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玄学世界的植物人男配:番外(20/24)
就是这样的时候,田先生的请帖突然送到了方家,还是送给方疏桐的。
除了许若兰,方家的人无不震惊、不可思议。
方石勋拿着请帖看着这个沉默寡言的小女儿:“为什么田先生的请帖要下给你?”
方疏桐也没想到田先生会邀请自己去参加宴会,那是湖城商界举重若轻的商人才能参加的酒会,她哪里够得上资格?
难道是许维舟推荐的?可是他并没有说啊。
心中转过无数念头,方疏桐的表情依旧木讷,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不知道,可能街上碰见过吧。”
方石勋立刻来了兴趣:“街上碰见过?”
方疏桐点点头:“嗯,许家舅舅陪人逛商场,我也在逛商场,就遇见了,说了几句话。”
“你们遇见了,还说了话!你怎么从没说起过!”方石勋惊喜,又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这个三棍子打不出一声的女儿。
方疏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只是说了几句话,人家也不过看在许维舟面子上才与我聊两句,有什么好说的。”
方石勋才不信,只是聊了两句怎么可能送来请帖?他狐疑地看着女儿,但左看右看,只能在她脸上看见木讷,顿时打消了念头,转而怀疑起许维舟。
那天,他确实在院子里看到了许维舟和小五坐在一起。难道不是小五说了什么引起田先生兴趣,而是许维舟说了什么?
“什么许维舟,你一个小辈,就算背着人也不能直呼名字!”方石勋想了又想,盯着出落漂亮的女儿,“我和你母亲说一声,给你好好置办衣裳,我亲自带你参加酒会。”
方疏桐心中嗤笑,亲自带我?是你自己想去吧。
酒会时间定在三日后,参加酒会前,方石勋请许维舟回方家一趟,说许若兰想他了,让他有空回去看看姐姐。
许维舟知道姐姐只是方石勋的幌子,这个时间点叫他过去,肯定另有缘故,但还是抽空去了。
看到弟弟上门,许若兰果然惊讶:“不是说最近很忙吗,怎么还来看我,还是来看——”
许维舟笑着打断姐姐的揶揄:“当然是都看。不过也是方石勋让我来的,穷途末路,我来看看他想搞什么鬼。”
方石勋想搞什么鬼,在许维舟从姐姐房里出来,看到湿了衣服匆匆回房间的方疏桐时,若有所觉了。
“怎么这副模样?”
此时已经夜里,她却穿着一件完美勾勒出身材曲线的紧身旗袍,细腰盈盈可握,步伐间白皙的长腿若隐若现。此时胸前腰腹全都湿了,青色的布料紧贴在肌肤上,几乎透明。
“大太太让我下楼试衣服,刚穿上就被佣人撞了。”方疏桐微微拉开冰冷湿透的衣服,单手捂着胸前,顾不得多说,匆匆跑回房间。
许维舟看了走廊尽头一眼,回头跟她进了门。
方疏桐正要脱衣服擦身,听到脚步声和慢了几秒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吓了一跳,连忙放下撩起的裙摆:“你跟进来干什么?”
许维舟上前帮她解扣子:“天气冷,赶紧换干净的,小心风寒。泼你的是热水还是冷水,我看看受伤没。”
方疏桐抓紧衣领:“没受伤,你赶紧出去,我自己会换的。我爸现在天天在家,指不定就被他看到了。”
许维舟没什么笑意地笑了一下,解开第三个扣子,伸向第四个:“大概已经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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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去杭州见同学了,昨天那份二更补上,晚点再来更一章。
第500章 又争又抢的男配:方疏桐惊吓的瞬间,许维舟解开了所有扣子,拉下了旗袍。“你—……
方疏桐惊吓的瞬间,许维舟解开了所有扣子,拉下了旗袍。
“你——”方疏桐连忙双手环臂遮挡胸口,也阻止了旗袍的滑落,“许维舟!”
许维舟脸上没什么表情,看着她臂弯下露出的大片通红,眸色深了深,气息变冷。他拉开她的手臂:“又不是没见过,她是滚水泼你的吗?”
说着,干脆利落地剥掉了累赘的旗袍,脱了外套披在她身上,将人抱到书桌上。
“别动,我看看伤得怎么样。”
方疏桐拉紧了外套护住胸前,脸色通红:“你……你刚才那个话什么意思?”
她的问题并没有得到回复,身前的人盯着她的身子,专注得让人不自在极了。
他伸手拉开了宽大的外套,仔细看了看那一片烫伤,指尖小心翼翼轻触:“疼吗?房里有没有烫伤药?”
“许维舟!先回答我的话!”方疏桐气得踢他一脚,踢在了他胸前。
许维舟抓住光luo的小腿,发现触手冰凉连忙拢在怀里暖了暖,抽起床上的毯子给她盖上:“不早不晚的,我才来了没多久,喊你去换这么性感的旗袍,还泼了你一身水,又这么巧让我和你碰见,真以为这是巧合?”
方疏桐心惊:“他们知道了?!”
许维舟伸手:“烫伤药有吗?”
方疏桐从西装外套里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抽屉:“那里有——明知道这是圈套,你还跟进来?这不就不打自招了!”
许维舟找到药膏,食指刮了一层,揽过苟着身子藏在外套里的腰:“外套拉开点,别让我亲自扒。”
“你——”方疏桐咬唇,谨慎拉开两边的衣摆,只露出那一截小腹。刚才泼过来的水是滚烫的,她先是一痛,接着有些麻了,一路跑回来风一吹又变得冰冷,她也不知道皮肤上一阵阵刺痛是烫伤还是冻的,此时低头一看,才发现红了一大片。
“大太太不喜欢我,所以准备了开水。”
许维舟能猜到,刮着药膏小心给她涂抹:“就这样,你还让我安心?”
方疏桐气弱,但思来想去想不明白:“我爸怎么发现的?我们哪里露出了破绽?就因为田先生给我送了请帖吗?”
许维舟抹着药膏的手一顿,想起了那天院子里的事。确实不怪她,她不知道方石勋看见了他们,所以没有防备。
“疼吗?”他心里生出愧疚,要是知道她会受伤,就算她对他避嫌,他也要告知的。
方疏桐顾不得疼,心思全在她爸身上:“我湿了衣服你还跟进来,他肯定全都猜到了。今晚他就是试探,目的是后天的酒会。和陆家的订婚还没黄,又发现我们的关系,他——”
方疏桐按照他爸的性格,揣摩着他会做什么选择。
“他是不是会让姐姐离开了?”方疏桐觉得她爸肯定更乐意她和许维舟在一起,显而易见,许维舟才是大鱼。
那么,今晚许维舟跟进来——
“你是将计就计,想带姐姐脱身?”
方疏桐理解这个做法,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带走人,简直是送上门来的机会。但不知为何,想到他强势进门是为了这个目的,心里又有点闷。
小腹上的烫伤全都涂好了药膏,许维舟放下药盒,用中指重重刮了一下她的鼻梁:“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
说完,手握上她紧拉着外套的手,一点点扯开:“胸前是不是也有?”
方疏桐急忙又拉紧:“那你为什么进来?你不来,他就确认不了。”
许维舟无奈地看着她:“我上个药而已。”
“我自己会上,你先告诉我你的打算。”
“不行,我要亲自检查。我告诉你我的打算,你松手。”
方疏桐不吭声,但盯着他等着他的答案,想先听到再说。
许维舟哪里不知道她的打算,不把她这点小把戏放在心上:“为什么不让他知道?他知道了才会有动作,有了动作我们才有机会把他一脚踩死。他要是什么动作都没有,怎么抓到他的把柄,怎么把方家赶走?而且大太太心狠手辣,我就猜到你不是简单的湿了衣裳,不跟进来看看,今晚都睡不着。”
方疏桐软了神色,有些惭愧自己对他的揣测。
他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温声解释:“你是要在湖城做出一番事业的,方家留在这里一日,就是一日的绊脚石。你怎么脱离父女关系我不插手,但方家不能留在湖城。”
方疏桐明白了,免职还不够,他要让方家全家在湖城呆不下去。
让方家全家都待不下去的办法……她似想到了什么,目光微闪:“我配合你。”
许维舟嗯了一声,他此刻更关心她的烫伤,说完理由解了她的疑惑便不再细说,只看着她:“能松手了吗?”
方疏桐手拉得更紧了,脸颊通红:“那里没泼到多少,我自己擦药。”
许维舟板着脸看着她:“我是怕你冻着才不动手,再不松开,我就把外套都扒了。”
方疏桐吓得立刻松了手。
许维舟瞟她一眼,拉开衣领单手绕到她背后,解开了她胸前水红色绣荷花的肚兜。
方疏桐身子紧绷,缩进他怀里:“许维舟……”
许维舟揽着她,宽大的肩膀极有安全感地将人拢了进来,接着扯松肚兜刮药膏涂上伤处。大太太和方石勋不是一条心,方石勋巴不得女儿攀上他,就算以前没关系,今晚这番“湿身”诱惑,说不定也能把他勾引上。大太太却恨透了他,就算不得不创造机会促成二人,也要让方疏桐吃上苦头。
所以可想而知,那壶水有多烫。
小腹那由于只有一层布料挡着,烫得最为严重,胸前稍微好一些,却依旧红了一片。
“你别看!”方疏桐羞得全身都红了,她又不是手脚都伤了,不明白为什么不能自己上药,他真不是占自己便宜吗?
许维舟指尖轻揉着发红的肌肤,闻言看向肩头的人:“不看怎么知道伤势?我才是更受折磨的人,我都没说什么。”
方疏桐咬着唇,微弱的哼声从唇缝间溢出,不知道是痛的还是羞的,平复了好一会儿才稳住声线反驳:“你受什么折磨了,你就是故意的。”
许维舟转过来的眼神多了一份危险,拉过她的手按到自己小腹下:“你再哼哼。”
方疏桐呆滞住……几秒钟后,急速收回了手,一个音节也不敢发出。
许维舟收回注意力,耐心帮她将所有伤处都检查了一遍,涂满膏药,这才重新拉上外套,顺手将那件湿肚兜扯了出来:“新的在哪,我给你拿。身上涂满了药膏,你今晚小心一点,穿个宽松点的睡衣,别蹭掉了。明天看看伤势,要是严重的话,还得去医院。”
外套下彻底真空,方疏桐哪里敢动一下,火红着脸指了指衣柜。
“你背过身去,我自己穿。”
许维舟拿着衣服没松手:“涂药都忍不住哼出声,真的不疼?今晚我帮你穿,下次我受伤了你还回来就是。”
滚烫柔软的手瞬间捂在了他嘴上:“你乱说什么!知不知道好的不灵坏的灵!赶紧呸掉!”
许维舟眼睛弯起,在她掌心亲了一下,方疏桐又触电般收手。
“好,呸掉,不说了。”
方疏桐在许维舟这个厚脸皮面前,到底是撑不住的,最后像个红虾子似的被他伺候着穿上了衣服抱上了床,躺在被窝里羞耻得感觉自己仿佛一个三岁被人照顾的小孩。
许维舟的吻落在她额上:“好好休息,这笔账我肯定帮你讨回来。”
方疏桐抓着被角的手用了力:“我自己也会讨的。”
“那就一起。”许维舟终于露出一个笑,又亲了一下她的唇,“夜里或者明天起床还是疼的话,和姐姐说,让她带你去医院,不许强撑。无论好不好,都让人给我去送个信,不然我工作也不安心。”
方疏桐听得心里泛甜,乖乖点头:“知道了,你快走吧。”
许维舟帮她拢了拢被角,关上灯走了。
从方疏桐的房里出去,方家一个人都没出现,他就这么径直走出了方家大门。
之后的两天,方石勋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似的,一切如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