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痴情王爷男配:【终】(28/61)
不良反应:幻觉,成瘾性。停药后可能有撤药症状,如忧郁。
简晨震惊地放下药片看向浴室……
真的是纯睡觉,她有严重失眠症……是因为那个梦魇吗?梦里到底是什么,让她次次痛哭甚至成了病。
浴室的水声渐渐停下。
简晨收起表情恢复寻常,随手掀开了被子,准备抱她回来。
铺得整整齐齐的床铺,拉开被子却发现底下叠着一件白色衣服。
打扫的阿姨忘记拿走了?
简晨奇怪地拿起衣裳想帮她放到外边,却发现这衣服有点眼熟……一件衬衣,而且明显是男款的。
女生穿男款衬衣也算一种风格,简晨随手捏起衬衣肩领抖开——
这是……
浴室的门打开,薛颂鸢不好意思再让简晨进热气蒸腾过分暧昧的浴室抱她,独自瘸着腿开门出来,门打开一抬眼,就看到了这一幕。
她的被子被掀开了,被子下的秘密被他拎出来了。
“放下不许看!”她顿时忘记了膝盖疼,一个猛冲过去,跳上床抓住衬衣往被子里塞。
简晨第一下没抓住,反应过来立刻追过去抢:“这是我的衣服?!”
“什么你的!你衣服怎么会在我床上?!”薛颂鸢整个人红透了,把衣服塞进被窝然后全身压在上面,压得严严实实不露出一个角。
简晨拽着衣角的右手也被压住了。
两人保持这个奇怪的姿势,互相瞪着对方。
简晨:“确实很奇怪,所以本来我不确定,但现在确定了。”他看着脸红得能滴血的薛颂鸢,不断俯身靠近,直到呼吸可闻。
“你不会……一直抱着我衣服睡觉吧?”
“没有!”薛颂鸢大叫,整个人热得都快烧成灰了,鸵鸟似的将脸埋进被子里:“你可以走了,不需要你了!出去!”
简晨好笑不已,抬眼看到那板药,笑意又消散殆尽。
他陪着她的那两个晚上,她确实睡得不错,都是一夜到天明,所以他根本没发现她会失眠。
可能因为她梦魇时,他在边上安慰哄着?哄着哄着,她安定下来,就会睡到天亮。
想到这,被她压着的右手松开衬衣反转用力,埋在床上的薛颂鸢被他整个抱了起来,仿佛乌龟翻身,仰肚躺倒了。
满脸通红的社死薛总被暴露无遗。
“你——”薛颂鸢手里还抓着衬衣,感觉自己真的很想再死一次。
简晨在她羞愤欲死、触底反弹要发飙前,俯身抱住了她。
“不是要睡觉吗?乖,安静睡觉。”说着,将人塞进被子,整齐盖好,全程都把她通红的脸按在肩头,让她的羞愤有地儿躲藏。
做好这一切,他躺到了她身边——没换衣服所以只是躺在床上,将她连人带被子抱住。
看她还紧紧抓着那件皱巴巴的衬衣,直接从她怀里抽走扔下床:“以后不用了。”
薛颂鸢呜的一声,身子下滑想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她这辈子都没脸见简晨了啊啊……
滑到一半,被他拦腰掐住,滑不下去了。
“睡觉。”
薛颂鸢一口气憋在胸口,好一会儿终于攒够了勇气,拉下被子:“你让我怎么睡!”
社死成这样怎么睡得着啊啊啊!
简晨笑出声:“那你冷静冷静?”
冷静不了一点!
她真诚地看着他的眼睛:“你能听我狡辩……解释吗?”
简晨闷笑:“好,你想想怎么狡辩较站得住脚,我换个衣服——之前的睡衣还在客房吗?”
薛颂鸢眼神瞬间变得哀怨:“在……”然后一激灵,精神起来:“你不是要回家吗?”赶紧走!
简晨起身下床,拿出手机给他妈妈发了一条消息,说玩得太晚和同学回宿舍住了,明天中午再回家。
发完,把手机放到她面前。
“我去洗澡,你——再想想怎么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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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会不会以为我是痴汉……现在死的话,有没有机会再重生一次。
霸总人设,毁于一旦。
第403章 竹马男配打不过天降:简晨打开客房的衣柜,看到自己留下的衣服全都原样挂着,只是翻找睡衣时……
简晨打开客房的衣柜,看到自己留下的衣服全都原样挂着,只是翻找睡衣时,发现这个“原样”也不算太“原”。
好几件衣服肉眼可见的皱巴巴。
这些衣服价格贵材质好,但也有缺点,经不起揉搓,布料娇贵得很。
他基本上每件只穿过一两回,穿得最多的就是刚才那件衬衫,但现在这些衣服仿佛被人穿完没干洗就挂了回来……
简晨想到这半年里的许多个夜晚,薛颂鸢夜夜抱着他这几件衣服入睡……薛颂鸢的羞耻仿佛传染到他身上,不禁垂头将脸埋进手掌,用力揉搓了一下,身上滚烫起来。
没法再看这些衣服,他扯下衣架上的睡衣,匆匆进了浴室。
简晨这个澡洗得有些久,薛颂鸢有了足够的冷静时间,渐渐找回自己的气场。
除了还是没找到足够充分的理由,解释为什么会在被窝里藏他的衣服……
但是她不羞耻了,她不断自我强调:我是金主,我说什么是什么,他没资格问!
心理建设做得很好,好到她开始着急他怎么还没洗完,简晨终于回来了。
藏蓝色的开衫真丝睡衣,当初逛街时她亲手挑的,那时候纯粹想挑逗他,买了秋冬款又挑了这个清凉款,领子开得低,胸肌若隐若现,真丝布料穿在他身上,清贵又诱人。
简晨弯腰来掀被子,薛颂鸢侧头看去,她这个角度,正好透过宽大的衣领,将内里风光一览无遗。紧致的肌肉,起伏的胸膛,还有正好掐在腰线勾勒的裤腰,莫名让人脸热。
弯腰的动作一闪而过,那景象却像拍摄下来似的,刻在了她脑子里。薛颂鸢的脸腾腾热起来,刚才的心理建设土崩瓦解。
简晨在她身边躺下,经过客房那一遭,他也有些不好意思,板正地躺在她一掌外,声线微微绷起:“想好了吗?”
薛颂鸢回神,同样直直平躺着,努力严肃状:“我们好好聊一下。”
她想把气氛拉回正经,让自己的举动显得很有理由,简晨配合地拉平嘴角,轻“嗯”。
薛颂鸢侧身,面向他:“我们重新签个合约。我睡眠不太好,而且会做噩梦……你之前见过。”
简晨见她主动说起,心底那些跳跃的躁动平复下去,同样侧身面对着她,微微颔首,是,他知道。
薛颂鸢露出一贯的高傲:“那两次你陪我睡觉,我睡得挺好的,而且你既然看见了,也不怕再多看几次。”她有些满意地夸他,“你这人嘴挺牢的,不多话,很有契约精神。”
一副花钱很满意,想再回头光顾的样子。
简晨却反而不像楼下那么好说话了,他问:“因为这个,你找我回来?”
薛颂鸢理直气壮:“嗯,这还不够?”
简晨静静看着她:“你看到了,我现在一幅画有六十万,生活过得很安稳。你又想来包养我,出什么价让我屈服呢?”
薛颂鸢指尖落在他漂亮的下颚线上:“你刚才说,我让你回来,你就回来。”
简晨垂眼:“因为你说,今天来画展是怕我被欺负,还说后悔了……如果只是为了交易,那我不来。”
薛颂鸢手指蜷曲,有些着急:“就不能都有!”
简晨蓦然抬眸,抓住她视线。
薛颂鸢慌张避开,缩回手躲进被窝里:“我们多少有点情分,我担心也正常吧。情分是情分,合作还是可以有的嘛……报酬不会少,傅翰时那边,我帮你挡下,不会让他找你麻烦,之前的房子本就该给你,这次一并给了,还有一个月一百万——两百万薪酬,怎么样?”
简晨好笑:“我身价涨到两百万了?”
只要说到交易,薛颂鸢就自然了,拉下被子神采奕奕:“你现在前途可期,觉得两百万少也能理解,要不你报个价,你觉得多少合适,只要我能接受,都满足你。”
简晨有些看出来了,她害怕和他谈交情,谈心意,但只要钱货两讫,她就自信又从容。
她身上有故事,有秘密,想到前世帮助原主的基金会,他想,这个秘密也许和他还有些关系。从前的人生过得稀里糊涂,这一次,他务必搞清楚。
既然如此,他不着急,她想要自己更安心的方式,那就让她安心。
但也不能就这么简单遂了她的意,真的只是一笔交易了。
“我不在意钱,你帮过我,我帮你也是应该的。但是,我马上毕业,以后都会和我妈住在一起,你要我天天陪你睡觉,我妈那里怎么解释?”
薛颂鸢一听也犯难,但不管怎么样,先让他答应:“我来解决,你只要答应我就行。”
简晨面上露出迟疑,在她紧迫的目光下,勉为其难地同意,只是强调:“不能让我妈多想,她心脏不好,思想传统,不能受刺激。”
薛颂鸢一口应下:“我知道。”
交易谈成,心情顿时美好起来,她身子一滚,窝进了简晨的怀里,低头在他肩头用力嗅了一下,好奇:“你身上是什么味道,怎么那么好闻。”
简晨也好奇,她之前问他沐浴露、洗衣液、香水,原来都是这个原因?可是:“我从不用香水,刚才用的是客房的沐浴露,和你用的应该是一个牌子。”
薛颂鸢想也是,低头闻了闻自己,还是靠进他怀里摇头:“不一样啊,难道——你有体香?”
简晨抖了一下,点她额头:“我一个男人,哪来的体香,别乱说!”他问,“你喜欢我身上的味道?”
所以抱着他衣服睡觉?
薛颂鸢迷迷糊糊闭上眼睛,困意前所未有地袭来:“嗯……安宁的味道,闻着就好平静,想睡觉。”
她说话的气息洒在他胸口,热得微烫,他不禁收紧了放在她腰上的手掌,想再问什么,却感觉到她气息平稳下来,低头一看——果然睡着了。
他,真有这么催眠?
简晨啼笑皆非,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好事了。
这一晚,薛颂鸢睡得还算安稳,只是凌晨的时候,她突然惊恐地从梦中惊醒,简晨只觉得梦中被人死死箍住,喘不过气来,迷糊睁眼发现是薛颂鸢。
她紧紧抱着他,呼吸急促,大汗淋漓,已经醒了。
窗外天光微亮,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她无法控制的颤抖:“做噩梦了?都是梦,假的,你看天快亮了,什么事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