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替身的男配: 捉虫(8/20)
阿卓被程澈的肯定与鼓舞所激励,所有的气愤重新燃成动力,立刻不闲聊了:“我要去写歌了,这次给林晚夏写。”
程澈想到阿卓一个爱好摇滚的,要给林晚夏写小甜歌,觉得有趣:“记得给我听听,听听你的甜歌能有多甜。”
阿卓:“你等着,一定甜到你掉牙!”
两人电话打得有说有笑,挂了电话,程澈也到了扫楼宣传的公司。
今天是他和男主文泽言、女主苏琉、女二乔萱一起到视频平台总部扫楼宣传的日子。两对剧cp一起宣传,男主还是文泽言,场面十分热闹。
四个演员性格都还不错,宣传工作也十分敬业,参加小游戏、接受提问、发放慰问奶茶都亲力亲为、小梗不断,十分配合。
扫楼到了公司项目组会议室,大家簇拥着四人进去,还和程澈介绍说:“今天交个朋友的制片人导演都在这开会呢,是你的老熟人了,去打个招呼?”
制片人?温晞诺?
会议室玻璃门还没推开,程澈身高优势越过人群,已经看到了玻璃门内坐着的谢翎之,她下手边第一位确实是温晞诺。
“谢总也在!”门一推开,职员的说笑声小了一度,大家终于看到了谢翎之。
谢翎之坐在上首,越过闹哄哄的众人,一眼对上了程澈的目光。
拒绝她邀约八次,拒绝她送去的礼物和资源三次,以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姿态犟到了现在,今天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温晞诺惊讶地看着推门进来的人,又看向谢翎之,顿时笑了起来:“是《萧侯传》啊!那必须支持,文老师可是我的男神,小程这次是少年将军?”
文泽言可太知道温晞诺和谢翎之,当初拍戏她们探班不要太频繁。他熟稔地接了奶茶递过去:“感谢谢总温总支持。”
温晞诺一把接过,看到乔萱苏琉要给谢翎之递,又立刻放下手里的,全都接了过来分给会议室其他人。
程澈看看自己手里的奶茶,再看看唯一空手的谢翎之,暗叹真是亲闺蜜,伸手递给了谢翎之:“谢谢谢总支持。”
谢翎之不接,托着腮靠到桌上:“要请我支持,不帮我打开吗?”
大家便起哄:“帮谢总打开,谢总是不是要包场?”
谢翎之笑望着程澈:“包,包5200场。”
第542章 替身的男配:扫楼结束,明哲来说,晚上谢总请大家吃饭。谢翎之是《萧侯传》……
扫楼结束,明哲来说,晚上谢总请大家吃饭。
谢翎之是《萧侯传》的资方,今天扫楼又这么巧碰上了,大家倒不奇怪她要请客,只是文泽言似乎事先约了朋友,闻言先打了一个电话改约。
大家都在一个休息室,程澈听到文泽言打电话的对象是薛松景,而文泽言的语气十分熟稔。
薛松景,陆昭曜获得影帝奖杯的那部末世电影的导演,陆昭曜因为这部电影巩固实力派地位,薛松景这个导演也一下子跻身名导行列。
文泽言一直想要电影资源,如果他和薛松景的关系是这么好,能为了应酬直接推迟和薛松景的饭局,薛松景为什么不介绍电影资源给他?
当初的末世电影,为什么不找文泽言?
程澈状若无意地和文泽言闲聊:“泽哥,你刚说的‘松景’,不会是薛导吧?你认识薛导?”
文泽言笑说:“我和他高中室友。”
“高中?室友?”程澈更惊讶,高中啊,这情谊非常深厚了。
“是啊,大学他考了编导系,我去了表演系,从小认识。”文泽言说起来有些感慨,似乎想到了什么,神色更加复杂。
程澈注意到了,觉得可以试探一下,凑过去小声问:“泽哥,虽然不太好意思,但我真挺好奇,既然您和薛导有这个关系,当初为什么不演末世啊。”
文泽言摇摇头,他已经习惯了被人询问,就算心里有什么别的滋味如今也淡了:“那时我档期排不开,本来是和松景约好了,如果我手里的戏约结束他还找不到合适的演员,我就去帮忙。当时那个剧组资金不足,什么都很难,我当时的片酬已经很高,免费帮忙经纪公司并不乐见,松景不想又拿了我的投资,又让我为难,找到合适的演员就开拍了。”
他笑着摊摊手,侥幸状:“不过我还是沾了光的,这部电影我也是初始投资人之一,虽然没演,但赚得非常多,没多久就恢复了自由身。”
程澈没想到陆昭曜的影帝背后还有这样的故事。
如今看来,陆昭曜的成功,似乎都是抢走某个真正“原主”的成就,夺多人星光于一身,塑造他的巨星光辉。
“厉害,泽哥你演技这么好,还会有更好的机会。”程澈竖起大拇指,故意道,“什么时候我随便投一投,也能有这么高的回报就好了。”
文泽言被他逗笑,拍拍他的腿:“指不定真会有呢。”
今晚谢翎之的请客,来的都是《萧侯传》的熟人,此时电视剧已经播了两周,网上的口碑反响非常好,无论是剧情、演员还是镜头画面,都有吸睛之处不断吸引观众入场。
谢翎之便说,今晚既是聚餐,也是庆祝开播首捷。
久别重逢加上剧播得好,一顿饭吃得气氛愉快,饭后,听到文泽言说要去酒吧见朋友,谢翎之大方挥手:“一起去,今晚我请客。”
程澈听到谢翎之说一起去,眉毛就一跳。文泽言要去见薛松景,薛松景和陆昭曜因戏相识,关系极好,现在加上他和谢翎之,直觉告诉他,陆昭曜在酒吧的概率有九成。
文泽言和薛松景相约的酒吧是首都有名的高端酒吧,高消费高私密性,明星富家子来得不少。
谢翎之温晞诺,加上文泽言他们四个演员,六个人跟着文泽言一起进了酒吧,谢翎之单独开了一个包间,让文泽言随意。
文泽言便先去找了薛松景,不出一刻钟,带着薛松景那边的朋友,一起来了谢翎之这边。
程澈坐在角落阴暗处,握着侍者送来的酒杯并没有喝,看到包间的门打开,文泽言身边跟着两三个人一起进来。
矮了他一头的微胖男子就是薛松景,无论外形还是穿着都很符合大众对导演的刻板印象。而薛松景边上,高大挺拔,气质与薛松景截然不同的男人——陆昭曜今晚果然在。
程澈转着手心的酒杯,看着灯光折射在酒水里,听到薛松景笑着上来打招呼,还听到陆昭曜温文的声音:“小翎,你们也来玩?”
眼睛一抬,就看到陆昭曜自然地坐到了谢翎之身边。
薛松景也好,陆昭曜也好,都是大人物,原本只是朋友相聚,最多奉承奉承谢翎之温晞诺的包厢,一下子热烈起来。
苏琉和乔萱都试着与他们结交认识,娱乐圈,混个脸熟说不定以后就多条路呢。
温晞诺看不得陆昭曜这个烂海王,听陆昭曜在那道貌岸然地装暖男感觉有点恶心,端着酒杯让出了位子,看见程澈一个人坐在边上,心中一转,坐到了他身边。
“你还坐得这么稳,真不怕翎之被人叼走了?”
程澈微笑,仿佛看手中的酒水看入了迷,专注端详着,嘴里说:“谁敢叼她啊?不向来是她叼走别人吗?”
温晞诺笑了一声,程澈还看得挺清,只是看得这么清,这些日子屡屡拒绝是真的不打算和好了吗?
她觉得此时是个机会,可以帮姐妹探探虚实。
“那你呢,还让不让她叼了?我从没见过她对谁这么上心,探听你的喜好,琢磨怎么让你开心,送你的每一份礼物,她都怀着期待和忐忑,但最后都被拒绝……难道你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程澈放下酒杯,终于将视线转向温晞诺,对上她好奇的目光,想了想说:“温小姐相信爱情吗?”
温晞诺一愣,下意识想笑着说“相信啊”,可看着程澈认真的目光,又觉得他要的不是这样的虚言。
程澈在她迟疑的时候便仿佛得到了答案,了然地说:“翎之和你一样,都不相信。”
他叹了一口气,看着坐在人群里的谢翎之:“现在的她,只是比上一次玩得更认真了,可玩就是玩,我不想玩。”
温晞诺怔怔,问他:“怎么不算玩?”
“互相喜欢,认真交往,期待未来,奔向婚姻。”
“你想和翎之结婚?”温晞诺觉得程澈想得确实有点远大了,且不说谢翎之的婚恋观,就说谢翎之的身份,几个人和她在一起敢肖想结婚呢?当赘婿也得看够不够格。
程澈扯了扯嘴角,耸肩:“所以我们不合适。”
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玩也玩过了,知道未来没结果,不想玩了。”在温晞诺耳边落下一句话,他起身与大家说了一声,“我出去透透气。”
温晞诺愣愣看着他迈腿往外走去,望着他修长的背影竟然觉得有些寂寥落寞。一份注定没结果的感情,止于未曾深陷时,似乎确实是最好的。
程澈竟是这么认真?认真得不仅不像娱乐圈的男人,连一般的男人都不像。
谢翎之从前那句话怎么说的?女人总把感情和一切行为挂钩,而男人只想要眼前的快乐。所以女人为爱的消失郁郁寡欢,男人永远有新的快乐,从不难过。
温晞诺深以为然,直到此刻。看着程澈和谢翎之,她怎么感觉——这两人反过来了?
程澈的离开,谢翎之注意到了,她放下手里正准备玩的纸牌,跟着起了身:“我去趟厕所。”
陆昭曜发牌的手一顿,望向一前一后出门去的背影,目光微深。
“昭曜,给谢总留着牌,我们继续,昭曜——”薛松景喊着出了神的人。
陆昭曜收回视线,一笑:“好,我刚才发到哪儿了?”
门外,程澈今晚喝得有些多,感觉室内空调热得人发闷,扯了扯T恤的领子,想找个窗口透气。才走出包厢几步,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推力,手臂又被人一扯,扯进了隔壁漆黑的包间。
他刚想质问,就意识到了来人是谁。
屋里只开了一圈线灯,谢翎之却十分熟悉房间摆设,直接把人拉到了沙发上按下,欺身坐到了他身上。
双手在他肩上一推,将人压在了沙发背上。
昏暗中,程澈嗅到了熟悉的气息,还有再熟悉不过的,捏着他下巴的姿势。
“这里随时会有人来,这样好吗?”他没有挣扎,只是平静开口。
谢翎之在他极近的上方轻笑:“不会有人来。”
程澈心思一转,想到了:“你早准备好了。”醉翁之意不在酒,她今晚目标是他。
谢翎之奖励地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聪明。”夸完,有些委屈地抱上他脖颈,整个人贴进了他怀里,“程澈,我已经了解了你所有的喜好,像当年上学一样认真研究你的一切,想认认真真对你好,可你却持续拒绝了我十二次!程老师,今晚要不要来考校一下?答对一次给我一颗糖,奖励。不然我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程澈抬手,慢慢放上她的背,轻抚了一下。
谢翎之感受到了,心中一喜,抬头想去吻他。
程澈却侧了侧头,让这个吻落在了嘴角。
“程澈!”谢翎之提高声音,有些生气了,“我要亲你,不许动。”
程澈彻底撇开头,并不配合,他说:“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她微微松手。
“听说家里让你联姻?”
“你听谁说的?不管谁说的,别理会,谁敢做我的主?”谢翎之以为他介意这个,立刻表白清楚。
“那你会联姻结婚吗?”
谢翎之想也不想说:“我不婚,和谁都不会结婚,当然不可能联姻。”
按在她背后的手重了重,程澈转动目光落入她眼中:“包括我,是吧。”
谢翎之愣住。
他想要结婚?
程澈推开她身子,郑重道:“我可以答应你重新在一起,好好谈恋爱,考虑未来结婚的恋爱。不是觊觎你的钱,如果真的结婚,可以签订婚前协议,我不要你一分钱。但这不是及时行乐,是互相托付终生的恋爱,你愿意吗?”
谢翎之松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