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1章 上一个如愿计划
柯夏强忍着那股灼烧感，但很快，异样又如潮水般自行散开了——
就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一旁，高汐深吸了一口气后，便将柯夏带出了房间。
“以后……算了，你是个懂事的孩子，我也不用再唠叨了。”
她本想还嘱托点什么，但却又放弃了打算。
五分钟后，柯夏来到洗手间里——
她必须得先问清楚，刚才的异样是什么原因。
→[怎么回事？为什么刚才双鱼项链会发生灼烧感，但是后面我又没感觉到什么不同。]
“宿主，现在，确实是到了最适合揭开谜题的时刻了。”
听到二筒这话，柯夏也隐隐有了一些猜测。
“刚才如愿道具所发生的异样，是由于它正处于一种愿力采集的状态。”
→[什么叫愿力采集？]
“宿主别急，我只是先阐述了刚才的客观因素。而且关于这一切，二筒也是在刚才的事情发生后才全部理清。”
“我会慢慢为宿主捋明白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
→[也好。]
“首先，二筒在之前并不确认，此前宿主的血亲奶奶，柯莺女士也是一位如愿计划参与者，或者说是，和宿主你类似的‘宿主’。”
柯夏还刚想说什么点什么，二筒很快又继续解释道——
“现在是确认了。不过，柯莺女士的如愿计划未必如同宿主你的那般优质，同时因为时代认知的局限性，如愿计划是如何在她身上进行的‘交互’，也不一定与宿主相同。”
→[我就一个疑问，如果她也是类似的宿主，怎么会年纪轻轻就去世了？]
“这就是二筒刚才所说的‘优质性’。如愿计划落在不同人身上，所需的代价也不一样。正如同宿主你，早已在你不得不妥协的地方，提前支付了必要的代价。”
意思是，柯夏来到这个世界？
→[那怎么证明？是因为，愿力这个东西？]
“愿力只是证据之一，刚才之所以发生‘采集’，是因为柯莺女士的骨灰所处的房间，形成了一种意念奇点。或者，说得不那么准确，就像一种灵魂的残留。”
“当然，这并非柯莺女士的灵魂。这个比喻只是为了向宿主更好地解释何为愿力。”
思索了片刻，柯夏又问道——
→[所以，愿力是指，如愿计划参与者逝世后，在类似她的墓边，会有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残留信息，或者说某种能量。]
“宿主能快速理解真是太好了。这确实是一种携带着信息的能量，但这个信息，并不能告知我们关于柯莺女士此前详细参与如愿计划的情况。它所包含的信息，只类似于一张简单的身份证。”
→[这算是一种……回收么？]
“其实不然……愿力采集大多数情况，都是和宿主所面临的类似状态。如愿计划的资格，随着如愿道具承载物的制作，从而得到传承。”
“而获得传承的继承者，一般都有机会采集到前任的参与者的愿力。”
简而言之，“双鱼项链”的出现，并非偶然。
→[那我奶奶她，当时在制作双鱼项链前，就有心中有数么？]
“是的，想必那时候的她，心中已经有了自己的倒计时。但柯莺女士未必能保证，这双鱼项链最终能顺理成章地转化为如愿道具。”
“这需要一点概率。因为如愿系统，并不会一定保证传承。甚至于这概率本就不算高。”
→[那，如愿道具也有可能是非人为的对吗？]
“肯定。”
→[所以，这个世上，不止我一个是如愿计划的宿主咯？]
“从漫长的文明历程来说，是的。但此时此刻时间线的世界里，宿主就是唯一的如愿计划参与者。”
柯夏稍微安了心……虽然，她也不知道“此行孤独”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
随即，柯夏和二筒又探讨了相关的一些问题，主要还是集中在柯莺此前作为“宿主”所经历、实施行为的可能性。
但二筒还是强调了“优质性”和“时代性”两个关键因素。
同时，柯莺早期能撑起“Fnoble”这一未来知名公司的框架和雏形，多少也有来自如愿计划的助力。
否则在当初那种情况下，两个年轻的女人，在绝大多数靠自己的情况下，走到那一步也绝非易事。
但往事不可考，像柯夏所疑惑的“为什么柯莺作为如愿计划参与者所产生的影响并没那么大”还是无法得到一个完整的答案。
最后，柯夏也自然对“愿力”的作用或者说功能性产生了疑问。
“愿力的采集并不会造成任何直接的影响，非要说的话，得等下次个性化推荐的更新，说不定会给宿主带来惊喜。”
→[那玩意儿，不是你说了算么？]
“宿主，再再再次强调，二筒没有那个权限。”
也罢。
柯夏在洗手间滞留了好一会儿，打算出去了——
至少这一趟，她搞清楚刚才异样的原因即可。
随即，和高汐一同在一家氛围极好的饭店吃过午饭后，柯夏又去Fnoble总公司逛了一圈。
到了下午四点多，在高汐不舍的目光中，她踏上了返回的归程。
……
“你这香江一日游，折腾得够快的。”
“能不翘课，就尽量不翘课呗。”
晚上，刚一回到宿舍，柯夏就遭遇严露露的调侃。
关于在香江遇到了些什么，露露却很懂事儿地没有问太多。
或许，在她的心里，那是属于柯夏内心深处的一道疤。
“欸，柯夏夏，最近我发现自己真的……越来越强大了。”
“怎么说？”
“就……更聪明了！就比如上周三下午那节课，老师下课前强调的内容，他当时说的话，就跟被我录下来了一样，在脑子里面能够一直播放出来。”
“是不是很厉害！”
露露同学这倒是一种，很有趣的比喻……活灵活现的。
“你之前不就说记性变好了吗？”
“这只是一项！还有啊！之前不是突然一下，我饭量变大了嘛~结果今天中午家里聚餐，我尝试跟我外公喝了点白酒。”
“本来我就琢磨着，喝了就下午睡会儿。”
“结果我都喝了三杯了，还没啥感觉……甚至怀疑我外公那是假酒。”
柯夏吐槽道：“假酒你醉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