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看了看餐桌右手边的位置颜爷爷故意沉着脸打趣。
“臭小子我倒无所谓。要是丫头能早点回来就好了。她最会讨我开心。”
刚刚探望女儿回来的颜妈妈安慰父亲。
“昨天不是跟你说了颜颜八月初就回来吗?还夸口准备了让您一见就会惊喜的礼物呢!”
“这丫头从小就古灵精怪的。我可就等着她的惊喜了。”
在一边听着颜妈妈说话的江简脸上笑淡了下去。
8月初?不是六月末就会结束学期回来的吗?为什么拖延了?江简心里实在牵挂忍不住问了出来。
颜妈妈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颜爷爷笑呵呵的回答他。
“这丫头认识几个对于股市期货很有见地的朋友。跟他们一起投资。说是等几个尘埃落定再回来。也兴许提前。”
知道颜颜晚回来,又交了他不认识。短短两个月就可以一起投资的朋友。江简整个人都不好了?
而且自己还想要给简颜过一个难忘温馨,两人在一起后第一个生日的。
借着家里阿姨给几个房间通风透气的时候去了简颜的屋子。坐在大床上心里烦躁又憋闷。正想着晚上要怎么开口问她,听见房间外传来年轻女孩的说话声。
“王姨,怎么把这几个房间打开了?大扫除吗?”
“夏欣啊,家里的小少爷要回来了。我给房间收拾收拾。”王姨在回答。
女孩的声音:“是吗?这个照片里的人就是他吧?长得挺高的。他人好相处吗?不会和江简一样可怕吧!”
王姨:“他人啊脾气挺大。不过爱说话爱玩笑。比简少爷有趣好接触。朋友也多特别爱玩.....
趴在床上的江简听着叫夏欣的女孩仔细打探着颜景熠的一切。嘴角露出讥讽的笑。
这个叫夏欣的是管家的女儿。来颜家两个月了。因为颜瑜的缘故家里人对她都很客气。一直住在二楼的客房。
夏管家年轻的时候是颜家的司机,曾经替颜瑜挨过一刀。颜爷爷看他忠心稳重,让老管家带着他慢慢的学习成了颜家的管家。
夏欣是他第一任难产去世妻子的女儿。
他在妻子去世当年就跟一个有儿子的离婚女人组成新家。隔年又有了小女儿。也许是怕继母对女儿不好,也许家里孩子太多了。总之夏管家没有接夏欣一起在燕城生活。而是让她一直在老家跟祖父母生活。
听说她考了两次音乐学院没被录取。索性跟几个朋友组成小乐队到燕城闯荡。
本来对父亲有怨念一直没联系的夏欣。在酒吧和朋友们表演时跟客人发生争执,进了警局。没办法只好联系父亲把她保出来。
她当时胳膊受了伤。又死活不去父亲家里跟继母住。颜瑜知道就让她在自己家客房住下了。
这个癞皮狗也够不要脸的。不仅管颜家的长辈们自来熟的叫着爷爷,姑姑。还一住两个月看来还要继续下去。
其实谁在颜家住跟江简没有关系。不过这个叫夏欣的心思不纯。
对富贵感兴趣没关系,还把心思动到他身上来了。
更可气的是简颜对她很重视。这就不能怪江简对她刻薄了。
江简这两个月来颜家的次数有限。看看长辈,拿些自己留在这边的东西,或者单纯的因为想念简颜,借口找书或资料来简颜的房间里呆会。
每次说是养病的夏欣都会自来熟的和他说话。尽管江简只是礼貌的给予简短的回答。她一个人还是能兴致勃勃的自说自话个没完。
一次在江简准备到颜颜房间睹物思人时。住在二楼客房的夏欣也跟在后面也要进来。江简站在门口冷声拦住她。
“你的房间不是这间。”
她俏皮的吐吐舌头笑着说:“我知道,我是想和你说说话。你一个人多无聊啊。”
“我不无聊。”江简说着话就要关门。没防备夏欣使劲一推门钻了进来。嬉笑的看着他。
“你不是要找书吗?人多力量大我帮你吧。”
说着话就自做主张的走到书架前。
“哎,你要的是什么名字的书?”说着话还拿起书架上一个相框。“这张风景是哪啊?好美啊!”
当时江简一把抢过相框,声音冷的能冰住人心。
“马上给我出去,如果不想被赶出颜家的话。”
也许是江简的口气脸色太过吓人。夏欣没在发挥她热情过度的劲。
嘟囔着:“干嘛生气啊,出去就出去。”离开了房间。
江简情商智商都不低。大抵明白了夏欣的心思。颜家不是简家,自己也不能给她赶走,只好没事不去了。
在跟简颜视频时,他还委屈的把这事主动汇报。没想到颜颜竟然对夏欣比对他还感兴趣。
侦探一样细细的问了夏欣的事。还让自己在景熠回来时住回颜家,注意察夏欣的举动。真是气人。
在江简冷声给夏欣赶走不久。清明他去颜家接小婶给叔叔扫墓。
细雨纷纷的早上,挺拔俊秀的江简打伞站在院子里一株开的正盛粉紫玉兰花前。
眼前阵阵的幽香,绯紫的花瓣,雨雾下说不出的可爱可怜。江简拿出手机给花拍照片。准备给简颜发过去看看。
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夏欣一下子钻到了他的伞下。握住了伞柄。自以为可爱的眨了下眼睛。
“江简想不到你还挺有情趣的,我帮你打伞吧!快,拍这朵含苞待放的。”
心情晴转大雨的江简收起手机。扔下拿着伞的夏欣,顶着雨走开。身后的夏欣微恼的喊。
“江简,你等等我。下雨呢,我们一起走啊。”
两人追着到了屋门前。正好张嫂送颜妈妈出来了。去给亡夫扫墓的颜妈妈心情不好。看见他们这样皱着眉。
“大早上的在院子里大呼小叫喊什么?”
没等江简说话解释。夏欣走上前故作娇憨的吐下舌头。
“颜姑姑,刚才我和江简给花拍完照。他把伞给我,自己顶着雨回来了。我怕他淋雨喊他想要一起打伞来着。”
也许是看江简平时少言寡语,对人对事都淡淡的。自作聪明的夏欣乱说了一通。
却没想到江简也会言语咄咄逼人,行事也会不依不饶。
听了夏欣的话颜妈妈没心情去多想。打起黑伞打头先走。出去几米发现江简没有跟上来。
回头一看门廊前几个人僵着没动。江简正是笑非笑的看着夏欣不说话。
夏欣脸上有点不自在,还是鼓着勇气把伞给江简。声音带着撒娇的催促。
“江简,你快点拿伞跟去啊。别让姑姑等你。”
没想到平时还算客气的江简不接伞,也不说话,就那么嘴角带着冷冷的弧度定定的看着她。颜姑姑知道江简这是生气要毒舌了。一起生活了六七年。她是了解这个孩子的。
他对事对人淡然的态度是因为不在意觉得没必要。真遇到重视的事情绝对据理力争,从不会沉默退让一分。
而且那时少言的他,惊人的才辩无双,言辞如刀。
果然发作了。冷笑好一会的江简用他那双黝黑的明眸带着审视的光上下打量了几翻夏欣。直把夏欣看得有点手足无措心底发毛。
“夏姑娘,要知道嘴欠和坦率是两回事。没教养和随性更是不同。
下次编故事的时候智商不够,就多过几遍脑子。胡说八道也要符合人类的语言思维,不然还以为你是什么特殊物种呢!”
说完回头拿过张嫂手里的伞。
“张嫂,这把先借我用吧。”
跟管家一直不对付的张嫂赶紧笑眯眯的递过自己的伞。江简打开伞对着呆呆的夏欣一脸嫌弃的补刀。
“人要有自知之明。实在不行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长相,配不配自己的眼光。有没有让人一见钟情的资本。
装纯撒娇也要看看别人吃不吃你这一套,不然就是嘚瑟作死。”
不在理会她江简走进雨中。身后的张嫂幸灾乐祸的问:“简少爷你的伞怎么办?”
细雨中的江简头也不回的回答:“脏了,扔了”。
那之后夏欣没在象苍蝇似的在他身边嗡嗡。还以为她会老实点,没想到是要另辟蹊径打听起景熠来了。
晚上跟简颜视频说了白天夏欣的事。简颜沉默了好一会。江简在得知她果然要八月初回来,瞬间像被烈日晒蔫了的小花。无精打采的听着简颜吩咐。
“你提醒一下简爷爷最近市场不好。把A股的资金撤出来吧!还有如果颜景熠回来。你发现夏欣变了性子用另一面和他交往或者他们两个关系不错。你不要多说什么也别去管。”
这个话题到让江简有点意外和吃惊。变了性子?另一面?不管景熠?颜颜怎么会这么说?
“颜颜我们不拦着。景熠要是上了她的当吃亏怎么办?”
“吃亏,他一个大男人有什么亏吃的。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上当也是自己愿意的。他也不是小孩子了,长点教训也好。”
一向知道简颜自有主意的江简点点头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