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幕,是伊夏泡吧猎艳的场景。(506/1101)
战野从一扇水墨屏风后缓步而出,眼中神色极其复杂。
夜辜星看不透他在想什么,也懒得费心去猜。
“我的承诺已经兑现。”她为自己斟了一小杯清茶,细细品啜着。
“夫人,请让我留在占鳌。”
夜辜星神色不变,连眼皮都懒得掀一下,“他不留你,我也没办法。”
“他”是谁,两人心知肚明。
安隽煌眼里揉不下沙子,这点战野比谁都清楚。
当初选择背叛的时候,他就知道,没有回头路。
“家主不留,您可以留。”他咬牙。
夜辜星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你似乎早就想好了。”
“……”
“可我凭什么留你?”
“……”
“换言之,你有什么值得我留下?”
一个双手残废的人,她留在身边,有什么用?
“除了手,我还有其他。”
“比如?”
“头脑、脚、牙齿。”
夜辜星挑眉,不说信,也不说不信。
“我会证明给你看。”
……
射击场,溟钊举枪,原本枪靶的位置立着一个高大的人影手脚皆被绳索捆绑,充当人体活靶,夜辜星站在二楼,居高临下的态势,将一切尽收眼底。
“战野,你想清楚了?”溟钊开口,试图最后一次规劝。
“开枪。”
溟钊双眼微眯,瞄准,食指搭上扳机,却再次犹豫了。
“开枪!溟钊,别让我看不起你。”
溟钊眼皮一跳,扣动扳机——
砰——
子弹飞速而出,射向靶心位置,而那处正是战野的心口!( )
028留下战野,阴谋来袭
绳索将他四肢牢牢束缚,这一枪过去,必死无疑!
若是以前的战野,避过攻击轻而易举,可如今的他大病初愈,又废了双臂,甚至连普通人都不如。
夜辜星眼底掠过一抹沉重,她并不想要战野的命。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一声困兽般的嘶吼乍现,捆绑在男人脚上的绳索应声而断,却见他一个腾空侧翻,与子弹凌厉的进击轨道堪堪擦过,惊险躲开,无奈双手被缚,活动范围有限,加之惯性使然,又被绳索回拽了半步,他竭力稳住身形。
狼狈又英勇。
最终,子弹没入其后金属靶杆之上,发出一声清脆咚响。
溟钊紧绷的神经这才舒缓下来,夜辜星站在二楼,也不动声色松了口气。
能做到这一步,对于一个两臂尽废的人来说,实属不易,看得出来,战野下了苦功夫。
溟钊询问的目光看向二楼,夜辜星眸光一厉,“攻击。”
动作快于思维,等溟钊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一拳砸在战野左边肩胛。
战野反应也不慢,溟钊出手的瞬间,他便向后一避,在绳索可供移动的范围之内,侧身后仰,所以,拳头落下的位置,从胸口移到了左肩,好歹避过了要害部位。
横腿一踢,直击对方下盘,他开始转守为攻。
溟钊伸手挡下这一踢,劲风扫过的瞬间,只觉虎口一麻,剧痛袭来。
他有些惊讶地看了战野一眼,没想到一年不见,对方腿力今非昔比,竟强悍至此,那一瞬间,他险些怀疑自己整条手臂是不是废了。
当下,不敢再懈怠退让,他开始真正迎战,攻势渐趋凌厉。
显然,夜辜星也将溟钊的变化看在眼里,略感诧异。
半刻钟过去,两人攻势不减,难分轩轾。
夜辜星没有叫停,反而开始细致打量起战野,只见两条劲瘦的长腿虎虎生风,一招一式,都带着狠戾和坚毅。
轻声一叹,看来他是铁了心要留下来。
没想到安家训诫堂走出来的人,竟是个痴情种,叫那群老匹夫情何以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