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王哥，就是这个女的把我送进公安局，你要帮我报仇！”
自从店里弄了打包盒后，外带的客人越来越多了。
打饭处本来只有两篮子瓷碗，现在换成一篮瓷碗，一袋泡沫打包盒。
有些客人知道叶记简餐人多，位子不够，慢慢养成自己外带回家吃的习惯。
特别是一中的学生，排队时间已经够长了，如果再等座位坐着吃，要浪费很多时间，他们中午还要洗衣服和午休。
然而外带的人多了，叶母就心疼打包盒和一次性筷子的成本。
加上透明塑料袋，打包一次要一毛钱呢！
虽然女儿和她说，打包的人多，说明留在店里吃饭的客人就会少，他们就能少收拾桌子和洗碗，相当于减少了他们的工作量，不亏。
然而在叶母看来，收拾桌子和洗碗不就是手里活吗？谁都能做。多干活就多干活，一天能省几十块钱打包的成本。
因此，面对越来越多的打包客人，她打菜时脸色一直臭臭的。
这天午饭，有个高个子男生打了满满一盒米饭，连泡沫盒的扣子都快要扣不上。他想着卤肉等配菜肯定装不下了，于是又拿了一个空盒子去打菜。
男生将空盒子递给叶母，叶母接过看了一眼，正要打肉的勺子一顿，抬头疑惑地看向对方。
“阿姨，我饭盒装满了，装不下了，你帮我打在这个盒子里。”男生还将装饭的盒子展示给叶母看。
叶母放下勺子，不悦地瞪了一眼男生，“你怎么不先问一问我们？如果菜装不下，你可以少打点饭啊！你知不知道盒子一个要多少钱？你们打包一份我们成本就要多1毛，你还拿两个？”
男生没遇到过这种架势，有些懵了。
“不好意思阿姨，饭少了我吃不饱。”
“那你就在店里吃，不要打包！”
“我我我……”那男生满脸通红，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没想过打包盒也要钱的问题。
周围有几个成年人顾客劝叶母：“小孩子长身体嘛，吃得多。”
“是啊，先给他打这一次，叫他以后到店里吃。”
然而叶母此时正在气头上，这几天挤压的怨气一下子爆发，哪里收得住。
“大家都知道我们店做的是小本生意，一份卤肉饭一块五，有肉有蛋，米饭也随便吃，为了让你们更方便，我女儿专门花钱买这些打包盒和一次性筷子，一份就要1毛钱，免费给你们。我们好心算便宜，你这小孩真当我们好欺负啊？”
那男生被她说得眼眶都红了，手里捧着一盒饭，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一起打菜的大姨见状赶忙拉住叶母，“好了好了，说一下就好，这次先打给他。”
说完，对前方拿着桶要收拾桌子，因为这事愣愣看着的大姨父使了下眼色，悄悄指了厨房的方向。
大姨父很快去厨房叫叶简。
叶简听了大姨父转达的情况，匆匆赶了出来。
从人群中挤过来，见男生涨红着一张脸，而他面前的叶母满脸怒气。
她上前拍了拍叶母的肩膀，说：“妈，不气了，待会再说，先招呼客人。”
说着，接过叶母手中打菜的铁勺和空盒子，给男生打了满满一盒肉和菜。
将两个泡沫快餐盒以及一双筷子装进袋子中，递给男生，说：“抱歉，我妈今天心情不好，不是有意针对。来我们店里打包盒是免费的，我们不会多收钱。你以后来也可以继续打包，不一定要在店里吃，我妈说的都是气话。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那男生傻愣愣地接过，紧张地回答道：“没、没关系。”
手里捏着的一块五还差点忘了给。
转身走了一步又想起来，扔到桌上，朝叶简点了一下头，然后慌慌张张地离开了。
男生走了，但场面还是有些尴尬。
顾客们都没说话。
叶简面色不变，笑着对叶母说：“妈，我锅里还炒着菜呢，你进去看看，不然晓峰一个人忙不过来。”
叶母脸色已经好了很多。
其实在叶简出来后，她就冷静下来了。
这几年来，女儿所说所做的每件事几乎都是对的，她很相信女儿。只是这次不知道怎么了，像着了魔似的，一下子就火大了。
听叶简这么说，她就去了厨房。
“各位不好意思，耽误大家时间了，现在换我来给大家打菜，麻烦继续排好队。”
后面或端着瓷碗，或端着饭盒的客人闻言很有秩序地排起了队伍。
……
饭点过后，店里彻底清净了。
店里几人坐在一起吃饭。
叶简边吃边和叶母几人解释。
“我们店刚开始一天能卖五百份左右，后来人变多了，最多能到八百份，可这里面有多少人是站着吃饭的？一次两次还可以，次数多了，你们觉得这些人还愿意来吗？”
叶母捧着碗没动，眉头皱得紧紧的。
“我还是觉得亏，为了留住几个不想站着吃的客人，就要每天多花几十块钱。”
“妈，不是这么算的。”叶简咽下口中的饭，语速放慢，尽量把话说得更容易理解：“还记得那天建议我们弄打包盒的女孩吗？之前我见过她几次，后来她就没再来了。假如说，我们一份饭能赚5毛钱利润，少掉一个顾客，我们就少赚五毛。但要是这位顾客选择打包，我们扣掉打包盒的成本，变成一份饭赚4毛钱利润。这就变成多赚的了。”
叶简自己做事向来利落，每天事情安排得满满的，每次遇到排队排得长长的店，即使听说有多好吃，她都不会花时间等。
将心比心，对于上班族和学生党，他们上班上课的时间都很固定，如果想要排队等吃饭，势必要牺牲一部分休息时间，那么这些人时间久了就不一定再来。
假如说他们店饭点中最多容纳五百个客人，其他三百个需要站着吃的人遇到几次，人家就不来了。
那么店开久了，他们也许就慢慢减少上门的次数。
叶母努力消化女儿的话，她觉得女儿说的有道理，但又觉得自家饭菜好吃，价格又便宜，这些人没了，总会有新客人来。
大脑为此一直打架。
最后叶简直接一句话总结：“反正，你就记住，把这些打包的客人当做多赚的就是了！”
女儿都这样说了，她还能说些什么？叶母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
饭后，叶简坐在靠墙的座位上假寐，叶母和大姨在圆桌前串烧烤串。
申请卖酒证的时候，叶简就定做了三个烧烤架。
如今证件下来了，店里进了十几箱啤酒和饮料，他们打算今天开始做烧烤。
她在店门口拉了一个小横幅做广告宣传，也不知道县城的客人喜不喜欢，可前面卖快餐的经验告诉叶简，宁愿多准备，吃不完放冰柜，也不要弄得不够卖。
在休息之前，叶简还在冰柜里冻了十几瓶矿泉水，打算等晚上拿出来和啤酒放一个桶，这样就能当冰啤酒卖。
就在叶记简餐很安静，一片祥和时，隔壁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声。
“救命啊——”
“啊啊啊！你不要过来！”
叶简瞬间睁开眼睛，猛地从椅子上弹跳起来，冲了出去。
隔壁是一家打金铺，店面单开的，是叶记简餐的一半，但是门不大，只是平时家里那种普通的木门。
叶简冲到打金铺门口时，门关着，被人从里面锁上了。
可店里还传来一阵阵女孩尖叫的声音，其中还混杂着一个男人的说话声。
叶简撞了两下，都没撞开，周晓峰上前要帮她，被她拦住。
里面的尖叫声停了。
“谁啊？”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问话。
“你在里面做什么？”
“你管老子在做什么，滚远点，不然我要你好看。”对方凶巴巴地喊道。
“不要！不要走，救救我……这个人要欺负我！”女孩听到对方叫叶简滚，十分着急地叫了起来。
那男的骂了两句脏话，不知道做了什么，女孩又尖叫了一声。
顾不上其他了，叶简后退两步，改用脚踹。
木门被她几下踹得开始剧烈摇动起来。
叶简用力又踹了一脚，整扇木门直挺挺地向里面倒了下去。
“砰……”一声巨响，门倒在地上。
店里的人僵在那里，一脸震惊。
一个年龄看起来二十几岁，身材一般胖瘦，长着三角眼，右脸有一颗黑痣的男人怔怔地看着门外的叶简，忘了动作。
打金铺里一半陈列着几个柜台，一半像是客厅一样，放了茶桌椅子，估计是用来招待客人的，此时这些桌椅乱七八糟地翻倒在地上。
女孩缩在两个柜台的过道里，那男人站在她面前，看样子是被逼到无处可躲了。
见门被叶简踹开，男人还没反应过来，女孩连忙推开男人，朝叶简跑了过来。
叶简连忙拉住她的手，把她带到店外。
近距离才看清，女孩一边脸上已经红肿起来，可见那男人对她动了手。
“呜呜呜……阿姨……”女孩一把抱住叶母，埋在她怀里哭了出来。
“不哭啊，没事了，有我女儿在，不会有事的。”叶母拍着她的背安慰道。
叶简抬脚走进屋里。
店里的男人上下打量她。
从他的角度，他没看到门外的周晓峰与大姨父，只以为是一对母女来多管闲事。
“哪来的婊子，你也敢管老子的事，是谁给你的胆子？”那男人不屑地笑了一下，对着叶简捏了捏拳头，“你知道老子是谁吗？信不信我让你在县城混不下去？”
叶简环视了一下柜台，她记得这家的电话就摆在柜台上。
此时柜台上却空空的。
对方见叶简无视他，脸一下子黑了下来，“你妈的，你是不吃拳头就不知好歹了？”
说着朝叶简走过来，伸手想抓她。
叶简一动不动，等他的手快碰到她衣服时，才出手，动作快得对方都没反应过来，他的手就被她反扭向身后。
他顿时痛得以一种奇怪地姿势弓了起来。
不等他喊出声，叶简脚一踢，他双腿跪了下来。
“啊——”膝盖重重磕在地上，男人发出一声猪叫声。
“晓峰，你进来找一下电话。”
周晓峰马上走了进来。
“你去那里看看，是不是掉在里面了。”叶简指着柜台过道。
或许是女孩挣扎的时候，被弄掉了。
周晓峰往里面一探，果然看到被电话线吊在半空中。
“检查一下，看还能不能打电话，可以的话马上报警。”
“好。”
男人听说要报警，剧烈地挣扎起来。
然而在叶简手里，制住他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很快，公安来了，女孩的父母也来了。
因为要做笔录，叶简也要跟着一起去。
叶母有些担心，“喜娣，不会有事吧？”
“没事的，妈，公安要问话，是正常的流程。”
到了派出所，叶简将所见都告诉了公安，知道她是邻居，只是听到女孩呼救而去救她，加上女孩的父母都在，公安听叶简要回店里做菜，于是先放了她回来。
打金铺的老板夫妇一直把叶简送到派出所门口，口中不住地道谢。
“两位不用再送了，进去吧，后面如果有需要，可以到店里找我。”
“好，真是太感谢了！”
回到店里，一颗心悬着的叶母马上迎了上来：“没事了吧？”
叶简：“不知道，还在审查中。不过有公安在，至少打金铺老板女儿不会有事。”
“那就好。”
-
距离开学有十天了，高一（1）班的学习氛围特别好，高有才十分满意。
不愧是全年段成绩最好的学生组成的班，每天一到教室，学生就主动自习，连课间都很少听到大的说话声。
他背着手慢悠悠地从前门巡过来，此时班里正在上英语课，他从窗户看进去，所有学生都听得很认真。
一直到后窗处，他的目光径直看向第二组最后一桌。
那可是全校的希望，这一届最有可能上清北的学生。
等等！他在看什么？
别的学生桌上都是英语课本，而他的桌上……是一本杂志？
高有才垫了垫脚，眯着眼睛才看清是一本英语杂志。
此时英语老师正在黑板上写笔记，全班同学同样在书上抄写笔记。
只有陈昭昭，他在看英语杂志？
高有才皱起眉头，正想轻咳两声，提醒一下对方，却被人拍了拍肩膀。
他扭头一看，差点喊出声来。
只见校长朝他比了个“嘘”。
他压低声音对高有才说：“高老师，借一步说话。”
坐在第一排后座靠窗的两位同学僵着身体，坐得直直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黑板，十分认真。
直到班主任和校长走了，他才松了一口气。
靠近过道的那位同学看了一眼陈昭昭，心中一阵郁闷。
这人……上课都不听课，也不做笔记，考来一中干嘛的？
“铃——”
下课铃响，老师走出教室。
赵晴微微侧身，眼睛余光瞥向陈昭昭桌面上，想着能不能看到个不一样的。
结果还是老样子，依然是杂志。
开学以来，她想看看全县第一的人是怎么读书的，却没有一次成功。
他到底是怎么读的？为什么能考那么高分？
有她这种疑惑的不止她一人。
陈昭昭的同桌李锴问了同样的问题。
“陈昭昭，你课本也不拿，笔记也不做，这样行吗？”
一开始得知同桌中考考了全县第一后，李锴兴奋了几天。
结果正式上课后，才第一天，他就失望了。
他完全看不明白陈昭昭是怎么读得那么厉害的，几乎没见他认真听过课。
“我看过书了。”
“？？？”这是什么答案？看过书就可以不听课吗？
周围竖着耳朵听的同学也露出疑惑的眼神。
李锴心思很单纯，他愣愣地说：“我也看过一遍书了，但我还是不会啊！”
高中知识可比初中难多了，特别是英语，课文没有一篇看得懂的，就算看了单词表，也读不懂那些长句是什么意思。
还有数学、物理也难，只不过自学时能看懂一些，比英语好。
陈昭昭目光从杂志上移到李锴脸上，说：“如果有不懂的，可以问我。”
叶简交代他，到了高中要和同学好好相处。她说这里是全县各个乡镇来的，大家能聚在一起是缘分。
同桌看着很顺眼，陈昭昭打算和他好好相处。
李锴被他认真的神情晃了一下眼，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不好意思，他挠了挠头，红着脸说：“好，谢谢。”
“嗤……真能吹！”
第三组最后一桌传来一道声音。
附近几人都朝声音处看了过去。
是班长马天翔。
他见李锴看了过来，对他说：“你真是够迟钝的，没听出来人家觉得你笨吗？”
“啊？没有啊！”
“他在你面前炫耀你都听不出来，看样子是真够笨的。”
“喂！马天翔，你别太过分！说他笨的只有你。”
“没和你说话，你叫什么？手下败将！”马天翔本来偷听陈昭昭和李锴说话时，就被他一副老神在在，胸有成竹的自信模样刺得心情不好。
本想借此说一下李锴，让他面对陈昭昭别那么狗腿，这个赵晴还跳出来反驳他，于是心情更不好了。
于是甩下一句嘲讽，起身走了出去。
赵晴气得咬牙切齿。
这个讨厌的马天翔，从初中就这样。
小学时两人是差不多的，甚至她因为参加各种比赛，在家长圈里名声还更大一些。
后来上了初中，刚好同校，这人遇到她经常出口嘲讽，还当着多人的面，说她是女生，上了中学肯定不如男生，迟早有一天会退步。
后面她倒是没退步，但两人成绩一直差不多，轮流考第一，最后中考他高了两分，被他赢了，为此他整天嘲讽她是手下败将。
在见到陈昭昭之前，她就特别讨厌马天翔，甚至到了厌恶的地步。
现在有了对比，她只觉得这个马天翔，简直就是狗屎！
“我的天，他怎么那么没风度！赵晴，你不要理他，是他没素质。”
一个和赵晴玩得比较好的女生忍不住开口，为她打抱不平。
“对啊，不要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赵晴同桌也说道。
“简直了，我最近在看一本漫画，男主就是学霸班长，我还以为现实中的班长都那样呢！”
“你昏头了，现实能和漫画一样吗？”几个女生话题开始扯到漫画上。
“就是，完美男生只有漫画里有。我最近看一本漫画，里面的男主太有魅力了，现实中根本没有。”
“我以后不随便花痴现实中的男生了。”
“不啊，还是有个别可以的，别花痴班长就行。”说这话的女生偷偷瞥了一眼陈昭昭，其他女生立马听懂她的意思。
“对，还是有例外的。”
几人相视一笑。
课间10分钟，几个女生讨论起少女漫，其他男生都听不懂，于是看书的看书，出去的出去，趴桌子的趴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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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7点，叶记简餐店里吃晚饭的客人不多了，零星几个，大姨一人就能招待。
叶简和周晓峰以及叶母三人在门口摆了四张圆桌，其中一张桌子是用来放料的。
三个烧烤架同时烧炭，一人负责一个烤起了串。
大姨给一位客人打了菜，走出来看，见几张桌子空荡荡的，一个客人也没有。
她不解地问道：“三个架子都点火了，万一没人来怎么办？”
叶简微微一笑：“那就咱们自个吃。”
第一天营业，得先烤出味来，人家才知道这里有什么。
果然如叶简所料。
在她们烤了第一波烤串，撒上香料后，马上有人上前来问。
“这是吃的吗？”两个年轻女孩来逛街路过这里，被空气中的香气吸引过来，一看居然是没见过的，两人走到叶简面前问。
“这叫烧烤，烤肉串、菜串。客人要不要买几串尝尝？”
两位女孩顿时很蠢蠢欲动：“怎么卖？”
“肉串一串3毛，菜串一串1毛。你们要这里吃，还是要打包？”
两个女孩往旁边桌子看了一下，想了想，说：“要不在这里吃吧。老板，给我们四串肉串和四串菜串，我们刚吃饱饭，买一点尝尝就好。”
“好的，是要我手里的这种串，还是要别的，可以到桌子那边选。”
“不用了，就你手上这些就行。”因为没吃过，两个女孩又兴奋又害怕。
“好，你们要辣吗？”
“会很辣吗？”一个女孩问。
另一个女孩闻言拉了拉她的手臂，“不要了，我不敢吃。”
“那好吧，老板，给我们不辣的。”
“好，你们先去坐好。”
叶简将刚才烤好，撒好各种香料但没放辣椒的串放在盘中，端到两个女孩的桌前。
“你们是我们第一单客人，多给你们送了两串肉串，祝用餐愉快。”
“谢谢老板。”两位女孩一听顿时开心地笑了起来。
两个女孩中那个原本很犹豫很胆小的女生先是小小咬了一口肉，第一感觉是味道怪怪的。
但吃到嘴里，嚼了嚼，却发现这肉越嚼越香。
于是又吃了一口，开始喜欢上了。
“好好吃啊！”另一个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女生边吃边夸，“我第一次吃这么好吃的小吃，老板，你说这个叫烧烤是吗？”
“对。”
“我明天叫我朋友一起来吃。”
“好，谢谢捧场！”
三个烧烤架一起，没多久，他们就烤了好几盘，香气越来越盛。
“大姨，你们忙完了没有，出来吃烧烤啦！”没看到有人来，叶简便招呼大姨和大姨父出来吃。
谁知她刚叫完，就有一行人从大麦街那边过来，径直朝他们店走来。
六人里四个男的两个女的。
“这里是卖吃的吗？好香啊！要不尝尝？”有人提议。
“行，很多店也没什么东西吃了，咱们干脆就在这儿吃吧。”
叶简上前几步，对那些人说：“几位客人还没吃晚饭吗？我们这里是烧烤摊，有肉串、菜串。里面也有米饭和啤酒饮料，看你们要吃点什么？”
“还有啤酒？”
“对，冰的不冰的都有。”
“连冰啤酒都有，那给我们上一箱。我们今天就在这吃了。”
“好，马上来。请顾客先去选串串。”
……
一小时后，大姨父又从店里搬了两张圆桌出来。
前面摆放的三张都坐满了人，都是一群人一起的。
这些人出来吃饭，路过时被香味吸引，一听说这里有冰啤酒，也有米饭，便立刻留在这里吃。
要吃饭的有米饭，要喝酒的有啤酒，还有这么稀奇的玩意儿。
渐渐的，五张桌子都坐满了人，叶简几人的烧烤架就没停过。
叶简边烤边想，幸好下午多串了很多串串，不然晚上又不够用了。
就在客人们边吃烤串边喝酒聊天，烧烤摊一片热闹时，摊上突然来了一群面露凶相，浑身散发着戾气的混混。
大头的那人膀大腰圆，穿着背心，脖子上戴着一条粗金链子，手臂上有纹身。
在这人的身边，跟着一个右脸长痣的男人，他一来就指着叶简说：“王哥，就是这个女的把我送进公安局，你要帮我报仇！”
作者有话说：
放弃挣扎了，能写完一章，就要花费五六小时，加上作息乱，没法调回中午12点更新啦，大家包含（前面那章有个地方昨天改动没删干净，我修改了一下，提示的话不用再回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