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二更)夏贝在……
夏贝在省城里找到了那个老医生,脾气臭的不行,带着老花镜都不瞧夏贝,还嫌弃的不行,让她没事不要耽搁他看医书。
等夏贝拿出那一大块龙涎香,差点没把这老爷子的眼珠子给等下来。
激动的抱起来,让夏贝差点以为他一口就要吞下去。
最后要不是夏贝让他小声点,这老爷子真能抱着那大块龙涎香满院子乱窜。
最后这老爷子给了夏贝一个公道价,毕竟这东西再珍贵,卖不出就是个不值钱的东西。
但是夏贝的这块龙涎香块头大,色泽好,比之百年人参也不过分,更何况,现在龙涎香比百年人参更难得。
这块龙涎香夏贝卖了两千块钱,这是一个什么概念,在没有万元户的开始的时候,两千块可是一项天大的巨款。
想当初她和夏珠为了几毛钱,连夜炒干果,就为了买几个肉包子。
握在手里都有种不真实感。
她把钱在身上藏好,然后去百货商店看了看,她在柜台上看上了一对瑞士老梅花表,一个男士的,一个女士的,这样一瞧,还是个情侣款。
她问了问这表一个就要150块钱,还要十张华侨票。
不拿华侨票也行,要200块钱一个。
她试了下,显得干练又精致,还把手腕衬的洁白素腕。
而男士的……就当还魏言简这段时间帮她救她的人情。
她一咬牙,就买了一对,就去车站买了票,准备回家。
她回到家的时候,月光已经高挂,因为提前说了,魏宗看夏贝回来了,也就安心的去洗漱了。
“言简还没回来吗?”夏贝把买来的点心小吃放在桌子上,问魏宗。
她看里屋里没有光亮。
“回来了,喝了酒,应该是睡了。”魏宗下班回来正好看着依在大院门口的魏言简,一身的酒气,衣服还凌乱不整,
要不是看他醉醺醺的,早就一顿训诫了。
夏贝点点头,这还是第一次听到魏言简喝酒了。
她看了手里的手表,想着等明天他酒醒了再说吧。
夏贝收拾了下,去卫生间把自己洗的清清爽爽的。
她拿着毛巾擦着头发坐在板凳上擦着,等到了干了就上床睡觉。
“唔~”魏言简其实是一直没睡着,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清醒着还是醉着。
直到他闻见了那熟悉的味道,缠绕在他的心田,几乎要把他压抑下去的火给全然爆发不开。
他撑着身子支起来倚在墙上,他的酒量没有那么差,不过就是借着酒劲推开白琳琳罢了。
就是身体的那一股热气,在他身体里乱窜,十分难受。
魏言简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让白琳琳得逞,这股劲压下去睡一觉就好了。
谁知道夏贝一回来,又点燃了他身上的火药。
“你……”夏贝看魏言简倚在床头上,睁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你酒醒了呀!”
魏言简看她红润的小嘴张张合合,也不知道她说的什么,就顺着她的话点点头。
夏贝擦干了头发,也没注意到魏言简的神色与往常不同。
“接着睡吧,天色不早了。”
夏贝说完就爬上了床。
月色清净,和往常一样却不一样。
魏言简在她身旁喘着粗气,忍着那股燥意逼着自己不去靠近夏贝。
突然夏贝开口:“你是不是也睡不着。”
她在旁边听着魏言简翻动的声音。
“魏言简。”夏贝开口。
“怎么了?”魏言简听到她唤自己的名字,停下自己翻动的动作,压着声音,带着沙哑的一丝旖旎情意,不过夏贝沉浸在自己的事情里,没有发觉到。
“我很谢谢你。”
“因为你,我才从那个可怕的家庭里出来,你对我对夏珠都很好。”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你娶我来是为了照顾你的,你……和白琳琳……”夏贝说的时候,语言里都有自己没有发觉的失落。
“你再说什么?”魏言简有些焦急的打断她,想告诉她不是。
“我知道的,现在你的腿也好了,珠珠也跟着肖天去香港了。”夏贝绞紧了手:“我明天就在县里找一个地方搬出去。”
“咱俩没有扯证,我和你的情况,院子里的嫂子们都能作证,咱们是没有福气关系的。”
“你再说一遍。”魏言简的声音在她身后逼近。
“我说……”夏贝扭过身来,还没开完。
一个身影就欺身而来,压在她身上。
带着怒气的吻铺天盖地而来!
“唔!”夏贝的双手背魏言简禁锢,她的手被按到了头顶,魏言简趁着她开口之际,舌尖趁虚而入,来势汹汹。
夏贝被他偷袭的来不及反应,被迫着魏言简带给的一切,他的臂膀禁锢着夏贝,不容她逃脱半分。
魏言简突如其来的吻激的夏贝一个寒颤,她吓的狠狠的咬了魏言简的舌尖。
疼痛让魏言简暂时退回自己的进攻,他幻了下,没有了刚刚疯狂,抬起下颌,轻轻的亲亲夏贝的红唇。
黑暗里,夏贝猛然抬起头,眼眶微红的咬着牙:“魏言简,你再干什么!”
“吻你!”魏言简理直气壮的说完,又低头吻了夏贝的红唇。
夏贝瞪大了双目,直直的对上了一双深邃而充满情/欲的眼眸。
“不……”
魏言简把头颅埋在夏贝的颈窝里,控制不住的啃咬着,那味道简直要让魏言简发狂。
每一口啃咬就激的夏贝微微抖动,她的心脏慌乱的跳个不停。
她终于发狠大声道:“魏言简,你知道我刚刚说的是什么吗?”
魏言简支起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依然脱了上衣,光着臂膀,双腿跪在夏贝双腿两侧。
他低下头,弯起自己的脊梁,双手把夏贝的手压在头顶。
魏言简高大的身材带来了极为深浓的压迫感,他低下头抵在夏贝的额前,臂膀因为微微的用力,那些肌肉线条格外的鼓胀。
他抵在夏贝的额头,充满着危险的意味:“我知道,而且我知道你想要逃。”
“你不能这样……”夏贝惊讶的张开口,瞬间被魏言简堵住了口,把夏贝所说的话全都吞进他的肚子里,他压抑的很辛苦,掠夺的天性只是被他牢牢的压制着。
夏贝因为被迫的仰着头,被迫着让他肆意掠夺。
魏言简突然松了口,手中禁锢的力气突然小了许多。
夏贝趁着这个时机,连忙推开魏言简,翻身爬着就往角落里躲。
“呵呵……”魏言简突然笑了,那声音里的压抑彻底释放。
夏贝颤抖着,感觉到自己背后像是被猛兽给盯上了。
“夏贝,你跑不了了!”魏言简发狠。
他一把扯住夏贝弯腰爬走的腰身,往自己身下一压
如他慢慢长夜夜里压抑的那样,欲望如洪流,一开闸就破涛汹涌。
他撕咬着夏贝后颈的嫩肉,像是一个饿狼。
他道:“夏贝,你喜欢我,我知道……”
夏贝听见魏言简的话语,睫毛微颤,脑袋埋在了枕头中,眼泪溢在眼眶,带着哭声:“没有!”
“你有!”魏言简坚定不移。
紧接着,黑夜里穿来的是衣服撕裂的声音。
药效只是催化剂,而压抑的所以,才是铺天盖地的汹涌。
夜晚还漫长,女孩的黑发散落在洁白的床头,那一刻,魏言觉得如果她真是是水妖的话,那么被他吸走了精魂,也死而无憾了。
他吻了吻女孩眼睫的泪水,把眼前的人狠狠的刻在了他的骨头里。
第二天,魏言简又给夏贝请了一天假,然后还特别贴心的去了国营大饭店买了夏贝喜欢吃的荠菜肉包子。
“是不是还很疼啊?”魏言简有些懊恼,昨天是被夏贝说的那些话给激到了发狠的一遍又一遍,那粗鲁疯狂的动作,让他觉得自己过的太过分了。
可不管怎么说,夏贝就是躲在被窝里不出来,稍微漏一点细肉,都是青青紫紫的吻痕。
他咳咳两声移开眼睛,那些手腕上的痕迹是夏贝一直再说要跑的话,他生气,就故意松开夏贝,等她哭泣着爬出去,就撑着身子压上去,从她的后背一直撕咬到手腕,就连手掌心都没放过。
“哥!哥!”刘畅和明成宇在外面等着。
魏言简先把包子放在床头,低头在夏贝的额头上轻轻一吻:“我晚上回来。”
出来后,明成宇露着大白牙:“哥,都运出去了。”
魏言简点点头:“现在就收手了我们。”
“好嘞!”刘畅一拍手:“这两年赚的钱,够我娶好几个媳妇的了,要是能娶小夏那样的也行,饭做的好吃,关键是还长的漂亮!”
“滚!”魏言简踢了他一脚:“以后叫她嫂子!”
“什么?”刘畅捂着胸口,不敢置信的唤道:“小夏没了。”
他成功的又挨了魏言简的一顿揍。
当然他只是说说而已,从上次夏贝出事的时候,刘畅就发觉了,魏哥对夏贝的不一般。
大约连魏哥自己都没有发现,他有多在意夏贝。
那般癫狂的模样,想想都有一阵心悸。
……
春耕时节,春风吹遍了大地,沉寂的万物渐渐复苏,海上作业也已经开始,小渔村的干部都再召集社员抓紧下海,过了一个冬季,海里的鱼虾又胖了一圈。
就连钢铁厂都再风风火火的忙活着。
就算是再忙,厂里的年轻人也都再抓紧时间备考着,这短短的一些时日,恨不得把时间掰成两瓣花,都再争分夺秒的复习着,希望能鲤鱼跃龙门,从此改变自己的命运。
厂里还有两个三十多岁的职工,年纪不算小,也再紧着时间学习着。
但高考恢复的消息太紧迫,大家都没有办法在短短的时间学习中学几年的时间,毕竟一个家庭里不能只看书而不干活挣钱。
期间,夏贝还收到了林川寄过来的中学书本,上面都是他标记的笔记。
夏贝接受了他的好意,也埋头加入了这场无声的拼搏当中。
很快,高考的时间到来,考场就安排在了钢铁厂的宣讲室中。
毕竟三四一钢铁厂是这个县城最重之之重了!
一个宣讲室就能按下几千人。
虽然夏贝知道些题目,但还是十分紧张,毕竟这场考试,一千多万的考生,最后只录取了不到5%的人。
“别紧张。”魏言简把考试要拿的东西,给夏贝装好:“不行,就来年再报。”
夏贝点点头没有再说话,自那晚之后夏贝对魏言简异常冷淡。
连平时的日常对话都少之又少。
魏言简也不管夏贝的冷淡态度,倒是想方设法的讨夏贝开心。
等夏贝收拾好,就骑着自行车把她送到了考场:“进去吧,别紧张。”
考场门口等着很多人,有几个人夏贝还认识,一个是她的亲妹妹夏美丽,一个是夏可心。
没想到她俩上高一也报名这次的高考了。
不过夏贝就站在她们不远,也没有认出夏贝,比较现在的夏贝相比于当初皮包骨头的样子,那是大变模样。
当然,认识的里面不仅仅有她俩,还有白琳琳和吴茉莉。
只是这俩当初处的不错的好朋友,此刻离的远远的,一点交流都没有。
白琳琳没有看夏贝,而是楚楚可怜的看向魏言简,眼底的爱意和执妄任谁都能敲的出。
“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
想起那晚魏言简的话,夏贝心脏就紧巴的厉害,她使劲的掩埋,还是被魏言简一言道破,毫无遮拦的给扒了出来。
她不是不愿理魏言简,而是……一旦承认了,她再也控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