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痴情王爷男配:捉虫(20/23)
但楚泽云话风一转,“不过父皇您最疼爱我了,您肯定也不会委屈了我,对吧?”用手肘撞一撞老皇帝。
满腔欣慰的老皇帝:“……”
滚犊子,不孝子!
“朕当然不会委屈你,狩猎的巡防就交给你了。给朕好好布防,出了任何差错,朕打你板子!”
楚泽云:“父皇,我真是您亲儿子吗?我都准备好出去撒开玩了,您这么搞,我还怎么玩?”
皇帝踹他,让他赶紧回兵部当值:“玩什么玩,当爹的人了,还不去给儿子打下基业!再过几年,长乐都比你靠谱。”
楚泽云:“那我要陈锵来帮我!”
“准了准了。还不滚去干活!”
第374章 痴情王爷男配:皇帝前往行宫狩猎,行宫外的围场被严密圈了十几日,尤其御驾到达行宫后……
皇帝前往行宫狩猎,行宫外的围场被严密圈了十几日,尤其御驾到达行宫后,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每日白天,围场里都是马蹄奔驰的喧闹,山头偶尔惊起一群飞鸟,甚至能听到一二野兽的吼叫。
狩猎到了第三天,身体状况一般的老皇帝有些吃不消剧烈运动,不再上马打猎,只让王公大臣们自由活动,自己留在行宫闲散消遣。
楚泽云找陈锵检查行宫防护,只剩下两人时,才聊起真正的话题。
陈锵说:“混进来的人只有十几个,这点人数不足以搞刺杀。”
确实,想刺杀皇帝,不止得刺杀成功,还得控制住刺杀后的局面。十几个人,刺杀都不一定足够。
“和我预计的差不多,永王的目标是景王,不是父皇。有景王在,他就算刺杀了父皇,也不一定能够坐上龙椅,所以他不会真的谋害父皇。”
陈锵点点头:“那我们怎么做?”
楚泽云眼眸微深:“景王是个劲敌。”
所以永王的计划他们不用阻止,有人帮忙出手,再好不过了。
“要不要将永王——”一并除去呢?两败俱伤,岂不更省力。
楚泽云抬手阻止:“不,永王这条疯狗,还有用。”
狩猎第四天,皇帝休息了两日,体力恢复许多,在行宫举办了一场庆祝的宴会,给这几日展露骑射本事的年轻人庆功赏赐。
宴会从傍晚开始,持续到天黑,席间行宫当地的知名世家薛氏,进献勇士刀舞给皇上助兴。
勇士献舞,这实在是稀奇的表演,包括皇帝在内的王公大臣们,全都停下了说笑饮酒,目不转睛地看向了场中。
身材健硕的武士,充血的肌肉,凌冽又刺激的舞蹈动作,虽没有女子的妖娆勾人,却拔升了几倍的舞蹈难度,让人忍不住拍掌叫好。
一把大刀随着武士的动作被抛下高空,主舞在其他人手臂借力下,一跃而起飞向空中,一把握住了刀柄,换来满场欢呼。
半空中的人横刀一挥,直指上座,在所有人以为这也是舞蹈动作时,锋利的刀锋朝着最高位置的人砍去。
“铮——”两刀相交,发出尖锐的金属音,惊醒了沉醉歌舞的王亲贵族。
“护驾——”场上的舞者突然成了持刀的刺客,而在座的大臣们纷纷抱头逃命。
皇帝捂着因剧烈跳动而刺痛不已的心脏,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人:“老六——”
楚泽云一刀挥开刺客的刀锋,反手横砍过去,快速与他激战在一起。而他离开皇帝身边的下一秒,几个护卫立刻过来补上空位,将皇帝护得严严实实。
皇帝看着他们身上的铠甲:“京畿大营?”
“是,陛下!末将奉煜王之命护卫您在行宫的安全。”
皇帝恍然,看着和刺客打在一起的儿子,心底松了一口气:“这几天你们一直都在?”
“您在行宫时,我等一直在。王爷说,您外出有层层护卫,在行宫内近身护卫不多。”
皇帝点点头,看到刺客避开老六的攻击,从他身后一刀砍下,再顾不得多问什么,惊呼:“老六小心!”
楚泽云动作几乎与皇帝的声音同步,反应极快,侧身下腰避开刀风,同时趁着对方收势不及,反手一刀,快狠准,刺中了刺客的腹部。
刀剑落地,刺客应声而倒,楚泽云迅速出手捏住他下颚,卸了他下巴免得他服毒自尽,挥手让人将他绑了。
这一切他做得行云流水,皇帝看得眼神恍惚。
他好像第一次真正看到儿子上阵杀敌的模样,铁血冷酷,但成熟锐利。
楚泽云收拾好刺客,往场下看去,其余杀手都已经被他的人手消灭,只不过这些人都死得太快,一个活口没留下。
他看了一眼身边唯一的活口,转身向皇帝走去:“父皇,您没事吧?”
皇帝捂着心口吐出一口浊气,沉稳点头:“无事,幸亏你防卫严密。”
楚泽云将手中的刀往手下手里一递,笑了:“您安排的差事,我可不敢怠慢。活口只有一个,您看怎么办?”
皇帝眼神化为寒冰:“审,用尽一切手段查出幕后主使。”
皇帝出来狩猎是为了避开宫里不快的事情,谁知道来了行宫,还有更过分的事等着他,皇帝彻底被激怒,暂停一切活动,不许所有人进出,严查此次刺杀。
查了一天一夜,那个刺客终于招了,根据他提供的线索,皇帝查到了景王。
前几日景王刚孝顺上来的砚台被皇帝狠狠砸在地上,这一次,向来帮景王说话的端王默默旁听,一字都未说。
景王喊冤。他是个聪明人,做事从来缜密难以有破绽,一般人想要陷害他并不容易,皇帝查到种种证据,扔到眼前,他还能从中发现三四处漏洞,为自己申辩。
皇帝被他说得动摇了一瞬,却在这时,收到了留在京城的顺王送来的信件。
顺王这些日子一直在查祭祀案。皇帝狩猎没想到这个儿子,他就在京城继续干手头的事,直到前几日,终于查清了真相。
刚心软的皇帝看到景王为了陷害端王,竟然在祭祀大典上动手脚,还是在他这个皇帝祭天仪式上……两件事加在一起,怒火不只是双倍,皇帝直接从桌案后走出来,狠狠踹了景王一脚。
“不肖子孙!朕怎么生出你这么一个畜生!”
“还说没动机,你是生怕朕知道你做下的丑事,先下手为强,弑父杀君!枉为人!”
端王捡起落在脚边的奏本,看到上面的内容,慢慢合上放回桌案,退回原位闭上了眼。
不听不看不说,事不关己。
景王看他的反应明白了皇帝突然大怒的原因,心一凉,瘫倒在地。
顺王!
到底是巧合,还是全都是他的手段?
楚泽云上前一步,拦住了还想暴打老二的皇帝:“您消消气,太医说了,不能动怒。”
皇帝听他一说,冷静回归几分,才发现自己胸口疼得不行,连忙捂住心脏,狠狠喘息调整。
“废了景郡王王位,贬为庶人,即刻押解回京!”
说完这句话,皇帝就嘴唇发白,被气昏了过去。
两个时辰后,端王永王煜王三人终于走出皇帝的宫殿。端王木着脸,什么话都没有,径直走了。
永王脸上的忧虑转眼退去,换上志得意满,斜睨着楚泽云:“楚泽云,你的好日子也不多了,给我等着。”
楚泽云嗤笑一声,理解他除掉了最大劲敌十分自满,只是蠢货卖艺实在很难不让人发笑。
“你还敢笑?”永王看得刺眼。
就像太子就算自己倒了也要弄死景王一样,永王对楚泽云也是,不,还要加上一个人——顺王。
楚泽云轻蔑地看着他:“我为什么不笑,你以为你尽在掌握?今天要不是顺王及时送来祭祀案的证据,景王差点就翻身了。”
说到这,他眼里的轻蔑更重:“凭你?连顺王都斗不过。也就配做几个兄弟手里的刀罢了。”
永王脸色铁青,冲上来要揍楚泽云:“楚泽云!”
楚泽云一掌推开他:“父皇病还没好,我懒得和你打,等他病好了,想挨揍我随时奉陪!”
“装什么装!”永王扯住他衣襟,“父皇不在,装得再孝顺也没用。”
楚泽云哼笑:“有用没用,你怎么知道?”抬手捏住他的手腕,一点一点地扯开了他的手。
永王痛得脸上变形,不情愿地松开了他。
楚泽云拍拍衣裳,不屑地走了。
永王看着他的背影,胜利的喜悦被怒火烧得一干二净,但同时脑中盘旋着楚泽云那句话。
顺王……确实太巧了。
昔日踩在脚底的泥竟然也敢利用他,这些日子,顺王是过得太顺了,飘起来了。
殿内,皇帝喝了药正听赵公公回禀外头发生的事,说到最后,提起了两兄弟在殿外的冲突。
“永王出了大殿,满面自得,大约因此吵起来了,具体听不清说了什么,后来永王想打煜王,被煜王扯开了。”
皇帝听到永王在自己病中满面自得,神色一暗,再听到煜王克制,没有和永王争锋相对,这才转怒为喜,恢复心情。
“朕这几日看着,老六真的成熟了,不再是从前那个冲动好勇的孩子。”
赵公公应和:“是啊,这次多亏了煜王陛下才能毫发无损,大臣们好几个都受了大小不一的伤。”
皇帝想起当时情景,点点头,闭上眼休息了。
景王被押送回京,皇帝的狩猎不久之后也草草结束,皇帝身子好一些后便启程回宫。
楚泽云回到家,得到了全家人的迎接,连玥儿将孩子递给乳母,将他全身上下检查了一遍才相信他确实没受伤。
真正坐下来商讨最近的事时,已经入夜,楚泽云和萧仪他们互相交换了京城、行宫最近的情况。
“景王真的被废了?”
“嗯,所有证据都指向他。”
萧仪说不出什么心情,太子被废时,她由于亲身见证受害者,只记得大快人心,到了景王,其实景王也不无辜,只是让他倒台的直接事件却真的是冤枉的。
当所有人都想让他下去,再拙劣的陷害也变得铁证如山。
这件事里,太子余党、顺王、煜王都帮永王扫除了障碍。
她看着身边的楚泽云和连玥儿,第一次那么深刻地下定决心,她绝不能让楚泽云失败。
“接下来——”楚泽云看向萧仪,“该让永王和顺王相争了。”
萧仪抿唇,眼中没有犹豫,甚至说:“就怕顺王不会放过我们,他也想让我们和永王斗,他坐收渔翁之利。”
陈先生赞同:“此次王爷救驾有功,皇上处理完景王应该会对您有所奖赏,永王心胸狭隘,必然仇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