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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侧福晋之逆命 第52章 香味的秘密

0圆圆0 · 重生小说 · 551 KB · 2016-04-19 21:28:32

第52章 香味的秘密


午后用过白氏特意为自己做的爱心营养餐,耿宁儿便被白氏推去午休,缘由不过就是有着身子应该多卧床休息。耿宁儿明白白氏的忧心,也就乖乖的听从额娘的吩咐,回了卧房。


躺在空间中的贵妃椅上,听着涓涓的流水声,耿宁儿一手拿着甜心糕悠悠的往嘴边送,一面阅读着手中的《女科切要》,深思起来。


这随着自己重生而来的神秘空间,这些天又显现了一个新的功能---医书。每当她遇到一些自己解不开的疑问之时,空间之中总会适时的出现她想要的答案。就如眼前手中这本《女科切要》,就刚好解开了白氏告知的一些疑问。这让耿宁儿惊叹不已之际,也甚是感念老天爷对她的厚爱。


抬起手,怔怔的盯着手中的书,耿宁儿觉得自己的汗毛已然颤栗,胸膛之中的那颗心脏仿若被人狠狠的捏住般。


她是在害怕?


不。


耿宁儿清楚的知晓,自己之所以有这样的感觉,并不是在害怕,正相反,她其实是有些兴奋的。


为何会兴奋?


因为皇天不负有人心人!


上一世她不过一个与世无争的人,却仍难逃他人的暗算,命丧黄泉。如今重生一世,眼看着就要揪出当年害自己痛失爱子,失去性命的元凶,这又叫她如何不兴奋?


躺在贵妃椅之上,轻抚自己隆圆的肚子,耿宁儿将手中的《女科切要》狠狠的丢到椅子旁的红木方桌之上,狭长的星睑之中闪着彻骨的恨意。


李淑翠!


饶是耿宁儿已有近七月的身子,自是不必日日到涵碧阁去问安的,更何况胤禛又再三的叮嘱过了。可今日,耿宁儿自是非去不可。原因有二,其一,白氏入府照料已是破了规矩,耿宁儿不想为人再增添话柄;其二,也是此行最为重要的一点,那便是寻找李淑翠暗害自己的证据。


“妾身(奴才)给嫡福晋请安,福晋吉祥。”


“起吧。”乌喇那拉氏莲慧紧皱弯月眉瞧了一眼缓缓落座的耿宁儿,撇头看向她身后的墨玉,厉声呵斥道:“你家主子身子这般笨重,为何不拦着?若是出了差错,你该担当何罪?”


墨玉闻言,‘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垂首小声道:“奴婢知错了,请嫡福晋责罚。”


“是妾身执意如此,墨玉也奈何不得。”略微的扬起头,耿宁儿温顺的看向端坐于上首莲慧,柔声道:“还望嫡福晋莫要怪罪才好。妾身感念福晋您对宁儿的关怀,不来请安,这心里着实过不去。”


“我知晓你一贯是个懂事的,可眼下这种境况,若是有个万一,我又如何向王爷交待?”


乌喇那拉氏莲慧话中的意思在明显不过了---那便是不要给她找事。她耿宁儿在哪儿出事都与她无关,但若是因着要向她来请安而有了任何的差池,那她岂不是冤的很?


耿宁儿挑眉,磨搓着手指上的血红戒指,嘴角的柔笑愈加灿烂,轻喃道:“妾身知晓了。”


“嗯,”莲慧瞟了一眼下首的一众人,心知这里就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顿时心生烦闷,攥了攥手中的绢子,心下计较着该如何将耿宁儿这个灾星给遣走,再次开口道:“管领夫人入府也有几日了,一切可还习惯?”


耿宁儿挪了挪身子,挺直脊背,仰首微笑道:“托福晋的福,一切安好,有劳福晋费心了。”


“嗯,”环视了下堂屋内的人,真是越看越烦,莲慧摆了摆手中的绢子道:“罢了,我也乏了,你们且回了吧。”


一众人屈身行礼,齐声道:“妾身告退。”


耿宁儿一出堂屋,便加快了脚步由着墨玉搀着向李淑翠靠了过去。


“侧福晋,可是要去安文阁?”


听到耿宁儿的唤声,李淑翠迟疑的回首看向身后的耿宁儿,站定了身子,“正是如此。”


待到离李淑翠还有一尺之遥之时,耿宁儿站定了身子,抻下斜襟上的帕子,拭了拭鼻头,佯装惊讶道:“侧福晋身上的味儿真是好闻呢。”


“哦?”


扯出一抹柔笑,耿宁儿再次掩了掩鼻子,柔声道:“这香味儿甚是清香淡雅,不似一般香粉那样的呛鼻。”


李淑翠嘴角的冷笑一闪而过,眼中精光一闪,冷哼道:“哼,你的鼻子到是灵,这是宋妹妹特意为我置的驱蚊香囊。”


“哦?原是宋姐姐的一片心意啊。”耿宁儿面上并未露出任何的疑色,轻巧的接了李淑翠的话茬儿。


“是呢。这日子这般闷热,整日的闷在屋里也甚是无趣,就想着去蕴夏亭乘凉,可偏生我肌肤雪嫩,总是招惹了那些个蚊虫来,着实让人气闷。巧着了,正让宋妹妹给撞上了,她便送了我这驱蚊虫的香囊来。我用了几日瞧着还挺好用的,就又让她给二阿哥和三阿哥各做了一个呢。妹妹你若是喜欢啊,不妨去找宋妹妹讨去。”


“多谢侧福晋,等宁儿想要了,就去宋姐姐那儿讨去。”


“嗯。”说罢,李淑翠朝着耿宁儿露出了一个灿笑,便侧身搭着画椿的手向安文阁走去。


停在原地的耿宁儿,看着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甚是五味陈杂。


原是她错估了。竟然会是她!


宋雪萍!为何?


嫉妒?若说这一世嫉妒,还能说得通。那么上一世呢?她何曾达到过让人嫉妒的程度?与世无争,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她还觉得自己碍了她的眼?不甘?身为府里最老的人,却始终得不到王爷的怜爱?那就能成为她对人施以毒手的理由?李淑翠呢?这样轻易的透露消息给自己,究竟是何居心?


带着满肚子疑问的耿宁儿,一面在心中计较着,一面缓慢的向玉琼居走着。经过柳绿花春的后花园,身侧忽然飘过一股熟悉的香味儿,使耿宁儿驻了足,向香味儿的方向看去,正瞧见了弘昀与弘时经过,方忆起了李淑翠的话,忙出声道。


“二阿哥,三阿哥,这是要去安文阁?”


弘昀拉着弘时,侧身看向耿宁儿,微微的蹙了下眉,退了两步,垂首道:“耿格格安。”


耿宁儿知晓,方才自己已经错失了一个机会,而此时机会再次降临,她是怎么也不会再让它轻易溜掉的。


“两位阿哥可是要去安文阁?我方才见到李侧福晋,她也正往那边去呢。”


“是。”


耿宁儿一面与两个孩子搭话,一面扫视身前的两个男孩儿。忽的,弘时腰侧的淡蓝色香囊抓住了她的眼球。


“不知两位阿哥这会子可赶时间?我的钗子掉了,寻了许久也未曾找见,不知二位阿哥可否帮衬下?”耿宁儿组织好面上的肌肉群,露出了一个十分困扰的表情,星睑之中更是透着少许的希冀之色。


“耿格格的钗子是个什么样子?”


弘昀瞧着面前的耿宁儿,黑溜溜的眼睑之中竟看不出一丝的波动。


自从经过落水之事,弘昀的身子是越发的单薄了,清白的小脸上更是没有了往日的红晕。耿宁儿看着这样的弘昀,脑海之中不禁闪过了一个人的身影。心中不禁感慨道,遗传基因的可怕啊。


轻咳了一下,耿宁儿挂上柔顺的笑容,轻声道:“不过一把寻常的钗子,鎏金落空的花色,钗头上是一颗通透的粉玉。”


听完耿宁儿的描述,弘昀轻微的点了点头,偏头对着弘时道:“三弟你可听清了?若是听清了,你我二人就分头帮耿格格去寻上一寻,不过记住了,不要走太远,你可知晓?”


“嗯,记下了二哥。”弘时向弘昀重重的点了点头,奶声奶气的答道。


“那就谢过二位阿哥了。”耿宁儿言笑晏晏的道。


待到弘昀和弘时二人分了头,耿宁儿便在墨玉的耳边交待了几声。听清了耿宁儿的交待后,墨玉轻点了下头,便慢慢的向弘时的方向走了去。


约莫一刻后,耿宁儿估摸着墨玉已经完成了自己交代的事情,便从袖中掏出了早已备下的粉玉鎏金金钗,大声呼唤道:“二阿哥,三阿哥,钗子找着了。”


“既然耿格格的失物已然寻回,我兄弟二人还要去安文阁寻额娘,也不便在这在耽搁了。”听到耿宁儿的喊声,弘昀便从右侧折了回来。


就在弘昀向耿宁儿答话之时,弘时也跟着墨玉一路小跑的跑到了弘昀的身侧。


耿宁儿扫了一眼弘时身后的墨玉,露出慈善的笑容对着两个孩子道:“真是有劳两位阿哥了。”


“无妨。”弘昀向耿宁儿点头示意了一下,便拉起弘时的手去也。


“可办妥?”


“格格放心,奴婢都已办妥了。”墨玉边说边从袖口中掏出一个淡蓝色的香囊来。


“嗯,办的好。”


耿宁儿接过香囊,用帕子掩住鼻子,将香囊里的东西一股脑的到在了墨玉的手上,巴拉了几下,捏起两片食指大小的物体,仔细的审视了一番之后,便示意墨玉将手中的物件都倒了回去。


一回到玉琼居,白氏便迎了出来,扶着耿宁儿小声言道:“怎么去了这么许久?事情可有眉目了?”


耿宁儿侧首冲白氏笑了笑,“额娘您务虚挂心,女儿心中自有计较。”


虽然当初是自己使计将白氏弄进了王府,但对于王府里的种种争斗,耿宁儿并不愿白氏过多的搅和进来。因着这是她的战斗,亦是不愿额娘为了她过分忧心,她只是希望额娘她可以平平安安的,剩下的一切都由她自己来做便好。她的家人是她这一世唯一的牵绊,也是她去争权夺利的理由。


安文阁内,李淑翠满颜欢笑的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弘昀,此事办的甚好,不愧是额娘的好儿子。好了你们也赶紧去背书吧,晚些时辰,王爷还要抽查你们的功课?要好生温习才是。”


“孩儿(孩儿),记下了。”


说罢,李淑翠便示意嬷嬷将两人给领了下去,搭着画椿的手悠然自得走出了安文阁。


小蹄子,今日之事,你可是欠了我一个大大的情分啊。若不是要探查暗害弘昀之人,今日我又岂会让你这般轻易拿到你想要的东西呢?


我到要看看究竟是谁,这般的胆大包天,竟敢暗算我儿子!


第三步


仰面躺于拔步床之上,卷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了几下,耿宁儿缓缓的睁开了狭长的睑子,左手一撑慢慢的起了身。靠在床头,耿宁儿抬起右手置于眼前,细致的观察着手中的紫色果实。


这就是要宋雪萍自露马脚的关键道具。


起身走下拔步床,用白绢将圆圆的紫色果实给包了起来。


“墨玉。”


“诶,奴婢在呢,格格您起身了,”听到耿宁儿的传唤,墨玉忙从堂屋走进卧房,扶着耿宁儿臃肿的身子,慢慢的向堂屋挪去。


一入堂屋,便瞧见白氏盘坐于榻上,手里拿着一块红色的苏缎,在其上仔细的绣着花样。


“额娘,为何不好生休息,女儿接您入府是想您好生享享福的。眼神子本就不好,莫要费这些个功夫才是啊。”


听着耿宁儿心疼的嘟囔,面上挂着宠溺笑容的白氏并不以为意的道:“听墨玉说你至今未曾给肚里的孩子制衣,方才又在你的库房看到这上佳的红缎,想着也是闲来无事,就拿来给小阿哥做个肚兜,岂不甚好?”


白氏的话犹如一股暖流刹那间涌入耿宁儿的心田。耿宁儿的鼻头微微发酸,想着自入府以来所经历之种种。步步为营只为挣得个一袭之地,为求自保更是不惜苦心经营种种计谋。慢慢的走到卧榻前坐了下来,“那也得顾着自个儿的身子,若是累了您的身子,女儿会好生心疼的。”耿宁儿将头靠在白氏的肩头,轻声言道。


“不过个肚兜,能费几许功夫,不妨事的。”白氏好笑的看着耿宁儿,拍了拍她那晰白的小脸儿,又笑道:“都是快当额娘的人了,还这般与我撒娇?你啊。”


“就是快当额娘了,才懂得额娘您的苦,女儿这是心疼了。”


“好了,好了,我知晓,我岂会不知晓你孝顺?”收了几针,白氏将手中的红锻置于了小桌之上,忽的侧过身,像是想起了何事一般,紧张兮兮在耿宁儿的耳旁小声道:“昨个儿你是不是备下了什么?瞧着墨玉来来去去进进出出好几趟,宁儿不管你筹谋了何事,万事皆需小心才是。”


耿宁儿坐直了身子,狭长的星睑之中透着笃定,冲白氏笑了笑道:“额娘您无需挂心,不过是备下了一出好戏。”


原来,李淑翠向耿宁儿透露香囊之事是宋氏所为的消息后,耿宁儿并没有立即采取行动,而是在仔细思考了李氏的意图,并在府内暗查了一番之后,才出手备了个‘瓮’,她要来一个请君入瓮。


耿宁儿心里明镜的很,李淑翠不过是想借自己的手查出谋害弘昀的元凶,怕是她心里一早便有了眉目,只是不想亲自出面罢了。一来,万一扳不倒那人,她不就变成了偷鸡不成蚀把米了?二来,在胤禛那里,她自可凭借着受人暗害的冤屈,到老四那里博得他的怜惜。


这一切的一切,她李淑翠可算计的真真的好啊。可她千算万算却算漏了一件事,而这件趣事儿却在耿宁儿在府中暗查之时给探听了来。


于是乎,何乐而不为呢?


一夜未成眠。耿宁儿躺在拔步床之上,静静的等待着东方既白之时,今日,她即将抓出谋害她的元凶。就在今日,她即将为上一世她为曾谋面的弘昼报仇。紧紧的攥着身下的褥垫,耿宁儿觉得自己心潮翻涌,久久不能平息。


晨光熹微,耿宁儿便早早的起了身。墨玉站在她的身后,静静的自铜镜之中瞧着自家格格的面容。黑亮如缎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白皙的面容上透着红润的光泽,粉黛弯眉配上狭长的星睑,无疑她是越来越有韵味了。


“格格,您真是越来越美艳了,难怪王爷这般的怜着您,宠着您。”


耿宁儿挑眉,嘴角轻扬,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只是这笑容之中蕴含的苦涩却不是墨玉能看得懂的。


“莫要再说这些有的没的了,昨日我交待你办的事情可都办妥了?”


墨玉一面麻利儿的将手中的黑丝挽成发髻,一面侧身对着耿宁儿道:“奴婢昨个儿便去传了话,侧福晋说了一切就照着格格的意思走,只是……”


墨玉面露难言之神色,吞吐之际,耿宁儿皱起黛眉,道:“只是?无妨,墨玉照实说即可。”


“侧福晋说,若是到时被人倒打一耙,可别指望她会……她会……”墨玉忆起昨日莲花池旁,李氏的表情和言语,这气就不打一处来,这后面的话就更不愿学出口了。


“哼,我也从未想过她会拉我,眼下的合作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这深宅内院又岂会有真正的盟友?”耿宁儿扶着腰缓缓的从木凳上起了身,冷啐道。


“是,只是奴婢怕她会给格格您使绊子。”


“与虎谋皮,又岂能毫无防备?放心吧,我自有分寸的。”


坐于堂屋之中的卧榻之上,耿宁儿频频的向墨玉询问着时辰。当她第五次询问之时,墨玉与卧榻另一侧的白氏对了个眼色后,白氏暗叹了口气道:“宁儿你,可是心神不定?”


耿宁儿侧首看了看白氏,又转首瞅了瞅墨玉,瞧着二人面上的焦虑之色,便明了她二人以为她此刻甚是紧张。


紧张?暗自轻抚隆圆的肚子,耿宁儿承认自己许是有那么几分,但她更是清楚,自己的紧张并不是因着即将实施的计策,她的紧张却是因着即将完成自己夙愿所带来的兴奋之感。


“额娘,女儿无事,您且宽心。”


说罢,耿宁儿再次询问了墨玉时辰。


“申……即到申时了。”墨玉瞅着耿宁儿眼中所透露的冷冽神色与嘴角的灿笑,总觉得身上毛毛的。


格格她何曾露出过这般可怕的笑容?


搭着墨玉的手,耿宁儿起了身,挺直自己的脊背,一手扶着自己凸起的肚子,双眸之中隐隐的透着恨意,“去蕴夏亭。”


“是。”


蕴夏亭


申时还未到,李淑翠便早早的到了场。坐在石凳之上,右手托着腮,左手执团扇有一搭无一搭的扇着,脑里却不断的过着昨日莲花池旁,墨玉传来的话。


“想必李侧福晋对于二阿哥之事,仍是耿耿于怀吧。兰氏虽死,可疑点却又诸多,您心里也是明了的。若说我家主子已然查得幕后凶徒,侧福晋您可愿出手帮我们格格一个忙?”


李淑翠疑惑的瞧着面前的墨玉,后者只是瞅着她,面上却未露出任何神色,这让她无法分析她背后之人的真正的意图。她卖了个人情给耿宁儿,自然是想图回报的。耿宁儿的聪慧,她也曾领教过多次,所以她知道自己所求的,她会帮自己办好。只是,她会因着这么个小小的人情,就帮自己去扳倒那人?在这一点上,李淑翠并不肯定。


墨玉瞅着一再沉默的李淑翠,就知晓她在犹豫。心里暗笑,不愧是格格,一早就猜到了侧福晋会犹豫,轻咳了一下,小声道:“格格说了,若是侧福晋允了,自会告知暗害二阿哥是何人所谓,并将佐证悉数奉上。倘若侧福晋您不允此事,自然这桩买卖也是无法再继续了,值得各凭本事了。”


听到墨玉说她们手里有佐证,李淑翠不禁暗自咋舌。弘昀之事过后,她不是没有在府内进行暗查,对于元凶心里也猜得个七七八八,奈何她就是找不到有利的佐证,不然她又岂会一直当哑巴,这样吃暗亏?


“告诉你家主子,倘若真有佐证,那一切就按着她的意思做便罢。但若是出了任何纰漏,都与我无关,想将我拖下水,想都别想。”


李淑翠的话,让墨玉心里很是气急,要不是看在她的位份上,要不是格格先前嘱咐自己莫要多生事端,她,她……


“无事,奴婢就退下了。”墨玉微欠身,做了做样子后,抬腿就走,她是再也不愿多看李氏那副嘴脸了。


“主子,这会子闷的很,喝点子凉茶败败火气儿。”李淑翠的思绪被画椿轻柔的声音给拉了回来。


李氏接过画椿递来的茶杯,撇了撇茶叶抿了一口后,仰头问道:“什么时辰了?”


“回侧福晋,已是过了申时。”


蹙起柳眉,李淑翠将茶杯重重的置于石桌之上,怒道:“耿蹄子莫不是耍我?居然让我候着她,到底懂不懂何谓规矩?”


“可不是,不过就是个格格,竟敢如此放肆。居然让侧福晋您候着她不说,竟还威胁主子您……”


画椿的话方说到一半就被李氏的怒目给噎了回去,自知自己说错了话,画椿忙收声垂首装起了木头人。


“哼,我岂会被她威胁?如今是她耿宁儿有求于我,我不过大发善心帮帮她罢了。”


画椿忙摆出一副讨好的表情,出声道:“是,主子说的在理呢。”


“天气甚是炎热,让侧福晋久候了,真是妾身的罪过。”


瞧着屈身向自己行礼的耿宁儿,耳边传来她那如泉水般的声音,李淑翠这肚里的火气一下子窜的老高,提高了嗓音大声呵斥道:“今日可是你求着我,架子到是不小,居然让本侧福晋候着你,还知不知道何谓规矩?”


“侧福晋莫要动气才是,妾身方才顺道去做了些准备,这不就来晚了,还请侧福晋您莫要责怪才好啊。”


“哼,今个儿若是不能给我一个结果,往后你就小心的过活吧。”


李淑翠的威胁,耿宁儿听在耳里却并未放在心里,总之她是万事俱备只欠那迟迟未露面的‘东风’了。


“见过李侧福晋,侧福晋吉祥。”


宋氏俯身向李淑翠行礼,却瞧见耿宁儿如入定般稳稳地坐在石凳之上,硬生生的受了自己的礼。宋雪萍心中甚是不快,却又未有表露,只是依着李氏的手势起了身,落了座。


“今日这般炎热,耿妹妹你又甚是不便的身子,怎会到此呢?”宋雪萍小声的问道,面上一副维诺的小心样儿。


耿宁儿咧嘴冲她露出了一个大大灿笑,将胳膊旁的凉茶推到宋氏的面前,言笑晏晏的道:“是呢,这会儿正是闷的很,若不是要了结些事情,宁儿还当真不愿顶着这么毒的日头过来呢,想必侧福晋更是如此。”


耿宁儿的话,使宋雪萍的身子一颤,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莫名的危机感,看来今个儿自己是进了人家摆的鸿门宴啊。


磨搓着石桌之上的茶杯,宋雪萍柔弱的轻喃道:“哦?”


‘啪’


一淡蓝色的香囊被仍到了石桌之上。


宋雪萍看清桌上之物后,心下暗自叫遭。


作者有话要说:这周的更新~~


号外号外,某圆终于熬到了放假的说,所以春节期间恢复日更,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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