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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朝皇子绑回家(重生) ☆、内贼(已修)

众凌老怪 · 重生小说 · 142 KB · 2018-12-07 13:54:22

  ☆、内贼(已修)


  草原的天空蔚蓝如洗,几只猎鹰在空中盘旋。

  “咻!”

  灰色的野兔正在草丛中觅食,还未有所反应,就被一只突如其来的利箭刺穿了身子。

  “殿下好箭术!”

  一个带着各色奇特饰品,留着大胡子的中年男人抚掌大笑道。

  “哼!”

  阿史那奎骑着最新上贡得来的骏马,听闻男人的恭维,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个肆意且带着侵略性的笑容。

  “只是区区一只野兔,又不是野狼,阿尔哈那你太过奖了。”

  他嘴上这么说着,面上却不见一丝谦逊之色。

  “还得多亏这匹宝马。”

  阿史那奎摸着胯,下的宝马道。

  这马头细颈高,四肢修长,跑起来速度极快。

  汗血马一年也得不了几匹,这匹更是万里挑一的好马。

  “只是……”

  阿史那奎话锋一转。

  “阿尔哈那,你将本该进贡给父汗的宝马,送到我这边来,就不怕父汗责罚于你?”

  阿史那奎看着阿尔哈那,因为自己的话而露出忐忑的神情,饶有兴致的挑了下眉。

  阿史那奎相貌俊美,紧实的皮肤在草原整日里风吹日晒,早就变成了诱人的蜜色。

  他的五官轮廓分明,眼眸更是漆黑如墨,一头柔顺的黑发被简单的束起,头上还带着刻有狼图腾的赤金发饰。

  他是这苍茫大草原的宠儿,是突厥最为俊美能干的皇子。

  “殿下这话说的。”

  阿尔哈那望着那宛如神祗的男子,只觉得额头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他匆忙下马,伏在地上颤声道:

  “殿下是大汗最为宠爱的皇子,殿下英明神武,这突厥……”

  阿尔哈那压低了声音。

  “这突厥早晚是殿下的。”

  “哼!”

  阿史那隼不以为意,但是眼中的光芒又耀眼了几分。

  “正巧今日没有带猎犬出来。”

  他一夹马肚子,骑着马漫步在原野上,也没让伏在地上的阿尔哈那起来。

  待走出好远,阿史那奎才在前头遥遥的丢下一句话。

  “你去给我把那野兔捡回来。”

  他的声音被风撕扯的七零八落,可阿尔哈那却听得一清二楚。

  “……是”

  阿尔哈那面色不改的站起身来,却在暗地里咬紧了牙关。

  狂妄小儿!

  不过给他三分颜色就放肆至此!

  居然……拿他当狗使唤!

  阿尔哈那握紧了双拳。

  若不是……

  他的眼中阴晴不定,如同一把淬了毒的利刃。

  阿史那奎感受着轻抚在脸上的风,扭头看了眼缓缓起身的阿尔哈那,从胸腔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嗤笑。

  别以为自己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阿史那奎心中划过一丝轻蔑。

  不过是条喂不熟的狗罢了。

  他扬起马鞭狠狠抽下,汗血宝马吃痛,撒开蹄子带着他在草原上狂奔而去。

  *

  秦蓁蓁靠在窗前,看着熙熙攘攘的街道。

  在回来路上,她极力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可是内心却被巨大的惊疑给湮没,其中还夹杂着那么一点点疼。

  刘子佩为什么要骗她?

  他手中的茧子,分明就是修习马术而磨出来,秦蓁蓁自己也骑马,所以心中清楚的很。

  她可不会傻的认为,刘子佩故意装作不会骑马,是为了让自己去教他。

  她的脑中突然浮现出前几日被刺杀时,刘子佩过于镇定的神色,脑中仿佛突然落下一道惊雷,霹的她瘫坐在床上。

  她只是以为刘子佩吓傻了,没缓过神来,但是秦蓁蓁结和刘子佩的性格一想,又觉得有点猫腻。

  细细想来,刘子佩自从被抢回来之后,对她态度一直冷淡,为了从自己手上挣脱,曾经还不惜以性命做过赌注去投湖。

  之前秦蓁蓁就觉得奇怪,她是丞相的女儿,生的又好,在常人眼中若是攀上了她,此生有享不尽的富贵荣华,从此以后就是平步青云了,怎么会有人不解风情至此。

  而刘子佩那时不仅没有一丝一毫的惜香怜玉之情,还对她满心厌恶,能躲就躲,巴不得永远都见不到她。

  可是……

  若说刘子佩真和那场刺杀有关,他为什么不甩开自己与刺客汇合,偏要同自己一起跳下去?

  这从逻辑上推断完全不合理。

  还是说,刘子佩根本就是厌恶自己,所以才假意委身于自己,实则买,凶,杀,人?

  不不不。

  秦蓁蓁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想的太多。

  这个猜测更不靠谱。

  刘子佩天天在自己身边待着,就算他有那个心,又如何做到完美的避开自己,找到那些刺客呢?

  秦蓁蓁越想越觉得此事疑点重重。

  单凭刘子佩手中的茧子,和他昔日的神情,就推测他要对自己不利,自己是不是太过武断敏感了一些?

  可……

  万一刘子佩真的和刺客有关……

  她真的忍心……对刘子佩下杀手吗?

  秦蓁蓁发现自己重生之后变了,变得更加敏感多疑,她没想到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对人起了爱慕之意,前路却如此坎坷漫长。

  塞外白昼干热,可秦蓁蓁却觉得自己如坠冰窟,连血液都在发冷。

  *

  “老爷,这是京城的探子寄回来的。”

  秦月白将手中的密信递给秦禄。

  他面目清秀,身姿挺拔,可不就是染月那天撞上的那个人。

  秦禄将手中的密信拆开,看罢却只是沉默着不说话。

  秦禄思考的时候有个习惯,他喜欢将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微曲着敲打桌面。

  哒,哒,哒……

  声音在房间中你环绕,将气氛搅的有些凝重起来。

  “没想到天云国第一皇商刘大福,还有那样一段过往。”

  他本是派人去探刘子佩,却一不小心探得了刘子撇的父亲——刘大福。

  秦禄不动声色的摩挲着手中温润的玉佩。

  刘大福是何许人也?

  他是刘子佩的父亲,天云国的第一富商,家财万贯,良田万顷,牛马牲畜不计其数。

  可别看刘家现在如此风光,却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

  天云国在仁德女帝继位之前,一直战火纷飞,但自十五年前女帝继任大统之后,便与其余两国签订了一系列条约,且多行通婚之制,这天下才得以重归太平。

  而刘大福在战时,靠着倒卖物资赚足了战争钱,从一介平民一跃成为了巨商,但是正由于倒卖物资,低价收货高价卖给灾区,口碑一直欠佳。

  刘大福为了挽救口碑,便在战后将大量物资低价卖给皇室,女帝大悦,不仅招刘大福进宫面圣,还赏了刘大福一个皇商的称号,自此成功洗白,成为了名利双收的“皇商刘大福”。

  这段密报咋一看没什么问题,还很励志,但是细细探究,便能发现显而易见的漏洞。

  刘大福一届平民,纵使天赋秉异,精通经商之术,但他哪里来那么多的本金去做生意,更何况赚的还是战争钱?

  除非……

  刘大福和前朝残党有关。

  那么他突如其来的巨额本金,还有那恰到好处的发家时间,就都能解释的通了。

  当年他和女帝忙着清除前朝残党,还要安抚战后百姓,根本没空,也没想到去注意一个小小的商人。

  如今,这小小的商人成长为了富可敌国的第一皇商,二儿子还和自己唯一的女儿纠缠不清。

  这小树苗,转眼之间就长成了参天大树,若是他的猜测属实……

  那这棵树,可就不好拔喽。

  秦禄心中烦躁。

  “上次刺客的事情可有眉目了?”

  “回老爷,上次那个刺客……”

  秦月白顿了顿。

  “上次那个刺客在抓到的当天夜里就服毒自尽了。”

  “为什么到现在才来报?!”

  秦禄惊的一下子站起身来。

  “请老爷责罚。”

  秦月白单膝跪地:

  “本来属下是准备找个仵作验完尸,好再一同汇报的。”

  秦禄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事情越发扑朔迷离了。

  “……哪里来的毒?”

  他沉默了一会儿问道。

  若是他没有记错,那个刺客被捉到后,身上就被搜了个遍,虽然没有收获有用的情报,但在刺客的牙关处搜出了毒丸,当即就被取了下来。

  为了防止他自杀逃跑,那刺客还被挑断了手筋脚筋,连下巴都掰脱臼了。

  这种情况连咬舌自尽都不能,又是怎样弄到毒,药自杀的?

  除非……

  秦禄的心中浮现了一个不妙的猜测。

  “属下怀疑……”

  秦月白的面色有些难堪。

  “属下怀疑我们的队伍中有内贼。”

  这个想法和秦禄的想法不谋而合。

  秦禄一言不发的坐下。

  “而且刺客被毒杀的那晚,刘公子和小姐一同坠落悬崖,因此那个下毒的贼人并不是刘公子。”

  “只能是府中的人。”

  秦月白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他们一路小心翼翼,低调行事,却没想到内贼就藏在他们之间,这就像是被人在脸上狠狠打了个响亮的耳光。

  其实在那次刺杀之后,秦禄就怀疑有内贼了。

  他们走过那么多路,刺客偏偏就在峡谷中埋伏他们,就好像知道他们的路线似的。

  但当时,他的目光一直集中在刘子佩的身上。

  此番出行,带来的下人都是家生子,或是从小在府中长大的下人,都是知根知底的。

  他因此对自己府中的人放松了警惕。

  贼人居然就潜伏在自己的身边。

  这个认知,让秦禄的后背一阵发凉。

  “你起来。”

  过了好半晌,秦禄才发话。

  秦月白这才从地上起来。

  “我们按兵不动,切勿打草惊蛇……”

  秦禄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来个引蛇出洞!”

作者有话要说:  过渡章,卡了好久好久(伸出手比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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