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金爷被抓，京圈一网打尽！
BJ郊区某别墅内。
尽管眼下已是寒冬，但是别墅里的清冷更胜以往，院子里只有几辆A6停着，跟以往不知道差了多少。
要知道上一次聚会的时候，到处都是人，到处都是车，都是名流显贵，都是大人物。
大家聚在一起共谋大事，要把青云按死在地上，要把陈渊彻底清除出京都。
但是谁也没想到，这么多人参与的宏伟计划最后竟然失败了，而且还败得这么惨。
但是才短短一个月不到，一切都变了样。
青云系没有倒，反而越来越强，反倒是京圈分崩离析，开会都快凑不齐一桌了。
别墅内，一段暖黄的灯光射出来。
几个京圈高层规规矩矩坐着，也不说话，只是目光游移，小心翼翼地看着彼此。
此刻，金爷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盘着一对核桃。灯光下，那张阴沉的脸几乎能拧出水来，额头青筋隐现，眼角不自觉抽搐。
看着眼前这几个高层，再想想青云系最近取得的成绩，整个画面讽刺极了。
“说话啊！”
金爷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刺进每个人的耳朵。
“都哑巴了？平时酒桌上不是挺能说的吗？一个个吹自己认识这个领导，熟悉那个部门，说自己的电影多有艺术性，多有社会意义！”
他猛地一拍桌子，这一下可把众人吓了不轻。
要知道这位京圈大佬平日里很少发脾气，普通人连见一面都难，但是此刻，面对这一次京圈失利，金爷终于是忍不住了。
不但华艺的两部电影扑街，其他的京圈电影业罕见遇冷。
不知道怎么回事，观众就是突然不喜欢了。
这年头观众口味变得太快，众人根本还没反应过来。
“啪！”
紫檀木的桌子发出沉闷的声响，茶水飞溅出来，但没有人感动。
毕竟在这个圈子里，金爷是话事人，是代理人，份量和地位都是没得说的。
“结果呢？啊？结果就给我弄出来这个？！”
金爷从桌下抽出一沓报表，狠狠摔在桌上。纸张散开，白花花一片，像送葬的纸钱。
这些都是各地院线最新统计上来的数据，第一时间就汇总过来。
最上面那张是春节档票房汇总表，用红蓝两色标注得清清楚楚：
京圈系（15部影片）：
1.《一声叹息》——1300万
2.《幸福时光》——820万
3.《美丽的大脚》——550万
4.《谁说我不在乎》——380万
……
15.《都市情缘》——55万（已下映）
总票房：约6200万元
青云系（4部影片）：
1.《生化危机》——2.1亿元（上映12天，仍在增长）
2.《神秘复苏》——1.3亿元
3.《鬼吹灯》——1.1亿元
4.《hello！树先生》——6100万
总票房：约5.11亿元
报表右下角还有一行小字备注：“注：全国春节档总票房6.3亿元，青云系占比81%，京圈系占比9.8%，其他影片占比9.2%。”
81%对9.8%。
这个数字像一记耳光，抽在每个在场的人脸上。
尤其是之前放出豪言的制片人们，此刻一个个更是脸颊发烫，纷纷低头。
谁也没想到这一次青云系这么猛，仅仅是几部电影，基本上就砍下全国大半票房，打得京圈直接解散。
虽然严格意义上来说，京圈还在，以金爷为首的组织核心还在，但是经过这一次事件之后，京圈的附属势力们蠢蠢欲动，其中有不少已经弃暗投明，直接跟了青云。
在商言商，这种事一点不难理解，谁能带自己挣钱，谁才是老大。
也正因为如此，金爷这一次才会这么生气。
愤怒至极，他几乎指着眼下这几个鼻子骂：
“看看！都睁大眼睛看看！”金爷的手指在报表上戳得“咚咚”响，
“最好的《一声叹息》，一千三百万！
最差的《都市情缘》，五十五万！
投资八百万，票房五十五万！
你们他妈的！是不是一群猪，是不是一群蠢猪？”
虽然说金爷不缺钱，但是也不能看人这么浪费啊，跟青云系的片子相比，他真感觉自己手底下是一群猪。
说句不好听的，这么多片子加在一起也比不上人家一部，脸都丢完了！
“我给你们投钱，帮你们疏通关系，送审一路绿灯，排片给最好的时段。设备要用最好的，团队要请最贵的，演员要最大牌的。结果呢？就拍出来一堆垃圾！”
金爷抓起《都市情缘》的宣传页，上面印着男女主角深情对视的海报。
“这拍的什么玩意儿？婚外情、三角恋、婆媳矛盾！十年前观众看这个，十年后还看这个！你们当观众是傻子吗？！”
他声音很大，愤怒中夹杂着冷厉，台下众人静静听着，连看都不敢看一眼。
下一刻，他转向王中君，眼神凌厉如刀。
“还有，王中君，你当初怎么跟我承诺的？
说什么王家卫是文艺片皇帝，说《花样年华》能横扫奖项，票房至少五千万！结果呢？
上映一周下映，票房九百八十万！
连成本的三分之一都没收回来！
你这蠢货，真的当老子的钱是大风刮来的么？”
王中君脸肿得像猪肝一样，要知道就算是自己老子来了，也不敢这么骂自己啊。
但是此时此刻，自己就在这别墅里，被这家伙训得像孙子，关键是他还不敢吱声。
因为这一次论亏钱的话，华艺一马当先，直接亏了五千万。
跟华艺这么一比，其他片商亏的钱，反倒是有点小打小闹了。
王中君一脸尴尬，但还是硬着头皮解释：
“金爷，这……这我也没想到。王家卫以前在香港确实厉害，《阿飞正传》《重庆森林》都是经典。谁知道这次……”
“谁知道这次观众不买账了？”金爷冷笑，话语间多了几分讽刺意味：
“不是观众不买账，是时代变了！
你们还活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呢？以为搞点漂亮的镜头，弄点暧昧的台词，观众就买单？真是蠢货！”
他站起来，就像一头愤怒的棕熊一般，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这一次惨败除了损失金钱之外，最重要的还是对士气的打击。
早在半年前，几乎所有人都认为青云扛不过京圈的联合封杀，最终要么解散，要么搬到香港去。
可是半年之后众人才惊讶地发现，青云不但活得好好的，甚至还一刀肢解了京圈。
眼下的京圈犹如大树将倾，禽鸟们纷纷逃散，已经再无赢的可能。
且不说《生化危机》《鬼吹灯》《神秘复苏》这种大制作，就算是《hello树先生》这样的文艺片，这一次都轰下几千万票房。
这样一来，京圈连遮羞布都没了，毕竟都是文艺片，为什么《花样年华》不到一千万，人家却能好几千万，可谓里里外外输了个彻底。
这一刻，书房里一片寂静，只有底下人“嘶嘶”的抽烟声。
就这样过了几分钟，一个知名制片人才站起来，小心翼翼开口道：
“金爷，其实……其实咱们的电影也不算太差。要放在往年，一千多万的票房也能回本。主要是今年……今年青云那边太猛了。”
这话一出，随即很快有人跟上。
“金爷，这事儿真不能全怪我们。青云那小子搞的是工业化制作，剧本有专业团队打磨，特效找的是外国公司，宣发更是砸钱不眨眼。咱们……咱们还是小作坊模式。”
听到这话，金爷眉眼一横，当即就不高兴了。
“小作坊？”金爷走到对方面前，俯身盯着他，
“我投《都市情缘》八百万，你拿三百万，女主角片酬两百万，剩下的钱够干什么？”
金爷这么一说，其他人立即不说话了。
确实，失败就摆在面前，现在不管怎么推诿都没用，问题还是那个问题。
书房里的气氛更加凝重了。
这时，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站出来，慢条斯理道：
金爷，依我看，眼下最紧急的不是检讨，而是止损。咱们手里还有十几部片子等着上映，如果按现在的态势……”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如果青云继续掌控三分之二的银幕，京圈的电影连上映的机会都没有。
现在整个京圈只是挫败，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恐怕等来的就不是挫败，而是解体了。
“这个我知道。”金爷冷冷道。
“问题是，怎么止损？全国327家影院倒向青云，剩下的那些小影院，撑不起票房。咱们的片子就算上了，也是炮灰。”
王中垒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狠厉：“金爷，那些背叛咱们的院线，不能就这么算了。得让他们知道，背叛是要付出代价的。”
“哦？那你说说，怎么让他们付出代价？”
闻言王中雷压低声音：“我调查过，那327家里至少五十家有把柄，有的消防不过关，有的税务有问题，还有的……更多的。”
此话一出，立即有人附和：“对！还有那些院线经理，哪个屁股干净？收红包、吃回扣、虚报票房……随便抓几个典型，往外边以爆，不死也要脱层皮。”
还有人觉得这还不够，想要上点手段，比如上门找人家谈一下什么的。
金爷听着众人的讨论，脸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
“你们说的这些啊，”他这才缓缓开口，声音也恢复了平静，“都是小打小闹，上不得台面的玩意，丢我们正黄旗祖宗的脸。”
听闻此言，众人齐刷刷看过来。
“爆黑料？举报？找人上门？”他嗤笑一声，眼神里更是不屑：
“那是街头混混的把戏。
咱们是什么人？咱们是这个圈子的顶层！
玩的是资源，是规则，是人脉！”
他站起来，走到那幅“海纳百川”的字前，仰头看着。
“你们以为，我金某人在这个圈子混了三十年，靠的是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书房里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这一刻所有人都知道，金爷大概是要放大招了。
果然，他转过身道：
“我实话告诉你们，电影圈从来不是电影圈，这是战场，是高地，是我们必须夺取的地方，我们也有我们的后勤和保障.....”
“我们的人，我们潜伏的人，支持我们的人，都会站出来，别小看，只要我们出手，必定翻天覆地。”
金爷的目光变得阴冷起来，众人听到这话也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早听说金爷背景不简单，如今听他这么一说，众人更是确定，这位传闻中的京圈大佬，背后应该还隐藏着什么通天手段才是。
想到这里，众人也不由得眼前一亮。
是啊，怎么忘了还有这一层！
陈渊后面有人，咱们后面也有啊，而且还更硬！
就这么一想，整个气氛瞬间就活跃起来，仿佛刚才的绝望和愤怒都是幻觉，胜利悄然在望。
冯小钢皱起眉头，欲言又止。
王中垒已经忍不住畅想未来：“等我们的人出手，一定要狠狠掐死青云，一定要让那小子坐牢，把牢底给我坐穿！”
“对！一定不能放过这小子！”
“咱的好日子就被这小子给整没了，最好让他也没了！”
“以前多好的日子啊，随便拍点都能大赚，现在亏死了！”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陈渊现在就是我们不共戴天的仇人！”
“对，一定不能放过那小子，一定要他好看！”
众人议论纷纷，根本停不下来，直到金爷挥挥手，众人这才稍有平息。
“总而言之，电影圈是我们的领地，是我们的地方，无论如何都不能丢。
任何人想要进入我们的地方，分走我们的蛋糕，这都是我们的对手，我们的敌人。
为此，我们可以动用一切能动用的力量，采取一切必要的手段。
各位，我们的圈子，祖宗传下来的东西，又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
为了AXJL，奋战到底！”
就在这时，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不是拍桌子的声音，而是……破门的声音。
几人瞬间有些愣住，还不等金爷反应过来，就见一群蜀黎先冲进来。
“警察！不许动！”
“全都不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