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玄学世界的植物人男配:番外(18/24)
“这么热闹?”
许维舟的突然出现让客厅热闹的气氛一静,方石勋本满脸是笑地看着坐在一起的陆行远方疏桐,尤其是看着陆行远,和他说着:“我和你爸爸啊……”
看到许维舟,笑脸一顿,又更加热情:“小舟啊,你下班了!”那一声小舟,喊得那叫亲切又加重音量,生怕被人不知道他对许维舟的称呼有多亲近。
许维舟目光扫过陆行远落在他边上的方疏桐身上,方疏桐尴尬地别开目光,不敢此时对上他暗怒的眼睛。
一转头却对上了同样看过来的陆行远,对方还对他一笑。
方疏桐僵硬地回了一个笑,连忙去看许维舟,却看到那人已经撇开了视线,也不知道是看到还是没看到。
她心里顿时七上八下的,一会儿心虚一会儿镇定,一会儿愧疚一会儿无奈……忽然听到他说:“五小姐好事将近了?”
方石勋乐得哈哈大笑:“小五也到了婚配的年纪,都怪我这几年太忙,没能抽出空为她张罗,这不,趁着过年大家都有空,让小年轻们相处相处,现在不时兴老一套嘛,还是要孩子们自己喜欢。”
一番话说得真是有情有理,开明极了。
许维舟嘴角扬着完美的弧度,跟着点头:“确实,您考虑得很有道理,五小姐有您的爱护,很有福气。”
方石勋乐得更开怀了。
陆行远看着坐在对面的男人,年轻俊朗,气质沉稳冷然,看上去只是个矜贵青年,实际上却掌握着长江大半航线,还在交通部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许先生您好。”他微微欠身,主动打招呼,“我叫陆行远,几天前茶楼,我看疏桐上去找您,以为您有空,因对您的成就十分仰慕便忍不住擅自求见,打扰之处还请谅解。不过我是真的很佩服您,一直想结识您。”
方石勋立刻捕捉到了某个信息:“小五和小舟?”
许维舟松了松袖口,微微点头:“记得,你说你佩服我?”他往方疏桐方向瞥了一眼,似揶揄地笑,“我以为你是来找五小姐的。”
陆行远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确实是想找您,还以为借着五小姐的光,有机会与您一见……是我唐突了。”
许维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抬眼看过去:“嗯,那你是想错了,五小姐的光——”
方疏桐怕他被气得失去理智,乱说话引人怀疑,连忙抢过话头接上:“你想借我的光肯定不成啊,我……我在……许先生面前可没什么光。”
方石勋不赞同地“哎”了一声:“以后就不用那么客气了,大家都是一家人,陆三公子可以和小五一样,叫小舅舅,小舟,你说是不是?”
说着,给了许维舟一个眼神。
许维舟气笑了,方石勋多大脸,以为他会帮他的忙给他面子?他放下茶杯起身:“随意。”
说着,什么话也不说,径直走了。
客厅的气氛又降了几度,大家都看得出来,许维舟不怎么高兴。但谁也无法确定,许维舟是不高兴被乱攀亲戚,还是什么原因。
方疏桐等他走后,脸上的笑容也落了下来:“爸,我累了,先回房间了。”
方石勋立刻叫住人:“陆三公子还在呢,你放假在家有什么累的,陪三公子走走,聊聊天。”
方疏桐冷脸看着他:“爸也休假一天了,您这么喜欢陆三公子,您陪他聊吧。”说着,转头看陆行远,“抱歉。”
陆行远回了一个理解的笑容,没说什么。
方石勋看得气死,还想说什么,却是陆行远阻止了他:“伯父,强扭的瓜不甜,你别为难五小姐了。”
方疏桐诧异地看他一眼。她都扫了他的面子,陆行远居然没有趁机割裂彼此关系,还一副包容她的模样?
想不明白陆行远想干什么,总不至于见了两面就真喜欢上她了吧,她不相信。但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原因能让他不拒绝这门婚事?
方疏桐原本想出来找许维舟的,结果想着想着出了神,漫无目的地走在庭院里,琢磨陆行远的目的。
许维舟正坐在方疏桐以往爱坐的花架下看夕阳下山。虽然知道陆行远和方疏桐没什么,也知道方疏桐会拒绝亲事会离开方家,可心却是无法用理智控制的。他看着方疏桐和陆行远并肩坐在一起就觉得刺眼,呕得慌。
一肚子气。
只等着方疏桐来找他。
等了又等,等了又等,许维舟快被气破肚子了,这是多能聊,还不出来?
夕阳最后一丝余光收进云层时,方疏桐慢悠悠走过来的身影闯入了许维舟的视线。
情绪已经飙升到顶点的人,看着这个慢吞吞的身影,什么话都不想说了,拉过人按在花架上,直接亲了下去。
他在她唇舌间发泄自己等待多时的不满,发泄对陆行远的醋意与气恼。
花架上的残雪扑簌簌落了两人满头满身,落在他们的唇间,融化成温热的水,被裹进口腔之中。
“唔——”方疏桐用自己的回应安抚着他,直到他渐渐冷静松了力道。她退开一寸:“你疯啦,天还没黑,又在院子里,我爸和陆行远随时会出来!”
许维舟听不得这个名字,握住她下巴凑过去继续亲,亲得满足了才松开:“那天黑了回房间就行?”
方疏桐用力拍他胸口:“我正经和你说话!”
许维舟垂眼看着她红肿的唇,指尖轻抚:“那就别和我提那个名字。”
方疏桐感受到了他暗藏的怒气,叹他小心眼,又觉得亏欠,主动靠在他怀里:“别生气了,你明明看得出来,这是我爸的安排,我和他根本不可能的。刚才我也明确拒绝了,再等等,过完这个年行不行?你明知道怎么回事,还为此生气,冤不冤枉?”
许维舟冷哼:“你爸的安排,我都出来了,你还在那里坐这么久?聊什么?出来了还心不在焉的,你刚才不是在想他?”
“我——”方疏桐还真是在想陆行远,她顿时张口结舌,卡在那里。
许维舟一看,抱着她的手一推,松开了她:“你还真想着他?”
“哎呀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觉得他很奇怪!”方疏桐急忙拉住他袖子,强迫着把人拉到椅子上坐下,说起自己的怀疑来。
“你那么聪明,你来帮我想,他这么做是为什么?”说着,扯着他的袖子轻晃。
许维舟惊奇地看着她,她这是在和他……撒娇?
想到这,嘴角不受控制地翘了翘,哼了一声:“还能为什么,没看到他对我的态度吗?他是想借助你这个踏板,接近我。”
————————
方疏桐:啊?!(吃瓜震惊脸)
第498章 又争又抢的男配:许维舟已经可以确定,这一世的此时,方疏桐没有再加入组织,也没有和陆……
许维舟已经可以确定,这一世的此时,方疏桐没有再加入组织,也没有和陆行远有什么任务。她是完全不认识他,并且对陆行远有所防备的。
确认这一点后,憋闷的胸口总算舒服了一些,说话也不再泛酸了。
方疏桐听了他的话却更加拿不准背后含义:“接近你?什么目的?会对你不利吗?”
许维舟本不是这个意思,听到这,却觉得可以有这个意思。于是他不置可否地说了一句:“谁知道呢,每日想接近我的人多了去了,求名求利的,想要我命的。”
方疏桐想到了他刚来湖城被刺杀的那次,想到了被炸的船只……心脏漏跳了一下,神色严肃起来:“你别吃醋了,我也不会再和他接触,你要小心防备。”
许维舟笑了一下,安抚地揉着她肩膀:“别担心,我知道。难道你真觉得我是色令智昏的人?”
方疏桐摇摇头,但眉头并没有松开。
许维舟指尖点上那道褶皱,帮她轻轻揉开,心里却不后悔,陆行远这人,离方疏桐越远越好。他承认,他就是吃醋,而且看到此人就有危机感,深怕哪天又来一个不得不做的任务,把这两人绑到一起。
陆行远要回去了,方石勋亲自送他出门,回来经过花草丛丛的院子,隐隐戳戳看到花架下的两个人影,脚步慢慢停下。
许维舟注意到对面的动静,也注意到了探究而来的视线,却没有提醒方疏桐,也没有避开,依旧揉着她的眉心,微笑着与她说话。
方疏桐拉下他的手:“好了,天要黑了,我们回去吧。”
许维舟松了手,人没动:“你先去吧,我坐一会儿再回。”
方疏桐只当他终于学会了避嫌遮掩,心理宽慰,笑着站起了身:“好,那你别坐太久,小心风寒。”
方疏桐一站起来,对面的人影就立刻动了,很快走进了屋内。
许维舟独自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青青黄黄的枯枝,笑了一下。
之后的两天,拿了钱的方疏桐真的带许若兰出去逛街了。像当日许维舟带她游览上海街头一样,她带着许若兰逛湖城最繁华的街道,给她讲外面女子的生活,也给她讲许维舟如今的本事。
许若兰是个聪明人,哪里听不出她的意思,便问:“五小姐,是小舟让你这么做的吗?他希望我也和这些女子一样,出来工作?”
方疏桐牵上她的手:“是我们希望您走出方家的笼子,看看外面更大的世界。至于工作,许先生这么有钱,肯定不强迫您。只是每个人应该都有自己想做的事吧,我不信,你想做的事,只是烧香拜佛?”
许若兰沉默了,握着方疏桐的手从东街走到西街,脑子里都是“我想做什么?”
走完了,她思绪也平稳了,这才抓住了另一个重点:“我们?五小姐和小舟……”
许若兰脸上闪过一丝无措的尴尬:“我是说……我和许先生一样的想法……”
“这样?”许若兰盯着她的表情。原本她只是猜测小五是不是不怕弟弟,甚至两个人关系还算和谐?是不曾多想的。可是此时,方疏桐的表情却不仅没有打消她的猜测,反而更加狐疑了。
这两人之间,有什么秘密?
女人的直觉特别敏锐但又很难说出缘由,许若兰此时便是如此,只觉得怪,却说不出哪里怪,于是便疑问了一句,得到解答便暂时放下了。
方疏桐暗暗松了一口气。
当晚在家,看着又来送钱的许维舟,她连忙把白日的惊险说了一遍:“姐姐是不是怀疑了?”
许维舟放下信封,对她说的“暴露”风险并不甚在意,甚至反而笑起来,揶揄地看着方疏桐:“你好像不仅能顺口‘我们’……还很久不叫小舅舅了。”
方疏桐无语地瞪他一眼。
许维舟笑着抱住她的腰,看着她绯红的面色。看来上次亲密的时候叫了一声“小外甥女”确实把人震慑住了,再也不敢叫小舅舅气人了。
“明天你和我姐出门后,在兰桂坊等我,我带你们回家。”
“回家?”方疏桐没听懂。
“嗯,回家,我们自己的家。”许维舟抱着她看着窗外的明月,“过年了,虽然今年不回家住,但应该贴上春联,热闹一下。”
第二天,方疏桐便按照约定带着许若兰去了兰桂坊,然后与晚两个小时出门的许维舟会合,一起去了许维舟买下的公馆。
许维舟买的房子离大帅府很近,一栋带大院子的小洋楼,许维舟已经将许若兰的房间都准备好了,随时能搬进来居住。
许若兰看着只等她入住的房子,眼眶发热,感动弟弟为自己做的一切,也第一次动摇,怀疑自己之前不离开方家的坚持是不是错的。弟弟有能耐解决一切,他们本可以过得更舒心自在。
“以后都听你的安排。”她看着弟弟说。
许维舟握住她的手:“姐,你不用听任何人的安排,你的一切事情都能自己做主。不要怕,出了问题我替你兜着,你只要活得舒心自在就好。”
许若兰想到方疏桐昨日说的那些话,笑着点了点头:“好——姐知道了。”虽然她也许做不到,但是她能理解弟弟的意思。
方疏桐看着谈妥了的姐弟俩,轻轻击掌活跃气氛:“好了,那我们开始贴春联吧!”
许维舟笑看过去:“贴之前,得先写。我让人裁好了红纸准备了笔墨,每个人都写几幅,大门小门都贴上。”
方疏桐和许若兰都惊讶:“我们都写?”
“当然。”许维舟一手拉一个,带着她们去了一早准备好的大桌前,一人一支笔:“春联和福字都要写,写得最好的那幅,贴到院子大门上。”
这个年头的人,但凡读过书都会写毛笔字,只是有优劣而已。三人中,方疏桐和许维舟上学时间最长,许若兰抄佛经最多,书法各有千秋。不过许若兰字迹秀美,方疏桐和许维舟的风格倒是更相近一些,疏朗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