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玄学世界的植物人男配:番外(22/24)
大太太看着一贯疼爱拉拢的侄女却觉得头晕目眩,腿一软摔倒在地,晕了过去。
方疏桐看着他们的兵荒马乱无动于衷,这个家烂得一片腐臭,发生任何事情她都不会觉得过分,只觉得早该如此,死有余辜。
第502章 又争又抢的男配:翌日清早,方家的餐厅一片死寂。佣人捧着一叠报纸急匆匆地进门,还未走……
翌日清早,方家的餐厅一片死寂。佣人捧着一叠报纸急匆匆地进门,还未走到桌边便被大少爷冲上来夺走了怀里的东西。
方宗豪快速翻看每一份报纸头条,其他人也紧跟着凑过来,神色紧张地浏览每一个版面,生怕错过什么又怕真看到什么,场面紧张又滑稽。
餐桌末尾的三少爷和五小姐安静喝着粥,变成了两个异类。不过此刻无人在意他们。
所有报纸被翻遍,空气陡然一轻,变得宽松许多,大清早出了一脑门汗的众人终于看到了冷静事外的三少爷方宗源。
餐桌上的气氛再度微妙起来。
方宗豪扯了扯领带,喊:“王妈,粥呢?”
王妈的回应声还没传来,皮鞋踏上地砖的脚步声传入了餐厅。
“吃早饭呢。”许维舟清朗的声音传进来,仿佛每一个平静祥和的早上。
“小舟……你来了……”方石勋神色尴尬地站起身,心底有些发虚。他还没来得及调查昨晚的事情,不知道真的是巧合还是许维舟知道了他的算计,反将一军设计了老大和三儿媳。
许维舟举起手里的报纸扔到他面前:“给你们送报纸来。”
折起来的湖城日报,首页头版头条就是加大字体的“酒会现场激情上演叔嫂不伦,衣衫不整名门传出惊天丑闻!”
方石勋手一抖,立刻抓起报纸:“怎么回事?今天的报纸——”他扭头去找他们买来的那份。
许维舟双手插兜看着慌张的几人:“不用找了,这是我派人压下的第一版报纸。”
“小舟,你帮忙压下了新闻?”方石勋停下动作,惊喜地看过来。
许维舟扯起一边嘴角,目光在报纸上点了点:“我也可以随时让他们重新报道。”
方石勋笑容消失,明白他今天来是什么意思了。他往小女儿方向看了一眼,眼里恢复了精明,慢慢坐回主位看着闲适立在那的年轻人:“你想要什么条件。”
许维舟举起两根手指,对着佣人招了招:“去和我姐姐说一声,就说我来了,我们回家去。”
佣人点点头,没看主家的眼色,低着头匆匆走出餐厅去了二楼。
昨晚方疏桐回来后把消息告诉了许若兰,许若兰知道自己该走了,早上在屋里收拾东西,没有下楼吃饭。
她没有拿方家一分一毫的东西,只带走了许维舟这些日子给她买的衣物首饰。
“小舟。”许若兰披下了长发,换了弟弟买的洋装,恢复了姑娘家的打扮,站在许维舟身边,“好了。”
许维舟接过她的箱子:“都带齐了?”
“重要的都带了,当初让你不要置办这么多,你不听……”许若兰想到带不走的,深深觉得便宜了方家。
许维舟难得看到姐姐恢复从前的生气,虽然是小气的模样,笑起来:“拿不走的我让人过来搬就是。”他握了握姐姐的肩膀,“你去车上等我。”
许若兰没有看一眼方家人,转身往外走。
“等等!”方石勋沉下脸站起来,看着擅自打算离开的姨太太,“你要走?”
许维舟侧走一步,挡住了姐姐的身影,回视他的目光:“我姐怎么进方家的,不用我说吧。之前她不想折腾,我也不想强迫她,如今知道你们藏污纳垢龌龊不堪一如当年!你以为我许维舟的姐姐还会呆在这里?”
他鄙夷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明晃晃的态度告诉他们:你们不配。
方石勋气得脸色发紫,大太太更甚,她阴沉的目光射向背对着他们的许若兰:“不呆也呆了十几年!做了十几年方家人,现在嫌弃方家了,想独善其身?”
许维舟嗤笑一声,从腰间掏出枪在掌心转了一圈,枪口对准了大少爷方宗豪:“你们——好像还没看清状况。我不是来商量的,是来通知的。”话落,砰的一声,方宗豪面前的碗碟炸裂开来,碎片划了他一脸血口子。
“啊——”众人尖叫起来。
“许维舟!”方石勋拍案而起。
许维舟挑眉看过去,淡然得仿佛开枪的不是他。
“你到底想干什么!压下新闻就是要带走你姐姐?还是——另有条件?”方石勋别有深意地看向方疏桐,“有些事别做得太绝。”
方疏桐仿佛没感觉到似的,就连枪声都没让她停下用饭,低着头喝完了最后一口粥,这才放下筷子。
许维舟也一样,余光都没有给她丝毫,握着枪指着报纸:“滚出湖城,否则,这篇报道会在淮州三省的所有大小报纸上连续出现一个月。”
“什么?!”方石勋吃惊,万万想不到他的条件是这个。
“滚出湖城,滚出淮州,否则当年的帐我一笔一笔和你们清算,包括我娘的死。”他收回枪,不轻不重似闲聊般说着,“王霖云倒了,你的官也到头了,湖城还有一堆王霖云昔日仇敌,我不用对你们下手,只要澄清我和你们毫无干系,你们就没好日子过了。”
方石勋腿一软,倒在椅子上。
不错,方家的靠山全都倒了,之所以还能一如从前,只是因为许维舟态度不明,大家看许维舟的面子没有轻举妄动。
“给你们十天的期限。”许维舟扔下最后一句话,转身揽着姐姐出去。
“那小五呢,方疏桐呢!你不想负责了?!”方石勋喊出最后一句微弱的威胁。
方疏桐漠然的目光看向上首,而几个兄嫂全都震惊看向她,这件事方石勋并没有告诉儿子们,只是自己偷偷筹谋着。
许维舟搭着姐姐的肩膀好笑地笑出了声,扭头看向自以为抓住了最后稻草的方石勋:“你以为,你那些算计别人真看不出来?你看到的只是想让你看到罢了,五小姐……和我有什么关系。”
轻飘飘毫不在意的一句话,抽走了方石勋所有希冀,而许维舟看也没看他们一眼,带着姐姐直接走了。
方疏桐在所有人发懵的视线里站起身,好像刚才说的五小姐和她没有任何关系,自顾自走出了餐厅。
老二媳妇没看懂,忍不住问:“爸,小五和许维舟……”
老大回过神,立刻拍了桌子:“许维舟是不是欺负了小五,爸,这是把柄,他怎么敢对我们趾高气扬?”
老二嗤笑了一声:“大哥,就算是真的又怎么样,你对三弟心虚过吗?”男人,提起裤子不认账,谁又能把他怎么样。你一个丧家之犬能压制一个手握钱权的人?
说到老三,方宗豪一下子没了声音。
大太太冷冷看过来:“闭嘴!”
老二又是一声嗤笑。
被他们谈论的老三站起了身,阴沉沉的视线扫过这群不把他放在眼里的人,最后落在大太太身上:“还是赶紧逃吧,就算许维舟不下手,刘家也不会放过你们这对败坏门楣的姑侄。”
说完,凉凉地笑了一声。
大太太脊背生寒,终于想起了还有一个大麻烦,她的娘家!
刘家最注重贞洁礼教,刘如玉与大伯偷情,败坏全族名声,刘氏宗族一定会上门来问责的,刘如玉活不了,她也会彻底得罪死了刘家。
方宗源走出餐厅,走到门口的时候刚好遇到了背着包准备出门的方疏桐。
方疏桐和往常一样对他点了点头,自顾自要走,却听到三哥的声音突然响起:“你和许维舟给他们送纸条,我看见了。”
方疏桐蹙眉,停下脚步转身看着这个一年到头说不了几句话的哥哥,不言。
方宗源不在乎她的沉默,继续说:“许维舟还会带你走吗?”
“我和他没有关系。”方疏桐冷淡道。
方宗源听了没什么表情,也不知道信了还是没信,只说:“别太信男人的话,尤其是事业有成的老男人。”
说完,越过她就打算走了。
方疏桐莫名看着这个突然关照叮嘱她的三哥,脑中闪过一个念头,朝着他背影问:“昨晚你是不是给他们下药了?”
她只是想捉奸捉双,让方石勋开门看到大儿子和三儿媳的奸情。但那两人一进屋就干柴烈火,豪放得有些异常了。原本她以为是那两人偷久了享受刺激,现在看到三哥的异常还有他看见了她的布局……
是不是他顺水推舟,趁机报复了背叛之人,出了三年恶气?
方宗源脚步微停,说了一个字,又走了。
他说:“是。”
方疏桐怔然片刻,摇摇头跟着出了门,办自己的事去了。
这天后,方疏桐再也没见过三哥。他在家里是个无声无息的存在,当他不见的时候,没有人知道他在外面有什么朋友,常去什么地方,甚至隔了一天才发现他出走了,想找人也无处可找。
大太太见状直接不找了,方石勋想找又顾不上,他现在最着急的是许维舟的威胁。十天之期太短,他四处攀关系不得,又不甘心灰溜溜离开,一个连老婆都管不住的窝囊儿子,他管不上了。
方石勋倒是想起了方疏桐。
“你以前和许若兰关系好,许维舟对你也不错。”方石勋把她叫到书房,前所未有地郑重其事,“小五,方家养了你二十多年,如今生死存亡都寄托在你身上了。”
“还真会道德绑架。”许维舟得知后冷笑,“把卖女儿说得如此清新脱俗。”
方疏桐早就不在乎无耻父亲的任何行为,她“奉命”来公馆找许若兰和许维舟,既是想来见他们,也是想请许维舟帮个忙:“你能查查三哥去哪儿了吗?他好像也藏了很多秘密……查不到也没事。”
许维舟也怀疑过方宗豪刘如玉那天的状态,但方宗源下药的剂量把握得太精准,当时两人的状态,说他们醉酒忘了场所而纵情,也是合乎情理的。
咬人的狗不叫,方宗源窝囊多年,不是真的窝囊,而是不到对敌人一击必死的时机。这也是个狠人。
他管着航务处,查进出湖城的人员名单简单得很,没多久就查到了方宗源的去向。
“他参军上前线了。”
看到这个结果,许维舟和方疏桐都有些惊讶,惊讶之后又觉得好像也是情理之中。今年刚开年,军队已经开拔第二批了。之前中原内战,唐承尧总是不配合上头的调动,最近日本人在北方各地蠢蠢欲动,引起好几次暴力冲突,南京就直接让唐承尧派兵应对。
打日本人,唐承尧当然不能拒绝,所以城内征兵、调兵频繁。
太多年轻人主动走上战场,方宗源不过其中之一而已。
最初的惊讶,大概是没想到方家的男人也会这么有骨气。
“他走得干脆利落,你呢,打算什么时候走?”许维舟问方疏桐。
方疏桐深深吐出一口浊气,笑起来:“最后一天。”
从公馆回家,方疏桐第一次被众星捧月地对待,藏下心中讥讽,她对上全家希冀的目光,给了他们狠狠一盆冷水:“我只看到了四姨太,她陪我聊了一会儿天,让我带话给你们:不要心存侥幸,看在这些年的情分,她会保方家平安离开湖城。”
方家人的咒骂必不会少,但无能狂怒改变不了结局。十天一过,丑闻上报纸,刘家都会跟着遭殃。大太太比方石勋还着急,想搬走了。
有了大太太吹风,十天过半,方石勋就松口决定离开。
方疏桐还是那么安静听话,和大家一起收拾行李,看着大太太遣散仆人。哦,还有三嫂再仓促之中变成了她大哥房里的姨太太。
大太太想得很好,现在定下名分,去了新的地方,就不会有人知道曾经丑事了。却可怜了大嫂,不知道她心里又是什么想法?
方疏桐是看出来了,在这个家里,越沉默的人爆发出来越惊人,三哥是,她是,不知道大嫂是不是。
五天收拾行李实在是匆忙,但好歹勉强完成了。方石勋这几天头发全白了,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真正成了一个老头子,满面颓然地带着一大家子踏上回乡下老家的火车。
火车的铃声、汽笛声交响在月台,行人匆匆,人潮汹涌,大家都牵着至亲的手以免走散。落单的方疏桐一点点慢下脚步,看着她的家人们互相招呼着,匆匆挤上车门。
垂在身侧的手突然被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