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开始,情节将正式推进到大学。(111/343)
腊月二十九,王勃的表姐,黎君华一家团年。这天晚上,王勃竟然意外见到了他老汉儿王吉昌的大哥王吉永一家人。
第1136,耳光
王吉昌的大哥,也就是王勃的大伯王吉永一家人,多年前就跟王勃一家人不对付。这么多年来,两家人一直都没有任何走动,即使在路上碰到了,也形如路人,互不搭理。
王吉昌的大姐王吉凤知道双方之间的矛盾,以往逢年过节请客的时候,都是单独请,避免双方走在一起。不想今年却让两家人走在了一起,这让王勃着实有点意外。
他们一家人过来吃团年饭的时候开的是他的宝马x5。娱乐公司放假,程文瑾也去了魔都后,宝马就空了下来。王勃有点想念他的宝马了,或者更确切的说,有点想念经常被程文瑾摸着,坐着,充斥着女人味道的驾驶席,待程文瑾离开后,他就叫人将车从蓉城开回了四方,供他过年这段时间的使用。
王勃将车开进了黎君华家所在的银行小区。车里四人,坐在副驾驶的干姐曾萍,坐在后排的王吉昌和曾凡玉,两人提着上门的礼物,也就是一包他从双庆买回来的火锅料,两瓶茅台酒和一条中华烟,后者则是他孝敬黎君华的父亲黎明德的。
一家人刚下车,就看到了正巧也赶来的王吉永,王吉永的妻子于秀兰,堂姐王眉,王眉的丈夫向超。一家人开的是一辆半新旧的长安之星。下车的时候,同样也提着上门礼,一袋脐橙和几爪香蕉。
冤家聚头,王勃按照惯性,就想别过脸,赶紧闪人,免得尴尬,还没迈开步子,耳边就响起了他大娘于秀兰热情的招呼声:
“勃儿,吉昌,凡玉,还有萍萍,你们来啦?”于秀兰一脸带笑,面带讨好,微微弯着腰。
站在她旁边的王吉永,王眉和向超三人也跟着向他们一家人打招呼,三人的脸上和于秀兰一样,带着讨好的笑容,看起来既恭敬又谦卑。
抬手不打笑脸人,人家主动向自己打招呼,而且还是长辈,王勃也不好不理睬,笑着点了点头,一一招呼:“大娘,大爷,眉姐,超哥。”
他喊了之后,他老汉儿王吉昌,母亲曾凡玉和干姐曾萍也开始打起招呼来。因为双方这么多年从来没说过话,这招呼明显有些勉强。而且打过招呼后,后面就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不过,他们一家人回应过后,王勃能够明显察觉出他大伯一家都暗暗了松了口气。
寒暄既完,两人家各自提着礼物上门。
开门的是她表姐黎君华,还穿着睡衣,一副随便得不能再随便的样子。
黎君华见到两个舅舅两家人同时出现在门口,吃了一惊,“舅舅舅母,表弟表姐”的匆匆打过一遍招呼,将人迎进来后就直接拉着王勃的手朝自己的闺房,走,“砰”的一下关上门。
“你们咋和大舅他们在一起的?没闹什么不愉快吧?”黎君华看着自己的表弟,一脸担心的问。她大舅和小舅两家人之间的不对付,她是知道的,如果说心头更偏向谁,更不愿意看谁吃亏,肯定是她小舅一家人无疑。
“巧合!纯属巧合!我们刚到,他们也到了。至于说不愉快,嘿嘿,姐,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心头再不愉快,也要装得很愉快噻!”王勃“嘿嘿”一笑,径直来到黎君华的床边,直接四仰八叉的仰倒了下去——一个上辈子弄死他他都不敢做的动作,现在,却是做得自然而然,顺理成章了。
“一来就瘫我床上,你得了软骨症么?我下午才换的床单,你可别给我弄脏了!”黎君华白了王勃一眼,来到床边坐下。
“躺一下就给你床弄脏了,你当我从粪坑爬起来的嘛?”王勃扁了扁嘴说,突然想到一个事,一下从床上弹起,看着她表姐问,“对了,姐,你们这次咋喊大伯他们了?这么多年你们请客不都是把我们两家人有意分开的嘛?”
“又不是我喊的!”黎君华翻了翻白眼,“可能是我妈打的电话。不过,勃勃,你们和大舅舅他们已经老死不相往来这么多年了,冤家宜解不宜结,都是一家人,一笔难写个‘王’字,如果大舅舅他们主动示好的话,我觉得你和小舅,小舅妈也没必要一直放不下,你说呢?”
“姐,我其实也是这么想的。两家人其实本来就没什么生仇大恨,说穿了不过也就是一些鸡毛蒜皮的邻里纠纷。我自然是无所谓的啦,主要是看我妈。如果我妈放得下,我当然也无所谓;如果她老人家过不去心头的那道坎,想记仇,我这个当儿的也不可能给我妈找不舒服。我的屁股,以前,现在,未来始终会坐在我妈这边!”
“唉,算了,这是你们的恩怨,我也懒得管。今天我估计我妈是想把你们两家人喊到一起当个和事佬。他们老一辈的恩怨他们自己去了,我们小一辈的做好我们自己的就行了,懒得管。”黎君华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颓然道。
“姐,你这个想法就对了。我也是这么想的。他们愿意不计前嫌就不计前嫌,愿意记着那就记着好了。”王勃附和说。
放下两个舅舅偶遇的话题,黎君华突然想起了公司团拜会的时候,他这个表弟被马丽婷和董贞以及方悠三女搞得狼狈鼠窜的模样,便忍不住“噗嗤”一笑。
“你笑啥子,姐?说来听哈儿噻!”王勃瞧着他表姐道。这时,他才注意到黎君华身上这件白底带花的连体睡衣里面只穿了件浅色的保暖内衣,人字形的领口开得有点低,他的脑袋稍微一偏,半个像包子一样的鼓起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帘。
“你管我笑啥子?”黎君华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突然看到对方直勾勾的朝自己的领口内瞟,一惊,一下子用手捂住领口,红着脸道,“你看啥子看?要看去找你家马丽婷和董贞看去!再看,把你眼珠儿挖出来!”
“别挖——”王勃一下子用手捂眼,手指头又突然翕开一条缝,露出他转来转去的眼珠。
他的这个无赖动作,立刻惹得黎君华大怒,当即劈头盖脸的朝他打来,边打边叫:“我让你瞅!我让你这小色鬼乱瞅!你身边都那么多女朋友了,你都还瞅不够?!干脆把你的眼儿珠珠挖了,免得祸害人!”说着,便伸出两手的食指和中指,做弯勾状,作势就要去挖他的眼珠。
王勃“吓得”大叫一声,一把抓住他表姐的两只手,一个后仰,一下倒在黎君华铺着柔软被子的床上。黎君华的手腕被他拉着,也跟着倒了下去,却是一下倒在了他的身上,而且偏巧不巧的,两人的嘴唇一下子碰到了一起。
王勃在下,黎君华在上,两人脸挨脸,唇挨唇,眼睛大睁,大眼瞪小眼,一动不动。如果此时有人进来,除了朝那方面想,包管不会有其他的想法。
一时间,时空仿佛被冻住了似的,房间内安静一片,只能隐隐约约的听到从外面客厅传进来的客人们热闹的谈话声。
黎君华不动,王勃当然也不敢动,而且也不愿意动,去打破这千载难逢的艳遇。为了乘胜追击,扩大战果,他甚至把自己的舌头伸了出来,朝堵在自己嘴上的温热和柔软扫去。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他的脸上。
王勃呆住了,摸了摸被黎君华扇过的,热辣辣的左脸。这是他两世为人第一次被人扇耳光。
黎君华也呆住了,愣愣的看着自己才扇过王勃耳光的手掌。她刚才的那一耳光,算是一种应激下的反应,扇过之后,当下就后悔了。
“对,对不起,我——”黎君华讷讷的说,说过之后,突然想,自己为什么要向这小色鬼道歉?他不应该挨打么?要是其他哪个男的敢这么放肆,那就不是一耳光可以了结的了。自己打他一下,算是轻的了,自己却还向道歉……黎君华越想越气,越想心头越感到委屈。
偷香不成反被打,呃,如果是其他哪个女生,他怕是无法下台;但是出自于自己的表姐之手嘛,对于这个嫉恶如仇,眼中揉不得半粒沙子,连人民警察,大块头薛涛都感到害怕的华华姐来说,王勃感觉对方已经是高抬贵手,对他手下留情了。这也是这几年来他敢在其他女人,包括程文瑾身上造次,却对他这位没任何血缘的表姐一直老老实实,恭敬有加的原因。
看到黎君华茫然,慌乱,慢慢的开始变得委屈的脸,王勃一下子忘了脸上的疼痛,拿起黎君华还僵在半空的白嫩的手掌,就朝自己的脸上打,边打边说:“我该打,姐!我的确该打!我刚才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猪油蒙了心,对你犯下了不可饶恕的滔天大罪!你打我吧,把我打死算了。你家前院不是还有块种葱葱蒜苗的小菜地吗?挖个坑,打死直接拖出去埋,还可以当肥料,我肉多骨头多,起码十几二十年不用施肥——”
“噗——”黎君华噗嗤一笑,将手从王勃的手里抽了出来,心头原有的怒气,委屈在对方的插科打诨中一下子不翼而飞。黎君华又气又乐的说,“我哪里敢打死你这个大少爷哟!打死了你那些女人还不找我拼命?快点出去吧,别跟我耍嘴皮子了。你们都来了,我也要换衣服了。”
王勃听到黎君华说要换衣服,眼睛立刻一亮,当即说:“姐,你换吧。我转过身去,保证不偷看。”说着,王勃跳下床,朝前面的墙角走。
黎君华一听,一愣,很快“气急败坏”,大叫:“王勃,你给我过来,我还是把你打死算了!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有你这么色的……”
“冤枉啊,姐!我太冤枉了!马丽婷也好还是你闺蜜董贞也好,我都是被迫的,关键的时候,心太软了点,硬不下心去当那无情无义的负心汉呐!不然哪有今天这种一男伺三女的凄惨下场哇!——对了,姐,你快点换吧,我保证不偷看——”
“打死!老娘我真的要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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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7,“开洋荤”
除了黎君华母亲这边的两个舅舅,她父亲黎明德那边也来了不少的亲戚,父亲的哥哥兄弟,姐姐妹妹他们的家人,一客厅的人,女人们大多去厨房帮他大姑王吉凤操持伙食,男人们则坐在客厅喝茶聊天,小孩子们小心翼翼的穿梭期间,时不时的从茶几上拿个橙子或者抓把瓜子,整个屋子其乐融融,很是热闹。
以前,黎君华家团年的时候,王勃总是规规矩矩和父母一起坐在客厅,然后看着她的那些堂妹堂姐朝她的闺房中蹿,看得他很是眼热,却不敢效仿。
现在,上一世的那些顾虑却是没有了,他进黎君华的闺房如同进自己的房间,反倒是只要他去找黎君华了,黎君华原来的堂妹堂姐们就不敢来骚扰她们的堂姐和那个“威名远播”的哥哥“谈事情”。
晚上的团年饭坐了三桌,照例是一桌男人,一桌女人,一桌小孩。王勃原本想挨着她表姐和几个小不点儿坐一起的,不想他姑爷黎明德和大姑王吉凤却让他坐主桌,他大伯王吉永,堂姐夫向超,包括黎明德的两个兄弟和哥哥也在劝,让他去主桌喝酒。一干人都是自己的长辈,王勃就不好推辞了。趁人不注意,他对他表姐偷偷的耸了耸肩,做了个遗憾的动作,黎君华却嘴角勾着,光滑的下巴微微一翘,一副得意的样子。
实际上,自从三年前他家的米粉店开张,并且一炮打响后,王勃参加周围亲戚们的请吃,周围的亲戚们基本上就不当他是小孩了。
吃饭开始,他堂姐夫向超表现得很是积极,提起酒瓶就开始敬酒。第一个敬酒的对象当然是在农行当主任的黎明德。敬了黎明德后,以前,向超通常会按照年龄来,敬他的老丈人王吉永,黎明德的哥哥和弟弟,最后,待到一圈人都轮完之后,才会假吧意思的敬他的幺伯,也就是王勃的老汉儿王吉昌。
今天,敬了黎明德之后,向超却绕了一个大圈,径直来到王勃的老汉儿王吉昌跟前,涎着脸,一脸讨好的说:“幺伯,好久都没给敬酒了,侄女婿给你敬个!你先喝一个嘛!”
大哥的女婿娃连他的老丈人都不敬,第二个就向自己敬酒,王吉昌只觉得有面子极了,当即一脸烂笑,露出一嘴大板牙,笑呵呵的说“要得,超娃,我就喝一口嘛!”
向超给王吉昌斟了酒后,并没走,笑嘻嘻的冲王勃说:“勃儿,我们两兄弟好久都没喝过了,来,哥哥敬你一下。”
王勃心头想,鬼才跟你是兄弟哟!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王勃挤出两丝笑容,从兜里摸出一个扁扁的,亮晶晶的,经常在外国电影里面能够看到的不锈钢小酒壶,朝向超扬了扬,说:“要得,超哥!不过我喝这个,你那个太烈了,喝不惯。”说着,王勃拧开小酒壶的瓶盖,朝玻璃杯中倾倒,不过倒出来的却是黑黝黝的,像可乐一样的液体。
他老汉儿王吉昌就坐在他旁边,王吉昌也是个贪图享乐的主,一看自己的儿子手头那个漂亮的小酒壶,第一个念头就是高级,当场便说:“你这个是啥子酒哟?咋个颜色是这个样的喃?你给我倒一杯,我也来尝一下。”说着,王吉昌端起酒杯,一口把刚才向超才给他斟满的茅台喝下了肚。
王勃嘴角一扯,对他老汉儿说:“爸,我这个是洋酒,朋友送的,没啥子酒味,药味倒是浓得很,就怕你喝不惯。”
“不管喝得惯喝不惯,还是要尝一尝噻!还有,你还是给你姑爷,大伯,超哥,还有其他几个伯伯也倒一杯噻?咋个一个人吃独食哟?”王吉昌脸一板,马上开始教育起自己的继子如何做人来。
王勃脸上的肌肉再次一跳,斜眼瞟了下旁边那桌吃饭的女人们,心头只得祈祷,希望一小酒杯“养生汤”不至于有什么奇效,不然他的那些嬢嬢姑姑们今天晚上怕是要“遭罪”了。
“爸,我哪里是吃独食嘛?主要是怕……怕你们喝不惯。你们想开洋荤,那就给你们开下洋荤嘛!不过喝不惯不要怪我哈!”王勃站了起来,拿着不锈钢小酒壶,开始给周围的长辈们斟“酒”。
周围的长辈们看到王勃给他们斟酒,而且斟的还是对方随身携带的“洋酒”,第一个念头就是那装在亮银色小酒壶里面的酒水一定是好东西,于是纷纷喝干自己酒杯里面的茅台,等待“开洋荤”。
王吉昌端起王勃给他倒的“洋酒”,欣欣然的品尝,酒刚一入口,王吉昌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当即嚷道:
“你这啥子酒哟?咋个是甜的喃?没有啥子酒味不说,还有一股子中药味!”
“都给你说了我这个没啥酒味,只有药味,你偏不听!”王勃朝他老汉儿撇了撇嘴,心想,就是那一丁点儿酒味,也是你们杯子里面残留的白酒。
其他人闻言后,也赶紧端起杯子抿了口,不少人暗皱眉头,不过倒是没有像王吉昌那样对他的洋酒口诛笔伐,只是说老外喝的东西就是不一样,还是咱们中国的白酒好喝,够劲道,够爷们儿。
“洋酒”这个插曲过后,年饭正式开整。
话题的中心毫无疑问的集中在他这个“家族能人”兼“四方名人”的头上,问他大学的情况,双庆这个山城的情况,是不是到处都是“棒棒军”。王勃向众人摆了摆双庆的风土人情,又聊了聊他的学习生活。王吉昌适时插言,说他读书的那个学校,不仅给他免了学费,住宿费,连住的地方都不一样,和外国人住一堆!而且住的那个公寓家电齐全,啥子都有,比外国人住的条件还好。脸上那种眉飞色舞,得意洋洋,仿佛占了好大便宜的样子,看得王勃只想捂脸。
王吉昌一带节奏,周围的长辈们,包括黎君华的父亲黎明德,都跟着开始夸。尤其是他大伯王吉永和堂姐夫向超,更是夸死人不要钱,说他读c外,完全是下嫁,c外这么对待他,把他捧起,给他优待,那也是应该的!以他的名气,啥子学校读不了?c外不这么捧他才不正常!
这么几年来,王勃听周围亲朋好友的夸奖和赞美不知道听了多少箩筐,耳朵都听起了茧子,但是像王吉永,向超这么直白、赤//luo的夸奖和讨好,听在王勃的耳中,却还是让他感到脸红。觉得不好意思的他也就只有不停的提起酒瓶,给众人斟酒,打断他们的夸赞。
年饭过后,在客厅稍事休息,住得远的就准备离开了。
离开前,王勃的大伯王吉永一家人邀请王勃一家明天晚上去他们家吃团年饭。
“明天晚上?明天晚上我们屋头也要团年得嘛!都定好了,勃儿他们那些嬢嬢舅舅也都要过来。”王吉昌听到多年不喊自己一家人吃饭的大哥竟然破天荒的喊自己一家人团年,有些得意,随后一想明晚自家也要团年,便有些为难。
“你们明天晚上也要团年啊?”王勃的大伯王吉永愣了一下,略一思忖,而后大手一挥,豪迈的说,“这个简单,你们明天晚上团,我们改中午就行了噻!”
“对对对,饭是死的,人是活的,那就改中午!老王,晚上我们一回去就把腊肉,香肠等该煮的煮好,明天上午光切就是了。”
“今天晚上就煮?这个也太早了点吧?明天我们早点起来也完全来得急嘛!”王吉永说。
“你来得急个铲铲你来得急!”于秀兰白了他老公一样,伸手开始数数,“腊肉,香肠,心、肝、舌、肚,还有超娃带回来的野鸡和野兔子,你不煮来吃嗦?你还要炒几个新鲜菜,还有蒸菜和炖菜,明天你还要去农贸市场买乌龟买黄鳝,你今天晚上不早打主意,你明天上午忙得过来个铲铲你忙得过来!”于秀兰像打机枪似的盘点着明天团年准备的饭菜,又是黄鳝又是乌龟,又是野鸡又是野兔,一听就丰盛得很。
“就是老汉儿,明天中午团年的话,今天晚上就要开始弄。”王勃的堂姐王眉也说。
王眉的丈夫向超则直接拍胸脯说:“妈,爸,明天你们负责屋头,我和眉眉一早就开车去农贸市场搞采购,我们分工合作。”
王吉永一家连团年的时间都为自家改了,再说什么推脱的话,那对方一家人就下不了台了,自此之后,双方势必又成水火。王吉凤怕自己的弟弟使性子,不给大哥面子,当即道:“那就这样子嘛。明天中午,我和吉昌,勃儿他们去大哥你们屋头吃,吃了也不走了,打一下午的牌,到晚上的时候再到吉昌他们屋头吃!吉昌,你说要得不?”
“要得要得!”王吉昌早就想答应了,现在他姐给了他台阶,而且大哥连团年的时间都为他们一家人改了,还要破天荒的去农贸市场买乌龟买黄鳝,感觉有面子极了,立刻点头,又对王吉昌一人家说,“那哥,嫂嫂,眉眉,还有超娃,明天晚上你们也到我们屋头来团个年嘛!”
“好的好的!”
“要得,幺伯,到时候我一定早点过来给你和婶婶打下手!”
“……”
第1138,关永祥想认“关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