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151/166)
“我要制作的这款药丸就是补天造地丸。天漏了那就补上,地崩了就要重新造。补全先天之气,重塑后天之躯。”
在场的人无不热血沸腾,此时他们想的不多,只知道女儿/妹妹有救了。
田妈妈若有所思道:“我倒是知道很多人收胎盘,现在也有很多关于胎盘的保健品,但是一直不知道为什么,原来这东西这么神奇啊?我还听说过把胎盘做熟给直系血缘亲属吃掉会百病尽消,还会延长寿命。真的是这样吗?”
一抬头,田妈妈就对上几道复杂难辨的目光,里面有丈夫的儿子的,还有何清越和武雨桥的。
众人:→.→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田妈妈!
想到自己说了什么后天妈妈也有些不自然,尴尬的咳了咳。
何清越说道:“现在社会上衍生出来的品类虽多,但实际上的功效并没有那么强。处理起来十分复杂,这种特殊的方法至今我还没有发现有第二个人会。而且离开母体先天之气就会逐渐消散,胎盘的功效也就顶多算是一味中药。至于吃胎盘……呵,前者完全不需要去证实,完全是挑战我们的智商,至于后者完全没办法证实,意外随时都会来,寿命这个东西完全立不住脚的。”
众人恍然大悟,说的也是,如果胎盘真的那么神奇普通大众不知道,像他们这样的掌权者不可能不知道。
何清越没说的是补天造地丸既然能补先天之气造后天之躯,就是迟暮的老人用了这药也能如同吃了人参果一样多活十几二十年。古代帝王追求的长生不老也不是不能做到。
只要药材足够,就能给身体带来源源不断的能量。
田雨对此有了一定的了解,但一时之间还是接受不能,实在是这东西实在是挑战人的生理极限,这跟吃人有什么区别?
打定了主意,一定不要让她妹妹吃这么反人类的东西,他一定要找到地生胎。何清越不知道他的想法,知道了也只会‘呵呵’一声。
地生胎这东西这么好得的吗?本来她也只是先抛出个引子给他们一个缓冲的机会,没有一上来就放大招……也不对,如果他们真能找到地生胎,还不定怎么后悔呢!
传说中地生胎只有在龙脉的源头或者集天地灵气所在的地方才会孕育出来一些婴儿形态的奇物来,这些地生胎往往在树木岩石或者冰峰里,经过万年孕育生长可成精灵。
说白了婴儿形状,有手有脚的,就跟一个活人沉睡一样,这样的东西做成要吃下去会更挑战人的生理极限吧?这才是吃‘人’!
也是现在田雨不知道地生胎到底是什么,等他查清楚了后对于胎盘啊脐带啊这些东西就会接受良好了。
不急。
说话的功夫郭老已经带着煎好的药过来了,他端着药说道:“这药我亲自来喂。”他要做一个执行者,确定这中间没有丝毫的差错,他要看看这碗药到底有没有用。
“请。”何清越毫不介意,只查看了一下中药,就由着郭老上前就把药给灌了进去,然后端着碗寸步不离的等在一旁眼睛不错的看着田恬的情况。
好像除了生命体征比之前更强烈了些没有更多的情况了。
十分钟过去了,田妈妈上前两步,急切地问道:“她怎么还不醒?”
“少安毋躁。”何清越说道:“她身体状况不一样,要给她吸收药力的时间。”
这么一说田妈妈才平静下来,之前何清越已经给她掰开了揉碎了说,她也了解了女儿的状况,只是刚刚情急一时忘了,这会儿就不急了。
郭老疑惑的看着她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郭老:???怎么感觉自己错过了一个亿!
二十分钟过去了,床上的人眼皮颤动。
病房里的人注意力都在田恬身上,她有一点点的异动都会挑逗起他们的神经,一看她这情况就不由得大喜:人真的醒了!
说一剂药就是一剂药。
田家三口赶紧上前查看情况,郭老犹在梦中赶紧切脉,最后一脸梦幻的说道:“不可思议,真是不可思议。”然后一双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直奔何清越而来,“何大夫……”
田家一家三口在前面跟女儿重温失而复得的喜悦,一切已经做到心里有数的何清越也就没上前,先让一家子团聚完再说。“郭老。”
“你这医术真是让人叹服啊!”郭老先来个商业互吹,接下来的话也好说出来。
而何清越也毫不在意,面对同是中医的郭老她给与了足够的耐心。“等我看完这个病人,我们再找个地方详谈。”
郭老大喜,自是没有不应的。
何清越查看了一下田恬的状况,刚醒来人很虚弱。而且她身体的本源一日没有修复好她就要一天天的躺下去,“我回去制作一批药丸出来,先保证她日常所需,不至于恶化。但终究是治标不治本,只有身体补全才是万事大吉。你们一定要抓紧时间备齐药材。”
“何大夫,你放心,我回去就办。”田雨郑重道。
拜帖
确定了治疗方案后之后的一切就顺理成章多了。田恬人也醒了过来,等于捡了条命,田家对何清越感激的同时心底一片火热。
像他们这样的人不缺权势地位,钱财什么的更是身外之物,唯一会在意的就是身体健康问题了。他们这样的人家除非像田恬这样先天不足的,其余的只要没有意外发生都会格外注重保养,大病没有,小毛病会有一些。但自从田恬出生后他们就体会到了一位好医生的重要性,尤其是田恬从小到大一半的时间都扎根在医院,吃药跟吃饭一样。
以他们家的地位也请过很多名医,可结果还是不如人意,只能知人事听天命了。
地位让他们不缺人脉,但今天他们意识到任凭他们手里有再多的名医资源也抵不上何清越这一个好用。‘名医’一大把,神医却难得。如果这个医生能够治疗别人治不好的病,如果这个医生能够‘起死回生’那么即使他现在默默无闻,终有一天她也会成长为别人难以企及的地位。
在她还默默无闻的时候去交好对双方都有利,这样的问题不用选择都知道怎么做。
在田恬状态好转后田家就办理了出院,再在医院住下去也改变不了什么。而且就算是高级病房也不如家里舒服,回到家环境更适合养病。
地址留给了何清越之后双方告辞。
何清越回去制作补充田恬能量的药丸,一边也要回学校了。
说起来她已经离开学校两年的时间了,高中两年的时间她大多都是在外面度过的,很少回到学校。大学校园再怎么他也是个学校,氛围是不一样的,开学这么长时间她也没怎么适应过来。
反倒是这两天事情比较多,时间被压缩利用到了极致,她反倒是适应良好。心中不由得腹诽自己:还真是个劳碌命。
但实际上何清越并不想这样的,好不容易重活一次,不缺吃不缺穿,钱财上也不缺,干嘛把自己逼得那么紧?她没什么远大志向,就像活的更自我一点,想把生活过得有滋有味一点,生活工作分开一些比较好。所以有意的放慢脚步,把时间更多地留给家人和爱人,相处时间也更多一些。
“那天你急急忙忙的就去了医院,回来后已经很晚了,我也忘记告诉你了。”苏婉茹招了招手,“过来看,这是一位先生送过来的,说是贺礼。我看着是一幅画就收下了。”
“先生?谁啊!”何清越接过画打开一看,里面的画面有些眼熟。正是那天何清越给徐国良治病那天,她神色肃穆的坐在竹椅上给徐国良诊脉的场景,后面还站着扬子和张玉芬。
她认真的神色包括徐国良眼中的殷切以及身后两人各自的神态,肢体上的动作还原的非常巧妙,细节之处处理得非常好。她不懂画,不知道该从哪个方向开始夸,可就是觉得这幅画分外顺眼,分外和谐,让人看着就觉得身临其境,你看到的就是作者想表达的。
那天在餐馆里的人并不多,很好筛选,再加上这个角度,何清越心里隐隐有了些猜测。恰好苏婉茹说道:“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带着个帽子,好像不怎么爱说话,但是人很知礼数。”
何清越确定了,就是那天在餐馆门口饿晕的那位先生。
笑了笑,何清越卷了起来,“我大概知道是谁了,收起来吧。”
苏婉茹接过来,说道:“收起来干什么,挂上。跟锦旗挂在一起,这可是荣誉。对不啦。”
“你奶奶说的对。”何铭璋附和道。
何清越哭笑不得。
正在这时冯叔从外院疾步走进来,三人看过去。苏婉茹看见他手里拿着的的东西开口问道:“怎么了?”
冯叔有些紧张,“刚……刚刚,有个人送来这个东西。指明给小姐。”
何清越接过一看,是一张请柬样式的贺卡,打开之后里面是一张金箔纸,看着就上档次,而且上面还有香味,不浓郁,只觉得清香扑鼻,就这纸张和上面的熏香就价格不菲。
还没看里面的内容何清越对这人就十分感兴趣,这是大写的壕啊!
打开一看,上面有字,是竖版的繁体字,阅读起来毫无障碍。看完之后有些无语。苏婉茹何铭璋就在她旁边看的一清二楚,相比何清越的无语何铭璋的似懂非懂,苏婉茹的表情就复杂极了,里面有怀念,有怅然还有感慨。
何清越看了看落款:李嘉茵。
“奶奶认识这人吗?”要不然怎么表情这么复杂?
苏婉茹一愣,见儿子、孙女两张极为相似的脸用同一种疑惑表情看着她有些绷不住笑了。“不是,我只是感慨已经很久没见过拜帖了,在我们那时候拜帖很平常,大户人家来往都要先送拜帖的,现在时间变迁很多东西都丢失了,只是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
“哦。”何清越放心了,转而研究起手上的拜帖。“我们要回帖吗?”
人她是认识的,就在几天前两人还见过面,不出意外的话人现在应该在港市。这么快就回来了而且还这么郑重的送上拜帖,再结合里面的内容何清越大概明白了,只是没想到这家人这么讲究。
“当然要回的。”苏婉茹说道:“送帖的人呢?”
冯叔道:“还在门口呢。”
苏婉茹点了点头,带着儿子孙女进去了。
完全不用何清越担心,苏婉茹跟个百宝箱是的,什么东西都有,像这种何清越见都没见过的拜帖苏婉茹很轻松就能弄出很多个来。
不是什么金箔纸,但看着质感就知道也属于价格不菲的那种,十分古朴大方有格调。上面也有熏香,是何清越做出来给苏婉茹熏衣服用的。做出来好多种都给苏婉茹了,这只是其中一种气味更浑厚一些的。
苏婉茹示意何清越上前,告诉她格式,然后回帖内容。何清越就同样的用簪花小楷写了封繁体版的回帖。然后落款。
苏婉茹查看了一下没有疏漏,装好封上,然后递给冯叔,“送给那人去。”
“哎。”冯叔接过又小跑回去。
何清越笑了笑,只觉得挺有意思的。这东西偶尔来一次还挺新鲜的,有种不一样的感觉。“挺有仪式感的。”
苏婉茹笑了笑,没说话。时代不一样,对这些‘繁文缛节’的看法也不一样。
她们那个年代这是刻在骨子里的礼节,从出生起生长的环境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成长起来的。而现在的孩子一时觉得新鲜,时间长了就会不耐烦。
快节奏的生活让人们很难再放慢脚步耐心的跟这些东西打交道。
到了约好的时间,李嘉茵一行就上门了。
奶奶说正式下了拜贴的就是客人,直接把人请到了正厅,让哑婶送上了茶水糕点。
来人有三位,李嘉茵她是认识的,其中还有两位老人。
何清越的目光锁定在其中一位上。脚步虚浮无力,面色灰白,气血两亏,精神气不足,一双眼睛也透露着未散开的疲惫,一看就是久病不愈的样子,知道这就是正主了。
哑婶给客人上了茶就退下了。苏婉茹代表家里和客人攀谈,说了两句客气话就带着儿子下去了,把空间留给他们。
李明权呷了口茶。
他这两天的状态不错还是多亏了上次李嘉茵拿过去的药。
那天吃过药他就睡了,直到次日中午才醒,这是他生病以来睡得最香的时候,感觉整个人的精神气都不一样了,而且感觉到了饥饿。
他一口气喝了两碗粥之后整个人都有一种重新活过来的感觉。
把孙女叫来之后爷孙俩长谈一番后李明权让人重新查了这位大夫的资料。以他的地位想要查到的东西自然是比李嘉茵要多,等资料到达他手上后他也加深了要来大陆的信念。
就在来之前他那边收到消息,何清越把一个患有心脏病的小姑娘从死神手里拉了回来。如果一次是运气好,那么这一次李明权确定这个大夫是有真本事的。
他确信一个人有没有本事跟年龄无关。
他迫不及待的提前了这次的行程,在身体刚刚好转的情况下就申请了航线连夜从港市飞到了京城,并在次日就送上了拜帖。
有本事的人向来值得人尊重。
想到这他抬起头,“想不到小友医术绝佳,就连待客的茶都是不凡的。”
“老先生过奖了。”何清越敞开门说亮话。“老先生是来看病的?”
李明权一怔,似是没想到她连寒暄都不寒暄一下,就这么直白的说出所思所想。他敛了敛神色,也郑重的回复,“没错,是这样的。我这次能够顺利的到达京城还要多亏了小友的药,不然还真不知道会怎么折腾呢。”
“伸出手来我看看。”何清越拿出了脉诊放在桌子上示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