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137/166)
“要不然直接找老师吧,这人神经病啊,跟她费什么话啊!”韩蕊说道。
“这女的打击报复心也太强了吧?中午跟何清越有什么关系啊,她这就来找茬。韩蕊你可小心点,你俩吵得那么凶,她不得恨死你了。”
“哎呀妈呀,太可怕了,还是找老师吧。”
张馨有点害怕了,刚刚进入大学,还没有完全适应。印象里的老师就是高中班主任,教导主任那样的恐怖嘴脸。张馨是想出名,但也不想以那样的方式出名。
同学们一个接一个的让何清越去找老师解决,张馨心理压力一下就出来了。
“你放开我,我给你叠。”张馨颤着声的说。
何清越松开她,也不怕她跑了,就站在旁边虎视眈眈的盯着她。“给我叠回原样,还有八分钟。”
找老师有什么用呢?真以为大学和高中一样吗?
碰到这种事老师也就是和稀泥了事,说到底人家没义务,而且上了大学也就意味着你已经是成年人了,咋还能啥事都找老师。老师要是事事都上心,不得累死啊!
说到底还是太年轻,你看上了大二后再这么威胁就不顶用了。
她蹙着眉心情有些不爽,她还是头一次遇见这么极品的同学,居然不知道除了威胁应该怎么办了?难道要揍一顿吗?
没有什么经验的何清越同学简单粗暴的想着,并思考着其可行性。再看一眼这姑娘的瘦胳膊瘦腿,好像有点不抗揍啊?
“还有六分钟啊!”何清越看着磨磨蹭蹭的张馨催促道,并和身边的女孩子们说道:“你们先去集合吧,我一会儿就去。”
杨明月和苏倩说道:“我俩等你。”
“等什么,快去吧。”何清越说道:“我不急,今天不叠好我就不去了。”说着眨了眨眼睛。
杨明月和苏倩狡黠一笑,一溜烟跑了。
张馨急得不行,宿舍里就剩她们两个人了,本来张馨还想着快到时间了,何清越肯定要去集合的,这样她就可以趁机离开,被子爱谁叠谁叠,可是何清越明显跟她杠上了,而宿舍楼里也已经没人了,只有偶尔一个同学急匆匆的脚步声让她更加急切。
这被子本来就不好叠,为了少叠几次,她们睡觉的时候都不用这个被子,尽量保持它的完整性。她过来也是为了找何清越晦气,宿舍里按照军队的要求整齐得很,没什么可以破坏的,只有床上的被子,张馨也是为了恶心何清越才这么做的。
可谁想到最后恶心的还是她自己。
一想到一会迟到就想哭。教官严厉的不行,才不管你是男生女生呢,只要迟到了照样训。
“我叠好了。”张馨说道,脸上的表情很是屈辱,好像被强迫的小媳妇是的。
“这什么玩意?”何清越说道:“你别给我敷衍了事,反正我是不急的。哦,提醒你一下,还有三分钟。”
张馨气的直跺脚,“这已经很好了。”说完就想跑。
何清越能让她跑了就怪了,一把抓住人,抱胸说道:“没关系,咱俩就靠时间,反正我不急。”
张馨心慌的一批,只好重新规整被子。
心里越慌面上越急,宿舍外面已经有老师查寝了,看有没有留在宿舍的同学。
满头大汗的张馨问道:“这回可以了吧?”
何清越瞥了一眼,“还凑合吧。”
张馨吐了口气,深深地看了一眼何清越,扭头就跑。
感觉手腕一紧,她气急败坏的回头,“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叠好被子了,你还抓着我干嘛?我要迟到了。”
何清越不慌不忙的说:“你还没道歉。”
张馨气的都快吐血了,但还是咬牙切齿的说:“对不起行了吧?”
“没诚意。”何清越凉凉的看了她一眼。
张馨努力扯了下嘴角,“何清越同学,对不起我向你道歉。”
“嗤。”何清越松开手,“早这么痛快不就完了吗?”
张馨才不管她说什么,扭头就跑。再不跑就真的来不及了。
她刚跑出没几步就听耳边‘嗖’的一声,然后就见一个高挑的背影越跑越快,很快冲出了宿舍楼。张馨心里呕的不行:你他妈不说你不急吗!
宿舍问诊
何清越到达集合点时还有十五秒钟就到时间了,教官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何清越淡定的回以微笑。除非张馨有她的速度,否则迟到没跑了。
果然张馨作为唯一一个迟到的同学收到了‘特殊’礼遇。
一下午的时间她就站在大太阳底下看见何清越的队伍一遍遍的从她眼前经过,看见那个让她一想起来就肝疼的脸一次次的从眼前经过。
何清越个子高,站在女生排头。在一连三天军训的情况下不管男生女生都黑了几个度,只有她还是白白嫩嫩的没有一点变化,偏偏身体素质好,不管做什么动作,都是一步到位,绝对的漂亮,用教官的话说,跟部队训练有素的女兵比起来那也是杠杠的。
论个头,她得仰着头看人家;论身材,宽松的训练服都挡不住何清越凹凸有致的好身材;论气质,她还能说自己算是个小家碧玉型的;论颜值,之前还勉强可以说是各有千秋。
可这几天下来她晒黑了不少,一对比何清越自己都觉得没眼看。
诚然,如果不去跟何清越比,她还算个小美女。可是同学们,尤其是有眼睛的同学们……
比不过啊比不过。
何清越每一次从她面前经过,她心里都被打击一次。
之后的几天就平静的多了。
何清越没有什么动作,可那天发生的事不只有自己宿舍的人看见了,旁边几个宿舍乃至来来往往看到的人还不少。
没多久,这件事就传开了。
何清越无所谓,她只是想好好的过完大学生活,一点都不想有的没的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过来示威、找茬。最好把她的‘凶残’程度也宣传一下,杜绝一些没必要发生的事。
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了,眼下她的凉茶在宿舍里小火了一把。
那天杨明月和苏倩喝了凉茶,一下午的时间都是清清爽爽的。一回来杨明月就把何清越带凉茶夸了个十几遍。
然后何清越行李箱里的茶包都被搜走了。不过茶包不多,要想人人都有那是不可能的,压根坚持不了两天。
不知道谁出了个主意,跟食堂借了个大暖壶,注满水,茶包往里一扔,一暖壶的凉茶。味道虽然淡了些,但是照样好用。既省茶包大家还都能喝到。
然后一个班都知道了,茶包被重复利用,一个茶包得泡个三暖壶的水,还有人乐此不疲。
一天下来两个茶包就够了,不是同学们抠,实在是茶包有限,为了能多几天舒服日子,还得省着点用。
但即使这样同学们已经很满足了,这几天口号声都比其他班喊的响亮,一个个精神抖擞的,那叫一个精神。
“清越,你这个茶包真的是太好用了。”杨明月又一次感叹,“这是在哪买的。”
何清越头都没抬,“自己做的。”
“啊?清越你还会做这个啊?”韩蕊一惊一乍道。
这几天大家相处的都不错,喊起人来都亲密许多。
何清越也没瞒着,不出意外的话未来几年大家都在一起学习,瞒也瞒不住。“嗯,我是中医,配药什么的都会一点。”
“中医啊?”大家倒是没有质疑,只不过都有点好奇。
医学院其实是个神奇的地方,因为在这个学院里有一部分同学是来‘镀金’的。
这些同学里面基本上都是有些底子的。无一不是家学渊源,有传承,比如何清越;或是长辈们都是在医疗系统工作的希望晚辈也能走上这条路。
每年都会有几个这样的同学存在,不同的是很少有人会选择‘药学’。
所以同学们虽然好奇她学习中医却不会质疑她是学中医的。
此时他们叽叽喳喳的询问起来,问题那也是千奇百怪的。
何清越以往被问过的问题那也是千奇百怪的,要是算起来这些小姑娘的问题还算在中医的范围内。
国人对老祖宗留下来的中医还是好奇居多,因为现在的中医馆不少,可是真正的中医少之又少,而绝大多数都是靠口碑,很少宣传基本上都是人传人。
而绝大部分不了解中医的人也普遍愿意选择西医。
这并不意味着他们不相信中医,不可否认有一部分人不相信中医,但大部分还是对中医保留好奇心,只是没有机会去尝试。
这些女孩子们就是,何清越也愿意和她们说一说。
不用说太多,事实说话就好。
作为中医的条件反射,何清越每接触一个人就会下意识地观察人的面色,也算是一个小怪癖。
其实随着社会的发展,不管男人女人都把妆化作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并且随着医疗美容越加的深入人心后望诊会越来越难,好在军训期间她们几乎是不化妆的,顶多加个防晒啥的,看的还比较清楚。
点出了几个女孩的症状,都是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平时保养得好,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像是一个女孩就有腱鞘炎,像这个症状几乎都是年龄大一些的家庭妇女最容易得,年轻小姑娘还是比较少见的。
这女孩叫李静,她自己也说高中时期一直有写小说,高三都没有放弃过。每天都要更新,长期的手指快速活动下就得了这个毛病,给她带来了很大的困扰。
何清越在她手上的穴位上按压了起来,刚一按上她就叫出声,没一会儿对着关心地看着她的女孩们说道:“不疼,就是酸酸涨涨,酥酥麻麻的。”
按压了一会儿何清越放开她,“怎么样?”
女孩绕了一下手腕,惊喜道:“不疼了。”
“这只能缓解,要想痊愈还得配合治疗。好在你这个只是初期并不严重。”
然后何清越又点了一个女孩,“方芳,你痛经吧,而且经期不准。”
方芳一愣,随即一个劲的点头,“是呀是呀,你还看出什么了?”
“我给你把个脉?”
月经不调这样的症状大部分女人都有,且症状也是五花八门的,因为诱发的因不同,所以即使都是月经不调,都是痛经但治疗方法也是不同的。
方芳一个劲的点头。
“月经量少,结块,颜色呈暗紫色。一年里大部分时间手脚、腰、腹冰凉。月经期间口味偏重,还会拉肚子。”
每说一个,方芳就点一次头,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何清越,说道:“因为这个毛病我看了不知道多少医生,吃了多少药。可是那些止痛药都有副作用,我吃完就心慌恶心头晕想睡觉,就这要是好用我都能忍,关键是过了药劲疼的更厉害不说还会不管用,没几次就得加量。疼起来要人命。”
一想到痛经两字她脸都白了,现在有人仅凭把脉就能说出她的症状,还是关系较为亲近的同学,她一下子就有了倾诉的欲望,“我平常便秘,但一到经期的时候就拉肚子,连带着胃都跟着散着寒气,疼痛加倍。”
她说了一大堆,然后说道:“我一想到痛经就觉得生不如死,我听他们说结完婚就好了,是真的吗?”
何清越摇头,斩钉截铁道:“不是。”
像是什么结完婚痛经就好了,生完孩子痛经就好了这些言论纯属是狗屁。
“那还有得治吗?”方芳苦着一张脸,感觉生无可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