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山水》首映
与此同时,青华大学。
48岁的陈青看到陈渊网络上的回应后,整个气得差点没跳起来。
“陈*!我草你祖宗!我草你祖宗十八代!”
他声音着实不小,不少人都好奇地看了过来,不过摄于陈青的威慑力,还是不敢说话,胆子稍微大点的,直接捂着嘴跑开了。
事实上,在2001年的中国,正是公知横行的时候。
这群人仗着自己有出国经历,在国外学习工作过,回来就觉得自己高高在上,以成为洋奴二狗子为荣,开口闭口“你应该按**标准”、“你这个不民主也不自由”之类的,网友们也早都习惯了。
而陈青跟一般的公知不一样,他还有一层特殊的身份,那就是青华美院的教授,还是从国外特聘回来的。
而这所大学为什么要聘这么个家伙当教授,原因也很简单,因为他敢说,因为他名气大。
至于陈老师本人的绘画水平,怎么说呢,用美国人的话说,那就是不入流。
他办画展几乎没人去,花钱请人家人家都不去,最后只能灰溜溜把画运回国。
就这么个水平,青华那边却像是捡到个宝贝似的,这些事别人不知道,但是作为穿越者的陈渊可是清楚得很。
也正因为如此,当陈青跳出来质疑的时候,他二话不说就直接怼了回去。对于这样的货色,他实在提不起一点好感。
可是事情换到陈青这边,那就是完全另外一回事了。
他可是青华请回来的教授,是喝过洋墨水的,是来指导龙国人搞艺术的,这一下被陈渊扒了底裤,是个人都看不下去。
之后也确实如陈渊所料的那样,陈青完全破防,疯狂输出,还直言自己就是想拿绿卡。
听到这里,陈渊觉得已经没必要跟这个疯子继续纠缠了,再这么没完没了下去,搞不好自己都会被拉下水。
眼下电影节才是最重要的,不管是青云传媒还是国内的权威机构,大家的重心都在电影节上,不可能被这种事所干扰。
至于陈青的反应和狂呼,当真无人关心。
当然,这老哥也不是那种甘于寂寞的人,见自己在网络上喊冤没用,干脆一拍桌子,宣布自己永久退出中国籍。
本以为这件事会引起轩然大波,无数人出面挽留,还要痛惜失去一位大师,结果网络上的画风完全不一样。
“走了好!走了妙!像是陈叫兽这样的人,全部都走了才好!”
“说实话,如果我是美国总统,看到陈青这种人申请绿卡,我都担心。这种家伙不事生产,成天啥事也不干,就会说一些尖酸刻薄的话,要是把这种人引进美利坚,那才是害了美国人民,那才是后患无穷。”
“是啊,论艺术成就,他有个什么艺术成就,偶尔几幅拍卖的话,还是被人捧起来的,在纽约办画展根本没人去。”
“这家伙最可恶的地方就在于,当年他可是特招上大学的,不然以他那个成绩,再考十年都考不上,国家待他不薄了。可是他做了什么呢,他为了拿绿卡入籍,可是把能卖的都卖大了。”
“是啊,就是这么个道理,平时你阴阳怪气我也就不说你了,但是这一次,青云电影节期间,你还是这样阴阳怪气,还诋毁《排华》这样的好电影,是可忍孰不可忍!”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个老不要脸的东西,他自己也知道,但是他笃定了国内人崇洋媚外的心思,所以才敢这样肆无忌惮。”
“说到底还是欣赏我们陈总,也只有陈总才能干出这些事来,怼死你!”
“你们想想,人家陈总说的也没错是不是,要是他有陈总那个身家,还用得着申请美国绿卡么,美国自己就会给他发绿卡,可惜他没有。”
之后这件事怎么样了陈渊不知道,只是听说陈丹清愤而辞职,去美国混了。
这样也好,去了那边起码能跟本家陈诗人有个照应。
而电影节这边,在《排华》之后,越来越多重量级的电影上映,得到了观众们极好的响应。
就在帝天,同样一部重量级作品要全球首映,这部电影不是别的,正是张国荣的《山水》。
这部电影是张国荣转型导演后拍的第一部电影,可以说整部电影都是由他一个人独立完成,自编自导自演,含金量十足的高。
而关于《山水》的故事,说起来也十分简单。
就是讲述一个事业有成的香港艺人,在得了重度抑郁症,一度快要轻生之际,因为一次偶然的机会,来到一个四川的小山村。
在这小山村里,他本来打算自杀,但是无意之间被这里的孩子们所感染,渐渐地跟孩子们相处起来。
经过一番了解之后,他惊讶地发现,这些都是穷困留守儿童,过着十分苦楚的生活,他们天天上学,但是连老师都没有。
他实在看不下去,也是主动报名当起了老师,教孩子们国语、英语、数学、体育,还有自己最擅长的音乐。
而学校能回馈他的,只有每个月800块钱,孩子们能回馈他的,只有自己地里刚收获的土豆。
可是尽管如此,男主都很开心,很满足,跟孩子们快乐地在一起。
随着时间往后,男主的抑郁症也逐渐缓解,本以为这样平静的生活会持续下去,谁知这时他的经纪人和背后的老板找上门来。
与此同时,学校也遇到大麻烦,因为政策变动,再加上这块地早就被一个开发商买下,学校也不得不拆掉,孩子们不得不搬走。
最后,男主迫于压力,不得不返回香港登台,临别之前,动用所有积蓄,买下了这块地和这片山,为孩子们建造一个永远的乐园。
这一天,在无数粉丝的欢送下,男主坐上返回香港的车,本以为他要回去再续辉煌,想不到他登台第一句话就是向歌迷告别。
他告诉歌迷们:“我已经找到了值得托付的事业,我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活了,祝福我吧。”
于是就这样,一个微雨的清晨,当孩子们落莫看着窗外的时候,那个熟悉的身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