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城(49/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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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席结束,陆韶没有喝酒,要开车逐个把人送回家,陆天和颜微妮住的酒店近,两个人一起往酒店走。
“唉!那个杜子腾,现在看看本质也不是个坏的,挺多是个家里宠的太多,不经人事,没有太多心眼的孩子。”颜微妮叹了一口气。
“行了,你别说了,那孩子我会救的,坚决不让他走那个道。”
“嗯,你看杜子瑶多疼这个弟弟啊,真是不知道当时她知道自己最疼的弟弟吸死了的时候,有多难过!”
要是她知道,她最疼的弟弟是她最爱的丈夫给慢慢的毁了的,只怕活不下的吧,活不下去那真是趁了尹晟的心,那种人最开心的事情就是升官发财死老婆。
“哎呀,行了,小妮子,我知道了,我会使出浑身解数的!”陆天说,他必定心中已有想法,陆天是个聪明的人,只是有些懒,懒的动脑子,懒得动腿动手,懒得管别人闲事。
但是只要他想做,就能做得成,因为他有资本。
陆天转移话题:“你就别管这两个姐弟了,交给我,你想想得癌症的齐朗吧。”
“齐朗,”颜微妮微微皱了皱眉头:“陆天,你觉得齐朗会突然转性,爱上孙艳艳吗?”
“不会!坚决不会,母猪上树,海水倒流都不会!”
“但是,现在齐朗默认了,默认孙艳艳是他的女朋友。”
“孙艳艳厉害的哦,现在是女朋友,以后便是老婆,看看看,历史要重演了。”
“我觉得孙艳艳好像抓住了齐朗什么把柄,你现在没有看到孙艳艳的那个样子,理直气壮的很。”
“难道是齐朗意乱情迷之下把孙艳艳办了?”陆天顺口一说,颜微妮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想想那两个人的样子,一个羞愧自责,一个趾高气扬;一个说要负责任,一个有恃无恐。
陆天又说:“这事,有一个人应该有用。”
谁?颜微妮脑海中把认识的人过了一遍,哦。“你说的是夏安琪。”
陆天点头,说:“我来知晓夏安琪,她不是邀请我去军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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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艳艳还是每天过来教室门口守着齐朗,然后两个人一起上自习,一起吃去食堂吃午饭,俨然一对情侣。
只是女方笑的太得意洋洋,而不是恋爱之中女人甜蜜的,亦或害羞的笑;而男方脸上根本没有一丝丝少男的欣喜,之前是愁容,现在是默然,亦或漠然。
齐朗,就像是一具僵尸、一具牵线木偶一样被孙艳艳牵着走。
夏安琪很快来到了北洋大学。
那天下课,孙艳艳还是照旧,等着齐朗下了课,然后两个人再一起肩并肩的走下楼梯,走到楼门口,就碰到了怒气冲冲要上楼的夏安琪。
夏安琪一脸怒容,见到曾经最好的闺蜜竟然和她暗恋了多年求而不得的男人走在一起,她的女高音飙了出来:“孙艳艳!!!”
颜微妮本是走在齐朗后面的,后面还有很多的同班同学、不同班的同学、不同级的同学,但都是认识齐朗的,一是齐朗学习好,二是齐朗帅,当然令他出大名的是每天守在教室门口接他下课、看他看的那么严的“女朋友”。
这架势是要打起来啊!
第⑨③章
这不是在师范大学,不是在军艺,是在北洋大学,打起来吃亏的是齐朗,若是闹大了受处分的仍是齐朗。
颜微妮紧走几步,上前,说:“走,先走,不要堵在教学楼门口,有事出来说。”
“颜微妮!竟然还有你!”夏安琪的女高音飙的比刚才还高。
颜微妮也是关心则乱,忘了她才是夏安琪最大的眼中钉心头刺。但是这三个人必须要叫走,她扭头对齐朗说:“齐朗!你要在这里像个大熊猫一样被围观吗?走,先出校门!有什么事情不能在学校里发生!”
齐朗脑筋是好的,跟着颜微妮往前走,他一走,孙艳艳自然跟着,夏安琪自然跟着。四个人一行出了校门,后面还跟着三三两两装作路人,其实还是坚持看戏的同学。
出了校门,夏安琪的怒气像是洪水一样持续高涨,再也阻挡不住,她抓住孙艳艳,厉声喝到:“孙艳艳,你给我说清楚!你给我说清楚!”
孙艳艳一改往日的脸上堆着笑的跟屁虫形象,冷眼打过来:“说清楚什么?”
“你!”夏安琪向来是以势压人,以家世压人,其实从小打到大没有吵过多少的架,她根本就不会吵架,一生气竟先把自己气的说不出话来了。做了几个深呼吸,她才接着质问:“说,你和齐朗!你和齐朗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孙艳艳脸上带着些讽刺的意味,冷笑一声:“怎么回事?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我不信!我不信!齐朗,怎么会看上你?!我不信!齐朗你说!”夏安琪先是疯狂的摇头,然后把希望寄托在齐朗身上,疯狂的摇着齐朗的胳膊:“齐朗,你说,你来说!”
齐朗目空一切(用词不当),不说话。
孙艳艳站在这两个人的后面:“夏安琪,我们是多少年的同班同学了?你难道不了解齐朗吗?这六年,你追他追的那么凶,他什么时候给你难堪过?”
“以前是,现在也是,他不回答你,只是看在同学的面子上,不想给你难堪。”
孙艳艳的声音很是冷静,冷冷凉凉的静,重复着:“他不回答你,只是不想给你难堪。”
夏安琪不理孙艳艳的言语打击,直直的看着齐朗,想从齐朗的眼神里、表情里、嘴巴里得到让她开心的消息。
可是,齐朗,像是个泥塑的菩萨,没有表情变化,一动不动。
还是孙艳艳说话:“我是他女朋友,我孙艳艳是他齐朗的女朋友,夏安琪,你不信?就看看齐朗否认不否认?”
这一句话打击的夏安琪要站立不住,但是她坚持的站着,拽着齐朗的胳膊,摇着:“齐朗,你说话啊,她说的一个字我都不信,我只信你说的。”
齐朗还是不说话,他的眼睛不看夏安琪,也不看孙艳艳。
夏安琪伤心欲绝,但是她从小是当公主养大的,有怒气就会撒的公主,她咬了咬嘴唇,松开摇齐朗胳膊的手,转身将怒气化为力气,很是习惯的扬起手,一个耳光就打了下来。
狠狠的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