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幕,是伊夏泡吧猎艳的场景。(440/1101)
“是吗?”夜辜星笑得意味不明。
请她吃饭?
大年初二,褚尤乘直升机飞回俄罗斯,战斧还有很多事亟待处理,下午,夜四、夜五等人也登机飞往埃及,年后还有一场国际和平谈判需要四人列席。
大年初三,楚天回了澳洲,随即,凌彻也带着老婆飞回h国。
接下来几天陆陆续续有人告辞,夜辜星即便不舍,但也清楚,今时不同往日,他们各自都有了事业,不可能再像十年前那样同吃同住,一起受训。
身后一暖,夜辜星侧首,男人温热的呼吸喷洒耳畔。
安隽煌收回手,“天冷,多穿一件。”
夜辜星伸手拢了拢肩上外套,突然,向后一靠,安隽煌顺势从身后将她搂进怀里,“怎么了?”
“煌,你说,时间是不是真的能够改变一切。”
“不是。”
“嗯?”
“至少,我对你,不变。”
夜辜星笑嗔,“嘴真甜。”
男人眉眼微沉,瞳眸深邃,“我是认真的。”
“我知道。”
安隽煌拧眉。
“我只是……舍不得他们。”
男人面色稍缓,“天下无不散之筵席。”
“是啊!走吧走吧!都走吧!我们也该走了!”夜辜星赌气似的说完,又想起什么,用手肘捅了捅男人精壮的胸膛,“那我们什么时候上岛?”
“快了。”
夜辜星侧首,抬眼看他,“还有什么事吗?”
男人眸中狠色乍现,“有些账,是时候清算了。”
“你是说……纪家和江家?”
安隽煌埋在她脖颈轻嗅,又蹭了蹭,瓮声瓮气开口,“你舍不得了?”
夜辜星哑然,旋即轻笑,伸手拍拍他的脸,像哄儿子一样,声音轻柔得不可思议,“乖,别乱吃醋。”
她舍不得?
又不是圣母玛丽苏,救苦救难观世音,她舍不得什么?
安隽煌轻嗯一声,吻着女人白皙的脖颈,逐渐往下。
夜辜星被他浅浅的胡茬扎得发痒,扭着身子闪躲,这一扭,出问题了。
男人浑身僵硬,气息浑浊,“别、动!”
“咦?”夜辜星笑得挑逗,媚眼如丝,“这么快就有反应了?”
“妖精!”
下一秒,她被男人打横抱起,伸手抵在他炽热的胸膛,提出要求:“我在上面。”
男人冷哼,“休想!”
“那我不干了!”她挣扎。
“不干也得干!”他把人抱紧,任她如何使坏,也四平八稳。
“安隽煌,你胆儿真肥!”夜辜星伸手抓他耳朵。
男人轻松避过,皮笑肉不笑,“谢谢夸奖。”
夜辜星被他一堵,干瞪眼,“你放不放?!”急了。
“不放,是你点的火。”他控诉。
“去浴室洗个冷水澡。”
“会感冒。”
丫的!壮得像头牛,居然跟她说会感冒?!丫丫的——说谎都不打草稿!
“你点的,你灭。”
“你自己用手。”
男人皱眉,“不舒服。”
“哟!那你这么多年是怎么过的?”夜辜星笑得一脸恶趣。
安隽煌青筋直跳,脚步加快,今天他非要收拾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夜辜星见他不说话,反倒愈发来劲,“都说,女人这辈子至少要睡两个男人。”
男人脚下一滞,咬牙,“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