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御姐的被窝
徐御姐的被窝47.6摄氏度，还带一点茉莉香味。
美人香帐，最是销魂，但陈渊却不能久留。
第二天一早醒来，吃了一顿徐御姐的饺子后，陈渊这才匆匆离开。
今天是大年二十六，不管南方北方，很多家庭已经开始准备过春节了。
南方人捣鼓糯米糕，北方则一律包饺子，小巷子里还有小孩抱着一串鞭炮跑来跑去，到处找牛粪。
当然，京都这地方别指望有什么牛粪，但是拿去炸炸下水道还是问题不大，一个个可开心了。
因为手里还有事，陈渊没有第一时间回运城，反而去了艺术楼那边继续干活。
京都的寒风越发肆虐，老雅阁开起来就跟开船一样，时不时还要摇晃那么一下，好不容易来到办公室，却见员工们也稀稀疏疏。
陈渊看了一眼没说什么，毕竟眼下已经过年，迟到一下请个假根本不算什么，也就这一两天的功夫，他也打算发了钱放假。
“米露，过来。”
“哼，一大早你找我干什么！你影响我喝咖啡了都不知道！”
今天的米露穿着一身白色羽绒服，上面还戴了一顶黑帽子，主打一个黑白搭配。
她气质不错，还化了妆，整个人也比较高挑，拿来当前台确实有些浪费。
陈渊打开抽屉，从里面取出银行卡和授权文件，
“待会你叫人跟你去一趟银行，取50万现金出来，六七十万也行。。”
“啊？五十万......”
米露也被吓了一跳，就没见过这么取现的。
“老板你这是要.....”
“废话，当然是给你们发奖金。”
“耶~真是我最亲爱的老板，爱死你了~~”
米露瞬间转悲为喜，这些时日加班的痛苦，清晨被打断的埋怨全没有了，眼睛里只有小陈总身上散发出的金色辉光。
“光说有什么用，那你来亲一下啊~”
“想得美~”
米露蹦跳蹦跳走了，叫了技术部两个学姐跟她去银行。
97年大额取现虽然很难，但如果有老板的资料和公司的授权文件，就算不是财务人员也可以取钱的，只不过流程稍微麻烦了一些。
再说陈渊本来就是中国银行的大客户，老陈不用说就更是了，银行方面都有记录，所以不担心。
大约三个小时后，米露提着两袋子钱狂奔回来。
“老板，我取了80万！”
陈渊看着眼前的一小只，“你不累？”
“累，为什么累，一点也不重。”米露拍了拍自己平整的胸脯，脸不变色心不跳。
“叫大家来我办公室。”
“行~”
只剩最后一两天，陈渊打算开会，开完会就正式放假。
很快，员工们陆陆续续都来齐了。
除了技术部，营销部和业务部的众人外，青云影视旗下的艺人们也都一一赶到，黄小明，陶红，王保强，还有徐御姐也赶过来了。
陈渊也没绕弯子，当即让众人停下，然后宣布：
“这一次你们表现得很出色，尽管对方很强，但最终还是我们赢了，是大胜！”
“别的我也不多说了，这些日子加班辛苦各位了，1997就这样结束，1998我们再攀高峰！”
“我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发钱！”
果然，陈渊这么一说，整个办公室瞬间炸裂开来，尤其当员工们看到米露提着两袋子钞票登场的时候，根本压抑不住。
“哇，这么大两堆，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多钱。”
“也不是很多吧？看起来也就几十万而已。”
“也就几十万而已？你知不知道现在整个京都市平均工资才几百块？？”
“老板阔绰，虽然香港电影动不动几千万，但是这对我们来说已经很惊人了！”
“这一次我们表现不错，打败了《甲方乙方》，老板发点奖金鼓励士气完全应该的~”
见状陈渊笑着解释：
“各位，这算是我的一点心意，算是春节红包。”
“之后等完成票房结算，你们还会有一笔奖金，到时候公司会直接打到你们银行卡上。”
“愣着干嘛，都过来分钱，都有份！”
这一刻老陈附体，充分发挥出一个土豪本色，就地分钱。
这主要是公司普通员工的福利，至于艺人方面陈渊则另有安排。
不管怎么说这一次黄小明和陶红都表现不错，第一部喜剧就大卖，这当然要好好奖励。
王保强同理，他不但拿出令人叹服的表现，《盲井》本身的也质量过硬，新的一年里，陈渊打算让他就地进化，直接上树先生。
到时候面对泰坦尼克号这艘大船，陈渊这边既能拿出大型商业制作，小清晰的文艺片也准备了两三倍，可以应对冲击。
至于徐年，那更不用说，徐御姐可是有股份的~~
分完钱后，陈渊带着众人又去吃了一顿，算是这一次的庆功宴，之后才各自散去。
陈渊没跟徐御姐走，而是回到办公室继续加班。
冷夜的寒风夹杂着一颗颗雪粒，不断敲打在徐御姐趴过的窗台，沙发上也吹进来一些雪片，发出沙沙作响。
正在这时，一通电话打进来，陈渊拿起来一看，发现是香港那边的。
他皱着眉接起：“喂？”
“陈总，是我，阿美啦~”
电话那头是林绿助理阿美的声音，这是张国荣给林绿安排的临时助理，阿美父母是80年代大陆过去的，她普通话还是很不错。
此时电话的另一头，
背景音嘈杂得像开了锅的粥，尖叫、欢呼、音乐的重低音混杂在一起，几乎要把她的声音淹没，“红馆！红馆这边…炸了！场面太大了！”
陈渊把听筒拿开了一点：“说清楚点，林绿怎么样？”
“绿姐…绿姐上台了！还没唱，但现场…我的天，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人，外面马路都堵死了！警察拉了好长的警戒线！里面…里面简直要掀翻屋顶！”
因为激动和背景音，阿美的声音也断断续续，总之很激动。
“好多明星！我看见王菲了！就在VIP区，戴着墨镜！还有谭校长，刘德桦…陈慧娴也来了！好多闪光灯，晃得我眼睛都花了！记者区都挤爆了！”
陈渊能想象出那个画面。
这是张国荣“跨越97”最后一场，其轰动程度是必然的，但是他他更关心的是林绿。
“林绿状态怎么样？让她按计划来，别慌。”
“绿姐…绿姐看着还行，就是有点紧张，一直在深呼吸。张先生刚才还特意过来跟她说了几句话，拍了拍她肩膀。”
小刘喘了口气，“陈总，这场面…太吓人了！我感觉空气都在震！”
“放心，她会表现很好的。”
....................
同一刻，香港，红馆。
红馆还是那个红馆，巨大，高耸，远处是一望无尽的光海。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味，香水味，甚至还有狂热的荷尔蒙气息。
舞台上灯光变换，流光溢彩，张国荣一身华服，再一次站在舞台中央。
光芒万丈是他，万千风华是他，一眼难忘的还是他。
他从容自在，唱着一首又一首金曲，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引来山呼海啸般的尖叫和回应。
此刻后台也好不到哪里去，同样战况激烈。
化妆师、服装师、音响师穿梭不停。
林绿则坐在一个角落的椅子上，身上穿着为今晚准备的演出服——一条剪裁利落的银色亮片短裙，在后台不算明亮的灯光下也闪着细碎的光。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张写着歌词的纸，嘴里也跟着轻轻哼唱起来，跟之前相比，此时林绿的状态显然好了很多。
等到她真正登上红馆舞台的时候，这才发现原来也没什么了不起。
除了这里的歌迷要求高一点，跟其他舞台也没什么不同。
终于，张国荣唱完一曲，在雷鸣般的掌声和呼喊声中，他拿起话筒，声音带着磁性，透过巨大的音响传遍全场：
“多谢！多谢大家！所以，我想邀请一位特别的朋友，同我一起分享呢个难忘嘅夜晚。佢系一位好有才华嘅新人，虽然来自内地，但佢嘅歌声，真系打动咗我。希望大家俾多啲掌声，欢迎——林绿！”
追光灯瞬间打向舞台侧翼入口。
林绿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翻涌的情绪，拿着麦克风，一步一步，笑着走上舞台。
她踩着不算太习惯的高跟鞋，挺直背脊，一步步走向那片炫目的光海。
当她的身影完全出现在舞台中央，站在张国荣身边时，台下爆发出一阵巨大的声浪。
但其中明显夹杂着一些不同的声音——不是欢呼，而是尖锐的、此起彼伏的口哨声！
尤其是靠近舞台前方的某些区域，哨声格外密集和刺耳。
台下几个穿着时髦、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年轻香港歌手聚在一起，眼神时不时飘向林绿这边，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穿着紧身皮裤的男歌手嗤笑一声，用粤语对同伴说：
“喂，睇下大陆妹几紧张，手都震咯。唔知哥哥点解要搵佢嚟做嘉宾？唱功得唔得啊？”
（喂，看那大陆妹多紧张，手都抖了。不知道哥哥为什么找她来做嘉宾？唱功行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