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击杀
“好他妈的奇怪!”
恩佐看着闪避过去的陈稳,满脸懵逼。
我的枪法什么时候臭到这种地步了?
打陈稳打不中,还有说法,毕竟距离较远,当时他和陈稳之间的距离甚至有接近两百米!
但十米不到的距离,打一只鸟为什么会空?
就在恩佐皱着眉头,打算再次射击的时候。
被枪声惊醒的梅克兄弟忽然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声音之大,之凄厉。
哪怕是多年服役的恩佐都被吓了一跳。
我的发!
什么情况?
恩佐下意识的看向了梅克兄弟,让姬鸮形态陈稳逃脱。
而下一秒。
恩佐懵了。
只见原本非常正常的梅克兄弟满脸是血的站了起来。
他们之中,一人的血是从鼻子里面流出来的,而另一人却是从眼睛流出了血液!
配合着摇曳的篝火,两人仿佛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让恩佐不寒而栗。
这......
恩佐张大了嘴巴。
他甚至连左手的剧痛都忽略了。
梅克兄弟中的老大张开嘴,似乎要说什么。
但下一秒,他的嘴巴中忽然涌出了大量的血液。
他身体一软,一头栽倒在地。
老二的情况也差到了极点。
他甚至连站都站不起来,便仿佛被人抽去了脊骨,瘫在了地上。
“这......这!”
向来能言善辩的哈巴谷张大了嘴巴,半天吐不出来一个字。
他已经被吓懵了。
刚刚守夜的时候还好好的两个人,怎么就这么出事儿了?
不,这不是出事儿。
这是死了!
哈巴谷只感觉一股冷气从尾巴骨中冒出,激的他脑袋发炸。
“该死的!有问题!那只鸟有问题!嘶!好疼!”
恩佐大声的喊着,身体冒出汩汩冷汗。
他感觉自己从手掌开始,浑身的血管都在被一寸寸的点燃。
剧痛无比!
鸟?
哈巴谷回忆着那只鸟的外表,就是很普通的鸟啊!
但看着恩佐脑袋上的汗水不断的淌下,哈巴谷知道这一次是真的出事儿了!
“该死的,咱们必须,咳咳,逃走!”
恩佐艰难的说着,从地面上站了起来。
他以极快的速度拿起武器,果断的舍弃了营地,向着汽车的方向狂奔。
而哈巴谷也反应了过来。
这鬼地方很可能出现了就连他们也不知道的毒物!
而这个时候去汽车躲藏是最安全的!
他们的越野车前舱封闭,大一点的动物根本进不来。
哈巴谷快步向着汽车狂奔而去,很快便追上了恩佐。
恩佐大吼道:“你去开车,我的手被咬了,疼的厉害,开不了车了!”
哈巴谷点头。
慌乱中,他径直向着驾驶舱的方向绕了过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
埋伏在驾驶舱附近的太攀蛇轻轻的挪动着身体。
就在哈巴谷打开汽车,刚刚抬起一条腿打算上车的时候。
太攀蛇悍然袭击!
毒牙瞬间撕裂了哈巴谷的皮肤,原版的太攀蛇混合毒素顺着毒牙注入进了哈巴谷的身体之中。
哈巴谷脸色一变。
他知道自己被咬了!
快速的将被咬的腿抽到了上面,他仔细的看着自己的伤口。
两个很对称的血口子。
哈巴谷脊背一寒。
他低下头,用手电对准了地面。
刚好,正在转移到安全地方的太攀蛇出现在了哈巴谷的视线之中。
哈巴谷眼前一黑。
他忽然间意识到自己好像死定了!
作为一个在澳大利亚走私动物的盗猎者,哈巴谷对于毒物的辨认非常厉害。
通过那极具辨识性的身体,以及不是特别疼的伤口。
哈巴谷瞬间便确定了咬伤自己的东西是什么。
而且他也意识到了梅克兄弟的死因是什么。
是内陆太攀蛇啊!
虽然不知道这种只在中部荒漠中生存的毒蛇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但哈巴谷此时已经心如死灰,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根本没有一点儿获救的可能。
“该死的!哈巴谷!你他妈的在干什么!开车啊!”
看到哈巴谷瘫坐在椅子上,一副绝望的样子。
恩佐恶狠狠地抓住了哈巴谷的衣领,狠狠的抽了他两个大嘴巴子。
哈巴谷被打清醒了。
不过他却并没有开车,而是神色狰狞的看着恩佐:“你他妈的!开车?去哪儿?咱们死定了!你个婊子养的!”
听着哈巴谷的怒骂声,恩佐懵了。
哈巴谷的怒骂声还在继续:“我都说了,不要招惹陈稳!这个时间深入金伯利非常危险,你他妈的非要过来!现在好了!婊子养的!咱们都要死了!”
骂着骂着,哈巴谷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他狠狠的回击了恩佐一拳:“婊子养的东西!咱们一起死吧!”
打完,哈巴谷绝望的嘶吼着,从车上跳了下来。
他打算在临死之前将那条要了自己命的太攀蛇弄死。
但在太攀蛇挪动到一处灌木丛后,早就等在这里的大黄让太攀蛇爬到了自己的身上,然后快速的逃到了丛林深处。
哈巴谷看到了大黄,也看到了大黄身上的太攀蛇。
他的脑海中忽然想起了什么,然后他猛地大吼了起来:“不对!这不是意外!这是陈稳精心策划的袭击!”
“我见过这只澳洲野犬!它就跟在陈稳的身边!而且陈稳一直以来都是以驯兽出名的!”
“该死的,我居然忽略了这个事情!不对,是陈稳的问题,他怎么可能驯服太攀蛇!甚至还让太攀蛇和野犬和谐相处!?”
哈巴谷绝望的喊着,而后跪倒在地。
想清楚一切的他,对陈稳产生了极度的恐惧。
这他妈的还是人吗?
驯服毒蛇,驯服野犬已经很离谱了!
他甚至还能让野犬和太攀蛇配合着发动袭击!
那只鸟十有八九也是他的驯兽!
不然怎么会有鸟类主动来到人类的地盘,甚至还在有篝火的情况下?
“完了!全完了!哈哈哈哈......”
哈巴谷说着,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车上。
看着发狂的哈巴谷,恩佐彻底懵了。
他甚至忽略了自己身体的剧痛,而是反复的回忆着哈巴谷最后的话。
陈稳......陈稳......
这个名字仿佛梦魇一样缠绕着哈巴谷,让他浑身发冷。
恩佐也从车上跳了下来。
他大声的吼着:“陈稳!滚出来!我知道你就在周围!你能听到我说的话!”
“正面战斗啊!懦......”
就在恩佐大吼的时候。
砰!
一声枪响。
恩佐的声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