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整个过程昭昭都安静地任由她给他弄,眼睛专注地看着她。(4/5)
她怎么越看越不对劲呢!
而送走叶简和叶母的吴老师以及年级长,两人正坐在办公室泡茶。
吴老师还在抱怨。
“什么家长,简直是前所未见,孩子做错了事,居然反过来教育老师。”
年级长喝了口茶,感慨道:“这陈昭昭啊,的确是难得的人才,可惜运气不好,遇到被偷钱的家长闹,我们也没办法啊!”
年级长其实也没那么反对陈昭昭卖押题卷的行为,毕竟他升入镇中后,带动了很多尖子生钻研学习,互相讨论。又代表学校参加了几次竞赛,什么英语竞赛、数学竞赛、物理竞赛,统统都拿一等奖回来,可谓是为校争光。
实际上他卖卷子的行为,年段早就知道,只是这次碰到一个家长比较爱计较,拿着陈昭昭利用讲题的机会给同学收钱为理由上纲上线,说学校不教好,搞得校长都施压他们。
至于吴老师那么生气,其实他真正气的是陈昭昭的态度。唉,有时候学生太聪明,对老师来说,也是个烦恼啊!
两位老师还在慢悠悠地泡茶,一个想着等下我要去再巡一遍年段,看看学生们有没有都乖乖地自习。
一个想着喝完了茶,有了精神,再去备一会课。
两人都没想到,接下来即将有一大波家长上学校质问他们来了。
作者有话说:
抱歉,又晚了。
有个事要和大家说一声,接下去我更新的时间可能不定,甚至偶尔会请假断更一下。
我爸爸因为化疗的缘故,牙龈牙周都溃烂,严重到要手术,而且可能不止一次,今天是在医院办住院。
最近家里兵荒马乱的,我情绪很不好,之前只和大家说我很丧,因为不想散发负能量。这次估计会影响更新,所以才和大家说一声。
PS:不是找理由找借口,本文从4月9日开文到现在快50天了,只断过3天,每次都是遇到周末我上班最忙的时候,不是故意或者不想码字而断的。这次也是因为不知道接下来会遇到什么,是不是能够保证时间更新,所以才和大家说的。请大家包含,鞠躬~
第47章 他说得几乎手舞足蹈,可对面的陈昭昭只是偶尔勾唇笑一下,没怎么接话。
翌日。
镇中学刚上早读课,初三(1)班的十几个家长就在门口和保安交涉,他们要进学校找校长。
若在平时,保安根本不会拦着。但他们来势汹汹,像是聚众打架一半,把两位保安大叔吓得半死。
“你们要做什么?”
“我们要找校领导。”
“做什么?”
“我们要问个清楚,学校为什么不让学生买资料?”
家长们一人一句,两位保安大叔听得一脸懵,其中一人赶紧进去喊人。
一段时间后,初三教师办公室。
“吴老师!你给我说说!凭什么不让我们家孩子买陈昭昭的押题卷啊?”
“就是啊!我们家孩子上次一模,数学一下子提了二十分!都是做了那卷子的功劳!”
“还有我家的!之前英语总上不了100分,一模都考110了!”
“年级长,你来说说看,我们孩子也没作弊,虽然是昭昭同学帮忙讲了题,但考试时都是凭自己的能力考的。难道年段看着学生考好不高兴吗?”
吴老师和年级长连忙辩解。
“我们不是这样的意思。”
“陈昭昭毕竟是学生,他这样做,给其他学生起了坏头。”
家长们听不明白了:“还有哪位同学能像他一样给同学讲题,出押题卷?”
吴老师和年级长:“……”
年级长迅速调整说法:“是这样的,孩子们毕竟年龄还小,如果有人利用考试赚取其他同学的钱,那么其他同学会看在眼里,有样学样,以后学生间的交易恐怕会越来越多。”
一位家长不赞同他这说法:“这件事关系到中考,和其他孩子间小打小闹能一样吗?我听我女儿说,昭昭同学经常在班里给大家讲题,讲得比老师还细,她课堂上听不懂的,他一讲,马上就懂了。”
“我们也是,我儿子说,本来英语很不喜欢背,因为背完还是被扣分,后来昭昭同学给他们讲了题,他才完全搞明白英语时态的区别,后来就很少被扣分了。”
“吴老师、年级长,现在时间紧迫,咱们得特殊时期特殊处理。咱们镇中以前成绩一直平平,我女儿说以往考上卫校的同学都不多,她排在36名,一直很紧张,有了陈昭昭出的押题卷,她一模的成绩都超过了她去年考上卫校的表姐中考分了。”
吴老师和年级长口水都说干了,家长们还是不依不饶。
直到一位家长黑着脸说:“镇中本来就资源差,跟县城的学校比不了,老师也就那样,现在孩子自己想办法找好卷子,学校还要拦着,这不是耽误孩子中考吗?”
其他家长一听,有道理啊!
“我们自己花钱买卷子,又不花学校的钱,凭什么管啊?”
“就是!学校没本事给我们找好资料,还不让我们自己找?这叫什么事!”
两人被闹得头都大了,怎么劝都劝不住,实在没办法,年级长只能硬着头皮去请了校长。
林校长一听这么多家长闹到办公室了,赶紧过来,把人都请到了楼下一间空着的教室,说要临时开个家长会,好好跟大家聊聊。
家长们刚坐定,教室后门就传来了脚步声,李文燕的妈妈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她早上临时有个镇里的会,耽误了点时间。
林校长一看见她,眼睛顿时亮了,连忙起身迎过去,脸上堆着客气的笑:“李镇长?您怎么也来了?快,快坐前排来!”
李文燕妈妈摆了摆手,笑着摇了摇头:“林校长,今天不要把我当成副镇长,我就是李文燕的妈妈,跟大家一样,是来开家长会的家长。”
她说着,没去前排的位置,找了个中间的空位就坐了下来。
这一句话,让在座的家长们脸色都缓和了起来。
连李镇长都这么说了,看来他们今天没白跑一趟。
林校长却是愣了一下。
没等林校长讲话,李文燕妈妈率先开口了:“林校长,我今天过来,也是想问问学校。我听说,一中高考前,都会专门买一套省会专家出的模拟卷当押题卷,给高三的学生用,咱们镇中怎么没有?”
她说话速度不疾不徐,语气亲和,却又自带一股不言而喻的威严。
顿了顿,没等校长回话,她又接着问:“还有,我听说那些升学率高的学校,都会在课余时间组织优生培优,给他们额外补补课,拔高一下,咱们镇中也没这个安排?”
“既然陈昭昭同学出的押题卷,大家都说是有用的,孩子们用了都有进步,那学校为什么要处罚他,还要阻止他卖卷子呢?”
三连问下来,林校长、年级长还有吴老师,你看我我看你,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候,教室门口又传来了动静,隔壁班的班主任拉着一个皮肤黝黑的妇女走了进来。
那妇女脸上被太阳晒得通红,一看就是常年在地里干活的,被班主任叫到学校来,一进门看见这么多家长,还有林校长,顿时有些慌,不明所以地看向隔壁班班主任。
班主任只告诉她,孩子买试卷的事情不是骗她的,那份试卷是真有用,能提高孩子的成绩。现在年级长请她过来解释清楚,不冤枉出考卷的同学。
年级长、校长她都见过,上次她来时是怀着巨大的怒火,现在再次面对他们,心中不由得一阵胆怯。
尤其当林校长对她介绍家长中的一个人时,她更慌了。班主任说她冤枉了出考卷的孩子,镇长不会是来抓她的吧?
“这位是我们镇的副镇长,李镇长。对于孩子偷钱买试卷袋的事情,麻烦你再说一遍。”
被偷钱的家长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我、我、我……不是、不是故意,我是……”
“先别急,坐下再说吧。”李文燕妈妈站起身,招呼她坐下再说。
被偷钱的家长见她态度温和,稍稍缓和了一点,搓着手,好半天才把事情说清楚。
原来她家里条件不好,平时对孩子的零花钱管得严。那天孩子跟她要钱,说要买同学的押题卷,她根本不信,觉得哪有学生自己出卷子卖的?肯定是孩子骗她,要么是想拿钱去玩,要么就是被同学骗了,说什么都不给。
结果没想到,孩子居然偷偷拿了她藏在枕头底下的五十块钱。她发现钱没了,当时就气炸了,那天刚跟丈夫吵了一架,心里正窝火,一看孩子这样,更是失去了理智,就跑到学校来闹,一方面是想闹大了,让孩子以后不敢再偷钱,另一方面也是想让学校施压,把那钱要回来。
五十块钱,他们可以吃一个月了。
“是我不对,是我不信任孩子,也是一时生气……”那妇女说着,脸都红了,“我后来回家问了孩子,才知道那卷子是真的,他同学用了都进步了。是我糊涂,没问清楚就跑到学校来闹,还害得学校误会了那个陈同学……”
等她说完,在场的人都明白了。
原来之前学校说陈昭昭骗钱,搞出这么大的事,源头居然是这么个误会。
这位家长并没有不让学生卖卷子,她只是以为孩子被骗了钱,她也的确被孩子偷了五十块,一着急就找到学校领导这边来。
李文燕妈妈听完,转头看向林校长,脸上还是带着笑,可话里却带着点别的意思:“林校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位家长也没对学校做什么出格的事,怎么就闹成这么大的误会,还差点冤枉了人家孩子?”
林校长的额头上瞬间就冒了冷汗,手忙脚乱地擦了擦,连忙点头:“是是是,是我的错,是我没调查清楚,只听了一面之词,就一味地施压年级长和吴老师,才搞出这么个事来,是我考虑不周,考虑不周。”
他说着,生怕家长们再闹,赶紧表态:“各位家长,我在这里给大家赔个不是!之前对陈昭昭同学的处罚,我们马上收回!以后也绝对不会再阻止他售卖押题卷,大家放心!”
这话一出,在场的家长们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
李文燕妈妈这才点了点头,又转头看向大家,笑着说:“既然这事解决了,那我们是不是该跟学校,好好讨论一下复习资料的问题了?”
她看向林校长:“林校长,一中能买到省专家出的模拟卷,我希望咱们镇中,也能及时跟上,别让咱们的孩子,比人家差在资料上。”
林校长一脸的为难,有苦说不出,支支吾吾地辩解:“李……李家长,那一中买的是高考的卷子啊,咱们这中考,我……”
“那正好啊,镇中有高中部,那就更该为高中部的孩子考虑了。”李文燕妈妈打断他,“不能因为咱们是镇里的学校,就比县城的差一截不是?”
林校长咬了咬牙,没办法,只能点头:“行,今年我一定去县城找一中的王校长,请他帮忙牵线,务必把这件事落实,今年高中的押题卷,争取和一中一样!”
说完他苦着脸又说:“不过中考这块,我是真没听说有什么有名的套卷,不是我们不想找,是真的找不到啊。”
最后,在一众家长的施压下,林校长没办法,最终答应了下来:学校出钱,购置一台复印机,然后请陈昭昭同学帮忙出中考的押题卷,印好之后,发给全年段的同学,这样大家都能用上,也不用再私下买了。
家长们一听这话,都满意了,又跟校长聊了几句,这才陆续离开了学校。
而一旁的吴老师和年级长,完全不敢开口,像是隐身了一般。
面对李镇长的质问,连校长都应对不来,他们这种小人物,更不可能,还是能不出头就不出头,省得又被校长迁怒施压。
-
中午的时候,李毅鹏拉着陈昭昭去食堂打饭。两人付了饭票,端着打好的饭菜,找了个食堂角落人少的位置坐下。
“昭昭,你是不知道!”李毅鹏扒了两口饭,就忍不住兴奋地说,“昨天我按照你教的说了,他们的反应果然跟你说的一模一样!一个个都说明天要回家叫爸妈来学校!我当时就觉得,你也太神了吧!”
陈昭昭安静地吃饭,没回答。
李毅鹏早已习惯他这样,他继续说:“今天课间,我听说有人看到好多个家长去了年段办公室。我没亲眼看到,但办公室隔壁的那个班同学说,里面吵的声音很大,一定是家长们有意见了。昭昭,你真厉害,居然都被你猜中了!”
李毅鹏说到最后感慨了一下,幸好当初决定要和昭昭做朋友,跟着他混。不然他肯定成为了不读书到处惹事的混混。哪能参与这么精彩的过程。这种事,比打架混社会有趣多了。
昨天晚上自己跟那些同学说的那番话,李毅鹏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有成就感,跟他小时候当小霸王的时候完全不一样,那种靠脑子解决事的感觉,太爽了。
他说得几乎手舞足蹈,可对面的陈昭昭只是偶尔勾唇笑一下,没怎么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