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称雄(188/191)
“是李封做的。”唐焱慢慢的蹲了下来，从边上拿起来了一些纸钱，这是唐焱在来之前，也就准备好的，他拿着打火机，看着这个空空的墓碑，开始一点一点的烧纸“你声音小点，不要引过来太多人的注意，我现在的身份还不能漏光，我是一个通缉犯。”
“唐叔，唐叔，你在逗我，是不是，是不是，你一定在逗我，是不是？”王龙一个劲儿的拉扯着唐焱的胳膊“你逗我的，你逗我的，对不对！一定是，你逗我的！”
唐焱突然之间站了起来，他一把就拽住了王龙的脖颈，他两只手拽着王龙的脖颈，就把王龙举了起来，他非常非常的愤怒“我让你不要打扰我，你听见了吗？”
王龙盯着唐焱，一脸的束手无策，他慌了，是真的慌了，对于他来说，刘震东，就是他唯一的亲人了，唐焱看着王龙不知声了，这才又把王龙放了下来。
王龙的眼圈瞬间就红了“叔，您别吓唬我，我们兄妹，在这个世界上，就你这一个亲人了，您别吓唬我，叔。”
大钟对于王龙的情况也是很了解的，他一看王龙这个状况，连忙就搂住了王龙“龙哥。”
王龙直接就半跪在了地上“一定是假的， 一定是假的，唐叔，这大过年的，你跟我开这样的玩笑，呵呵，不好笑，不好笑，真的不好笑。”
唐焱没有理会王龙，只是蹲在这个墓碑前面，开始慢慢的烧纸“阿东，好长时间没有看你了，对不起，这段时间警察追我追的紧，我也没有办法露头，我四处在寻找李封的消息，放心吧，我一定会给你报仇的，一定不会让你白白死掉的…….”
王龙听着唐焱在一边的自言自语，就感觉好像是晴天霹雳一样，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刘震东这么多年对于他的淳淳教诲，不停的在他的脑海里面浮现，他听着唐焱自言自语的所说的一切的一切，他觉得就像是在做梦一样，慢慢的，泪水浸湿了他的眼眶。
回到现实，L市，李封走的很慢，酿呛着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王龙后面的枪口也一直对准了李封，大钟和云豹两个人就在边上看着，谁都没有开口说话，也没有人去阻止王龙。
只有大钟自己心里面明白，他们为了这一天，王龙精心策划了有多久，他每一步都走的小心谨慎，只有大钟自己明白，王龙为了这一天，付出了多少，为了给刘震东报仇，王龙舍弃了一切，放下了一切，还差点把自己的性命丢掉。
想走近李封的身边不是一个容易的事情，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若是他们真心的去投奔李封，李封未必会收他们，未必会信他们，若是李封在抽出来时间调查调查他们的身份背景，那即将产生的问题会更多，他们和辉旭之间的矛盾是L市人尽皆知的事情，辉旭要杀王龙的事情，也是弄的满城风雨，光这一点，就能让李封多相信他们一层。
为了不引起来李封的怀疑与猜忌，王龙深思熟虑了好几天，除了 大钟以外，他没有和任何人说，他只是知道，他要报仇，他要给自己的叔叔的报仇，给把自己养育了这么大的叔叔报仇，他的仇恨一直被他死死的压在了心里面，他没有表现出来，整天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他们几个先是特意故意回到了L市，然后故意不假思索的把行踪透漏给柳飞，通过找柳飞来找高海翔，让柳飞出卖王龙他们，然后一定会被辉旭抓住。
本来王龙只是想自己参与这个事情的，因为这个事情太危险了，可是大钟知道了，坚决的要和王龙一起，王龙说不过大钟，王龙本来也想着让高海翔别参与的，可是那种时候，高海翔也不肯离开，当时那么多人，王龙没有办法也没有时间与高海翔去说那么多，去解释那么多，他偷偷的告诉了佳佳，就在她家里面，有王龙放下的一个小追踪器，就在她的房间里面，她让佳佳和所有人都保密，让佳佳去贝天皇朝找李封，毕竟这个时候辉旭和李封的矛盾还没有公开化，李封只是刚出狱，还没有从外面犯事，也没有和辉旭正式开战，两个人只不过都是针锋相对，还并没有到大打出手的时候，一个是明面上的仇人辉旭，另一个是暗地里的仇人李封，恰好两个仇人还都有着血海深仇，不死不休。
王龙的行为是疯狂的，因为一旦佳佳这边出点什么状况，没有从贝天皇朝找到李封，或者说，李封知道了以后没有管王龙的想法，再或者说，李封去救王龙的时候，王龙已经被辉旭他们弄死了，那这一切的一切，也就都不复存在了，王龙就是再赌，就是再拼，因为他没有别的机会，他知道他们几个人想正面的做掉李封，或者做掉辉旭，都是不可能的事情，哪怕是去偷袭，也都是没有机会的，他没有办法，他只能这样去做，这样去拼，这样去赌，他想要给刘震东报仇，这就是他唯一的办法，李封辉旭这样的人，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接近的，王龙必须要让李封绝对的相信他，并且，还要祈求李封不要去查他的身份背景，如果被查到了，他就算最后跟了李封，依旧是死路一条。
【1303】王龙的隐忍
索性一切都挺顺利的，张狂的李封顺了王龙的心思，直接就与辉旭展开了大规模的火拼，而且一出手，就不留一点余地，不留一点退路，李封也是真的疯了，在和辉旭大规模的火拼，出于王龙对辉旭他们L市众人皆知的矛盾，加上李封自己也已经到了绝路，他还真的就没有继续去调查王龙的背景，更主要的，还是李封看见了王龙手上的匕首，他相信的人是金仲翀，然后，下意识的就相信了王龙，相信了这个金仲翀看中的人，相信了这个金仲翀传于自己衣钵的人，可是他却不知道，金仲翀当初要把匕首传给一个名字当中有龙的人，可是王龙的名字是后来改的，他的本名，却根本不叫王龙！是刘震东为了不让王龙以后混社会，再背负上一代人的仇恨，私下把名字给王龙改掉的，这点连王龙自己都不知道，更不要提金仲翀一行人，他们更不会知道。
这就叫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王龙了解辉旭，他认定了如果他在被辉旭抓起来，辉旭一定不会当时就要他的命的，一定会慢慢的动手的，这才是辉旭的性格，否则的话，一刀杀了王龙，他们自己都不会心甘情愿的，他们必须要出气，要解气，果然，辉旭没有要王龙的命，他们选择的，就是祭旗，用王龙他们的血，祭奠闪风。
王龙的计划里面本来就是自己一个人被抓的，可是关键时刻，高海翔与云豹都不肯离开，一边的大钟，更是不会离开，他们都害怕王龙出事情，没有办法，王龙连累了他们一起被抓，还真的差点都送掉命，就差那么一点点，如果李封他们再赶到的迟一些，或许王龙他们一点机会都没有了，还没有等着去祭旗，就会被闪雨虐杀掉了。
当初在仓库的时候，王龙是极其后悔的，可是那个时候，说什么都晚了，一切就只能听天由命了，他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加入李封的阵营，他需要一个合理的借口，打消李封这种**大哥的顾虑。
在王龙的鞋子里面，还有一个很小的跟踪器，这是王龙在云南这么久，从程华的女人身上学到的，跟王巍他们学到的，佳佳掌控着这个追踪器，她出奇顺利的找到了李封，他找到李封的时候，李封其实都已经做好要拼命的准备了，因为他知道追杀王越的那群军方大佬已经暴漏了，那边也正式通知了他，让他自己小心，他自己心里面清楚，与王越斗的话是没问题的，但是王越身后有麻雀，有江德彪，还有秦轩，当初他父亲和他们这群人拼斗，最后都死掉了，更别提他自己了，而且那会的江德彪还没有成型，现在的江德彪，已经是一个司令，一位中将了，他知道，到时候夕忠贺他们一定会把他的一切都说了。
他杀了刘震东，杀了周泰杰，按照王越的性格，一定会和他不死不休的，他没有想过要杀掉王越辉旭一行人，他最后的想法，就是和辉旭他们同归于尽，他想做掉辉旭小朝，抓住他们一个，把王越骗出来，最后与王越同归于尽，给自己的父亲报仇，把当初所有与他父亲被害有关的人全都一起拉进地狱，这就是李封最真实的想法，他不知道王越他们什么时候会追上来，也不知道他自己这边还有多少时间，但是他清楚，很快的很快，王越就会知道一切，所以他要在王越报复他之前，提前下手，若是王越来了，麻雀来了，江德彪的人也来了，到了那个时候，他一个狂流与殇胜都没有办法抗衡，更别提在面对这么多人了，更何况还有辉旭，林逸飞，所以他一直在说，时间不多了，时间不多了，他辛苦打拼了几十年，就是为了给自己的父亲报仇，这种时候，他不想前功尽弃，他什么都没有了，他不甘心，是真的不甘心，佳佳的赶到，也给了李封的借口，李封要拼命了，他知道王龙他们与辉旭的矛盾，而且辉旭是他们主要的仇人，他也需要用人，而且，王龙和辉旭的仇恨，连着王龙手上的匕首，让李封对王龙格外的信任，比一般人都要信任的多，加上王龙他们几个人办事都很效率，敢下手，都是将才，这才是李封喜欢的，也是这种时候，他需要的，而且他知道王龙他们重情义，等于是，天时地利人和，他带人去救王龙，顺便除掉闪雨，对辉旭疯狂的报复拉开了帷幕，还能收下王龙他们几个得力的助手，还能除掉辉旭的一员大将，这是李封希望看到的。
对于李封来说，时间就是金钱，他已经没有办法等下去了，王越他们若是赶到了，他就是放在案板上被屠宰的肉，他根本就没有什么反抗的机会，因为那会，还连着小朝辉旭，对他狂流的打击是致命的，所以，他一直也没有仔细的去查过王龙的底子，他信任王龙，就像信任金仲翀一样。
王龙这边的行为，也是很疯狂的，稍有不慎，那就是死路一条，就为了引李封上套，他们几个人在仓库就差点丢掉了自己的性命，差点被闪雨活活的折磨致死，他从唐焱的口中知道了，知道李封和辉旭有矛盾，不死不休，他也知道李封曾经救过他们，所以，李封一定会救他们第二次，但是他并不知道李封那边发生的情况，谭周杰的浮出水面，也迫使李封顺和了他的想法，让他的一切计划，虽然有些坎坷，但是也进行的很是顺利。
所有的一切的一切，都是王龙沉思了几天，精心策划的，从故意漏出来马脚，到被辉旭抓，再到被李封施救，加入李封的阵营，到跟着李封一起与辉旭拼杀，再到最后挑一个准确的时机，致李封于死地，王龙等待这一天，等待这一刻，已经太久太久了。
【1304】王龙的隐忍（二）
一切的一切都来的那么的不容易，他看着眼前的这个仇人，这么长时间的努力，他为的就是这一刻，这个杀掉自己叔叔的凶手，王龙到现在，也不知道，李封到底为何会救他，他的内心也是十分的纠结，毕竟李封救了他，他现在却要他的命，他纠结的一塌糊涂。
更是对于高海翔的死，痛心疾首，对于他来说，高海翔的死，是绝对的意外，是他无法承受的，他觉得他好像要疯掉了一样。
紧跟着，他闭上了眼睛，深呼吸了几口气，又缓缓的把眼睛睁开。
短暂的几秒钟之后，就听见了“嘣，嘣，嘣，嘣，嘣”的连续不停的枪响，王龙的手不停的扣动扳机，直接就打完了整整一梭子的子弹。
李封一个酿呛，自己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他趴在地上，看着一侧，笑了……
澳大利亚墨尔本，在孙东的房间，王越，孙东，两个人正在喝酒，桌子上面摆放着一整瓶白酒，还有十多灌啤酒，两个人都没少喝，也全都是醉醺醺的，两个人的话明显的也多了。
“过些日子又该到了他的忌日了，你还会去吗？”
王越点了点头“我肯定是要去的，那是我的亲人，不去怎么行，你还要忙什么。”
“澳洲这边还有点事情没忙完，我想跟你商量点事，关于秦轩。”
王越一抬头，看了眼孙东，声音不大，他拿起来花生米吃了几颗“别让哥们难做行吗？”
“你能做到不干涉吗？”
王越想了想，笑了“东子，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我就一句话，给我王越个面子，那就把那个事情忘记吧，冤冤相报何时了，要是不给我面子，你非要找秦轩的话，那我也给你表个态。”
王越笑呵呵的看着孙东，他摇晃了摇晃自己的脑袋，喝的也是真的有点多，从一边把烟拿了出来，点着烟“你是不是从澳洲找着秦轩的踪迹了，想留下来对付秦轩？”
孙东眉头一皱，猛然之间抬头，看着王越“秦轩在澳洲？”
“呵呵，和我装？”王越眯着眼“装就没有意思了。”
“我没啥和你装的。”孙东也把烟点着了“我不知道，我是有别的事情，澳洲这么大，你以为找谁都是那么好找的，夕忠贺这咱们能找到，已经很侥幸了，真的，我只是在墨尔本还有些能力，恰好夕忠贺也在墨尔本，别的城市我就行不通了”
“所以你需要一些时间，先把秦轩的事情处理好。”
“我说了，你想多了。”孙东笑了笑“六哥，你要是不说，我还不知道，他也在澳洲，这一下有意思了，看来我真要好好的找找秦轩了。”
“你用不着跟我来这套，不管你是真的知道，或者不知道吧，我今天给你放下一句话。”王越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孙东“你和秦轩撕破脸的那一天，就是咱们俩之间从朋友变成仇人的那一天，你和他撕破脸了，开始对着干了，你记着再看见我的时候，就防着我点，你要是不听我的，反过来你在死我手上，那可就不值得了。”
“六子，你这个玩笑其实一点都不好笑，你觉得呢？”孙东似笑非笑的抬头看了眼王越。
“确实不好笑，因为我没有给你开玩笑。”王越也是似笑非笑的，两手一摊“我很严肃的。”
“你和徐天盛的关系，比不上你和秦轩的关系？”
“错了，是你和我的关系，比不上我和秦轩的关系，这里面牵扯不到我叔的，你别把我叔往这个事情里面套。”
“你多少给点面子，你这么说话，就没意思了。”
“我是先小人后君子。”王越抬头，看着孙东笑了“咱们俩之间透着我叔叔这层关系，怎么都好说，但是秦轩的事情，我必须跟你说明白了，孙东，我能抄了你家，把你在澳洲的所有势力，全部连根拔起，你信吗？”
“王越，你在这吓唬我玩呢？”孙东也笑了，摸着自己脖颈的血凤凰“你别吓着我，你一会儿给我吓坏了，这澳洲这么大，你在迷路了回不了家。”
王越“呵呵”的笑了笑，他看了看周围，然后，顺手摸了摸孙东的腰，从他的腰间，掏出来了一把手枪，他把手枪放在桌子上面，他看着孙东“来，孙东，这有一把枪，我现在给你，你敢开枪打我不？”
孙东瞅着王越“那可没准。”
“你是没准，是吗？”王越笑呵呵的把孙东的手枪拿了起来，枪口径直对准了孙东“那我告诉你，我有准，你现在看着我的眼睛，再跟我顶一句嘴，你看我开枪不开枪，然后，你用你的在天之灵，好好的看着我王越的脑子有多好，有多么的记路，是怎么回家的。”
孙东的表情当即就变了，他猛的一拍桌子，一下就站了起来，接着，王越丝毫不甘示弱，也站了起来，枪口对准了孙东，手指就要扣动扳机。
就在两个人针锋相对的时候，房间的大门一下就被推开了，一个人气喘吁吁的冲了进来“不，不，不好了，东哥。”接着，广山看见了房间里面的两个人，当即就愣住了，气喘吁吁的，也不在接着说话了，就看着王越和孙东“你们，你们，这是哪一出啊？”
孙东转头，看了眼广山“你这么慌干嘛？发生什么事情了？”
“那个，那个跟六儿他们一起来的那个女人，那个叫关蕊的，她，她把咱们的账房给烧了！”
“什么！”孙东突然之间大吼了一声“她怎么跑到账房去的！”
“给他关着的房间隔壁就是账房，他从窗户上面爬过去的，账房的窗户不知道是哪个傻逼忘记给关上了，反正能进账房的人就是那么几个，也不知道这女的他妈哪儿来这么大胆子，这么高的楼层，一点防护措施都没有，她他妈还敢往隔壁的账房进，我操，后来这女的进了账房之后，不知道她怎么想的，直接就把账房给烧了，整个账房都已经被她烧的不成样子了，里面的文件基本上都被烧光了，怎么办啊！东哥！那里面好多。”
【1305】大嘴猴
“我他妈要杀了她！活剐了她！这个贱人！”孙东当即就急了，他转身就往出跑，王越站在原地，看着愤怒的冲出去的孙东，又看了眼一边的广山。
广山瞅着王越“六儿，你们俩，你们俩这又是怎么回事？”
“没事，开玩笑呢。”王越摇晃了摇晃自己的脑袋，把枪装了起来，转身也跟着冲了出去，孙东在前面跑，王越就在后面跟着，几分钟以后，两个人到了楼上。
就看见走廊里面围了好多好多的人“起来，起来！”孙东开始把边上的人推开，王越已经追到了孙东的边上，孙东把人都推开以后，直接就进了房间，王越站在门口，就看见房间里面到处都是火燎的痕迹，然后，地上到处都是纸屑，在房间的角落还有一个保险箱，索性这个保险箱还没有什么大问题。
“王唐！王唐！！”孙东大吼了起来，紧跟着，外面又冲进来了一个人“东哥，东哥。”这个人年纪不大，二十多岁的样子。
孙东转头冲着王唐的脸上“啪”的就是一个大嘴巴“你他妈干什么吃的？”
“东哥，东哥，我就是出去上了趟厕所回来的时候那女的就把门从里面反锁上了，我们进也进不来啊，她是故意的，她故意的，这两个月我刚做好的账目，刚打印好，然后这一把火都被她烧了，电脑都没法用了，也被她砸了，我们好不容易把门撬开的，撬开的时候她都不在这个房间了，她又回她的房间去了，东哥，东哥”
“滚蛋！”孙东大吼了一声，转身就出了房间，他推开了人群，就看见了角落处的两个人，站在最里面双手环抱在一起的就是关蕊，关蕊白皙的头发，现在还是一脸的无所谓，而且还牛逼的一塌糊涂，边上的罗斌脸都绿了，好多人的目光都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罗斌在边上就盯着关蕊看，生怕关蕊受点什么伤害，周围的气氛很尴尬。
孙东几步就走到了关蕊的面前“臭**！”他大骂了一句，紧跟着上去一个嘴巴照着关蕊就抽上去了，幸好边上的罗斌早有准备，一抬手就拽住了孙东的手腕“东哥，你听我解释。”
接着，就看见更惊人的一幕发生了，关蕊踩着细小的高跟鞋，就趁着罗斌和孙东说话的这个时候，上去一脚就踹倒了孙东的下体，这女的也是他妈真的够用力的，就听见“啊”的一声惨叫，孙东一捂自己的下体，直接就跪倒在了地上，眼泪当即都流出来了。
“你妈生你的时候没有教你怎么说话，是吗？”这个时候，关蕊那个不慌不忙的声音传了出来“如果你妈没有教你的话，那现在大姐教教你怎么说话，真他妈没素质！”
孙东捂着自己的下体，半跪在地上，周围连忙上去了好几个人，罗斌这一下更难办了，转头看着一边的关蕊“我的祖宗啊，你这是干嘛啊，明摆着制造矛盾啊？”
“他骂我臭**你没听见啊？”
“那你烧人家的账房干嘛啊？”
“那他关着我干嘛啊？他有什么资格把我关起来啊？他算个什么玩意啊？怎么着，我该他的欠他的，凭什么这么对我啊，他活该，烧的就是他的账房，怎么着？刚才还骂的我那么难听，我踹他一脚怎么了？活该！没家教！”关蕊又狠狠的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孙东。
这罗斌当即就无语了，很明显啊，他说一句，关蕊能说十句，就在这个时候，就看见边上的几个人“草泥马的”当即都火了，冲着罗斌就冲了上去，这里面还有两个人高马大的老外。
罗斌伸手一指“别过来，都是误会，大家好好说。”
“说他妈屁啊说，给我揍他！”关蕊大骂了一声，紧跟着往前一冲，上去一脚冲着一个人的下体又踹下去了，只是这一次没好使。人家一下就拽住了她的小腿，紧跟着一用力往起一掀，就听见“啊”的一声惨叫，关蕊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紧跟着边上另一个人一下就把自己的手举了起来，冲着关蕊的小腿就要往上招呼，这大汉这一拳要是上去，这关蕊的小细腿不废了也就差不多交代了。
罗斌在边上一下就冲了上去，他卯足了力气，上去一拳头就兑到了那个人的脸上“咣”的一下子，一下就把那个人给兑的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倒了墙上，关蕊顺势也倒在了地上，紧跟着，边上的所有人都动了，罗斌脸上硬生生的吃了两拳，紧跟着他转身上去一脚就踹倒了一个人的肚子上面，在往前大跨一步，上去一拳就抡倒了人家的脸上，直接就把人家给抡倒了一个，然后，边上五六个老爷们就都上手了，统一的冲着罗斌就冲上去了。
这罗斌再能打，这一下碰见这么多人，他自己也是扛不住的，瞬间的功夫罗斌就被人群给埋没了，这一群大汉不上手是不上手，但是要是上手的话，也是真的都不客气，孙东躺在地上，整个人的表情依旧非常非常的痛苦。
关蕊在人群里面还叫吼了起来，蹦的老高，就看见一个大汉一个嘴巴就扇到了关蕊的脸上，她“啊”的惨叫了一声，紧跟着，一群大汉又全都冲了上去。
“滚！”里面的关蕊疯狂的叫吼了起来，但是无济于事，王越就在外面看着，他双手环抱在一起，就像是看戏一样，接着，他看见里面的人越下手越狠，越下手越黑，不知道是谁率先一把就扯开了关蕊的外套，关蕊疯狂的叫吼了起来，罗斌也急了，但是他已经被揍得鼻青脸肿了，王越这个时候拍了拍边上的一个看热闹的“光脱上衣不好，去脱了裤子。”
边上的那个人楞了一下，看着王越，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你傻啊，去啊”王越的声音特别小，又拍了拍这个人，紧跟着，这个人冲了过去，两只手一手拽住了关蕊的一只鞋，把她的鞋子脱下来之后，猛的一拽裤子，人群里面又是“啊”的叫吼声音，周围乱七八糟的，关蕊疯狂的叫吼了起来，王越就在一边双手环抱在一起，笑呵呵的看着被堵在角落的关蕊，罗斌已经被揍趴下了，就倒在地上，被几个大汉给按住了，他在厉害，在特种兵，一个人也扛不住这么多人啊。
【1306】关小姐
三个大汉三下五除二就把地上的关蕊给扒了个精光，就剩下了内衣内裤，一身非常非常卡哇伊的内衣内裤，王越看了眼上面的卡通图案“我操，大嘴猴啊，这内衣还挺贵。”这是他下意识的开口的。
接着，就看见一个人的手冲着关蕊的**就抓了上去“啊！”关蕊吼的嗓音都有些沙哑了，这个时候，边上的罗斌急了“六哥！！王越！！！！够了！！”
王越一听这个，知道自己不能再看下去啊“啊”他连忙应了一声，然后赶忙往前跑“你们这群禽兽，禽兽，你们到底要干嘛！”他一把就推开了这个人“够了，够了，够了，你们怎么可以如此对待一位女士！”王越使劲推人，很快，就把关蕊面前的人都给推开了，几个人都盯着王越看，他们都知道王越和孙东的关系，也都是孙东的嫡系，现在看见王越在这，也都站在了原地，前些日子孙东回国的时候，他们也都跟孙东回去了，至于王越的传说，也都听说了不少，对于王越，也都很客气的。
边上的关蕊蜷缩着自己的身体，头发也很乱，整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愤怒。
王越伸手指着面前的人“行了啊，差不多得了”王越瞅着他们“我这一个愣神的功夫，你们下手怎么可以这么快，再怎么说人家也是一位女性，是不是啊，你们这是什么事？”王越推了推身后的人，然后看着地上的孙东“快点，先送他去医院，他有点抗不过来，这么半天了，还没有缓过来。”几个大汉站在原地没动，都看着王越。
“广山，你快点，先送孙东去医院。”王越冲着广山开口“快点的，别耽误了。”
广山一听，又看了眼面前鼻青脸肿的罗斌，表情有些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