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开始,情节将正式推进到大学。(158/343)
……
这天下午,不论是王勃还是宫静,都度过了一个令两人终身难忘的美好下午。
这阳光灿烂的美好日子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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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书中的每个女猪脚,我差不多都会写一个够分量的福利,有些我个人偏好的女主,我会写两个、甚至多个,看心情。这既是对支持俺的一帮子老铁们的报答,也算是我写作之外的一种自娱自乐。
前面的宫静,当时的时间实在紧迫,加上也没什么灵感,就一笔带过了。强写,写出来也只是千篇一律的“岛国片”,成不了唯美的“文艺片”。
这不是我想要的效果。
这两天的状态感觉多少恢复了些,所以打算把有关宫静福利补起。这次我换了一种写法,效果个人感觉还可以,但是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欢。
还是老规矩,想要的直接找我要哈,不过别忘了附上截图哟:)
最后,求打赏支持:)
第1244,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就当王勃和宫静在宫静的寝室内卿卿我我,你侬我侬,行鱼//水//之//huan的时候,任伟也跟自己的女朋友郑燕坐在树荫婆娑的重大校园内谈心。这个暑假,任伟没有像往常那样回家,而是选择留在了双庆,找了份给高中生补习数学的家教兼职。他选择留在双庆的原因,对女朋友郑燕说的是想找点零花钱,替父母减轻点负担,但私下真正的原因,却是有点不放心女朋友的那个有钱老板,担心自己两个月不在女友的身边,等他开学再来的时候,已经是物是人非,自己的女人已“嫁做他人妇”。
今天他原本应该去给那小孩儿补课的,但是快走到对方家门口的时候,小孩儿的母亲打来电话,说今天她家有亲戚走,让他别来了,明天再来。任伟望着已经到了的,近在咫尺的公寓楼,想着自己“跋山涉水”,跨了两个区,换乘了三次公交,花了一个多小时好不容易才赶过来的远路,对方却完全不顾他已经快到的现实,轻飘飘的像打发叫花子一样的叫他哪里来哪里去,任伟心头一股野火蹿起,气得直想骂娘!
“再坚持一段时间,等到月底结了账,老子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老子就不是人日的!”任伟恶狠狠的想,朝地上吐了口唾沫,转身而去!
心头不爽,回学校也没什么意思,任伟便给郑燕发了条短信,想叫女友晚上一起吃饭。
郑燕明天就要跟小老板出差去了,按照行程起码要走一个月。想着一个月之后才能跟男友相见,郑燕便打算去见见男友,顺便告诉对方自己准备出差的事。她直接给任伟打了个电话,约好两人下午在重大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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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燕子,你要出差?跟你老板一起?而且一出就是一……一个月?”任伟瞪大眼睛,嘴巴张成o型,几乎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男友夸张的语气只是让郑燕觉得任伟舍不得她,心头一甜,笑着道:“是啊,差不多要一个月。行程出版社那边早就就定了,沿途所有的机票和酒店也都确定了下来。这次出差的时间虽然有点长,但也就一个吧月,只要忙起来,很快也就过了嘛。别不开心了,回来后,我带礼物给你。”
任伟张了张嘴,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女朋友脸上呈现出来的对出差的那种期待,让他感觉很不是滋味。尤其是从对方嘴里冒出来的“酒店”二字,听在他的耳中尤其的刺耳,让他无法控制的开始浮想联翩,一些不忍卒睹的画面在脑海不停的闪现。任伟吞了吞口水,看着女友那如花的笑脸,有些艰难的说:“燕子,你老板非要你跟着一起啊?就不能……不去么?”
“我现在是在上班呢,都定好了事哪能说不去就不去?又不是过家家,更不是在学校,缺几节课都没人管。拿人钱财,就要替人消灾嘛!”郑燕莞尔一笑,解释道。
是啊,女友现在上班了,拿钱了,也就意味着没有学生时代那么自由了。他想了半天,也想不出让对方不去出差,呆在双庆的理由,最后只有带着一种无措而又绝望的眼神望着郑燕,说:“那你每天要给我打电话,报告你的……行程。”
“打打打!我每天晚上都给你打电话,行么?”郑燕抿嘴一笑,娇媚的瞪了自己的男友一眼。
“还有,就是,刚才你说订酒店,你和你老板,在外面订……订了几个房间啊?”任伟吞吞吐吐的又问。
他这么一问,顿时让郑燕美目圆睁,呆了起来,等回过神来后,却已经是满面羞红,羞愤交加:“任伟,你……你一天到底在想什么啊,你?当然是两个房间了!难道你以为我和王总……你怎么能这样想啊?你把我看成是什么人了?”
听到郑燕说订了两个房间,任伟悬在心头的那坨沉甸甸的大石头顿时落了地,他急忙拉着女友的手,涎着脸道歉:“别生气了,燕子,我……我这不是关心你嘛?!你跟着一个大男人外出,而且一走还是一个月,我这心头,就像绑了十五个吊水桶,七上八下的!你站在我的角度想一想,我如果和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外出,也一个月不见人,你放心我么?”
此时的任伟,表情惊慌,一脸的不安和焦灼,就像一个被父母抛弃的孩子。郑燕原本对男友不信任自己还十分生气来着,看到任伟这副患得患失的表情,她的心顿时一软。郑燕让自己的手和男友的大手五指交叉,又将头轻靠在男友宽厚的肩上,柔声道:
“伟,不论什么时候,我永远都是相信你的。不过你的担心我也理解。你其实完全不用担心我,或者担心王总对我有什么企图。你大概还不知道吧?王总他有女朋友呢。他女朋友我也见过,十分的漂亮,出众,身高一米七,身材比我还好呢,据说还是隔壁西政的校花。两人的感情也很深,王总十分爱他的女友。
“所以呀,你对我的担心,对王总的担心,其实都是瞎操心。
“退一万步说,王总他没女朋友,真的对我有那种意思,我也不会同意的。在我的眼中,他就是一小孩儿,同一所学校的小学弟,比我小了好几岁,我怎么可能和他发展出超友谊的关系嘛?”
郑燕的话让任伟心头一阵汗颜,尤其是想到自己因为生女友的气而跟着沙双浩他们去“点亮茶楼”招//ji的事,心头更是后悔。实际上,当天晚上爽了过后,他提起裤子就后悔了,悔不当初,觉得自己实在在太混账,太不应该了,不应该把自己的处//男之身交给一个千人骑,万人骂的ji//女!更让他惶恐不安的是,他现在还是学生,沙双浩却已经拿了毕业证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他们合伙招//ji的事情一旦败露,沙双浩他们球事不会有,但对于他这个还要留在重大读研读博,进一步深造的高材生来说,却将是一个大杀器,将给他来灾难性的毁灭!
跟室友们坐车回学校的途中,吹着夜风,望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尽管是六月天,任伟却牙关打颤,感觉到了凛冬一样的寒冷。他咬牙切齿,在心头打定主意,下定决心,以后这种事,坚决不能再去干了!
对郑燕来说,任伟身上有个优点,或者说好品质,那就是知错就改。比如现在的他,在意识到自己误会了她,流露出一种对自己无限的愧疚,沙双浩侧身看着她,以一种深情的,痛改前非的语气对她道:
“燕子,对不起,是我有点心胸狭窄和小肚鸡肠了。但是请你想相信我,我之所以会这样,变成像‘怨妇’一样,全部的理由,都是源自于对你最深切的爱。燕子,我真的好爱好爱你!”
“伟,我也爱你。”
相互表明了心迹的两人都有些轻快起来,尤其是任伟,他刚才的道歉,虽然是对他对自己女友胡思乱想,不信任的道歉,但在他不敢表露出来的内心深处,更是一种对自己因为忍受不住冲动、怂恿而犯下大错的忏悔。
接下来的时间,放下了大部分心事的任伟开始主动的关心起郑燕行李的准备情况来——衣服带够了么?伤风感冒的常备药带没带?还有她爱吃的双庆特产“泡椒凤爪”,待会儿一定要给她买几袋带着身上……事无巨细,一一询问,让郑燕感受到了一种心贴心的浓浓的深情。郑燕没说话,只是含情脉脉的看了自己的爱人一眼,便重新把自己的身体倾靠在男友的怀中,让男友温柔的抱着自己。
此时,正值午后不久,外面骄阳似火,但坐在浓密树荫长条椅上的两人却感受不到阳光的毒辣,反倒是因为有一些小风的吹拂,感觉甚至凉爽。
任伟一手抓着女朋友柔软的细腰,另一手握着女友纤细,白嫩,不大不小的手掌,鼻端闻着从女友身上散发出来的一种若有若无,类似于兰花清香的味道,渐渐的,他便感觉自己的心思开始变得凌乱了,有些心不在焉,心猿意马。
同时,几天前在“点亮茶楼”跟那个叫丽丽的小姐在床上翻雨//覆雨,施展十八般武艺的场景不失时机的也从脑海中冒了出来。声音,触觉,还有让他震撼得目瞪口呆,热血贲张的画面,以及在那妖艳女人的引导下,他跟对方合二为一时那几乎快要飞起来的,从头到脚,全身仿佛被电了一样的舒爽,再一次的死灰复燃,在其脑海中疯狂的,不受控制的活了过来。任伟感觉自己的嘴唇越来越干,心跳也越来越快,手心似乎也在冒汗,冲动之下,终于忍不住结结巴巴的道:
“燕子,现在宿舍里就……就我一个人,要不,你……跟我去宿舍坐……坐一会儿?喝……喝口水?”
第1245,开房
“我一个女生去你们男生宿舍?”郑燕美目大睁,旋即一笑,摇了摇头,“还是不要了,被人看见了不好。”在明亮的阳光下,她的笑容干净而又纯粹,像怒放的一朵芍药,真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
任伟见了,心如捣鼓,更加冲动得不得了,一把将郑燕抱住,开始用嘴去亲郑燕洁白,光滑,像牛奶一样的脖子,边亲便说:“去吧,燕子,都放假了,宿舍里没什么人,不会……不会有人注意到咱们的。”
总体上而言,郑燕算是一个传统、保守而又无不矜持的女孩。在过去跟任伟交往的两年中,两人不能说没有任何的亲昵,走在校园或街头的牵手、依偎,偶尔的拥抱也是有的。更进一步的,甚至还会有些浅尝辄止的亲吻,但更多的却没有了。作为男人的任伟当然每次都想进一步,想要得到更多,但是对郑燕来说,在享受跟男友亲昵的同时,她却总能适时记起她母亲对她的教导,然后适可而止。她母亲毕新雪在两母女谈心的时候曾多次告诉她,说一个女人对老公最好的礼物,不是倾城之貌,也不是万贯家财,而是在新婚之夜的那一天把自己完完整整,干干净净的献给自己的丈夫。在这个日渐开放,不论男女,也日益放纵,不再将贞//操看得有多么神圣不可侵犯的年代,母亲的观念未免有些老套,跟不上时代,但是潜移默化,日积月累的教育,叮咛之下,在看待两性的关系上,郑燕多多少少还是受到了不少的影响,觉得母亲说的,也不无道理。
某种程度上说,她也算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尤其是在爱情上。
她任男友亲吻了一会儿自己,她自己也短暂的陷入了跟男友亲热时所带来的异样之中,直到任伟的一只手开始忍不住去摸她的大腿,另一只手也急不可耐的朝她的胸口按去时,郑燕才遽然心惊,一下子清醒过来。她一把推开任伟,喘了口气,面红耳赤的说:“伟,别,别这样!”
此时的任伟,已经是有点箭在弦上的味道,心头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把郑燕的衣服扒光,然后跟她做那事,狠狠的,不要命的做!任伟喘着粗气,眼睛冒出猩红的,犹如野兽一样的凶光,再次把郑燕搂进怀中,使劲的搂,以一种急躁而又压抑的声音低吼:“燕子,我爱你,我好爱你!我……我们去开房吧!”
“轰——”仿佛有一个暴雷在郑燕的脑海炸响,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跟任伟交往的两年中,任伟虽然有过那方面的表示,但大多只是暗示,在她表示出拒绝后立刻自找台阶,自我解嘲的说只是跟她开个玩笑,让她别介意。像今天这样明目张胆,脱口而出的要她去跟他开房,以前的她还从来没有遇到过。郑燕顿时惊慌失措,白皙的脸蛋像浸了血,满面通红,再次强行挣脱男友的怀抱。
“伟,你别这样!你……你是知道我的原则是——”
任伟一口打断郑燕的话,急切道:“可是,可是我爱你啊,燕子!我是真的好喜欢你好喜欢!你……你就给我吧,好吗?我会一辈子对你好,永远永远对你好!”说着,任伟身体前倾,伸出手,又想去抱郑燕,此时的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无比的憋胀,无比的痛苦,而眼前这个女人,就是他的解药,他的快乐之源!
任伟的话以及他的动作将郑燕吓了一跳,大骇,直接从两人所坐的椅子上站了起来,后退两步。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的她心头也是小鹿乱撞,惊慌无比,只想离开这里,逃离这个突然性情大变,让她感觉陌生而又有些害怕的男人。
“任伟,今天就到这里吧。我还要回趟家,取几件衣服。还要再收拾些东西。我……我走了……”说着,郑燕拿起自己的挎包,挎在自己的肩上,转身离开。
“你别走啊,燕子?我不强迫你了,你再坐会儿,好吗?”任伟看着郑燕离开的背影,一脸的哀求。
郑燕一顿,头回看了眼任伟,她用手勾了一下耳边刚才被任伟弄乱的头发,道:“时间不早了,下次吧。你……多保重,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拜拜!”说完,郑燕转身,用手紧拽着腋下的挎包,匆匆而去。
注视着女友越走越远的背影,一股颓然,失落,无比懊丧的心情一下子涌上了任伟的心头。他弯腰低头,用手抓扯着自己的头发,只感觉灰心丧气,失败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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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燕一直到跳上了回家的公交车,慌乱无措的心情这才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平静下来的郑燕回想着任伟刚才那大异于常的表现,不仅有些疑惑不解,因为她眼中的任伟并不是这种急不可耐,只懂用自己的下半身思考问题的人。任伟的眼界或许不太宽广,人也不够幽默风趣,某些方面,甚至有些古板守旧,不合时宜,但他从不强人所难,从不将自己的意志强加于人,对她也极为尊重,从不会强迫她做一些她不喜欢的事。
而她,在无数追求者中之所以选择任伟,愿意跟对方交往,除了对方那帅气的,赏心悦目的外表外,这种有些传统的,不夸夸其谈的性格,对自我的严格管理和克制,以及对异性的充分尊重,才是她愿意给对方机会的最主要的原因。
出众的外表,聪明的头脑,不随波逐流的性格,郑燕在任伟的身上,发现了很多和她类似的点。
然而今天对方的表现,却显然有失水准,变化巨大,让郑燕的心头凭生了无数的疑惑。
“臭家伙,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跟平时温文尔雅,彬彬有礼的你简直是判若两人!这可不是稳重,可爱的你哦?就像一个没长大的小孩儿,简直让人讨厌!”坐在公交车最后排的郑燕双手抱肩,小声的嘀咕。她就任伟最近一段时间有些异常的变化思索了一番,觉得这其中的原因多半还是因为大四毕业的缘故,让对方心头产生了一种人之常情的不安全感,以及随之而来的放纵欲。
这种例子实在是太多。她寝室中的四个有男朋友的,除了她还能够把持得住自己外,其余三个,先后在大四的上学期和下学期跟自己的男友突破了最后的底线,做了那种事。作为一个生理正常,心理也正常的女孩,有时候,她也会产生一种对那种事的好奇和向往,甚至怀疑自己这种老派的坚守,在自己已经认定了任伟,也有了跟对方过一辈子的前提下真的有意义吗?她自己对自己的男友,是不是太过苛刻,太不近情理了?
郑燕摇了摇头,思绪纷飞而杂乱,心想,等这次出差回来后,如果任伟还是真的想要,那就……给他吧。自己今年也已经23岁了,人也长得不差,在大学结束之后还能坚守自己的底线,冰清玉洁,也算是不容易的了。
“坚守了23年,我对我自己,也算是可以有个交代了吧?”她用只有自己才听得见的声音自言自语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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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6,记住老娘的话
自己的女儿明天就要跟他老板去出差了,而且一去还是一个月,在外面兼职补课的郑贤和毕新雪一上完课,便匆匆的往家中赶。郑贤是准备晚上做一顿好吃的,犒劳一下女儿,当权送行,毕新雪则是回去给女儿收拾行李的。郑燕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出差,而且还是全国各地到处跑,女行千里母担忧,她得回家帮女儿收拾行囊,顺便叮嘱对方几句。
糖醋排骨,麻麻鱼,莲藕顿猪蹄,青椒皮蛋,川北凉粉,呛炒时蔬……这天晚上,郑贤在厨房挥汗如雨,运铲如飞,做了一大桌子女儿爱吃的菜。
“爸,你做这么菜多干啥子嘛?我们就三个人,我也只能吃一顿,你整这么多菜,哪里吃得完嘛?”当郑燕晚上回到家里的时候,面对一大桌子好吃的,又惊又喜,直接用手拿了快糖醋排骨塞进嘴里,“嗯,不错,爸!好久没吃你做的糖醋排骨了,看来我爸宝刀未老哈!”
“那是!”郑贤一脸的得意,双手推着女儿的肩膀,将其推向洗手间,“你去洗个手,洗了就吃饭。”
“好的,爸。我妈喃?”郑燕朝客厅瞅了眼,没发现自己母亲毕新雪的身影。
“我喊她下楼去提两瓶冰啤酒。你明天就走了,又有这么多好菜,晚上我们一家人小酌两杯,庆祝庆祝。”郑贤说。
“要得要得!还是我爸想得周到。”
“那是!”郑贤翘了翘下巴。
郑燕洗了手脸,又用冷毛巾擦了擦脖子和耳背。回来的时候正值下班高峰期,第二次转车没有座位,她在闷罐子般的车里面像沙丁鱼一样的站了半个小时,出了一身的汗。尽管上次她已决定以后出门在外就打车,反正老板给有可观的交通补助,但是等她下次坐车的时候,只要时间允许,她却还是选择了公交。打车上下班,她总感觉太过奢侈。
当郑燕一脸清爽的走出洗手间的时候,母亲毕新雪已经回来了,一手提着一瓶山城啤酒。
“妈,你回来啦?你咋只买了两瓶啊?我们一家人,至少也得一人一瓶嘛!”郑燕从母亲手里接过啤酒,找到起子,全部起了。
“又不是啥好东西,喝那么多干嘛?意思一下就行了——对了,燕子,这次跟你老板出差,在外面千万要忌酒哈?很多事情,坏就坏在酒上面!”毕新雪突然严肃起来,盯着郑燕的脸说。
“知道了,啰嗦!”郑燕白了自己母亲一眼,有些怪母亲的啰嗦!
“我是为你好,不然等你吃了亏那就晚了。”
“嘻嘻,但是这个世界上有太多打着‘为你好’的旗帜,最后却办了坏事的事情,你说是吧,爸?”郑燕嘻嘻一笑,将目光看向她父亲,寻求支持。
“那是!”郑贤吐出一句口头禅,“这世上好心办坏事的的确不少。你妈说这个滴酒不沾也不合适,毕竟你现在工作了,一些场合也免不了。但是过量肯定也是不行的。这个还是要你自己拿捏。总之要量力而行,适可而止。”
“你就会和稀泥,刀切豆腐两面光!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喝什么酒?就说自己不会喝酒,对酒精过敏不就得了?不开这头,以后就没那事;一旦开头,后患就无穷!”毕新雪狠狠瞪了她老公郑贤一眼,对老公的两面讨好颇为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