了笑:“没什么,大概是解放军同志看不下去了吧。”

  金凤虽然性子急,但又不是傻的,会相信这种话。

  她美滋滋地展望未来:“那能不能让他们去香满集和天下一家也把人丢出去呀。那边店里的摊派比我们这边还多,简直就是明抢。”

  周秋萍叹气:“没那么简单,行了,你别操这个心了。好好看好卡拉OK房。等这阵子过去,我们还要再开新店呢。”

  卡拉OK房她可以找部队帮忙,但餐饮店的员工都是她从社会上招来的,部队凭什么伸这个手呢?

  周秋萍抿着嘴唇,冥思苦想。不行,她得想办法破这局。

  外面响起了汽车的声音。

  奔波了一天的卢振军带着司机进了小楼。看见周秋萍,他奇怪道:“怎么了?碰上事儿了?”

  周秋萍笑了笑:“没事儿,有人找卡拉OK房的麻烦,王总已经帮忙打招呼解决了。”

  卢振军笑着点头:“算那老小子还识相。行了,我找人打个招呼吧。”

  周秋萍微笑:“不用了,我威胁老王,要是再有人过来找事儿,我就告状告到吴将军面前去。”

  卢振军哈哈大笑:“对对对,就这么来。老王那家伙,胆子最小了。”

  至始至终,周秋萍都没提餐饮店的困境。

  因为这是所有个体店现在面临的压力。就算不直接关了你的门,也逼得你自己主动关门。

  这是她自己的事儿,她自己想办法解决。

  作者有话说:

  1989年的摊派以及各种收费多,当时也让民众意见很大。1990年05期《价格理论与实践》杂志里一篇文章《不要过高地估计农村市场的潜力——对北京市大兴县几个供销社和商场的调查》就提到了按照统计资料显示,1989年较1988年。全国农民收入增长了12.1%,但各种支出增加了25.9%,农民的可支配收入实际上下降了。前几年种一亩地支出20多元,去年达到了100多块,加上无休止的摊派和名目繁多的收费,让农民苦不堪言。

  而在城镇地区,这种摊派与收费的承受者就变成了个体户和私营业主。

  所以80年代的个体户或者私营业主做生意还真不是这个做的不错,然后我扩大规模,怎样形成一个商业王国。更多的时候,他们其实是在随着政策的变化不断地进行调整,干不了几年就转行的情况特别常见。处于什么挣钱就入哪行,这个不行,那就赶紧退出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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