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开始,情节将正式推进到大学。(127/343)
不过,她也只是单纯的震惊罢了,却并不感到羡慕。她依然觉得这种事情是可耻的,羞辱的,沉沦加堕落的,而且是不走正道的。
“王勃,我……我想走了。”宫静突然对王勃说。
“现在?”王勃有些吃惊。
“嗯!不过,现在离开,是不是有点不好?”女孩有些赧然的看着他。
“嘻嘻,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王勃笑嘻嘻道。。
“当然是真话了!”宫静紧抿着小嘴,一脸肃然的盯着他。
“真话就是你现在走,的确有些不太好,显得独立独行不说,而且会让老板们觉得你作怪,不给面子。在这里再待一会儿吧,宫静。老板们的‘性//趣’已经上来了,他们呆不久的。到时候我陪你离开。”王勃看着几个一边欣赏前面半//luo小姐唱歌,一边将身边的陪酒小姐搂在怀里,上下其手的几个老板,劝说道。
宫静想了想,感觉王勃说的话也在理,她自己这个时候单独出去的确是有点扎眼。宫静点了点头,小声的说:“谢谢你,王勃,我……听你的。”
说完后,宫静突然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的小手竟然被王勃抓在了手里。她心头一惊,第一个念头就想抽出来,但是又怕王勃误会。带着“砰砰砰”的心跳声,她悄悄的抬头看了看包房内的其他人,一看之下,顿时又惊又羞,只见,不仅那几个大胆的陪酒小姐被身边的三个老板搂在怀中又摸有亲,和她一起进来的罗颖,黄小芳和唐倩三人,此时也都被身边的老板们搂在了怀里,虽然和身边的老板没有另外三个陪酒小姐那么夸张,但依然亲密,在宫静的眼中,依然觉得震惊而不可思议。
“你们都是有男朋友的啊?!你们怎么能这样?!”她在心头喃喃的反问。
第1176,五千一首,有没有人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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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甜蜜蜜》被穿蓝连衣裙的陪酒女“秀色可餐”的唱完后,她收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献丑啦!”蓝连衣裙的陪酒女朝一众拍手,叫好的老板们吐了吐舌头,飞快的穿起前不久脱下的连衣裙,然后从大理石茶几上拾起张老板给的小费,甜甜一笑,鞠了一躬,嘴里道谢:
“谢谢张总。”说完后,蓝色连衣裙的陪酒女便一脸开心的带着奖励回到了自己客人的身边。
其余三个陪酒女见此,不干了。张老板身边的陪酒女当场撒起娇来,嚷着说她也要向老总们献唱,她也有拿手的歌,其余两个没上场的陪酒女也大声的附和起来,表示要向老板们献唱。
“哈哈哈!”弥勒佛一样的张老板当场“哈哈哈”大笑起来,直接伸出一只肥手在怀中女孩的胸脯上掏了一把,捏了捏,引来女孩发嗲的娇嗔和轻打,“去吧,你也去给大家高歌一曲。还有剩下的美女,想唱的赶紧唱哈,机会不多,钱就在那里,唱了之后,自己数两千走。”哈哈大笑的张老板将怀中的陪酒女推了出去,又冲其余没献唱过的女孩们说,之后便把一万中剩下的钱“啪”的一下拍在了前面的大理石茶几上。
“谢谢张老板!张老板万岁!”几个陪酒女当即高呼小叫,朝张老板道谢。
接下来的十来分钟,剩下的三个陪酒女依次走到包房的中央倾情而又清凉的演唱,很快便将张老板拿出来的一万块钱瓜分完毕。
这场持续了不到二十分钟的轻轻松松的分钱盛宴,给了几个第一次目睹这类事的几个女大学生,尤其是罗颖,黄小芳,唐倩三个大三大四,快要出社会的学生以极大的刺激。
一开始,她们只是感觉到羞愤和耻辱,心头对此也是万般的不屑;但慢慢的,当那厚厚的一摞人民币一次一次的减少,当四个陪酒女高高兴兴,一脸兴奋而又得意的把一摞她们“累死累活”,三天下来都比不上的红票子塞进自己包包的时候,女生们的心态开始起了变化,以前的坚冰在溶解,一些牢不可破,奉为人生准则、圭臬的概念,想法在慢慢的瓦解。最后,她们自己都没意思到,当一万人民币被四个陪酒女轻松瓜分完毕的时候,她们原先的羞愤、耻辱几乎没有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丝丝羡慕跟嫉妒。有人心头开始不忿,心想,不论身材,长相,自己并不比这些陪酒女差,论学识和修养,这些没什么文化,只懂挠首弄姿,撒娇发嗲的陪酒女更是拍马难及,凭什么自己累死累活,苦干三天,给人端茶倒水,才只能得区区六百块钱?这些陪酒女仅仅脱了裙子,唱了首歌,几分钟时间,就得了两千??
凭什么啊??!!
心情的变化,观念的松动让三人对身边老板对自己的“动手动脚”也没有刚才那么紧张跟排斥了。女性的矜持依然会有,但老板们的一些小动作,比如搂搂腰,抓抓手,摸摸脸什么的,三女都先后不再排斥,只是偶尔弱弱的,仿佛作为自己最后抗争手段似的说两句“廖/温老板,别这样,这样不好”之类的话。
宫静因为年龄小,才上大一,虽然也爱钱,但对奢侈的物质还没更多的追求,而且身边坐着位“君子”般的王勃,面对四个陪酒女轻松的赚钱,却没有像罗颖,唐倩等人心头那种羡慕和嫉妒,她依然觉得刚才发生的那些是不道德的,是堕落的,也是对一个自尊自爱的女孩人格的侮辱。
不过,处在这种纸醉金迷的氛围当中,她自己多多少少还是受到了些影响。她发现自己竟然完全不排斥王勃对她的亲昵,甚至心头还隐隐的有些期待,期待身边的男孩能够像其他老板那样开放。
“呀,宫静呀宫静,你到底在想什么啊?你难道不清楚她是有女朋友的么?而且他的女朋友还是那么的漂亮!你可不能犯错,更不能东想西想,自找烦恼,知道么?”意识到自己的思想状况开始有些不对劲的时候,宫静遽然而惊,一下子抬头挺胸,坐直了自己的身体。
随着她身子的挺直,她发现身边男孩搁在自己肩头的手轻轻的收了回去。不知怎么的,她顿时就感到了一股失落。宫静轻轻的抿着嘴,犹豫了片刻,便松开了自己捏成了拳的小拳头。下一刻,男孩的手掌动了动,翻了个身,变得跟她五指相交。几乎与此同时,对方那只挪开了的手臂又轻轻的挪了回来,重新轻轻,像蜻蜓停在水面一样的放在了她的肩头。
“就当是跟他在活动中心跳舞好了。半年前的那次跳舞,他不是也揽着自己的腰,捉着自己的手么?所以,没关系,别大惊小怪。而且,在目前的状况下,他如果不对自己亲昵一点,会被其老总取笑的,所以,他也是迫不得已呢。”宫静自己安慰自己说。
便是怀着这样的一种心情,她轻轻的将自己的头靠在了男孩的肩上。
几个初出茅庐的女大学生自以为自己开了眼界,进入了另外一个她们以前从未进入过的,让她们眼花缭乱,“胆颤心惊”的世界,然而,她们不知道的是,她们的眼界才刚刚开始,对她们的考验也才刚刚拉开了一道小小的序幕。
四个陪酒女献唱完后,坐在居中位置的温老板突然站起,像前不久的张老板一样从公文包中摸出一摞钞票,“啪”的一下丢在面前的大理石茶几上,笑意盈盈的冲右边的几个女大学生道:
“几个妹妹还没有下场献唱,哥哥我也来凑个热闹。比照前面的待遇,一首两千,你们谁唱?”温老板将目光依次扫过他身边的唐倩,廖老板怀中的黄小芳,李凯怀中的罗颖,以及被王勃半搂着的宫静。
唐倩,黄小芳,罗颖三个女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亮晶晶的眼眸中有紧张,有激动,更有煎熬。
宫静却把脸看向一边,王勃感觉女孩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他搂住宫静肩膀的手便紧了紧。王勃将嘴巴直接凑到了宫静的耳孔边,说:“别怕,你如果不愿意的事情,这里没有任何人一个人可以强迫你去做。”他说话的时候因为嘴唇距离宫静的耳朵太近,他的嘴皮甚至擦了两下女孩的耳廓和脸蛋,然后在他的目光中,女孩耳根处的红潮飞速的扩展着。
“嗯!”宫静“嗯”了声。
“三千一首,有没有人下场?”温老板笑眯眯的开始加码,看向几个女生的表情,如同胜券在握的大灰狼看逃无可逃的小白兔。
唐倩,黄小芳,罗颖三个女生的呼吸一滞,下一刻,被白衬衣覆盖的胸脯,已是急促的起伏起来。与此同时,三人脸上的红晕,也在以肉眼可及的速度飞快的扩张。
一时间,宽敞,豪华的包房内变得异常的安静,大家都不说话,都在好整以暇的看着几个女大学生的反应。包括几个异常活跃的陪酒女,此时也歇了声,好奇,又带着点鄙视和不屑的神情看着几个女学生。
“哈哈,看来我的面子没有张老板那么大啊!不过,面子不够钱来凑,五千!四位妹子谁像刚才的几位妹子一样下场给我们唱一曲,我打赏五千!”温老板哈哈一笑,继续加码,几个女生的表情和反应,让他根本不担心她们不就范。
五千这个几乎相当于几个女生一年学费的数字一出来,唐倩,黄小芳,罗颖三个女生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眼睛也有些红了。已经大四,正在找工作的罗颖第一个招架不住,颤颤巍巍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着温老板说:“温……温总,我愿意唱一首歌,不……不知道可……可不可以?”罗颖满脸通红,嘴唇发干,结结巴巴的说。
“哈哈,可以,怎么不可以?凡是没下过场的,都可以上场哈!一曲五千,先唱先得!”温老板哈哈大笑,一屁股坐回柔软、宽大的真皮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一脸豪迈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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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7,糟践人
仿佛前面是刀山火海,又仿佛有龙潭虎穴,隐藏着可怕的吃人怪兽,罗颖犹如一个即将奔赴刑场的烈士,颤颤巍巍的走向了包房的中央。她将手伸到白衬衣的纽扣上,准备脱衣服,然而,平时轻轻动动手指就能够解开的扣子此时却变得重若千钧,仿佛被人用针线锁死了一般的困难无比。
“小罗,你转过身来,面向大家。表演节目要面向观众哈。”有老板开始起哄,其余人也跟着起哄,让罗颖转过来,别背向大家。众人明显是想欣赏一番美女更衣的画面。当然前提得是一个羞涩的,在金钱和道德面前不停徘徊,左右摇摆的漂亮女生。若是像刚才几个陪酒女那样旁若无人,毫无羞耻感的直接宽衣//解带,倒是没什么趣味了。
众老板的话让罗颖颤抖了一下,仿佛一棵风雨飘摇中无依无靠的小树。
对此,老板们自然是大感兴趣,鼓噪呼和,让罗颖赶紧转过身来,目光也是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几个陪酒小姐却依然扁嘴、不屑,心头说着“大家都是出来卖的,装什么处?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之类的话。
和罗颖一样身份的黄小芳、唐倩两女的目光中则带着一些不忍,双手握拳,替罗颖捏了一把汗,好想上去帮自己的姐妹一把。
而宫静,面对老板们对罗颖的捉弄和羞辱,宫静的目光中除了不忍之外,更多的却是一些同仇敌忾,或者说兔死狐悲的愤慨。她好像站起来,走上前去把罗颖拉走,对她说,这种钱咱们不挣了,何必这样被人糟践?她都差点快站起来了,却被一直关注着她状况的王勃一把拉住:
“你干嘛?”王勃低喝一声,表情有些严肃的道。
“他们……他们糟践人……”宫静眼睛红红,哭丧着脸说。
“那也是她自找的!”王勃厉声道,“温总他们有拿着枪,架着刀逼她吗?没有吧?有威胁她吗?更没有吧?她不愿意,大可以不去!甚至现在就一走了之,也不会有任何人拦她一下!宫静,你要知道,除了自己爹妈的钱,其他人的钱,没有任何人的好拿!想拿,就要付出代价!”
宫静从来没有看到王勃如此严肃,如此声色俱厉的一面。以前跟对方的几次接触,对方都是和颜悦色,温文尔雅,带着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现在王勃的表情,却是那么的严肃,那么的冷峻,让宫静感觉身边的气温都一下子降低了好几度。
“我,我……”宫静张了张嘴,明净的丹凤眼顿时蒙上了一层水雾。她感到自己委屈极了,心头也有些害怕,“我”了两声,却是什么都没“我”出来。有着长长睫毛的眼睛眨了眨,下一刻,两滴经营透亮的水珠便从眼角滑了下来。
王勃没想到自己两句话竟然把宫静给说哭了,愣了愣,也感觉自己刚才的话似乎重了一点。
“宫静,”他小声的喊了声,让自己的声音重新变得温柔,脸上的表情也柔和了下来,“说实话,这种用金钱戏弄人心的把戏我也看不过,感觉太损,太不公平了一点。但是,自己看不惯是一回事,应不应该阻止别人又是另外一回事人。大家都是成年人,智力也没受损,有自己的理智,有自己的判断,只要你情我愿,外人就没什么可指责的。而且,道德这种东西,是用来约束自己,而不是用来强加到别人的头上。对别人的行为说三道四,胡乱指摘,那叫道德绑架!
“最后,做个有点让你难过的假设,你大概觉得罗颖现在难堪,被侮辱,被戏弄是吧?但你焉知她不是心甘情愿,感觉像天上掉了馅饼一样的呢?你现在去阻止她,她或许会感激你,但时过境迁,你焉知她不会后悔,怪你多管闲事,挡了她的财路呢?”
宫静小嘴微张,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王勃,连已经滑到了鼻梁两翼的泪珠都没顾得去擦。晶莹透彻的目光中,满是疑惑。
“我……你……”宫静嗫嚅道,一时之间,思维极其的混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好啦,别你你我我的了。”王勃起身从前面茶几的纸盒中抽了一张软纸,返回自己的座位,拿着纸的手朝宫静秀气、挺直的鼻梁两侧揩去,边揩边说,“别哭了,再哭,他们准以为我欺负你呢。”
你本来就在欺负我!宫静心头很想回一句,但又觉得这么说实在是太过暧昧,那是他女朋友的专利,不是自己应该说的,便低着头不说话,过了一会儿,见王勃擦完了她鼻梁两侧的泪痕还不停手,又去擦她的嘴唇,顿时一羞,一把抢过王勃手上的软纸,急急的说:“我,我自己来吧。”
“别放心里去啊,宫静。刚才那些话,一般人我是不会说的。我把你看成是好朋友,才进行了一番善意的,但很可能得罪人的规劝。你别怪我多嘴,倚老卖老就行了。”王勃见女孩恢复了平静,似乎也想通了他说的那些话,便重新将女孩搁在膝盖上的那只修长,细嫩的柔荑捉在了手中,同时右手一环,从后面圈了过去,这次,却没有搭在女孩圆润的肩头,却是搁在了对方细若杨柳的腰肢上。
宫静的身体一颤,感觉有像电流一样的酥麻从自己的腰侧爆开,正在揩自己眼泪的右手也僵住了。才平复下去的脑海又开始起了波澜,一阵混乱,这回却不是为了替罗颖担心。
“哼……搞得自己像年龄多大似的。”宫静哼了哼,歪了歪嘴,终于抓住了王勃话中的语病,小小的报复了一下。
“呵呵,我是面嫩心老。生理年龄跟你们差不多,十八//九岁,但是因为熟得早,心理年轻和思想年龄都已经三四十啦!”王勃呵呵一笑,说了一句没人相信的大实话。
就在王勃和宫静躲在一角说小说的时候,犹豫良久,挣扎了半天的罗颖在几分钟后,就有五千大洋入账的强力诱惑下完成了自己的心里建设,成功的说服了自己。面红耳赤,甚至身体还微微颤抖的她开始缓慢,机械,但却勇往直前的脱起自己的衣服来,先是上面的白衬衫,然后是下面黑色的半身裙。
而为罗颖紧捏了一把汗,连大气都不敢出的黄小芳和唐倩,见罗颖脱下的衬衣没地方放,便自告奋勇的走上去帮罗颖拿着。
“小颖,别怕,又不是全部脱光,你就当是穿着三点式泳衣去海滩游泳。”
“就是!被人看两眼又不会掉块肉。待会儿唱歌的时候你就闭上眼,什么也不去想!几分钟很快就过了!对了,小颖,你唱什么歌,我去帮你点。”
黄小芳和唐倩一起安慰,鼓励着罗颖,同时也在安慰着自己。有了罗颖的带头,两人基本上已经下定了决心,决定等罗颖唱完之后,她们也会见贤思齐的跟上,献唱一曲。有钱大家赚,不赚白不赚,这种好事,过了这村,就没这店,错过这次,以后哪里还遇得到?所以趁此之际捞一把,把钱揣兜里才是真——不就是唱一首歌么?又不需要干其他的。今晚一过,双庆三千万人,大家生活的层次又不一样,谁还能碰见谁?
“我,我也是这么想的。小芳,你帮我点一首王,王非的《天上人间》吧,我,也就这一首熟悉点。”红着脸的罗颖期期艾艾的说。有了两位好姐妹的鼓励,她心头一直打鼓,不太足的信心一下子充实了很多,看向两人的目光,也充满了无限的感激。
第1178,游戏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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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如度日如年的几分钟终于过去,脱了衬衣和裙子,只穿着xz和nk的罗颖也唱完了王非的《天上人间》,不过跑调严重,颤音不断,可以想象其唱歌时的慌乱和紧张。
不过,尽管唱得不咋样,但罗颖的歌唱还是获得了几个老板,包括王勃的鼓掌。
罗颖一唱完,黄小芳,唐倩便飞速的走上前去,帮罗颖穿起衣服和裙子来。一分钟后,穿戴妥当,终于感觉安全了的罗颖走到温老板的跟前,红着脸,期期艾艾的说:“温总,我……我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