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玄学世界的植物人男配:番外(12/24)
依旧是陈副官去车站接的他,看到这一幕陈副官都笑了:“真巧。”
许维舟看着走过去的学生队伍,脑中闪过的却是方疏桐的影子,不知道她会不会在这个队伍里?一个多月没见了……这世上好像真有相思病。
等了大约一刻钟,陈副官终于再次启动车子,他说起过年的事。
“眼看就要过年了,最近大帅和二公子一直念叨,怕您过年还回不来。”
许维舟杵着脸看着窗外,闻言笑着说:“肯定会赶回来的,今年的新年,家人都在湖城,我当然得回来。”
唐承尧听说许维舟到了,早早从军营回了家,看到清瘦不少的兄弟,抱住他拍拍肩膀:“瘦了,这一趟辛苦。”
“还好,急着回家,赶了赶进度。”
唐承尧拉着他进书房,问起这两个月在上海和四川的情况,电报上很多事说不清楚,如今见了本人,他总算知道了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
于是本就气愤了一个月的人,怒气更盛了。
唐承尧咣咣锤着桌子:“日本人实在太嚣张,这么明目张胆的袭击,恐怕背后野心更大,更狂妄!”
许维舟凝重点头:“淮州三省都在你的管理下,将来如果战事起,你要怎么对应……是该想一想了。日本人……迟早要打过来的。”
“他敢来试试!”唐承尧怒哼,但怒归怒,想到时局,却也听进去了好友的话,想起以后的路来。
他看着好友,突然问:“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觉得我们要不要留下正面对战?”
许维舟垂下眼,沉默许久。过去这些年,各地军阀割据,抢地盘的时候,这些军阀很强势,很凶狠。但是每当外敌来袭,面对实力较强的敌人,其中不少跑得比谁都快。
“不能接受不战而逃,若是时务所需,保留实力撤退尚可理解。但我们要想一想,若撤退,百姓们怎么办?”
书房里的空气变得落针可闻的安静。
两人都开始思索,如果真的守不住城,他们怎么尽可能降低损失?
这个话题有些沉重,好在现在并没有到千钧一发的时刻。虽然松洲战火连天,但此时的湖城尚安宁和平,满城进入了新年的氛围。
结束时局大事的讨论,许维舟问起关心的人:“我姐和五小姐最近怎么样?”
说到这两人,受好友所托默默看顾她们的唐承尧脸色有些微妙。
许维舟心里冒出不太好的预感,催促:“还不快说?”
唐承尧握拳咳了一声,说:“你姐姐和往常一样,没什么事。方五小姐——”
“她怎么了?”
“咳,这也是我急着让你回来的原因,你再不回来,五小姐可能就是别人未婚妻了。别的事我还能暗地里帮忙,这事我师出无名,只能干着急。”
许维舟握拳皱眉:“什么意思?谁要和她订婚?又是方家要联姻?”
唐承尧斟酌着说:“具体情况我也不太了解,根据我所知的推测,可能是五小姐去上海前和家人达成了协议,方家让她去上海,她回来就订婚。”
“胡扯,湖城银行行长都调走了,方家怎么可能还联姻?”许维舟当初去上海时,一边设立项目引方疏桐同往,一边使了力气,爆出那位行长的问题,很快他就被调走了。
方石勋让女儿联姻就是为了自己仕途借力,银行行长都没了,联姻怎么可能存在?
唐承尧摊手,揶揄:“那就不知道了,可能方五小姐当时答应的是订婚,而不是和谁订婚,如今不管对象是谁,不就都行?”
许维舟气得一拍桌子站起来。
方、疏、桐!
在上海那么多天,甚至最后他们都已经……她竟然一个字都没说!
他急着赶去方家,走之前瞪了看好戏的好友一眼:“都两个月了,你还留王霖云过年吗?”
唐承尧“哎——”了一声,冤枉:“正是王霖云处境艰难,内务部长的位子岌岌可危,所以方石勋这个堂妹夫才急吼吼地攀关系找女婿啊!”
许维舟哼了一声,不听他狡辩:“少废话,没本事。”
唐承尧无辜地追着他喊:“许明远,你太不讲理了吧,你老婆要跑了,要没本事也是你没本事!”嘴角的笑掩都掩不住。
许维舟头也不回:“至少我有老婆。”
“你——”唐承尧指着他消失的方向,气得梗住,扭头看向陈副官,“有老婆了不起啊?”
陈副官安慰:“您曾经有过。”
唐承尧更加气噎,踹了他一脚:“问你了吗!”
陈副官忍着笑看着大帅,再次安慰:“您可以找一个比方五小姐更好的。”比如您最近总偶遇的赵医生。
唐承尧脚步停了停,半晌,自言自语:“……有点道理。”
许维舟叫了几个人,出了大帅府直奔方家,车子开到方家大门口,他怒气冲冲的情绪才稍稍平静下来。
这一路他脑子里闪过很多事,都是他和方疏桐相处的点滴细节。唐承尧说方疏桐去上海前就答应了订婚这事,是真是假有待验证。如果是真的,那上海的一些事就别有意味了,他一定要给方疏桐一个教训;但如果是以讹传讹,他上来就怪罪就是冤枉人了。
“将车上的礼盒取了,去敲门,说我回来看姐姐了。”他在车上坐了许久,所有情绪缓缓沉入心底,平静地吩咐属下。
此时临近晚饭时点,方家全家都陆陆续续聚集到了餐厅准备用餐,突然听到佣人来报,说许家大舅子来了,所有人顿时一喜。
方石勋等人欢喜人脉回来了,有许维舟在,说不定能去大帅面前说说话,王霖云的麻烦就迎刃而解了。
许若兰欢喜弟弟回来了,一走两个多月,期间经历船只被炸这么严重的事,这段时间她天天在佛堂诵经拜佛,祈求佛祖保佑弟弟平安归来。
还有一份欢喜来自方疏桐。她藏得深,但心底的喜意与迫切不比许若兰淡半分,上海分别,他去处理那么严重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又忙得废寝忘食?不知道他可还好?
少女的心思又酸又甜又涩,站在家人之中默默望着大门口,看到暮色之中,那个熟悉的人影大步出现,视线往屋内一扫,直接定在了她的身上,笔直朝着自己走来。
瘦了,这一个月想必比上海那会儿更累。
方疏桐眼中闪过心疼,下一秒意识到这是在哪里,心猛提到了嗓子眼。
许维舟从进了门目光就定在她脸上,他看到了她的欣喜与想念,也看到了一闪而逝的心疼,心里总算舒服了一些。
在她越来越紧张慌张的目光下,他故意朝着她走去,直到她几乎撑不住时,视线偏了几寸,放在了她边上的姐姐身上。
“姐,我回来了,今天刚到,和承尧兄聊完急着想见你,就不顾时间过来了。”说着,身子一转,露出身后带的礼物,“给你在上海和成都买了一些特产,你看看喜不喜欢,留下送人都行。”
许若兰越众而出来到弟弟面前,并不在意那些礼物是何,只仔细观察弟弟状态:“瘦了好多,精神倒还好,佛祖保佑,可算是平安回来了。”
许维舟好笑地拉过姐姐的手,和方石勋意思意思打了个招呼,牵着她往里走:“姐,你真是多想了,我就是去处理沉船和保险赔偿,又不是什么危险的事情,你早答应我不拜佛念经的,别又去小佛堂自闭了啊?”
越过众人时,他特意从方疏桐身边经过,肩膀轻撞她的肩膀,手背与她的手背一擦而过。
方疏桐心一颤,用尽力气才藏住了表情。
许若兰拍着口无禁忌的弟弟:“不许胡说!”
方家人也没注意。王霖云的自身难保让方家的靠山没了,如今他们唯一剩下的大靠山就是许维舟,所以今晚他们对许维舟的态度越发热切,眼里只有许维舟一人。
方石勋立刻让人摆饭:“大家先吃饭,边吃边聊。”
他想和许维舟打听济民航运这次受损情况,探一探许维舟的底,又想从许维舟处得到大帅的信息或者机遇。
许维舟纵横商场多年,并不惧这种套话,想说、能说的就说,不能说的一字不漏,碍于他还不知道方疏桐的订婚是怎么回事,此刻的态度还维持着离开前的温和,并没有和方石勋冷脸。
他制造的假象很成功,一顿饭结束,方家人都感觉良好觉得有了希望,方石勋看着四姨太和许维舟,主动给他们空间:“你们姐弟这么久没见,一定有很多话聊,我们就先不打扰了。”
比从前识趣多了。
许维舟满意点头,起身扶着姐姐离开,走了一步,回头看向低着头陪坐的方疏桐:“五小姐也过来一趟,我最近忙得顾不上学校的事,听说五小姐参加了我新设的交流项目?你来和我说说项目实际情况。”
方疏桐一下抬起了头,惊愣望着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方石勋高兴地让女儿过去:“对,小五去上海交流了一个月,原来是小舟你的项目,这真是太巧了。小五,你陪四姨太过去,和舅舅好好聊,听舅舅的话,听到没。”
方疏桐听着一声声舅舅,脸通红,几乎抬不起头,在父亲的催促甚至警告下,只能闷闷的应声:“嗯。”
许若兰见她可怜,拉住她的手往身边带了带:“别怕,小舟人很好的,不吓人,咱们只是随便聊聊。”
方疏桐又是心虚又是愧疚,挽住她的手不说话,跟着他们走了。
许维舟先陪许若兰回了房间,一边陪她拆礼物,一边和她详细说起自己在上海和四川的经历。尤其是四川的事,也是说给方疏桐听的。
方疏桐安静地帮忙收拾礼盒,耳朵却伸长了听他的讲述,得知他除了麻烦一些累一些,确实一切都好,公司也没事,终于安了心。
聊完这一切,许维舟看着满桌的礼盒:“姐,这些东西,你挑一些送给府中喜欢的人就行,不用顾忌礼数,我精心挑的礼物,可不想给不相干的人。”
许若兰笑他孩子气,却也顺着他:“知道了。”说着,拿起一瓶精致的香水礼盒放到方疏桐面前,“五小姐这些日子陪着我诵经祈福辛苦了,这个香水很适合你们小姑娘。”
“四……”方疏桐看到许维舟,收了那个称呼却还是连连摇手,“不用,这是买给您的。”
许若兰塞到她手里:“收下吧。我记得三小姐成年时,大夫人送了一瓶法兰西的香水,我们五小姐也该有。”
方疏桐握着硬塞过来的香水礼盒,心里又酸又胀。
这时,许维舟出了声:“姐,你收拾着,我和五小姐出去聊聊项目的事,不吵你了。”
许若兰笑应:“你别吓她,五小姐年纪小,你好好说话。”
许维舟听了,站在许若兰身后对着方疏桐勾唇,目光落在她胸前:“是吗?小吗?”
方疏桐蹭地站起来:“那我先出去了!”疾步走出了房间。
许维舟在姐姐警告的眼神下,慢吞吞踱步出去,一出门就揪住了战战兢兢似兔子般的人,握着后颈将人拉进了拐角。
“你干什么?这是在家里!”方疏桐吓了一跳,挣扎。
许维舟松了她,张开手将人抱入怀中:“别动,让我抱一会儿。”他埋首在她颈间,轻嗅着她身上的淡香,轻声舒叹,“想你了,你想我吗?”
第492章 又争又抢的男配:在家里做出这么大胆的行为,方疏桐吓得心跳到嗓子眼,可听到他眷恋地说……
在家里做出这么大胆的行为,方疏桐吓得心跳到嗓子眼,可听到他眷恋地说想她了,在上海那个月的点点滴滴涌上心头,又柔软下来。
她微微地回抱在他腰间,轻声说:“想。”
许维舟心满意足地笑了一下,抱得更紧,贪婪地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
方疏桐还是紧张,几秒钟后便恢复理智,微微用力推他身子:“你快松开吧,随时会有人过来。”
许维舟在她耳边轻笑,声音温和好像已经恢复了冷静:“听说,你要订婚了。”
方疏桐全身的汗毛都炸开了,身子瞬间紧绷。
许维舟的笑落下来,寒气漫上阴影里的眸子。这个反应,看来承尧说的是真的了。
他松开了人,指尖抬起她僵硬的下巴,盯着她的脸不错过她一丝表情:“在上海的时候,你就知道回来要订婚?”
方疏桐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找到舌头,颤着声音说:“我爸不让我去上海,我用订婚做了交换条件。”
许维舟眼尾一挑:“回来就订婚?你是这么听话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