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况且，来日方长
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课程结束，意味着周末两天假期的来临。
当然，对于柯夏来说，周末能宅在宿舍玩会儿游戏算是奢求。
一出教室，柯夏就跟着严露露坐车离开了学校。
“刚媛姐给我发消息了，她已经过去了。”
“喔……好的。”
朱琰琰把柯夏叫去昊瑜集团总部，是打算正式签订代言合同的。
中午听到严露露说起这个，柯夏还挺意外——这才多久？
昊瑜集团收购伽奏的消息，此前就已经对外公开了。
不过这牌子近些年落莫，在网上也没起什么风浪，更别谈热搜了。
“琰姐什么打算，不能提前透露一下吗？”
“呃，我真不清楚具体的！但有一点我很确定，伽奏会在夏天推出一些新品，主打的款类都会让你来代言。”
“主打的款类……行吧。”
从华东大学到昊瑜大厦，驱车大概是四十来分钟。
不过，也是因为这会儿是周五的下班高峰期，要是大半夜的话，也就二十来分钟。
在这片商务区里头，昊瑜大厦这二十几层楼的高度，对比起来也是给人一种“芸芸众生”的观感了。
“你们家这楼，多少年了？”
“呃……比我年纪大。”
“那不奇怪了。”
随即，柯夏跟着严露露从负二楼一路乘坐电梯到顶楼，中间都没有一次停顿过。
虽说这个点上楼的少，但毕竟这么多层……
因此，柯夏有些好奇地问道：“这个电梯不会是什么专用电梯吧？”
“也不算，顶多是直达电梯。你看中间大部分楼层都是按不了的，除了下面两层的财务和法务部门，就只能到顶楼了。”
严露露想了想，“我第一次见到金律师就是在这个电梯里来着。”
“……”
来你家公司，第一个提的就是被咱们挖走的员工是吧？
……
总裁办公室里，朱琰琰和岑媛已经聊了有一会儿了。
“啊……有点纠结。”
这位集团话事人，此刻有些毫无坐相地摊在老板椅上。
“你是指晚饭吗？”
“那不然呢？小媛媛啊，过两天我又得去趟加拿大，呆好几天呢。这两天吃点重口的，免得到时候嘴馋。”
“那你要不点个海底捞外卖吧，反正你这顶楼够大……牛油麻辣，也算得上重口了。”
“好主意！”
很难想象，这两个人刚才还在为合同上的细节争来执去。
“说起来，小夏是渝州人……她们那边不是说都瞧不起海底捞吗？”
“是有这么回事，她确实不吃海底捞，但你点了她肯定吃。牛油那个锅，跟她们本地的估计也差不了太多……吧？”
“那行，不纠结了，先点上。”
这时候，秘书从外面敲响了门。
“进！”
“朱总，小严总和柯夏小姐到了。”
“让她们进来呗，还让你通知干啥？”
秘书小姐姐犹豫了片刻，还是说道：“呃……小严总突然说夕阳很好看，就和柯夏小姐跑天台去了。”
“……”
岑媛听了后，无语得翻了个白眼。
当妈的闲起来脑子跳脱，这个亲女儿也是唱一出是一出的。
……
“欸，这个是直升飞机的停机坪吗？”
“对啊，我记得小时候看过一个东海市的航拍宣传片，那里面就拍到过咱们站着的地方。”
说着，严露露脸上似乎还有几分怀念，“我外公以前买过一架，我也坐过。”
“然后呢？”
“后来我妈让卖了，说不安全，容易被人动手脚。”
“这……真的？”
“反正我妈是这么说的。应该没开玩笑，因为她也不恐高，前几年在国外还玩跳伞来着。”
想想也是，虽说……在私人直升机上动手脚听起来就挺幽默。
但再专业的团队和安保，一旦内部的人出了毛病，那可能就是性命的交代了。
地面上哪怕被半挂盯上了，都还有逃脱的机会。
在天上……没了就真没了。
比如，记忆深处的“曼巴out”。
“你俩，看够了没？不知道的还以为哪来的小情侣搁我办公室外面谈恋爱呢。”
“妈！谁要跟她谈恋爱了！”
严露露噘着嘴，一脸傲娇的样子。
一旁，柯夏看傻了——你在装啥？
朱琰琰也是一愣，旋即说道：“你要是突然挽住小夏的手一脸亲密，我还觉得你俩正常。”
“嘿嘿，那说明我的层数比你高~”
“啧，就你那样，小夏真和女人谈恋爱也不考虑你的。”
严露露听了后，还一脸严肃地赞同道：“是啊，她肯定喜欢丁冬那种温婉可人的万人迷。”
“哟？小夏，真的假的？”
柯夏实在忍不住了：“琰姐，露露在你肚子里的时候，就跟你一块说相声了是吧？”
“哈哈哈哈！”
……
十分钟后。
柯夏坐在桌前，从岑媛的手里接过新拟定好的合同。
这份合同内容不算多，柯夏看了三分钟，基本就心里有数了。
“5%的股份？”
“对，而且不是单纯分红，小夏你要愿意，也可以参与决策。”
“那……露露的呢？”
“她？没动她的那份。”
看起来，确实有点像柯夏在捡便宜，而且直觉上就捡得不踏实。
但事实是，以柯夏如今的身价，一年的代言费用怎么也是7/800万起步了，这还是友情价。
这5%的股份，一年下来柯夏想要不亏，公司的纯利润怎么着都得好几亿，分红才能大于这个数。
之前，柯夏还大致算过，伽奏被这边接手后，第一年经营利润能超过3亿都不错了。这经营利润和纯利润都还是两回事。
所以，琰姐看起来是很好说话的样子，却不见得真是有亏硬吃。
未来可期，也怕伤仲永。
但从柯夏的角度来看，很有意思不是吗？
亏也亏不到自己的，如果赚得比直接代言得多，那就皆大欢喜。
一个成本并不高的“赌博”，何乐而不为呢？
况且，来日方长。
“这个没问题了，我可以接受。”
柯夏点了点头，“还有就是这个代言指标的描述……”
接下来，是一番细节的讨论了——
简单来说，就是柯夏所需承担的责任。
实际上，也并没有实质上的责任——例如代言KPI。
虽说柯夏此前的两份代言都没涉及这个，但如今的圈子里，很多天价代言费的背后，都牵扯到这玩意儿的。
只能说水很深——艺人把握不住，就得在粉丝面前卖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