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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朝皇子绑回家(重生) ☆、爱意

众凌老怪 · 重生小说 · 142 KB · 2018-12-07 13:54:22

  ☆、爱意


  指尖下的肌肤白嫩幼滑, 还带着少女淡淡的清香,让刘子佩想到了自己幼年时期, 母亲亲自为他下厨做的鸡蛋羹。

  他的手自秦蓁蓁脖颈处慢慢往后滑,逐渐探入她的发间。

  少女柔软蓬松的头发刮蹭在他的手背上,毛茸茸的, 带出一股微妙的酥麻感。

  果然……

  刘子佩面色一沉,收回了双手。

  他摊开手掌,几点粘腻的暗红色点缀在他的指尖。

  秦蓁蓁受伤了。

  刘子佩看着手上的血渍,只觉得大脑一阵又一阵的发晕。

  自从六岁时那场变故之后, 他便得了恐血症, 平日里那是半点都不看、半点都不沾血的。

  当然,这并不是说刘子佩的手上没有人命官司。

  “染月!”刘子佩突然站起身, 朝屋外唤道。

  “是。”染月本就立在屋外待命,听见有人唤,忙匆匆赶来。

  “蓁蓁的伤口是怎么回事?”刘子佩自怀中掏出一方干净的丝帕, 替秦蓁蓁处理着伤口。

  他的动作轻柔, 却又微微颤抖。

  其实那伤口并不严重, 只有小拇指约莫一半的长度。血也早就不流了。而刘子佩摸到的血液,是伤口之前流出来的,已经成为了半凝固状的液体。

  即便如此, 在刘子佩的眼中,那也是马虎不得的大事。

  “今日小姐出府,与太女殿下相约同游,并没有带上奴婢, 奴婢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染月一反常态,恭恭敬敬的朝刘子佩行了个礼。

  “她怎么和李婧沾上关系了……”刘子佩手中的动作一顿。

  “奴婢听秦管家说,那日拦住我们马车的正是李婧。”染月道。

  “李婧可不想看起来那么好相与……”刘子佩发出一声轻叹。

  他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瓷瓶,仔仔细细的将瓶中的药粉撒在秦蓁蓁的伤口上。

  染月认得那药粉,那是千金难买的金疮药,可使枯骨生肌,连当今女帝都不一定能用的上。

  “公子,若是小姐真的成为了太女一党的人,那我们……”染月看着秦蓁蓁的侧颜,语气中带着连自己也不曾察觉到的犹豫。

  刘子佩恍若未闻,手上依旧不停,待处理完了伤口之后,他才开口道:

  “……现在议论此事还为时太早,日后再议吧。”

  “是。”染月也不是个傻子,自然知道刘子佩此刻的态度意味着什么。

  看来,公子是下定决心,誓要将小姐保护到底了……染月低下头,心中也不知道该是高兴还是难过。

  虽然她并不像刘子佩那样与朝廷有着血海深仇,但是若论起憎恨,她也绝不比刘子佩少。

  可是她毕竟和秦蓁蓁从小一块儿长大,对于秦蓁蓁,染月心中爱憎的界限早已模糊。

  因此,染月明知道刘子佩对于秦蓁蓁动了真情,却下意识的向叛党隐瞒了这件事情。

  “我今日见了月娘,月娘知道了我和蓁蓁的事情。”刘子佩站起身来。

  “公子!你怎么能!!”染月闻言一惊,也顾不了许多礼数了。

  “公子,小姐会……”

  染月的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无措。

  “若是一味藏着掖着,只会惹人怀疑,倒还不如光明正大的抖落出来,真话搀着谎话,倒更令人信服。”

  刘子佩也不介意染月的失礼之处,他替秦蓁蓁擦了擦额间的细汗,朝染月解释道:“刘大福和月娘的人脉皆在我之上,我虽然是前朝的皇室嫡子,却徒有身份,手中的实权并不多。”

  “因此,我不能和他们闹翻,只能用谎话拖延敷衍。”刘子佩攥紧丝帕。

  帕子上栩栩如生的并蒂芙蓉,因为刘子佩的动作变得支离破碎。

  “一旦他们发现我对于蓁蓁动的是真情,那么蓁蓁……”

  刘子佩忽然打住了,他只觉得喉中哽咽,口中的话语迟迟吐不出来。

  “……那么,小姐将必死无疑。”染月面色沉重的接过了话头。

  “公子,你为什么要对奴婢说这些?”

  “你与蓁蓁主仆多年,情同姐妹。若是没有几分真情,我是不信的。”

  刘子佩看向染月,见对方只是一味低着头,却并没有否认,这才接着说道:

  “况且……”

  “你真当我不知道你和秦月白的事情?”

  “公子!您在说什么?!奴婢……”染月身子猛地一颤,急急忙忙的抬头解释道:

  “奴婢和他只是……”

  “我对你那些事情没有兴趣。”刘子佩打断染月的话,“在秦府安插钉子并非易事,所以这么多年,也只有你进来了。”

  “我只是想要提醒你。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事儿该做,又有什么事儿不该做,你的心里要有个数。”刘子佩神色冷淡,看上去隐隐有些疲倦。

  “我想和蓁蓁单独呆一会儿。你下去吧,不要放别人进来。”

  “是……”

  染月看着秦蓁蓁娇憨的睡颜,犹豫再三,终究还是退了下去。

  *

  秦蓁蓁觉得自己的头有点疼。

  “嘶……”秦蓁蓁觉得自己的脑中好像塞满了浆糊,她伸手去摸,没想到一不小心碰到了自已的后脑勺,顿时又是一阵疼痛。

  她后脑勺受伤了?

  在疼痛的刺激下,秦蓁蓁的意识总算是清醒了几分。

  “你醒了。”床帏被人动作轻柔的掀开,一个人影坐在了床沿上。

  “我扶你起来喝醒酒汤。”刘子佩塞了个枕头过来,好让秦蓁蓁可以靠着。

  有力的大手搀扶着她坐起身,秦蓁蓁揉着惺忪的醉眼靠在了枕头上。

  “我什么时候受伤的……”她喃喃自语道。

  而且还是伤在这种隐秘的地方。

  估计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李婧和参商才没有察觉吧。

  “你后脑勺上的伤口我已经帮你处理过了,你放心,只是一条不长的伤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刮伤的。”

  刘子佩手中端着醒酒汤,不停的用勺子搅拌着,好让它快些变凉。

  刮伤?

  秦蓁蓁想起在福源楼中自己遇到的事情,顿时恍然大悟。

  应该是自己把酒瓶朝那纨绔子弟砸过去的时候,被酒瓶的碎片飞溅刮伤的。

  “我没事,只是在教育人渣从新做人的时候,一不小心把自己误伤了。”秦蓁蓁不在意的摆摆手。

  “是他们弄伤的?”刘子佩手中的勺子停滞在了半空中,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不是……大概是我拿酒瓶子砸他们的时候,被碎片溅到了。”

  秦蓁蓁对于此事不欲多言,似乎并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些渣滓身上。

  “子佩,你今日一整天都在家里吗?”秦蓁蓁接过刘子佩地方醒酒汤,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我今日去了福源楼。”

  刘子佩想起自己在雅间中听到的熟悉声音,又见着秦蓁蓁此时问起自己行踪,心底顿时有了数。

  “哦?”秦蓁蓁挑了挑眉毛,对于刘子佩的坦诚颇有些意外。

  她抿了抿勺中褐色的醒酒汤,发现温度已经被刘子佩凉的刚刚好。

  秦蓁蓁埋头喝汤,把刘子佩晾在一旁,并不言语。

  在福源楼听到的熟悉声音,八成就是秦蓁蓁本人没跑了。瞧这反应,估计还看到了自己和月娘在一起。

  刘子佩也不慌张。

  敌不动,我不动。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清茶,细细的品着。

  秦蓁蓁一勺一勺的喝着醒酒汤,见刘子佩似乎没了下文,心中难免有些捉急。

  刘子佩这是什么意思?还是他这根本就是默认?!

  “就你一个人吗?”眼瞅着碗中的醒酒汤已经见底,秦蓁蓁沉不住气了。

  “自然是我一个人去的。”刘子佩故意装作没有听懂的样子。

  他突然发现,这样逗着秦蓁蓁还蛮有意思的。

  刘子佩再次端起茶杯,掩饰唇边那一抹悄然的笑意。

  他眼角的余光瞥过秦蓁蓁,看着对方气鼓鼓像个刚出笼的包子,却还不自知的样子,嘴角的弧度越发扩大了几分。

  “你去福源楼一个人吃饭?”秦蓁蓁试探受挫后并没有灰心,她向来是越战越勇的类型。

  “蓁蓁,你怎么会这么想?”刘子佩故作不解,“我为什么要去福源楼一个人吃饭呢?要是去吃饭,我一定会叫上你啊。”

  “……刘子佩。”

  “嗯?”

  “你笑了。”

  “什么?”

  “你这个混蛋!你肯定知道我在想什么了!!!”秦蓁蓁看刘子佩,顿时恼羞成怒,一把抓起枕头朝他扔了过去。

  “哎。”刘子佩动作利索的接住,散发着淡淡少女清香的枕头。

  “你怎么知道的?”刘子佩微微歪了歪头。

  秦蓁蓁虽然聪明,但是再面对自己的时候,总会变得笨笨的。

  不过,就算是笨笨的秦蓁蓁,他也喜欢。

  “你刚才一直在笑,你自己没有发现吗?”秦蓁蓁头发稍稍有些凌乱,气呼呼的抱着床上的另一个枕头瞪着刘子佩。

  “不信,你自己转头照照镜子。”秦蓁蓁指着梳妆台上的铜镜嗔道。

  刘子佩依言转过头,看着铜镜中的男子彻底愣了神。

  镜中的他,不仅嘴角勾起了一抹勾人的弧度,连眼睛也带着笑。

  那双本就黑曜石般的眼睛,因为这藏也藏不住的欢欣笑意,闪烁着碎星般的熠熠光芒。

  连往常总是微微蹙着的眉毛,都在不知不觉中舒展了。

  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平日里冷淡清高的样子,明明就是一个坠入情网的普通男子。

  那是无法掩藏的爱恋,让人心甘情愿的深陷红尘。

  原来喜欢一个人,真的是藏不住的。

  刘子佩的心,忽然慌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他害怕自己藏不住,害怕自己放在心尖儿上的姑娘死于非命。)

  ☆、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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