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霸总世界的男配:【终】(12/40)
她知道自己误会了,不仅误会了,给出的反应也错了。
青松一路跑回外院,看到把侧妃吓了个半死的王爷脸上哪有怒气,一口梅花糕一口茶,悠哉得很。
“王爷,您把侧妃吓坏了,这梅花糕就没人做咯。”
楚泽云眼皮都不抬:“谁吓坏了也吓不坏她,谁有她能耐?”
青松捂着跑得发痛的胸口叹气:“您现在怎么这么爱气侧妃娘娘,以前连主子掉一滴眼泪,您都急得什么都答应了。”现在气人也就算了,还折腾他这个贴身小厮。
楚泽云:“那可能我以前恋爱脑,看什么都觉得是她太爱我。”
青松:“?”不是吗?
楚泽云放下茶杯看向窗外白雪。
越接触连玥儿越发现,一场赐婚,可能毁掉的不只是他们名正言顺的关系,而是彻底把那段单纯的年少爱恋摧毁了。
现在的连玥儿,是煜王侧妃,是戴着面具步步为营,一笑一怒都有缘由,就算贴身婢女被爱人看上了,也能咬着牙送上的侧妃娘娘。
楚泽云不知道这么大的转变,是她受打击太大,还是她本就没那么信任他。
不过他也不打算细究,记忆里那些陪伴是真的,那些体贴是真的,边疆的日子有苦有难唯独没什么甜,那些日子连玥儿陪他吃过苦,受过惊,没享过什么福。
边疆不是没有姑娘,他爱上的只有这一个。
楚泽云低头自嘲,这世道,男人也确实信不得。
她不信无妨,反正他无心无愧,那就看她做这个侧妃能在他面前做成什么样儿了。
想到这,楚泽云玩味地勾唇,重新端起茶杯,将杯中水一饮而尽。
出府的时候,只有小缘一个来了,连玥儿没有出现。
小缘跪下传话:“侧妃说,王爷要小缘办事,她不该不懂事与王爷置气,夫妻本是一体,小缘也是王爷的婢女,小缘随王爷前去便好。”
楚泽云挥手让她起来:“去把侧妃请来,说了让她一起去。”
青松叹气,迈开他的飞火腿赶紧跑侧院。
连玥儿没有办法,硬着头皮上了马车,两人分坐两旁却是气氛僵硬。
连玥儿试着打破冷战:“王爷这是……去哪儿?”
楚泽云不理。
连玥儿便闭紧了嘴,什么也不说了。
马车停在了顺王府大门。
连玥儿扶着车门想下车,看到这个简陋的府门惊讶了一下。
就这么迟疑的功夫,身子一轻,被楚泽云抱了下去。
她心中一喜,抬头去看他,对上的依旧是他的冷脸,那份喜色就被冷风彻底刮走了。
“拜见煜王……王爷您这是?”顺王的管家听到消息急匆匆赶出来,看到他携家带口的架势,惊住了。
谁不知道,煜王从小和他们王爷不对付?
楚泽云不理会他的惊疑,径直往大门内走去:“听说五哥断腿了?我来看看。”
管家以为他来看笑话的,急忙使眼色想拦住这位备受荣宠、今日伤了王爷也必然不会吃亏的煜王。
楚泽云一挥手,身后的随从个个精干有力,直接把他们拦在一边,他牵着连玥儿径直入了顺王府正院。
顺王躺在床上,听到通报,惨白着脸撑起身,刚收拾得没那么狼狈,就听到外间传来那个小霸王的声音。
“你在这等着,我进去看看。”
然后是一个轻柔的女音:“是。”
顺王皱眉,来看笑话还带了女人,真是能侮辱他就一点都不放过。
楚泽云掀开帘子进了内室,看到顺王就“哟”了一声:“脸上都伤了?咱四哥是真想你死啊。”
楚泽云推开阻拦的顺王随从坐到床边,一把掀开了床上的被子。
“楚泽云!”顺王无能为力,只能怒喝。
楚泽云看着已经裹了纱布的腿,也看不出什么,皱皱眉,看着满头大汗的顺王:“别紧张啊,都是兄弟,我可不是永王,还不至于想让你死。”
他冲着身后招招手,唤来小缘:“这是我侧妃的侍女,懂医术,之前在边关,我小腿被敌军砍断骨,是这个丫头和军医一起照顾治疗的。”
他让开身子让小缘过去查看:“这种伤,在边关太过常见,那些军医都知道怎么处理。宫里的太医本就明哲保身,你还得罪了老四,你不残疾谁残疾?”
顺王捂着腿不愿让小缘查看:“你来给我治腿?”
楚泽云啧了一声,不耐烦地坐过去,一把控制住他上半身:“你一个大男人扭捏什么?还怕姑娘看个腿?为了你,我夫妻都不和了,你今天不看也得看!”
“小缘,扒了他裤子,看伤!”
第333章 痴情王爷男配:楚泽云霸道的行径让顺王主仆全都紧张起来,尤其是顺王的几个随从,有那……
楚泽云霸道的行径让顺王主仆全都紧张起来,尤其是顺王的几个随从,有那么一瞬间,与青松几个凛然对峙。
楚泽云不屑地瞥他们一眼,冷哼一声:“五哥啊,你这些下人本事都比你大。”
顺王无力地被他钳制住,只能虚弱地喘息:“放开!”
楚泽云啧了一声,没眼看:“你长得是不错,可也是个男的,别作这幅被强抢民女的样子,喘得再好听,我也没兴趣。”
顺王呕得要死,脸因为怒气而胀红。
楚泽云无动于衷,看向小缘:“别怕,听本王的,扒了看伤。”
小缘吞了吞口水,状起胆子把顺王的裤子扯了上去——扒是真不能扒的,听王爷的话才是嫌命长。
顺王没有办法,只能直挺挺地躺在那,由着他们对自己的伤口任意施为,认了命的样子。
小缘去掉了纱布和膏药,清理出伤口本来的样貌,神色渐渐放松下来,抬头回禀:“王爷,顺王爷的伤不算太严重,正骨后固定腿骨三个月,骨头就能长回去了。可能宫里的太医没见过这种伤,不敢动手矫正,所以才诊断会落下毛病。”
没见过伤?
那是不敢治。
楚泽云松开顺王,看着他。
顺王终于相信他不是来落井下石的,略为尴尬地撇开视线。
楚泽云哼了一声,起身对着顺王的随从招手。
那随从正被青松压在地上不得动弹,一得自由就冲了上来:“王爷!”
楚泽云吩咐他:“错位的断骨重正不是一般的痛,你待会儿压住你家主子,没压住人让骨头歪了,本王和本王的丫头可不负责。”
顺王随从心情复杂,不看楚泽云一眼,手却用力按住了主子的肩。
小缘伸着两只沾满药汁和血水的手,看着全身紧绷的两人,小声说:“……顺王爷、这位……侍卫大哥,不急,奴婢还要去准备夹板和药材,现在还不能正骨。”
满心紧张的主仆俩心中一松,又有些尴尬,回头看到楚泽云看戏的表情,脸一黑。
他就是故意误导的。
果然黄鼠狼给鸡拜年。
楚泽云找了个舒服的位子坐下,看着那个随从:“看我干什么,还不带小缘去准备?”
“王爷?”随从看向顺王。
顺王白着脸点头。
小缘洗了手跟着这人出去,没一会儿,外间就传来连玥儿与她的说话声。
细细碎碎的声音,大约是连玥儿在询问情况。
楚泽云板着脸给自己倒水喝,自顾自坐着。
顺王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声音,目光落在楚泽云身上。
连玥儿和小缘说了没多久,外面声音散了,顺王擦了汗主动开口:“你为什么过来?”
楚泽云:“看你好看,怜香惜玉。”
顺王的脸青青白白,没多久后彻底平复:“我以为六弟巴不得我下场凄惨。”
楚泽云转着茶杯,哼了一声:“你比我大六个月,从小跟着老五二打一都打不过我,被我五岁揍到十二岁,本来就是我的手下败将,用得着我落井下石?”
顺王沉默,好一会儿后承认:“确实,你备受皇宠,什么都有,不必在乎我这样的蝼蚁。”
“咚”的一声,楚泽云的茶杯嗑在桌案上。
“你没看过蝼蚁,才自称蝼蚁。你也没体验过‘备受皇宠’,才以为我什么都有。”他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我有什么?我什么都没有,我和你啊,一点区别都没有。”
顺王扯了扯嘴角,显然觉得,煜王这是无病呻吟。
楚泽云懒得解释,也没打算解释,不是交心的人,没必要说交心的话。
他踱着步在顺王的卧室转悠。当下社会人们的习惯,卧室都建造得很小,来回转一圈才几步路的功夫,卧室内也没什么东西,只有妆奁衣柜。
顺王被他转得头晕,想到他刚才说的话和外间的人,便说:“外面是弟妹吗?你出去陪弟妹便可。”不用呆在这里。
楚泽云不,就在这转圈:“吵架了,不想看见她。”
顺王:“……”我们是很熟的关系吗?你们夫妻吵架都这么直接告诉我。
还有,吵架还要一起上我府里?
真吵假吵?
“……刚才你说,是我让你们……咳咳……夫妻不和?”顺王思来想去,琢磨了很久,勉强想到一个理由,难道是半路吵架?
就算是,关他什么事,谁让你来了……
楚泽云理直气壮:“是啊,你要有点良心就好好记住我的情,少跟着老五给我使绊子。”
顺王低声道歉:“抱歉,从前那些事……我身不由己。”
“嘁——”楚泽云根本不体谅,“不就是为了自保来欺负我呗。”
顺王今天承了他的情,不管他态度多嚣张,他也放低了姿态:“确实,我并不高尚,只是自私为己。好在你从小机灵有底气,没吃什么亏。”
楚泽云看着躺在柔弱得毫无攻击力的男人,摇摇头,谁说顺王软弱,瞧瞧,伤得半残了,也不吃亏。明着道歉,暗里还是说,我欺负你你也没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