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158/166)
天时地利人和全占了,药厂的发展十分良好。
查看过何清越就紧赶慢赶的去了回春中医院。
回春中医院的发展十分顺利,开业时候的盛况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开业当天省里一把手二把手都到了,还有商界里有名的大佬,这么多的大人物都来到中医院为其捧场,之后的火爆就有迹可循了。
光有这么多知名人士的背书还不行,重要的是这里有专业功底扎实的老中医,往往花费不高就能治好疑难杂症。
往往一个感冒就要几百元的病症到了这里只需几块钱就能治愈,而需要手术费用动辄数万元到这里不用遭罪不说花费的医药费也仅仅是个零头就能痊愈。
在回春中医院治疗好了几起疑难杂症后所需的费用最多也在千元上下就彻底打开了局面,收到了各地人士的推崇。
最重要的是回春中医院身后有回春慈善基金会保驾护航,但凡上门求诊又生活拮据的,只要你能拿出证明家境贫困无法负担医药费的情况,医院会审核之后直接开启救助基金全部或部分免费来救治病患。
中医院的各个方面也在逐渐完善,在这里工作的老中医们也十分愉悦。
他们大多是郁郁不得志的,但在这里他们受到了尊敬,不会为了治病而要东躲西藏。在这里他们凭借自己的精湛医术实现了自己的人生价值。
上下班时间有规律,能在喜欢的领域内大放异彩,有干净整洁的宿舍,有营养充分又可口的饭菜,下班时间自由支配可以去借阅医书,闲暇时光还可以三两好友聚在一起一边品茗一边讨论药方。
再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得知他们在这里生活的愉快何清越愧疚的心情稍稍减轻。一开始把人都忽悠过来的是她,把人安顿好了直接走人的是她,搞得就像一个拔diao无情的负心汉一样。
好在这些老人家适应能力还不错,在这里生活的愉快就好。
随后她和老院长提了提在京城开分院的事,然后一抬头就对上老院长看透一切的目光。何清越不自觉的就理亏起来。
做一个拔diao无情的负心汉还不够,祸害完一个还要祸害下一个。
老院长还算通(慈)情(悲)达(为)理(怀),考虑到她做这件事的初衷就大方的表示可以再开,但他的精力有限帮不上太多的忙。
帮不上忙没关系,只要手里有钱就不愁没人做事,重要的是有人支持她的这个决定。
她美滋滋的点头,“没关系,我来找人。”
老院长问道:“到时候需要从这边调医生过去吗?”
何清越想了想说道:“看情况吧。滨城这边发展良好,之前一直在观望拿不定主意的一些老中医已经动摇了,有几个按捺不住给我打电话了,到时候看是不是需要两边中和一下,平衡一下专业科室。”
老院长给了一些建议何清越通通都记录下来,有用没用还要参考实际情况。
申了个懒腰,回来大半个月了一直也没闲着,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感觉做了很多事但又感觉什么事都没做,就是觉得琐碎。“对了,您给我打电话说有事和我商量,到底什么事啊?”
老院长站起身,从身后的文件柜了拿出一叠文件,“前些日子有人找上我,说是什么慈善的,希望能得到我们的帮助。”
“啥意思?”何清越一脸懵逼,搞慈善的找他们是需要他们捐款吗?找错地儿了吧?
老院长有些无奈,“你看看,看看再说。”
用最快的速度扫视了一遍,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这是一个名为‘思彤爱心慈善基金会’的组织,专门已救助上了年纪的孤寡老人和十二岁以下的贫困儿童为主旨的这么一个慈善基金会。
这个基金会已经成立了八年之久,活跃在我国的西南部。
此次是希望能够得到回春中医院的医疗援助。
但还有一些何清越有些不解,“他是希望我们派医生过去援助吗?”
“应该是这样没错。”
何清越蹙了蹙眉,“那其中涉及到的方方面面很多啊,这里并没有详细说明。”
“这只是一份文件,如果有深入了解的意愿他们会派人跟我们院方详细沟通其中的细节。”老院长说道:“不过条件应该会很苛刻,毕竟是公益,不能要求太高。”
何清越若有所思,“我的意思是如果他们有需要救助的老人儿童可以送到我们这里来,我们给与一定的名额参与援助,但要是派遣医护人员去那边还是算了吧。咱们人手现在有限,而且大多上了年岁,路途又遥远,难保路途中会遇到什么样的意外。您看呢?”
老院长叹了口气,“我也是这么想的,咱们医院本身就是半公益性质的,不排斥做慈善做公益。但也要考虑实际情况,年岁大了折腾不起。”
何清越点头,“嗯……而且慈善吗,哪里都可以做。您也不用觉得遗憾,国家这么大,有太多的人需要帮助了,咱们省内就有不少地方还属于吃不起饭看不起病的情况呢!咱们每周一次义诊,之后在循序渐进的来,做公益也要慢慢来,要不然咱们是想着援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保不齐一些人还拿咱们当冤大头来看呢!”
老院长笑了起来,“你说的是,那就慢慢来。”
越长大越孤单
回到家率先迎上来的就是赛虎的一个狗扑,何清越倒退了两步才站定,抓住他的狗爪嫌弃道:“你说说你这半年到底是吃啥了胖成这样,以后还能不能找到媳妇儿了?”
赛虎呜咽一声,在她身上噌啊噌的撒娇。张英说道:“还不是你姥爷惯得,要啥给啥。胖的跟个球是的,一扑一个跟头,半天起不来。”
何清越唬了一跳,“给你扑摔了?”
“不是我,咱们赛虎懂事着呢,懂分寸,才不往咱家人身上扑呢!”张英喜滋滋的撸了撸狗头。“去,赛虎,给姥把遥控器找出来。”
等一人一狗离开孙琦才神秘兮兮的说道:“前一阵大舅妈给放出来了,上门找不自在,让赛虎给扑了个跟头,赛虎的脸都贴她脸上了,吓得都不敢靠近咱家院子了。”
何清越放空了一下眼神,哦,都快一年了,周红被判了十个月,现在应该刚出狱没多久。“她来咱家干啥?”
“还能干啥,找大舅。”孙琦撇了撇嘴,“谁知道大舅哪去了,反正也没再来过,不知道去哪了,大舅跟她离婚了她找不着大舅可不就得找咱们。”
何清越听着无感,只想知道会不会影响到自家。“那她以后不得赖上咱家?”
孙琦冷哼道:“赖上咱家?她咋那么大的脸!她现在得罪了咱家又得罪了娘家,儿子靠不住了,男人又毫无踪迹,人憎狗嫌的。要不是王丽玲她都不知道住哪?”
何清越眉一挑,“王丽玲和她在一起?”
孙琦讽刺一笑。“要不怎么说还得人家亲娘俩呢,咱们不管付出多少都是外人。王逸林干缺德事的时候她不露面不表态,后来我给她打电话,你知道她咋说的?说咱家不顾亲戚情分把人往死里逼,王逸林一时做错事没必要揪着不放……说了一大堆废话,我都觉得心寒。以前咱们对她咋样,咱爸咱妈对她咋样,上大学的学费是咱家出的,叫她来家里吃饭不来,爸都开车给她送去。给咱俩买衣服也总会给她带上一份,可一碰上这事还怪咱们出手狠辣。”
“你都不知道,我都要气死了,这人怎么会变成这样?”
相比孙琦的愤怒何清越就要平静的多了,不抱有期待就不会失望。反过来还安慰孙琦:“你可别生气,犯不着。你有一句话说对了,再怎么说人家也是亲娘俩,要是她连她妈都不管你想想别人会怎么说她?”
“那倒是。”孙琦不知道想到什么都气笑了,脸色变来变去的最后定格在一个十分复杂的表情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好,过了这事没多久,有一次还能没事人一样的找我借钱。”
“那我得问问什么事吧?再说了要钱找爸妈不就得了,我这生活费还是妈给的,根本就没有多少存款。她一借就是三千块,我上哪找去啊?我一说我就说我小气,不想借就直说,你说说我一个月生活费就八百块,我不吃不喝啊?去了吃喝能剩多少?我都这么说了她还不信,人家也不说别的,就问我:你借不借吧。我说没钱都不行,就这么一句话来回的问。”
何清越蹙眉,“那你借给她了?”
孙琦叹了口气,没了脾气。“我能咋整,她不跟爸妈开口,吃定了我似的,就找我。我跟宿舍同学那借了钱给她打过去的,到现在钱也没还,一句话也没有。人家没准还觉得是咱们欠他们家的呢。”
“妈知道了?”何清越陈述道。
孙琦咧了咧嘴,“那能不知道吗?我的零花钱有数的,同学的钱我得还啊!只能跟妈说,妈说了就这么一次,也不要了。妈也伤心了。”
“就这样吧,也没啥想不想的开的。”
看她还是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何清越岔开话题。“我怎么听说你想去留学?”
孙琦一愣,随即点了点头。“我们学校有交换生名额,我想走出去看看。你也知道像我们这个专业就得多走多看。我就想先出去一年看看。”
“之后还要继续读研吗?”
“读研是肯定的,要想在这行好好干还得往上读。”孙琦撑起下巴,原本微微丰腴的脸蛋也逐渐消瘦下来,轮廓更加清晰,五官也更加明艳大气起来,此时她有些微微的苦恼,“就是吧还得找个好老师,都说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这好老师微微一点拨就能少走好些弯路。”
何清越对这行没有关注,也帮不上什么忙,看孙琦兴致勃勃的说起这一行业有哪些杰出的代表也只能认真地倾听着,插不上话。
看着这样的姐姐何清越心里涌出无限的感动来。
孙琦和上辈子简直是判若两人。
现在的她视野开阔,端庄大气,有自己的理想要追逐的目标,如同给木偶里注入了灵魂,更加地鲜活,以后她会成就一翻全新的人生。
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了。
过去的一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未来得及完全淡化的记忆还在脑海中频频闪烁,仿佛历历在目。
在这个对国人异常重要的节日里也是感慨良多。
尤其是王艳华回到莲市之后沉寂没多久就开始了频繁地联系。
在接过几次电话听到的都是虚假的寒暄后何清越就不再接她的电话了,王艳华也不恼,每天都要发上几条短信嘘寒问暖,话语中亲热极了,即使何清越不回她的信息不接她的电话也没阻止她的积极性。
后来她得知王艳华不但跟她联系的热络,家里这边也没放弃。隔三差五的就给姥姥姥爷打电话,跟王春华的关系也逐渐缓和起来。要不怎么说王艳华在家里极为得宠呢!
她要想哄人的时候很少有人能够招架得住。这才过去多长时间啊,她曾经做过的事情好像就被遗忘了,剩下的都是她的好。
或者说更像是选择性的遗忘。
这种情况她早就有所准备,毕竟人的记忆是一个很奇怪的东西。
她不能要求所有人都跟她一样同仇敌忾。毕竟那也是别人的女儿,姐妹。亲人之间有什么过不去的呢?又不是罪大恶极!
所以何清越也没有插手的意思,她现在已经成年了,不是一个‘监护人’来左右她,没有人可以不顾她的意愿做任何事。
而且既然王艳华愿意花费时间来哄着姥姥姥爷也不错,上了年纪的老人图的不就是这些吗?她没必要揪住不放。
电视里播放着被吐槽无数次‘一年不如一年’的春晚,姥姥姥爷在跟王艳华通着电话,不时的发出一阵笑声。
王春华笑的暖暖的,催促姐妹俩,“快吃饺子,看能不能吃出钱来。新的一年会交好运的。”
孙琦嘻嘻笑着,“您这一盘饺子大半里都有钱,想吃不到都难。”
王春华嗔她一眼,“你这孩子,看破不说破。”说着又催促着众人吃菜。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和长辈打过招呼,何清越就回了房间。
手机里满满的都是新年祝福,还有数个未接来电。
唇角上扬,指腹在键盘轻轻拂过,按下了拨号键。
对面的人仿佛就守在手机前,号码刚按下去对面的人就无缝连接般的接了起来。
低沉性感的声音里含着无限的情谊,“宝宝,新年好!”
“新年好。”何清越含笑道:“吃完饭啦?”
武雨桥扫视了一圈冷清的房间,没有丝毫过年的喜庆。家中长辈的工作性质不同,每到年节反而是最忙的时候,忙着走动,忙着应酬。每到这个时候他都宁愿工作加班也不想跟上去附和。
可今年却有些不同,心底住了个人,这个时候心里的思念愈发的汹涌澎湃。他有些委屈,“我给你打电话你都不接……”
何清越挑眉含笑,心底一时间酸酸软软的。“放在房间里充电了,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了吗?”
武雨桥抿了抿唇,“你想不想我啊?”
何清越没忍住笑了出来,“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居然还撒娇。”
武雨桥一囧,不自在的咳了咳。何清越放柔了声音,“想你,我可想你了。等着我,开学我就回去了。”
不住上扬的嘴角暴露了男人的好心情,可以想到还要小半个月才能见到女孩心情就不由得有沮丧了起来。目光不由的飘向了原方,“你那边下雪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