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幕,是伊夏泡吧猎艳的场景。(218/1101)
“大嫂这是要赶我们走了吗?唉,估计你也是自己得到了消息,我们都知道你心里憋屈得慌,不如说出来,也好排解排解心里忧思,免得闷出病来!”
“是啊!大嫂,我们知道你委屈,这不赶来劝慰你了吗?”说得万分好心,可语气里的幸灾乐祸却怎么藏也藏不住!
纪情皱眉,疑惑的目光扫过众人,伸手按了按跳突的眉心,这才提气开口:“你们究竟在说什么?我怎么一个字也听不懂。”
众人一愣。
“大嫂,你不会真的不知道吧?”
“知、知道什么?”看这群女人的表情,纪情心里生生打了个突,搁平日里,她们绝对不敢如此放肆。
“家主已经给你娶了媳妇儿,连继承人都定下了!你这个当妈的居然不知道?!”
双眼暴突,纪情尖声呵斥,“老八媳妇,饭可以乱吃,但话不可以乱讲!”
老八媳妇看着她,满眼怜悯,“大嫂,你就别再自欺欺人了。难为了你当妈的,儿子娶老婆没有向你知会一声,如今孙子办满月酒也没邀请你,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她将“可怜”二字咬得尤为沉重,意有所指。
“闭嘴!”纪情捂着胸口,喘息艰难,“老二媳妇,你一向公允,你来说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人群中一个面色温婉的中年女人站了出来,她是安炳良的妻子,本来没打算淌这趟浑水,但又放心不下,这才跟着来了,纪情虽然对人严苛了些,但也没到让人生厌的地步,加上她向来远离是非,所以,算是众妯娌之中与纪情相处最和平的一个。
眼中闪过一抹不忍,咬咬牙,还是选择实话实说,“大嫂,今天炳良和十四个兄弟刚从满月宴上回来……”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纪情要是还不明白,那就叫蠢了!
“你、你说他们去了满月宴?!”这一去,就相当于默认了那个女人的身份,还有那两个名不正言不顺的野种也变相得到了安家的承认。
纪情全身一震,面色惊怒,没想到她这一病,这群老不死的竟然自作主张,瞒着她赴宴!
如果安炳良知道纪情此刻的想法肯定会冷哼一声,满眼轻蔑,一个后宅上不了台面的女人,瞒你?有这个必要吗?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不仅如此,两个孩子可都正儿八经载入了族谱,那男娃就是安家的下任继承人呢!哦,对了,听说孩子他妈也大有来头,在各方来宾面前赚足了赞美,都说咱们安家怎么就讨了个这么优秀的媳妇!”
“我听说煌儿把她当眼珠子、心尖子一样护着,连说一句重话都不肯,这不,大伙儿碰了一鼻子灰,没看出来煌儿还有这份心思呢!”三分酸,七分醋,说话的正是九脉族老夫人。
今天家里那口子一回来就冲着她吼,明显是在外面受了气,拿她当出气筒使!老半天了心里还憋着口气,不过,看见纪情一副失魂落魄、大受打击的模样,她这鸟气早就散了个无影无踪。
她这大嫂呀,就是欠收拾!如今大势已去,当然是有冤报冤、有仇报仇了!平时,没少被这老女人骑在头上撒野……
“要说这位侄媳妇,那可是相当了不起!不仅生得花容月貌,身后还有好几个势力抬着呢!听说像沐家那样的隐世大族也和她关系匪浅,肚子也争气,这一生就是两个,有儿有女,凑成一个好字。看来,我们都老咯,如今是年轻人的天下,不知道这位新夫人什么时候上岛,我们这群做婶婶的也凑个热闹……”
“出去!全都给我滚出去!”纪情陡然一咤,颤抖着指尖指向门外,面色铁青,额上凝结了一层虚汗,众女见状,眼中似有丝丝快意飞闪。都说落毛的凤凰不如鸡,安隽煌嫡妻已定,纪情交出后宅大权是迟早的事情,来日方长,她们有的是机会看她笑话,自然不必急于一时,万一一不小心把人给气死了,那可就无趣了!
众女当下笑着告辞,眼里讥讽却一个比一个浓。
纪情捂住胸口剧烈喘息,突然手指猛地收紧,甚至隔着衣料抓破了皮肤——
“不!我绝不会让你们得逞!后宅大权是我的,谁都别想夺走!”发狠般说完这番话,哐当一声,直挺挺向后倒去。
平嫂送走那群女人,听见声响,连忙奔进屋内,惨叫一声:“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医生!快去叫医生!”
020众说纷纭,女神回归
安家暗流汹涌,而娱乐圈也不平静。
自从世纪风尚旗下八卦周刊贴出满月宴照片,那闪亮亮的希尔顿酒店招牌、大白菜似的来往豪车,以及布置繁华的宴会现场都无一不在昭示着小紫衣嫁入豪门的事实。
听说那一日,整个希尔顿酒店都被人包下了,事先得到风声的几家杂志社提前一天晚上就蹲守在酒店门口,希望能拿下这个大独家,可一众黑衣保镖连同酒店安保愣是将酒店四周防护得密不透风,别说是闲杂人等,恐怕就连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
最后,也只有拿到请柬的世纪风尚从正门大摇大摆进去了,但也只能允许站在外场拍照,和宴会厅入口隔着一个大广场,虽然距离有些远了,但好在料够猛!单是那西装革履、礼裙盛装的来宾便已经闪瞎了快门,更何况那来来往往的豪车,有些牌子甚至连听都没听过。
宴会结束,宾客散场,几个小记者磨破了嘴皮子想让保安放他们进会场拍照,可人家说酒店有酒店的规定,死活不肯点头,还甩了一通白眼儿,骂他们土包子进城,没见过世面。
这几个狗仔都是林跃亲手教出来的兵,愣是把林跃那“犟脾气”、“硬骨头”、“刚直不阿”学了个十成十,虽然年纪轻轻,但凭着“敢说敢做敢拍敢写”的劲儿,在这一行也算小有名气,不说闻风丧胆,但也不可小觑,这下还得了,两方当场就要打起来,火药味十足。
还是其中一个狗仔机灵,趁乱给老大林跃去了个电话,心想,老大连请柬都能搞到,想必有些门道。
林跃不负众望,挂了电话,不到一分钟,安保中心跑出个人,急剧喘息,只说请客人进去,随便参观,还好吃好喝地招待着,先前那狗眼看人低的保安也点头哈腰忙不迭道歉。一群狗崽子算是“农奴翻身把歌唱”,大爷似的进了宴会厅,这一看,险些惊掉了眼珠子!
上好的羊绒地毯铺满整个会厅,席座皆是紫檀木雕刻,散发出天然香味,头顶高悬华丽水晶灯,穹顶设计又带出几分西方风情,从荷兰空运的郁金香点缀两旁,桌上吃食繁多,即便被人动过,却依旧能看出精致程度。
“天呐!这真的是两个小屁孩儿的满月宴吗?我怎么觉得比婚宴还隆重……”
“这豪门还真不是一般的豪啊!”
“要我说,这小紫衣就是个奇迹!”
“什么意思?”
“一出道就拍电影,《城上》热映,一举成为十亿票房女王,还征服了一向挑剔的chanel,没瞧见茶潋卖得有多好吗?本来以为这些已经够打击人了,可是这豪门说嫁就嫁,还一胎得俩,儿女双全,她才二十二岁不到,却完成了一个普通女人可能到三十岁还无法完成的事情,说真的,我挺羡慕她!”
“废话!明天咱们这报道一出,天底下就没有女人不羡慕的!都说看一个男人是不是爱这个女人,就看他舍不舍得花钱。你瞧瞧这排场,何止是大手笔,简直丧心病狂!”
“行了,你们女人就是麻烦!整天做些不切实际的梦,这世上哪有那么多豪门?你自己不也说了,小紫衣是个奇迹,哪里是那么容易复制的?”
“诶!我发现了一个大问题!”一年轻小伙子正举着相机贪婪地取景,闻言,忍不住插嘴。
众人靠拢,竖耳细听,但手上活计不停,看上去很是专业,毕竟是林跃亲手调教的人,果然不同。人分三六九等,狗仔也是有阶级水平划分的!
“我总觉得,咱们杂志社跟小紫衣的关系很微妙。”
“怎么说?”众人双眼一热,八卦精光骤显,很是感兴趣。
“你看,《zark》改版后的第一期是小紫衣拍的封面,她怀孕的独家也是顾总编拿到手,而且还和星辉工作室通了气,摆明是勾兑好,还有,像咱们老大那种宁折不弯的犟骨头,撰稿的时候也净捡小紫衣好的面儿说,就好像……好像杂志社是专为小紫衣服务似的!”
“傻了吧!怎么可能!”一人下意识出口反驳,毕竟太过匪夷所思。
“我看未必,你们忘了,咱们是怎么进来的?凭什么其他杂志社在蹲在门口,哈巴狗似的望着,而我们就能拿着请柬从大门进来?还有,刚才那保安的态度,简直像坐云霄飞车!我猜老大一定是托了什么关系,要不然你们以为希尔顿是好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