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作者有话要说: 郁铮搞清爽个人卫生从外面回来,面无表情被孔铛铛拉去吃粥。
孔铛铛盛粥的时候,他还是无声望着她,好一会儿,才道:“去上课吧。”
不晓得昨晚哪个蛇精病又是大醉又是狂吐,搞了副破锣嗓子还对孔铛铛哭嚎:“火山坑,我好想见你!”
他这会儿嗓子更哑了,有种快作废的感觉。听孔铛铛说上课不重要,皱了皱眉,闷声吃粥。
孔铛铛等他一粒粒把粥下腹,才搬椅子挨近,一边递纸巾,一边问:“小玫瑰那边,没事吧?”
郁铮本就皱着的眉头一瞬间打了结。
他宿醉那股劲还没过去,与前一日说是只隔了一晚,但却似朦胧地罩着一层纱。只要他不刻意回想,完全可以当失忆,但他现在全想起来了。
那天郁铮送夏罗莎回家,问对方事情是不是真的。
夏罗莎很平静,洗去了油漆,裹着浴袍,对当小三的事直言不讳。
郁铮不明白了,他就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话谁都能问,就是你没资格。”夏罗莎冷脸望他,“我有今天,始作俑者全是你!”
“别再说了,那赵德勤给了你什么?”
“他有钱啊,一个经管院长,不比你风光鼎盛时差。”
所以郁铮弄懂了,之前夏罗莎为什么要找他处理那单博士生暴毙,是为了一个有妇之夫。
她也终究于他的注视中潸然泪下:“知道吗,我宁愿你失踪之后就不要再出现,我也宁愿今天面对这一切的只有我一个人,免得让你见到我如斯田地,活得有多可悲。”
郁铮背过身不敢再看她,一只手拼命掐住胃部,那痛感,令他全身颤栗。
……
“死骗子!”孔铛铛蓦然大吼一声。
郁铮回神,手却早已按上那习惯性的位置,孔铛铛显然明白:“又痛了?”
他嘴唇煞白地点头。
孔铛铛起身去帮他找药,郁铮面色微变,连忙追上去拦人。
可来不及了,孔铛铛以堪比一家之主的熟稔,弯身开了柜子下层的抽屉,一瞬间,见到满眼的止痛与安眠药。
郁铮无声来到她身后,因为很清楚,孔铛铛临走之前,替她排满了各种胃药、中成药、甚至是营养补充剂。
“胃药在这边。”郁铮低声,弯身去拉另一只抽屉,两人一上一下,隔了很微妙的距离,手臂交错。
孔铛铛话音从低处传来:“我知道啊,昨天就全翻过了,我在考虑要不要拿止痛片。”
特么这就尴尬了……
郁铮收回手。
孔铛铛回头,问那掉头就走的人:“现在还痛吗?”
对方不搭理她。孔铛铛胃药和止痛药都拿了,追过去,见人陷进沙发里,她便把药全扔了,挨着人坐:“不然我替你揉揉吧,上次也是揉好的。”
她欲伸手,被郁铮推开,这抗拒再明显不过,孔铛铛问:“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郁铮扭头不理她。
她绕到另一边:“是不是上次的事你还在生我的气?”
谁知道她说的是哪一次,郁铮别开眼。孔铛铛道:“你昨天还说很想我呢。”
郁铮一愣,锁眉望她:“我昨天还说什么了?”
孔铛铛理直气壮:“你说你一点都不生我的气。”
郁铮失笑,眉心展开:“我不记得自己说过。”
“笑了就代表不气了。”孔铛铛又坐回另一侧沙发,跟个猴子似的,绕来绕去,“现在能揉了吧?”
却还是被郁铮按住手:“不用了。”
孔铛铛撅嘴,僵持几秒,郁铮放手:“随便你。”
她把手探向他很是温暖的腹部,隔着衣料,都能感觉那几块腹饥的坚实。按说刚吃完饭是不能揉的,孔铛铛也就比划个样子,埋着头,“对不起,死骗子……”
郁铮显然搞错了她指的哪件事,反倒回:“不是说我不生气了吗?”
孔铛铛也不敢再提夏罗莎了。“对了,”郁铮问她,“最近怎么了,那个姚澜澜怎么回事?”
救命啊……孔铛铛心道,于是支支吾吾,哪知被郁铮猛地一把拽起来,问她:“怎么回事,说实话。”
孔铛铛认命,垂头一五一十交代:“其实我早就知道小玫瑰和赵院长的事了……”
郁铮初闻时还是惊诧居多,越听,表情越淡,不过孔铛铛也没说自己是上辈子知道的那么诡异,她只说了自己和姚澜澜同时发现那回事。
郁铮听毕:“所以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让我来处理呢?”
孔铛铛回想昨夜,那人醉在地上那么搞笑,其实很难受的好吗?“我怕你难受。”她小声。
“那你就去和姚澜澜做交易,火山坑,你484傻啊?”他问了和孙淼一样的话,更甚,还气得拿手指戳她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