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我必血染半边天(83/107)
小宝从一边出来了，小波再他的身后。小宝手里拿着一个电话，很不友好的看着小朝。
【PS：今天是母亲节，祝福天下母亲幸福快乐，福美安康。另外明天爆发，晚上那更12点，老规矩。算上晚上那更，10更，2K党。】
【1129】飞哥的质问
小朝一下就火了。转头伸手一指李晓宝，一种非常暴怒的状态“你他妈找死呢。”
“哎呦喂，你吓死我了，你来弄死我一个，我看看。”
“操你妈的。”小朝有些失去理智的就要往过冲。辉旭和臣阳两个人从边上一把就把小朝给拽住了，使劲往后推“朝儿，朝儿。别闹了。”
我站在原地，看了眼小宝“别捣乱你，别说了。”
“你就让他这么说你？”
“我们的事情你别管。”
“这人他妈脑子有病。”小宝声音也不小“六哥，没事你离他远点，别跟他深交往。这人不行。”
“够了， 别说了。”我心情也挺不好的。“小朝突然之间说这些话，我心里也是很郁闷的，而且说句良心话，我没有回去招惹夕郁，也从来没有想过回去招惹谁。小朝这样我理解，小魅的事情，我们确实做的都不对，但是他现在对于我和夕郁太敏感了。他如此过分的敏感，也源自于他对夕郁的爱，他本来就是一个对待感情很执着的人，夕郁跟了他，比跟我好的多，更何况，我本来也没有回去继续追夕郁的想法。夕郁这样，只不过是因为她就是这样一个死心眼的女子，其实小朝比我差再哪儿了，他现在还不知道。其实也挺简单的，因为我比他先打开的夕郁的心扉。这就是差距。”说到这，我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其实夕郁跟了他，真比跟我好的多，如果她肯接受他，估计他们早成家了。不像我，浪人一个，从来不想成家的事情”
“他做的有些过分。”元元再我身边声音不大“六儿，其实我跟他一直没有什么交情，我看重的是你，你要小心这个人，他现在对你的敌意很大，你不要不当心，不要满脑子的兄弟感情。记好哥的话，现在没外人，我跟你说这些。你要留心。我是从这条路上走的最早的人。有些感觉。不得不信。”
“我们没事。”我摇了摇头“等着让他冷静冷静就好了。这么多年了。”
元元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我转头看着小宝“你们来干嘛来了。”
小宝把电话递给我“盛哥让你给他回个电话。找你找的急。我就进来找你了。”
我接过电话“行了，知道了。我这就给他回。”
“对了，六哥，盛哥让我们回去，说有事情，我们先回去了。你们从这吧，车给你留这了。车钥匙给你。六哥，你不该他不欠他的。你们俩之前的好多事我都知道，本来那么仇恨，突然之间就好了，也没说为啥好，所以你还是别太相信他了，人心隔肚皮，我的感觉跟你这个兄弟一样，这个人不可靠。你不要以为你们两个真的和好了。怎么就和好了呢。一点过渡都没有，总是有原因的吧，一个人不是说想得开就能想得开的，我这个人就是性子直有什么说什么，不好听你也别介意，但是我是为你好，我李晓宝这辈子都不允许有任何人伤害你，除非先踩着我的尸体过去。好了，六哥，就这样，我们走了。”说完小宝也没理我，把车钥匙扔给了我，转身和小波就走了。
辉旭和臣阳拉着小朝再另外那边。小朝那边的情绪很激动，几个人吼了起来。臣阳看来也有些心情不好，小宝也走了。元元站在我边上。
我看着元元，把电话拿了起来，打给了盛哥“喂，盛哥。”
“六儿，你再哪儿呢。”
“没事，我再墓园呢。”
“方便吗？再干嘛。”
我犹豫了一下“看见我大哥了，过来聊会。”
盛哥那边沉默了一会儿“那你先聊，聊完给我打电话。要第一时间打。”
“肯定有急事吧，要么你不能着急找我。”
“让你打电话你就打电话就行了。你们先聊吧，我先把这个事情确认一下。肯定好久不见了，晚上吧贝天皇朝的人都搞了出去。也没白折腾啊。呵呵。”
“呵呵，嗯，好的。”我也没多想。随手就把电话给挂了。
刚挂上电话，就听见那边“放他妈屁！”臣阳一声怒吼。
“去你妈的。”小朝使劲推了臣阳一把“当初你不知道吗！！”
“够了！”旭哥也吼了一句“有完没完，有完没完！”
“没完！”臣阳吼了起来“你他妈什么意思，辉旭。我问你呢。你老帮着他说什么话”
“我他妈什么时候帮着他说话了。你也傻逼，是不是？”
我和元元楞了一下“那边怎么吵起来了。”
“就是啊，这三个人怎么吵起来了。”
这个时候“砰”的一声，啤酒瓶子被打开的声音。飞哥坐在一边，喝了一口酒“呵呵”的就笑了起来。他把啤酒拿了起来“咕咚，咕咚”一口气就干完了一瓶。之后把酒仍到了边上，又拿起来一瓶，打开“咕咚，咕咚”又给干了一瓶。
周围突然之间都安静了。一个说话的人也没有了。大家都把目光看向了飞哥。
飞哥几下又喝完了一瓶啤酒，把啤酒扔到一边，从地上抓了一把花生米，自己吃了起来，吃了几口，从箱子里面拿出来了几盒大中华，扔到一边，自己叼起来一支，看着我们不吵不闹不说话了，伸手一指“怎么不吵了，不闹了？”飞哥从自己身上掏出来了一把小匕首，往地上一扔“这有一把刀，去，拿着刀来，对着攮，对着打，看看谁能把谁弄死了。谁弄死谁算谁牛逼，谁背弄死了算谁活该，正好，我也看看，这些年过去了，咱们到底哪个哥牛逼，是咱辉旭哥，还是臣阳哥，还是朝儿哥，还是咱元哥，或者六哥？来吧，打擂台，你们谁打赢了，以后大家都听他的。他以后是老大。”
“关我们俩什么事。”
“对啊。”元元也郁闷了“他们那边吵的，关我们俩什么事？”
飞哥看着元元“你说关你什么事，你做的那些事情有理了？你做的对了？是吗？”
元元“我”了一声，之后，看着林逸飞，就不敢说话了。低着头。他自然是没理的。
【1130】飞哥的质问（二）
飞哥看着元元不说话了，冲着我伸出来了大拇指“我六哥是牛逼啊，真牛逼，贝天皇朝的六哥。贝天皇朝的福将。现在再贝天的地位真高，手下这么多人，随便挥挥手，几十口子小弟就都来了，还有那么多车，能把一个家属院，居民小区封锁了，接着挨家挨户的搜查我的人，你说我六哥得有多大本事，出来还能带人把马路堵上，手上还拿着枪。本事真大。你怎么没开枪把我也打了。
我楞了一下，转头撇了眼元元。发现这孙子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我思考了一下，特别的淡定“这些都不是我的主意，其实我也不想的，我也劝过了，咱们这么多年兄弟了，你了解我的。我都是跟着别人干的。至于跟谁。我不能说。我们也都那么多年兄弟了，我不能干出卖我兄弟的事情。你也别问，问也没用。我不会说的。”
“操你妹妹，傻逼六！”辉旭再那边一下就急眼了。
元元没忍住“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冲着我伸出来了大拇指“六哥这么多年，还是一点没变。好样的。够无耻。”
我两手一摊，一脸的无辜。大家一起都这么久了，相互之间了解的一塌糊涂。
飞哥撇了我一眼，转头看着辉旭“我就知道，这肯定是你的主意，你主意大，主意正，你带着他们多好，你还能做主，把我逼出来对你有什么好处，就是为了看我笑话？还是想要告诉我，林逸飞，我辉旭，现在站起来，我多么多么牛逼，我手下有多么多多的小弟。我爸爸现在也牛逼了，搞房地产重新辉煌了。你是这个意思吗？”
旭哥的脸色当下就变了“林逸飞，你什么意思？我他妈辉旭是那样的人吗？老子从小跟你一起长大的，我什么人，什么心思，你不知道吗？”
“以前我知道，现在我还真的不知道，你也知道你是从小跟我一起长大的，那你用这种手段把我逼出来有意思吗？你跟我从小一起长大的， 换成以前，你敢用这种手段对我吗，我不想，就是我不想，我不见，就是我不见，我有我不想的理由，我有我不见的原因，你现在之所以这么做了，是因为旭哥现在混大了，混起来了。比我混得好，混得开。比我有面子了，对吗？”
“飞哥。你别这么说旭哥。”我想了想“你误会我们了，大家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你了，想见见你，你总是躲着不出来，我们是在没办法了，才这样做的。他为你做了很多。”
“是，他为我做了很多，你也为我做了很多，你们都为我做了很多。我谢谢你们，真心的感谢你们。”飞哥一边说，一边就从一边把啤酒又拿出来一罐“但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能处理好，知道吗？我可以的，你们好好想想你们自己，你们现在谁还把我当大哥看。”
“飞哥。”
“你别这样，我们都把你当大哥看。”
“对的，这个圈子，你是永远的大哥。你别生气了。”
“行了，飞哥，过去的，就都过去吧。别说了。”
“你闭嘴。”飞哥指着元元“你这一次一次的烂屁股我给你擦的多干净，难道不够吗？我说过你多少次，告诉过你多少次，你有听过吗？你是我把我当大哥看么，当的话，你能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什么都不听，继续我行我素么。”
“还有你，辉旭。你知道咱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我林逸飞就是爱面子，人的性格的都是天生注定的，这是改不了的。你真正的把我当大哥看的话，那你就应该给我最起码的尊重。你知道我爱面子，你就给我一些时间。我已经很努力了。你用这种手段，逼着你们嫂子，逼着我的人，把我叫出来，要么就把他们带走，这种方式，是对待自己大哥的方式吗？你敢这么对待螃蟹吗？螃蟹说他不见你，你敢把螃蟹的媳妇绑走，把螃蟹的手下绑走，然后来让螃蟹见你么？一码事归一码事。你真的把我当大哥，真的为我着想。就不会做出来今天这样的事情。你为我做的我都看在眼里，我欠你的，是我不好，我害了你们，害了你们陪着我一起趟这趟浑水，弄得遍体鳞伤。”
“再说说你。小朝。你真的把我当大哥看了么？你把我当大哥看，在我走以后，我从国外给你打过多少次电话，每次你接起来，一听是我的声音，立刻就挂断电话。我他妈这么做是不是为了你好！”飞哥吼了起来，越说越生气，顺手就把一边的啤酒瓶子给甩到了墓碑上“那会我们肯定倒了，我把你推倒一个正义的阵营，给了你这么好的工作。让你现在生活有保障。我不是为了你好吗？你自己摸着你自己的良心想想，我是不是为了你好。你再看看你现在，跟他们比起来，你是不是最好的。有稳定的工作，稳定的收入，还不用担惊受怕。他们这朝不保夕的社会生活，还跟上学的时候混一天算一天，你说说他们好，还是你好，现在严打了，用不了多久，他们全得扯淡，最后，咱们兄弟几个，只有你和臣阳能老实的安然无恙，你明白吗？我对你不好吗？你那会不懂事，那会小孩子脾气，难道过了这么久，还这么小孩子脾气吗？我再英国没有联系过任何人，每个月都给你打一次电话，或者发一条信息，你摸着你自己的良心给我说说，你有回过我一个字，或者跟我说过一句话吗，我给你说过多少句原谅哥，哥错了。你自己摸着自己的良心想想，你他妈有理过我么！我再英国抑郁的想自杀的时候给你打电话，你问我，我是谁，呵呵，我是谁，我是谁啊？”飞哥从一边把白酒拧开了“你他妈这做的叫人事吗？我当初逼你逼的紧，我当初用各种手段胁迫你，我他妈不是为了你好吗，你真的吧我当大哥，你就这么对我？你就这么对你大哥？你知道不，你一辈子都欠我的。不管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如果没有我，没有今天的你，你自己什么样，那还是没准的事情呢，你一点专业技能都不会，你怎么在这个社会上生存。呵呵，真有意思。还当我是大哥。都当我是大哥，是吗？”
【1131】散伙酒
“还有你。”飞哥笑呵呵的伸手指着我“辉旭这次的事情你没有参与，是么？最先得到我消息的也是你，铁血他们在车上都把你放了。放了就放了，那是我的人，是你大哥的人，你把我当大哥的话，你会回去以后立刻找人回去把他们围了？你把我当大哥的话，你会跟着辉旭一起这么做吗？”
周围都沉默了，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大家很安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除了臣阳没有被说，我们几个都被说的哑口无声。
飞哥的情绪挺激动的。就这样，沉默了好一会儿，飞哥笑了笑，伸手一指面前的这一箱子酒“来，正好今天秃子也在，大家喝个散伙酒，以后天涯海角，各安天命。”说到这，飞哥的眼圈就红了“童年的时光再也没有了，过去的，再也回不来了。我林逸飞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能处理，我不用你们给我拼命，我也不用你们过这样的生活。也不需要你们继续再这条路上走下去。我有这个能力，我还能站的起来。认识大家这么多年，一起磕头，拜把子，吃一碗米饭穿一条裤子。玩一台电脑看一台电视。现在都过去了，再也回不到从前那无忧无虑的生活了。小朝儿，我知道你是听了夕郁的话才和六儿主动示好的，你心里并不是真的想跟他和好，既然没有那样的兄弟感觉了，伪装起来是不是真的很痛苦，你一直在说，你哪儿错了，你知道你哪儿错了吗？用我告诉你吗？”飞哥转头，目光变得凌厉，声音也大了“因为那曾经是你弟弟的女人！你他妈就碰不得！兄弟妻，不可欺！你他妈早就不应该有这个想法，天下女人这么多，你干嘛非找她。你今天这种情况，活该，这都是你自找的，活该！咱们都是很简单的人，有什么说什么，说什么做什么，不要玩那种复杂的事情，既然你已经不把他当兄弟了，那就别还利用他的那点兄弟感情对你推心置腹。没意思。以后还是恢复原样的好，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活的真实一些。臣阳，好好的跟赵倩雅过日子，这女人，你负不得，其实你也是活该，你要是找个别的女的，我肯定不逼你，你爱干嘛干嘛，但是你找的是咱兄弟的亲妹妹，那没得选。你就好好的对她，好好的跟她成家，你结婚的时候，我给你出个大份子，今生今世，你如果敢对不起赵倩雅，只要我林逸飞活着，我就一天安生日子不让你过。”
臣阳看了眼飞哥“飞哥，你说到哪儿去了。”
“今天喝散伙酒，自然得把丑话都说到前面”飞哥从箱子里面开始拿酒“元元这些日子你先跟着我，那边的事情全都处理清了，我再送你回去，什么事情都是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的，如果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那你就自生自灭吧。至少我不会再管你了。来，这是你的。”说完，飞哥把一瓶三星金六福放到了一边，六儿，这瓶是你的，要是喜欢夕郁，就去找夕郁，跟夕忠贺聊聊，当他的女婿，安居乐业，离开这个圈子，好好的生活，以后捞下一个平稳，不要等到没有退路的时候，再想着退，那会就什么都来不及了。要是不喜欢夕郁，对她没想法，那就赶紧离开L市，把夕郁让给小朝，让他去追吧，追的上算他本事，追不上，算是他没那种命。离开L市，你去FX也好，去沈天啸那里也好，回家也好，找个地方，安稳的工作，挺好的。不要再参与这些事情。至于辉旭。螃蟹那边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你把你手下的人移交给螃蟹，专心的跟你父亲打理生意，好好的接你父亲的班儿，学着跟螃蟹割裂。最后是小朝，你就好好的做好你的工作，爱情这东西没办法控制，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但是可以想办法避免的，你追的上她就追，追不上就算了。这个世界上什么都少，就是人多。现在L市的这批人都是穷凶极恶的，急眼了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不要看着李强现在有多么威风潇洒，那是所有的人都在躲着他，没有人愿意跟他作对，还有一点，就是他还没有把人家逼到急眼的地步，你试试李强吧人家真的逼急眼了。他会有什么好日子，八成得捞下个同归于尽，好好的从公安局里面谋一个肥差，别再刑事侦查科呆着了。跟着张帅，或者继续跟夕阳，衣食无忧，挺好的。来吧，都过来喝酒了，来吧，散伙酒。”
我们几个人互相看了看，没有一个人往前走。我心里有些压抑“我幻想过哥几个无数次重逢的场面，但是绝对没有想到现在这种情况。这酒我不喝。”
“你站在你自己的角度想问题，却不站在我们的角度想问题。”旭哥再那边也开口了“我们也是不想你再卷起来L市的这些是是非非了，我们也是很久很久没有见你，想再见见你了我们也是想你了。根本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大家看待角度的问题不同罢了。这酒，我也不喝”
“我不是不接你的电话，我开始的时候不接是因为生气，后来的时候不接，是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而且我做了太多不利于林老爷子，螃蟹他们的事情，彻彻底底的成了夕阳的一个小跟班，所以我没有脸再见你。也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至于我和六儿的事情，你说的对，我是听了夕郁的话，可是我也舍不得这段兄弟感情，但是我知道我再也抓不住了，但是这些与你和我无关，不是吗，这酒，我也不喝。”
“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你想让他们都离开这个圈子么，然后你自己来处理这些事情，你就是不想他们在这么混下去了，这道理大家都懂”元元再一边打起来了圆场“照我说，咱们哥几个这么多年没一起聚过了，要是这顿酒是庆祝重逢，那能喝，要是庆祝散伙，是真的不能喝。反正我是不喝。好好的散什么伙。你要面子，也不至于要到这种地步吧。”
【1132】她是我的人
“对的，没有人不尊敬你，只是大家站在的角度不同，所以看待问题的方式也不同，其实你哪儿都好，就是责任心太强了，你想把我们都保护再你的羽翼下，你想做好一个大哥所有应该都做好的事情，其实那样未必是好事，现在这样大家都锻炼锻炼，挺好的，哥几个一起了这么多年，从上学那会就再一起。到了现在，喝散伙酒，我不喝。我跟元元的看法一样，如果真的要喝，那就是庆祝重逢的酒，大家有什么可以放下来慢慢说。咱们兄弟之间没有什么事不能说的。但是要是散伙酒，我绝对不喝。”
周围又沉默了，飞哥坐在那里，叼着烟“呵呵，呵呵呵，额呵呵呵呵”的就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开口“这就是你们眼里所谓的大哥。这就是你们眼里所谓的我是你你们的大哥。这散伙酒，今天是不喝也得喝，不喝的话，我就自己把这些喝光。最好喝的我失忆，喝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喝死了我更好，解脱了。”说完，飞哥自己就把一瓶白酒举了起来，照着自己的嘴里“咕咚，咕咚，咕咚”的就开始灌。连气都不喘一下，眼圈变得爆红。
旭哥从边上使劲往前大跨了一步，伸手一把就把飞哥手上的酒瓶子抢了过来“够了！”
飞哥笑呵呵的“怎么着？现在翅膀硬了？可以跟我大呼小叫了？”
旭哥看着飞哥“你是不是一定要喝这散伙酒。”
“对的，今天必须喝这散伙酒，这伙人是我林逸飞从10年前开始努力一点一点攒起来的。现在弄成了这个逼样。是我攒起来的，现在我来散。如果拿我大哥，就来尊重我的决定。之后，你们都离开这里，我的仇不用你们报，我自己可以处理的，就算将来要判刑也好，有啥危险也好，也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可以承担。我不用你们来做。小朝和六儿已然成不了朋友了。不如现在散伙，以后你们两个互相残杀起来。我还能勉强安慰一下自己。呵呵”
“阿飞，有时候我是真的不了解你这行为，你这思想，真的。干嘛这么极端”
“我极端都是被你们逼出来的。真的。你们好好的等着我多好，干嘛非要把我逼出来。我不想这么下去了。还有，我不用，也不要你们继续为我报仇了，我自己的仇恨我自己报，你们这是再折磨我。你看看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好好的看看自己，你还认识你自己吗？算了吧，都算了吧。再也不要报仇了。都该干嘛干嘛去吧，我自己可以的。”
“阿飞。”
“喝酒，都来喝酒。”飞哥又拿起来一瓶酒。旭哥看着飞哥，思考了一下，把酒从飞哥的手上抢了过来“来，来，我陪你喝，不就他妈一散伙酒吗，散吧，散了好！”说完自己也拿起来一瓶。
我们几个人互相看了看。
小朝突然笑了“我肯定是要跟六儿正经喝次散伙酒的。不管你们真散假散，我要跟他真散，夕郁是我的，谁也抢不走。我没有路走了，宁可最后跟他同归于尽，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说完，也走到了飞哥边上，顺手从地上拿起来一个酒瓶子。
我听着小朝的话，心里一股子凉意，突然之间我笑了，叼着烟，撇了眼小朝“其实这么长时间，一直都是你说好就好，说散就散，一直都是你再没有原因的诋毁我，中伤我。我一直以为咱们是兄弟，所以我一直让着你，其实我什么都没有做，你只是因为女人，所以恨我。我只是珍惜咱们的这份友情，但是还没有倒了没有你不行的地步，散就散”我突然之间也坦然了“早该散了，这么累干嘛。呵呵。”我也做到了边上。
“行了，愿意散的就都散吧，随便散。”臣阳也走了过来“你们谁散都跟我没关系，我该干嘛还干嘛，我就是一小职员，跟你们这些社会大哥没法比。”
“我也是这个意思，来吧，喝吧。”
元元笑呵呵的也坐了过来。大家把手上的酒瓶子都拿了起来。
飞哥把箱子里面的蚕豆，花生米什么的也都放到了我中间，自己把酒瓶子举了起来，冲着我们笑了笑，很复杂的笑容“哥几个，走着。”说完，自己第一个把酒瓶子放到嘴边，使劲喝了一大口。
边上的气氛挺压抑的，大家互相看了看。旭哥跟着也喝了一大口，笑了笑“都说我们变了，不知道是谁再变。”
“大家都再变。这个世界上，唯一不变的，只有改变。”臣阳跟着喝的第三口。
小朝手里拿着酒瓶子，冲着我碰了碰，笑了，笑容有些诡异，给人一种变态的感觉，异常的陌生“夕郁一定是我的，我一步都不会退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谁跟我抢，我跟谁拼命。”
我抬头，看着小朝，思考了一下“首先，我不会去祸害她了。也没有别的想法，其次，我从小吓大的，咱们俩之间这么多事，你好好想想，我有多让着你，你今天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那随便吧，你可以尽管来试试。看看我得有多怕你。”
“好，真好。”飞哥再那边笑呵呵的拍手“真厉害，我看看你们俩最后谁死，谁活啊。因为一个女人，好样的，好样的。”
“她是我的命，是我的一切，我这人这辈子已经这样了。我不可能对她放手的。不管是谁，都一样，谁抢她，我跟谁兑命。”说完，小朝一口气喝了一瓶子的三分之一白酒。
飞哥冲着小朝笑了笑，把瓶子举了起来“我说朝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