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霸总世界的男配:【终】(38/40)
永王虽然对鸣雀大街这个地名皱了皱眉,但是他没干过的事,他不怕人查,幸灾乐祸得很是直接,毫不遮掩。
景王面上依旧温润如玉,瞟向永王的眼神却沉了又沉,只是被永王得意地对视了回去。
楚泽云把他们的眼神戏看得一清二楚,知道景王很可能因为这个挑衅眼神认定了永王是祸首,而永王这个四肢发达的,单纯得意地对景王贴脸开大,根本不知道这举动相当于自动背锅。
清平侯断了腿很可惜,派谁去救灾的话题又把大殿吵成了菜市场。
楚泽云一言不发,只管打瞌睡,他昨晚可是熬了通宵。
好不容易等到朝会散去,他正要回去补觉,皇帝突然叫住了他:“老六留下。”
同样一早上零发言的顺王微微抬了抬眼,跟着人流离开。
皇帝叫楚泽云,那肯定不是奖励他昨晚发现了清平侯被揍并英雄救嫖客,他恨不得清平侯被打死算了,丢人现眼。
他大概是被几个儿子斗得心烦了,又被太子刺激得太过失望,所以想找唯一一个不争不抢的儿子(顺王他记不住)聊聊天。
“你觉得,还有谁能去南边?”
楚泽云困得灌了一整杯茶水,叹气:“父皇啊,这满朝文武您天天见,您都挑不出来合适的人选,我人都认不全,怎么选?”
皇帝恼怒:“那你还偷懒不上朝,以后给朕天天上朝点卯!”
楚泽云睁着艰难的眼皮:“儿子我昨夜巡逻了一夜,又上朝半天,您忍心以后日日让我这样?我困得胸口都疼了。”
皇帝确实看得出儿子很累,也正因为他这幅样子,满耳朵嘈杂的朝堂上偶然瞟见,他被气得发痛的心口才缓了一缓,透出气来。
“就你认识的人里,你觉得谁去合适。”皇帝还是问他,问完又保证,“朕就听听局外人的意见,不怪罪你。”
楚泽云又灌了一杯茶水,想了想随口说:“要不让顺王去?”
“顺王?”皇帝压根就没想起过这个儿子。
楚泽云“啊”了一声:“他不是有过一次经验吗?上次办差,听说办得很漂亮,结果被永王针对断了腿。那就让他再去一次,能者多劳。”
皇帝一愣,确实,顺王出头的日子不多,上次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办得漂亮又稳妥。但事后他断了腿很久没出现,他就把老五又忘了。
“你倒是肯为他说话。”
楚泽云:“父皇啊,您是皇帝,还不知道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
楚泽云懒洋洋托着腮,几乎要睡过去:“找老牛耕地,你在乎牛喜不喜欢你、你喜不喜欢牛吗,能耕地就成了。”
皇帝先是沉默,接着大笑,把楚泽云彻底笑醒了。
困死的楚泽云不被他爹放过,清醒后反而被赶了出去……
他回到王府还没补觉,就听说圣旨下了,新的钦差大人选定顺王,着令顺王全权负责此次汛灾事宜。
楚泽云不意外,对连玥儿说:“你和萧仪对对账,可以把手里的粮食拿出来了。”
连玥儿好奇问:“真的定了?顺王可信?”她对顺王的印象不怎么好,因为事情发展至今,她没听说顺王做了什么,明明他是最先掌握消息的人。
楚泽云说:“不可信,他小动作比谁都多,但他在朝中没有靠山,办事必须实打实办好,否则每个人都会踩他一脚。”
连玥儿点着头,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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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王:天下第一背锅侠。
第354章 痴情王爷男配:楚泽云补觉的时候,连玥儿听他的吩咐去了正院,拿着账本与萧仪商量,该……
楚泽云补觉的时候,连玥儿听他的吩咐去了正院,拿着账本与萧仪商量,该以什么样的价格把粮食卖给朝廷。
现在汛灾的消息传遍京城,粮食又被太子大量买走,京城的粮价非常不稳,已经升了至少一成。
她们当然不会趁火打劫,亏点钱也没事,但亏多少,怎么亏,亏了至少也得有个名声、由头。
这些她们要商量一致。
萧仪也听说了最新的旨意,和楚泽云想的一样,听说是顺王做钦差,她心里安稳了许多。与连玥儿一碰面,就让侍女将自己的账本也拿来。
萧仪手里握着楚泽云一半的家产和自己丰厚的嫁妆,资产比连玥儿多,管理也更熟练自如。但是当她们翻开账本,开始统计各自能出多少石粮食时——
萧仪看着连玥儿的账本失声:“你竟然囤下这么多!”家产比她少那么多,粮铺比她少了一个,囤粮却隐隐超过她。
连玥儿笑得眼睛弯起:“是呀,这一年各处经营得好,账上银子很富余,我之前发现太子囤粮时,总觉得不太对劲,其实已经悄悄跟在他们身后采购了,后来王爷发话,那就更不用顾忌。”
萧仪拿过她的账本从头看起,越看越惊叹,发自内心感叹:“玥儿,你管这些产业的本事比我强。”
才短短一年,她成长的速度太快了。
连玥儿笑望着她,眼里都是笑意和感激:“不还是多亏了姐姐?没有你几次提点,我可能还在被那些掌柜管家逗着玩。”
萧仪摇头:“以你的聪慧,最多也就慢一点,不会一直被蒙蔽。”她合上账本看着还是柔柔弱弱面粉团子似的的连玥儿,“之前听说你不是留在府里管家就是出门查看铺子,我还觉得你过于投入这些琐事,如今再看,却是我目光狭隘了。”
连玥儿分明是接了这件事,就立志要把它做得最好,而这一年辛苦,账本上可以看出,都已经有了回报。
葱白的指尖轻轻敲击账本,萧仪轻笑:“你出师了,而且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她这一年忙着欣赏外面的世界,没有专心管理产业,所谓不进则退,自然而然就被比下去了。
楚泽云醒来时,连玥儿已经回来了,他一眼就看出她心情很好,细问,得知了她们今日的谈话。
听说萧仪夸连玥儿出师,楚泽云也走到她往日办公的桌案边,翻起桌上一摞摞账本、笔记。
连玥儿办事非常仔细,每一个庄子、铺子、田产,她都做了详细的笔记,并且随时更新经营情况。还会根据时节变化、市场变化进行调整。看这些东西,和看一个公司总经理的案头没什么区别了。
而连玥儿这位“总经理”还让今年的业绩翻了番。
连玥儿端着下人送上来的汤水递给他,看他看得认真就问:“王爷视察后觉得如何?如有不满,还请指点。”
楚泽云接过了汤碗放在桌上,伸手将人揽到身前:“很是后悔。”
连玥儿笑容一顿:“后悔?”
楚泽云点头:“后悔没更早把管家的事交给你,不然本王还能再富上一倍吧?”
连玥儿重新笑起来,嘴角多了甜意,推他:“别贫了。”说着拿起单独放着的账本,“粮食都在这了,王爷打算找顺王还是陛下?”
楚泽云说:“都不找,直接找户部。钦差虽然才定下,但户部一直在筹粮,我与户部尚书说一声,让他们自己上门买粮。”
连玥儿点头,想着还有没有什么要注意的,还没想出来,前院说,荣妃派人来了。
荣妃派人,去的肯定是正院,楚泽云和连玥儿都没出面,只等着萧仪的消息。
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萧仪的贴身侍女果然来了。
“荣妃娘娘听说王爷昨日巡城一夜十分辛苦,特意送来许多强身健体的补药,还请了御医,定了明日来给王爷王妃诊脉。”
楚泽云皱眉:“好端端的,诊什么脉?”
那侍女低眉垂眼:“娘娘着急抱孙子,今日来人还暗示王妃,若王妃和侧妃一直没有动静,明年娘娘会挑选新的秀女入府。”
楚泽云呵地冷笑一声,极具嘲讽与冷意:“你回去吧,告诉你主子,我知道了。”
正院的人走了,留下一桌补药。
楚泽云一样一样看过去,都是滋阴补阳的东西,其中意思昭然若揭。
连玥儿感觉肩头重重一沉,说不出的胸闷。她扶着桌子坐下,望向冷怒中的楚泽云:“王爷……若是我们现在准备……明年选秀前会不会就有孩子了?”
楚泽云握住她的手:“怀孕生育的人是你,吃苦受累的也是你,生不生都由你决定,别说母妃没权利催逼,我也不会强迫你。”
说着抬手一挥,让丫鬟们把这些碍眼的东西都撤下去:“扔仓库去。”
连玥儿摸着小腹想了又想,看着侍女们转眼将桌面清理得干干净净,她轻声开口:“最近南边汛灾,又到了年底最忙的时候,府里事情很多,我顾及不到调养,不如等过了年,天气暖和了,我们再认真准备。”
楚泽云当然说好,都听她的。
荣妃这种不讨喜的举动,不仅让连玥儿心情不好,也让萧仪一夜辗转。
第二天,御医果然来了,楚泽云全程黑脸,拒绝把脉,对萧仪和连玥儿是否接受看诊也不作要求,只问她们愿不愿意,不愿一样可以拒绝。
连玥儿怕他们母子越发不和,不过把脉检查身体而已,她同意了。
萧仪那边,她说昨夜吹了风,今早起不来身,正好请御医看看。
这一看诊,还真看出了毛病。
太医说她风寒入体,病得有些厉害,要小心保暖,按时服药,一旦高烧不退,就要及时请太医上门诊治。还说萧仪身子很虚,就算这次病愈了,也要好生将养。
楚泽云和连玥儿面面相觑,萧仪天天往外跑精力充沛,怎么身子会那么虚?
御医一走,他们就赶往了正院。
走进正屋,连玥儿还没看清屋内就喊了一声:“姐姐,你怎么病了?昨夜着凉了吗?”
话说完定睛一看,御医口中身体极虚,风寒严重的萧仪,这不好端端在窗下坐着喝茶吗?
楚泽云看着她:“怎么回事?”
萧仪让侍女设座,招手请他们坐下。这个过程间,屋内走出一个遮挡了半张脸,穿着萧仪衣服的女子。
那女子面色蜡黄,脸上有着不正常的潮红,走几步路就咳嗽,还气喘吁吁。
萧仪给他们二人倒茶,嘴里吩咐:“就按御医给的药方给春雨抓药,回去好好养身体,听御医医嘱。”
那个叫春雨的,感激地福身应是,被其他侍女扶着出去了。
在座的楚泽云和连玥儿顿时看明白怎么回事了。
萧仪安排了一个侍女伪装她,骗御医荣妃自己病了,身体很虚弱。
可是……“姐姐为什么要这么做?”连玥儿问出了楚泽云的心声。
萧仪把茶水推到连玥儿面前,又将另一杯递给楚泽云。
做完,自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才开口:“烦了,不想再应付她,也不想进宫去伺候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叙述一件普通的事情,但说的话却让人瞪眼,尤其是连玥儿。
楚泽云反倒是不意外,只是微微惊讶萧仪这次的直接。
萧仪确实越来越无所顾忌,人一旦享受过自由的快乐,身上的忍耐度就不断下降。以前能忍受的东西,以前能平复的情绪,现在越来越不堪忍耐、无法消解。
但她这次这么临时找人冒充,又对他们说这些,是还有一个目的。
“我打算南下,去受灾的郡县看看。”
这个消息,才是真的炸到了楚泽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