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这个忠犬有点甜 第90章 巨变

皮蛋仙人 · 重生小说 · 412 KB · 2017-06-29 23:07:41

第90章 巨变

  的确早已开饭了, 一家人大大小小齐聚一堂,却只干瞪着眼前丰富的早点,并未开始动筷,究其原因,还是这一家之主,容家老爷容长泽还未到。

  说来也奇怪, 平日里这人每每都起的极早, 若到了这一日三餐大杀四方的时候更是自动地粘在了饭桌上, 哪里需要人千催万请?

  这时, 知情下人甲站了出来,曰:

  “回莺姨,老爷昨日正在兴头上, 自己喝了不少,又被人灌了不少, 昨夜可都是叫人个抬进房中烂醉如泥, 眼下怕是就还没醒呢。”

  兰莺却思及另一层面:“那解酒汤呢?昨夜可曾熬了些给老爷喝下?”

  那人道:“喝了的, 张婶第一时间便喂了下去, 可这酒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得了的,老爷此刻怕还在屋里呼呼大睡呢。”

  兰莺沉默了了一会,仍是不放心:“老爷平日里即使醉了, 也未曾如此晚起过,他在这方面向来极为自律,不行,再去看看, 实在不行便请个郎中来。”

  那人道好,可方走到半道,先前去容长泽屋中打探详情的下人乙返回来了,神色匆匆:

  “回莺姨,老爷他,他根本就没在房中!”

  这句话使得众人惊了一惊,莫非好好的人便这么消失了不成?这句话也勾起了某些个知情人的回忆,站了出来说:

  “我想起来了!昨日午时我曾隐隐约约瞧见有人斜斜扭扭地入了东苑,如今想来那人身形与老爷极为相似。”

  兰莺听见东苑二字顿了顿,思忖一番问道:

  “ 我问你,老爷可是去了那间房?”

  得到了一个肯定的点头。

  所谓那件房,便是胞姐兰雅生前所住,东苑环境清幽宁寂,对当时已然重病缠身的兰雅而言无疑是最好的疗伤圣地,可也成了她魂归西去的港湾。

  容长泽这个连每年兰雅忌日都不敢去祭拜的人,平日里更鲜少踏入那件伤情悲怀的屋子。可莫非是借着自己生辰一顿醉酒,念妻成疾,方壮了胆子去了一次。

  兰莺面色微妙,罢了,方叹一声气:

  “纵使吊念,也不能对自己的身子不管不顾,去将人叫醒吧。酒后伤身,万不能大意。”

  这一次,派去的人却迟迟没有回来,纵使东苑离得远,但也不至于需要这么久的时候,兰莺早敏锐地察觉到不对,不由分说地,便起身欲亲自走一趟。

  容七赶到饭厅时,遇见的便是这么个情形,昨日的不安好像在预示着她一些事,容七面色一凛,想也不想便跟了上去。

  同行人算上后赶来的容七约莫有五六个,行了约莫数分钟后,终于到达了东苑,和那件容家的禁忌之房。

  此刻,在那间房门外数米处,只瞧见一人走来走去,神色十分焦灼,此人便是方才被指派到东苑的下人。

  见着他们一行人来了,非但没有松口气之愉悦,反倒平添了一份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紧张感。

  这让兰莺越发觉得不对劲,深吸了口,将挡在前面的人严词喝开:

  “我让你叫的老爷呢?何以一去不返”

  那人抖了抖身子答地结结巴巴:“老爷,老爷太累了,便说先不急着用早膳,说您先用着,他不饿。”

  容七在身后横插一句:

  “既是如此,这么简单一句话怎么不见你带回来?”

  那人一看便是找了个新鲜出炉的借口,哪里能考虑到眼前的结果,就连容七都骗不过,更难逃心思敏锐的兰莺了。

  好像为了应证他这难堪的辩解,只听一声奇怪的,微弱的声响至屋中传来,蹲在他们面前的人脸色顷刻便变的难堪的,容七的心也紧了紧。

  这时候,反倒是方才还气势逼人的兰莺最为冷静,呼吸平缓未见任何异常,她先是转过了身子对着地下三四个下人道:

  “老爷身子不适,你们先下去吧,这里有我看护着,记得去厨房为老爷熬一碗姜汤。”

  他们下去了,便只剩下了容七与兰莺,还有那个知情不报的下人。

  兰莺又问道: “怎么不见二小姐?”

  那人战战兢兢地道:“二小姐今晨一早便已经出了门,像是有什么紧急事。”

  “哦?那二小姐可曾说过几时回来?”

  “约莫,约莫是午时...”

  兰莺停了一下,然后道:“届时二小姐若是回来了,便请她来我房中。”

  “是,莺姨。”

  他许是也察觉到了什么,当这一次兰莺往前跨一步欲冲破那最后一道防线时,他不再阻拦,因而兰莺很顺利地便将那道紧闭的房门推开了,而门竟也没上拴。

  没人注意到她刻意保持镇定的脸上那偶而一瞬间流出的恍然,和轻微发抖的双手。

  彼时早已日上三竿,缓缓被推开的门携来一道明亮无比的光一点点射进屋子,照亮满室黑暗。也照亮了散落一地的衣衫

  ,与盈满一室的,奇奇怪怪的味道。

  兰莺背着光站在门口,这样轻轻地唤了一声:

  “姐夫,该起床了。”

  容长泽竟也在梦中浅浅应了一声:

  “兰莺...”

  他似处于一个甜美的梦境中,舍不得醒来,半响,方慢慢地张开了眼,迷迷糊糊地说了句:

  “什么时辰了?”

  语毕,却感觉身边异样,圆鼓鼓的被面和四周散落的衣衫皆揭示了他这个不寻常的早晨。 这时只听一声甜腻入骨的呻}吟传来,容长泽显然还未从睡梦中醒来,颇有些迷糊。

  直至,一条藕白玉臂忽地横在他前胸。

  容长泽原本微眯的眸子倏地张大,而后又是不可闻的收缩成原样。

  背光中的兰莺看不清表情。

  她身后的容七却默默低垂着头颤抖地将双手握紧成拳。

  一念邪,一念善,自古难共存。

  而另一边的容宝金却正为另外一事困扰,此事的缘由,还得从昨夜晚宴退场,她回到房中收到的一封‘匿名信’开始说起。

  彼时她望着桌面上突然多出来的一封信困惑不已,可待她将信拆开一探究竟之后,又了然于心了。

  信上内容其实简单,只说要邀她明日马场一聚,有要事商讨,未有署名的一封信,目的亦很明确。

  先不说这人竟将会面地点定为马场,且还是她手下哪一间,光是这一点,便能知晓这定是个对她虽不说知根知底,但也算小有了解的人,再而,放眼通篇,这人的语气十分自信,好像笃定容宝金定会赴这么一场不明不白的约似得。

  种种迹象加起来,倒是让容宝金非赴这场约不可了。

  翌日,她便应了对方的要求,独身前往西郊马场赴约。且按照约定,只身前往,未曾带一兵一卒。

  等到了目的地,等待她的却是空无一人的寂静,可越是寂静才越是可疑,果然等不到片刻,那不留名的信上人已经不知从哪个方向,忽地就窜了出来。

  此人向来行踪成谜,容宝金早已习惯。

  见她好像并无多少惊诧,来人无奈失笑:

  “容二小姐,我这般亮相您好歹也能张大眼略表惊讶嘛,可以如此淡定,当真一早就猜到我了?”

  只看容宝金灿笑一笑,有些得意:“非也,我也是自你出来后才确认的。”

  江衡“咦”了一声:“那何以你如此镇定?”

  容宝金打趣道:“我若不佯装地镇定些,哪里对得起我八面玲珑容宝金的称号?”

  闲话二三句,打趣三四分,毕,便该说正事了。

  容宝金自然不会天真地相信江衡如此大费周章地将她约出来,只是为了测试她一个反应。

  江衡自从夏丘回来后便鲜少出现在容家,一方面他那一张卖身契当初签来不过是容宝金顺着他意之下的结果,二来,容宝金也从未相信过这么个深藏不漏的会真的归属于容家。

  江衡的离别是意料之中,却还是比她设想的要早了些。

  “原来江公子此番邀我出来,便是要正式同我告别,宝金何德何能,竟能得江公子如此赏脸。”

  江衡哈哈一笑:“你何必如此贬低自己,能结识你这般优秀之人,才是江衡的荣幸,这段时日在容家蒙你照顾不少,此番远行,自然要正式地同你告别,人生苦短,得以友人如你,也算不虚此行。”

  江衡又状似可怜地瘪了瘪嘴:“容二小姐是把我这一介区区莽夫当成朋友罢?”

  容宝金先是故作严肃,以手捏着下巴:“这个嘛,我可得好好思量思量了。”

  两人四目相接,又极有默契地一笑。过往几月人生交缠,竟也不知不觉结成一段缘,自古离别总多感伤。可在那之后,容宝金仍对他的身份充满着好奇。

  因而过了一会儿后,容宝金方问道:

  “你若不介意,宝金倒是很想知道,你这一趟所谓的远行又将去往哪里,在那之后又有什么隐情,当然——”

  她话锋一转:“这不过是我欲解答之困惑,你没有任何义务一一相告。”

  江衡挑挑眉,赞赏地看她一眼,忽地从怀中掏出个什么东西交于她,那是一块玉牌,十分简单,只在中间刻了个不知所云的图案,以一黑绳系着。

  “此物便送与你,日后总能有用得上的容二小姐可要好好保管。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再回,珍重。”

  天下确无不散之筵席,可散席容易聚席难,天涯海角疆土辽阔,此番一别,恐此生最后一面,也不知日后是否还能得一机会重回,未来的事情,谁能说得准呢?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七七要雄起了……

本文共116页,当前第96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96/116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这个忠犬有点甜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