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0章 柯夏得罪的人还少？
橘子的技术部门做不到，但二筒可以。
在柯夏偷摸的示意下，二筒很快完成了指示——
经过降维级别的追踪手段以及信息检索，得出这回是一家在粤广市的某某网络科技公司干的。
而给这公司下单的，是来自一家MCN公司。
这家MCN公司，虽然没有和江雨有任何明面上的经纪约，但却在私下有签署过商务合作约。
这种商务合作，是有点类似经纪约，但并不完全履行。
简单来说，这家MCN就负责给江雨找商务代言，帮她揽赚钱的路子。但不会为她全权负责，就像个中介贩子。
然而对于大多数小明星或者网红来说，这路子可比本事都重要。
就像β世界柯夏见识到的某件离谱事儿一样——
某家电子俱乐部是可以通过商务约限制选手的转会。
这种钻联赛规定漏洞的操作，是基于法律层面，凌驾于联赛规则之上。
这家MCN的路子和以上这类事件可以大致类比。
不过，这刷票的主意，反正二筒这里查到的是，倒是和江雨本人没太大关系。
只是……柯夏现在更闹心了。
为了公平，她想让真正的素人参加选秀。
然而在这个年代还真是……网络太发达，信息传播也快。一旦有好苗子，这些MCN比经纪公司下手都快。
就节目组那背调的水平，像江雨这种类似的阴阳签约，怎么可能杜绝的了？
此时此刻的柯夏，是真真切切觉得自己多少有点理想主义了。
可现在她要面对的问题是——
她是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这种阴阳合同保持放任态度；还是说，一锤子敲到底，绝不给任何漏洞？
毕竟，节目组也不可能说铁板一块和柯夏完全同频同步。
这一晚，她有点失眠了，要是不借助系统的力量，柯夏可能还真睡不着了。
不过，在迷迷糊糊之前，她还是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总结来说，按时间顺序——
赋能观众，全体监督；引君入瓮，杀鸡儆猴。
……
翌日，傍晚。
湘省电视台办公楼，某个小会议室中。
负责“天选金声”的几个三个相关负责人都在这儿坐着……包括联合出品人马正则，来自星视平台并兼任此次综艺监制的刘一旸，以及节目总导演齐鸣。
“老刘，齐导，你们看完了吧？”
“嗯……”
“我没问题的，马主任……虽然我的想法和柯夏的出入点不同，但这种玩法对观众们来说也很新鲜哪。”
齐鸣看完柯夏发来的邮件内容，还挺兴奋，“只是，我比较好奇的是，她居然能查得这么深……这丫头，在网安的关系很硬？”
“网安有没有关系我不知道，你只要知道东海新上任的那位女局长是她干妈就行了。”
“……”
本来刘一旸还想掰扯两句，听到马正则的话以后，又选择闭嘴了。
显然，二筒的所发挥的职能，被这三人的想象力很好地补充填满了。
“啧，那还商量个锤子。”
老刘终究还是吐槽了出来，“可这么玩，不是要得罪好多人？”
马正则眉头一挑：“我们湘省卫视得罪的人还少了？她柯夏得罪的人还少了？”
“……”
“嘿嘿~”
齐鸣笑了笑，“挺好的，贯彻到底，还能给咱们台攒一波民心嘛。这几年，咱们可挨了不少无缘无故的骂。”
“这得少赚多少钱？老马，台长他们，真没意见？”
“呵……上面只说了一句，全力配合好柯夏，让‘天选金声’能再次成为可延续性的年度爆款选秀。”
“指标呢？”
“该有的还是有。”
“……那你还挺乐观？”
“为什么不呢？难道你没想明白，选秀后，这些素人也总该会签约的？”
“可是……那会儿热度都过了啊！这……这能一样吗！”
比起背后是湘省卫视的老马和齐鸣，老刘的压力其实更大。因为星视近年来综艺一直不温不火，这也导致其一直处于亏损状态。
如果还要走长线，钓大鱼，风险实在太大。一旦失败，他不但可能位置不保，甚至可能会被扫地出门。
“老刘，我也不劝你别的，好好想想……你们的影视部门，明年的业绩很大一部分都得靠人家柯夏。
虽然，影视也不是归你直接管，但你可是整个平台的副总，而不是部门总监……一旦得罪了人家，后果怕也好不到哪儿去哦。”
“咦？哦对，秦良玉的网络播放版权被你们星视给捡了……”
刘一旸现在更气了，因为要来《秦良玉》播放版权的人，正是他的竞争对手——
虽说吧，在此之前，他在公司的影响力就不如人家了。
当然了，马正则也知道这一茬。所以，老马表面是在提醒这事儿，内里其实是在阴阳怪气这家伙。
他还有没说的……给他一个监制是给星视一个面子。
要不是星视的某位股东在酒桌上给某位台长当了儿子又当孙子，他刘一旸哪儿能坐在这个位置？
这人，能做到副总都是恰好踩到风口罢了。
没意思。
……
时间来到了周五。
距离丁冬的“求助”已经过去了两天了。
在中午前，柯夏就把demo给她发了过去，顺带附上了单纯的歌词——
倒也没必要把声乐谱也给她。
丁冬这两天还在东海一处影视基地拍着戏，都快十一点四十了，她才会给柯夏消息。
冬：[我居然能听出来是合唱的]
夏：[要是没能让你听出来区分，那我也没必要当专业歌手了]
冬：[很好听，词也很棒]
夏：[我知道，没那么贴剧情，只是……我还是更考虑歌曲本身的市场]
冬：[明白明白，我知道这歌有火的潜质，而且感觉旋律也蛮契合开头作为主题曲的]
冬：[我就怕什么……到时候歌火了电影没火]
夏：[总比什么都不火更好吧？]
冬：[哎呀，不扯这个了。反正我很满意这首歌，就它了]
冬：[什么时候录歌呀？]
夏：[给我团队两天编曲的时间吧。周日晚上，你来我公司呗~到时候通宵处理下后期，周一就有成品了。]
只要给足加班费，阿力什么都会做的！
冬：[嘿嘿，好的好的，期待星期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