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 大结局(4/5)
“十三个…一百七十二加十三个…这才不到两百啊!”,参谋长扔掉了手中的小本子和笔,将笔直的长腿撩在了办公桌上,抬头看向了低矮的屋顶。
“一千个…这得救到什么时候啊…安小海,罗芝芝,你们这是要折腾死我么?…
艾玛,往左边一点,小一点力气,你想捏死我呀?!”
“哦…”
一直在帮参谋长捏肩膀的艾玛立即放轻了力道,艾玛长得有点黑,房间里又比较暗,她如果不笑不说话,一般人很难发现她。
“艾玛,我听说…北边的津巴布韦越来越混乱了,搞不好会打起来…
那里应该有不少华人的吧…你说,我如果让他们打的快一点,激烈点儿,是不是能一次性搞定所有人数?”
艾玛歪着头想了想,用力点了点头。
“我劝你不要这么做!要是被发现,惩罚会加倍的!他们一定会发现的,梅格库莱和刘易斯的人都盯着你呢!”
就在这时,一名金发年轻军官从外面冲了进来,一把抓起桌子上的水杯咕嘟咕嘟的喝了起来。
艾玛看到年轻军官,眼神立即亮了起来,胸也挺了起来。
“要你管!不帮忙,还说风凉话!”参谋长秀眉一皱,白了年轻军官一眼:“你这是怎么了?喘得这么厉害。”
“没什么,刚才在追几个霍尔武装的侦察兵,累死我了!”年轻军官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这鬼地方!真热!”
“呵呵,谁叫你放着大少爷不做,跑到这里来找罪受的!”
“因为你在这里啊!”
年轻军官下意识的回了一句,参谋长微微一愣,低下了头去,像是陷入了沉思。
“Echo,我先去审问那几个俘虏了!”年轻军官终于喘匀了气,拿着水杯又喝了一大口说道。
“去吧,顺便把你用过的水杯带走扔了,我不要了。”
“好的,谢谢你的礼物!嘿嘿!”年轻军官显得很开心,将水杯拿在手上准备转身离去。
“安迪。”
“还有什么吩咐我的女王?”
“以后你不要再用任何乱七八糟的名字称呼我了,只许叫我参谋长大人。”
“遵命,参谋长大人!那请你以后也不要叫我的名字了,就叫我亲爱的副官吧。”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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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内瓦老城区大教堂
又是一个主日弥撒结束了,但这一次,信徒们却一直聚在大教堂外久久不肯离去,直到亨利主教好几次出现在大教堂门口与众人道别,人群才终于开始缓缓散去。
教徒们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有小道消息传出来,说亨利主教很快就要离开日内瓦了,他将前往梵蒂冈,接受教皇的册封,成为红衣大主教。
这对于日内瓦的信徒们来说,又喜又忧。
喜的是日内瓦终于出了一个红衣大主教,整个教区的地位一定会提升许多,这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忧的是,大家以后有可能很难再见到亨利主教了,尽管他一再保证他绝不会离开大家。
直到这时人们才反应过来,亨利主教已经在日内瓦任职将近30年了,大家早已习惯了他的存在。
等教堂外的人群散的差不多时,亨利主教在一众教会人员的簇拥下走出了大教堂,打算返回刚刚落成的主教府;
就在这时,人群后方,一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流浪汉却突然大声呼喊起来。
亨利!是我!约瑟夫!是我啊,你帮帮我!帮帮我!我是你的朋友,我是约瑟夫大主教!啊!
也不知是哪位愤怒的信徒攻击了流浪汉,流浪汉发出一声惨叫后停止了呼喊,趴在地上哭泣起来,但绝大多数人都对他怒目而视。
所有人都知道,在两个月前那场恐怖袭击中,约瑟夫大主教和第六山地师的师长汉斯将军,为了保卫日内瓦,为了保护平民而牺牲了,他们的功绩将铭记在日内瓦的史册中。
但这可恶的流浪汉,一个多月来,却到处拉着人说自己是约瑟夫大主教,这简直是对约瑟夫大主教的侮辱,是对一位英雄老者的侮辱。
又有人上去踹了流浪汉一脚,流浪汉哭得更大声了。
站在台阶上的亨利主教看着这一切,表情木然,他突然挥了挥手,渐渐躁动起来的人群立即平静了下来。
“主啊,宽恕这个可怜人吧,他疯了;也愿尊敬的约瑟夫阁下安息,阿门。”
“阿门。”
信徒们跟着亨利主教一起,虔诚的在胸口画了十字。
亨利主教带着人离开了,人群散得更快了,趴在地上的流浪汉也停止了哭泣;
他抬起头看了看亨利主教离开的方向,刚想起身追上去,两个熟悉的人影就闪出来遮挡住了他的视线,他们的目光如同黑暗中的幽灵。
流浪汉浑身一震,将脸埋在了手掌中,放声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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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荷兰,范·兰斯霍特银行总行
一辆有些年头的劳斯莱斯停在了银行大门门口,一位头发花白,浑身上下散发着贵族气质的老者走出了车门,低着头向大厦内走去。
这位老者就是范·兰斯霍特银行现任总裁迪纳·兰斯霍特;
他每天都会到总行大厦上班,并且在进入办公室前,会到一楼大厅转上一圈,跟银行的员工和客户说说话;
他给人的印象总是和蔼而优雅的,可今天,他的目光中有掩饰不住的忧郁。
范·兰斯霍特银行被盗了,准确的说,是他的办公室被盗了,他的一枚胸针丢了。
这枚胸针虽然算不上特别值钱,但在迪纳·兰斯霍特看来却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
那枚胸针是女皇赏赐给父亲,父亲又在临终前交给了他,它不但象征着兰斯霍特家族的荣耀,也代表着迪纳·兰斯霍特对父亲的尊重与思念。
可是,就在前天晚上,迪纳·兰斯霍特带着这枚胸针参加完一个重要晚宴后,就离奇的消失了。
迪纳·兰斯霍特记得非常清楚,晚宴结束后,他将胸针放回了自己办公室的保险箱。
第二天,胸针居然就不见了。
太可怕了!
要知道,他的办公室安保等级可不比银行的保险库差!
现在,胸针被盗了,而且找不到任何可疑的线索,这意味着偷胸针的盗贼,同样也可以轻而易举的进入银行的保险库,拿走他想要拿走的任何东西。
走到大厦门口后,迪纳·兰斯霍特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好了自己的表情。
胸针丢失的消息是严密封锁了的,迪纳·兰斯霍特绝不允许这种破坏银行信誉的事流传出去,他已经请了欧洲最好的私家侦探团队前来调查,今天下午,他们应该就能到了。
“迪纳先生好!”
“董事长好!”
银行的员工纷纷小声的向迪纳·兰斯霍特问好,迪纳·兰斯霍特也微笑着回应着。
时间还早,银行大厅里的客人不多,除了一名穿着贵气的老妇人外,还有一对年轻的东方夫妻。
丈夫穿着很得体,正坐在开放柜台外办理业务,他会时不时回头微笑着看向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妻子有一点点胖,脸蛋圆圆的,看着就很健康,她一只手抱着一个看上去一岁多的孩子,另一只手拿着一根棒棒糖,自己舔两口,再给小孩子舔一口,逗得小孩子咯咯直笑。
场面很温馨,但却无法冲淡迪纳·兰斯霍特心中的忧郁。
突然间,迪纳·兰斯霍特浑身一震,他快步走到了抱着小孩的女人身边,强行压抑住心中的惊涛骇浪,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身体慢慢蹲了下去。
迪纳·兰斯霍特看到,小孩子胖乎乎的手上抓着一个熟悉的、金色的东西,就是那枚丢失的胸针!
一定是!这枚胸针迪纳·兰斯霍特实在是太熟悉了。
迪纳·兰斯霍特惊疑不定的看了孩子的母亲一眼,这位可爱的母亲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他,只是在逗弄着自己的孩子。
“她看上去不像是窃贼,否则也不会就这样让孩子玩耍胸针,而且是在银行大厅里…可是,我该怎么把它拿回来呢?…”
实际上,要把胸针拿回来并不难,只要把年轻女人控制起来,说明情况,直接要回来就可以了,但这样一来,胸针被盗的消息就瞒不住了。
“咯咯…呜…啵!”小孩子似乎很喜欢迪纳·兰斯霍特,胖乎乎的小手举着胸针指向迪纳·兰斯霍特,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孩子的母亲也抬起头,给了迪纳·兰斯霍特一个甜甜的微笑。
“啵!…啵!”
小孩子举着胸针,不断的递向迪纳·兰斯霍特,迪纳·兰斯霍特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先生,宝宝想把这个送给你。”孩子的母亲笑着说道,她的声音很甜,听着也像个小孩子。
“送给我么…”
迪纳·兰斯霍特屏住呼吸将手伸了过去,轻轻的捏住了胸针,小孩子咯咯一笑,松开了手。
迪纳·兰斯霍特的也跟着狠狠的颤动了一下,将胸针紧紧的捏在了手里。
“这枚胸针看着挺贵重的,我很喜欢,要不我把它买下来吧。”迪纳·兰斯霍特想了好一会儿后试探着问道。
“不用了,这枚胸针我也不知道宝宝从哪里拿来的,应该不值什么钱,您要是喜欢就送给您好了,宝宝很喜欢你的!”
“咯咯…哈…啵!”似乎是为了回应母亲的话,胖乎乎的孩子笑得更大声了。
“谢谢!那我就收下了,谢谢你们!”
迪纳·兰斯霍特将胸针攥得更紧了,这时,孩子的父亲也办完了业务,笑着跑了过来将孩子抱在了怀里,然后拉起自己的妻子就要离开。
“等等,两位请等等!”
“怎么了?这位先生。”坤记一手抱着孩子,一手牵着王招娣回头问道。
“是这样的,刚刚你们可爱的孩子送了我一个礼物,我很喜欢,更喜欢这可爱的孩子。作为感谢,我想请你们共进午餐。”
“这…”
“请不要拒绝我,否则我会难过好久的,我的厨子非常有名,他能制作出整个欧洲最美味的菜肴,请留下来陪我一起吃一顿午餐吧,就当是满足一位长者的心愿,好吗?”
见坤记在犹豫,迪纳·兰斯霍特赶紧补充道。
坤记看向了王招娣,王招娣听说有好吃的,当然不会拒绝。
“那好吧,会不会太麻烦您?”
“不会!怎么会!我想,今天一定是我的幸运日,我们一定能一起度过这美丽的一天的,哈哈,跟我来吧!”
“好的!谢谢您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