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兄妹恋人的男配:【终】(46/53)
哪里有从火灾死里逃生、受伤严重的样子!
“你又搞什么!”曾泉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曾渊放下电脑:“来了?我正等着呢,待会儿借你的车送我回检察局。”
曾泉手痒,想掏出腰间的枪崩了眼前的儿子。
“没事不会报个平安!”
曾渊一愣,仔细看向他爹,发现他爹满头大汗眼眶发红……
“我……”确实忘了,习惯独来独往,忘记还有人会担心他。
沈蔷忙放下西瓜站起身:“伯父……对不起,都是我们的错,我们本来想给您报备的,曾渊说您了解他,来了就知道他没事……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们不懂事,让您担心了。”
边说边鞠躬,还倒了一杯温水送过去:“您歇一歇,喝口水吧,一定着急坏了。”
曾泉看着眼前软软甜甜的小姑娘,满肚子火发不出来了,瞪向儿子。
曾渊放下电脑,咳了一声:“之前说要带回家见面的……现在先认识一下吧……沈蔷,沈家长房长女。你……歇一歇,喝口水。”
曾泉抿着唇板着脸,僵硬地接过了那杯水。
沈蔷立刻笑得更甜了,搀着他的手臂去沙发上坐:“真是对不起,让您担心着急了。”
曾泉冷眼睨着儿子,冷哼:“谁着急了。”
曾渊张嘴要说话,看见沈蔷用力给他使眼色,让他对他爹说好话。
他心说,我也没想怼他啊,这点好赖还不知道?
“嗯,我知道你不着急,是我的错,应该早点告诉你我没事。你放心,我命硬,多少回都没死,下次不要这么急了。上了年纪,急火攻心对身体不好。”
曾泉气得抬起巴掌:“你有几条命!要有个万一呢?”他眼眶又有些发热,这一路上,他想了无数遍亡妻,想到儿子可能出事,心痛至极。
沈蔷忙出声:“没有万一没有万一,伯父,外面的新闻都是假象,曾渊早就安排好了,我们当时很快从火场出来,一点事没有。您放心,他想冒险我也不同意,我一定帮您看好他!”说到这,简直是同仇敌忾了。
曾渊幽幽地看过去,这小旗子转得可真快。
曾泉听得舒服,气顺了:“对,看住了他。遇到这样的男人太辛苦了,以后好好管教他,他要是对你不好,和我说,我帮你一起教训。”
沈蔷微微惊讶,曾伯父看着又凶又严肃,像极了大家族不苟言笑的大家长,对她说的第一句话却是“辛苦了”,她满心的讨好卖乖中,顿时多了真心。
“嗯嗯,谢谢伯父,您真好!”她弯起眉眼,夸得真心诚意。
曾泉从没养过女儿,顿时有些手脚不知道往哪放,挤出一个笑:“好……”
曾渊笑了一下,第一次握住他爸的手:“我错了,以后随时报备,行吗。别讨伐我了,时间紧张,我要回局里审问沈雄,爸你送我过去。”
曾泉嫌弃肉麻,抽出手喝了沈蔷倒地那杯水:“知道了。”
坐了一会儿,想到还有个傅京闻:“傅家小子呢?”
傅京闻啊。
这家伙也机智得很,一看曾渊装受伤,要转入地下查案,他也受到了启发,跟着装受重伤了,正好避开这段时间源源不断的“意外”。
如今,左右两个病房,住着他们两对,都是假病人。
沈蔷小声八卦:“傅京闻病房热闹得很,他是真装病,躺那裹了好几层,不仅防外面的眼睛,还防亲兄弟看穿。陆柔陪着都受了委屈。”
曾渊半感慨半实话:“她和傅京闻在一起,有几天不受委屈。”
沈蔷小眼神一瞟。
曾渊接上下半句:“他们自己甘之如饴,我们不用管。”
眼神收回,她拍拍他的手:“放心,你走后我在病房无聊,会过去帮忙撑腰的。”她抹抹鼻子,“论吵架,谁吵得过我?”
曾渊:“你不是‘受伤’了吗?”
沈蔷:“我……裹着纱布坐着轮椅去!”
“……身残志坚,令人敬佩。”
曾泉默默围观,眼里渐渐露出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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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霸总世界的男配:曾渊急着审问沈雄,是想从他身上找到秦伟荣的消息。这个传说中……
曾渊急着审问沈雄,是想从他身上找到秦伟荣的消息。
这个传说中黑禾会的会长,最大的黑dao头子,迄今未出现在众人眼前。
沈雄虽然在沈家没什么能力,但作为沈巍的弟弟,沈家二爷,他对自我的认知拔升极高。自傲嚣张,从不把小门小户看进眼里。
白家在沈家面前就是“小门小户”,想拿下沈雄,肯定有足够让沈雄信服的人存在。
“你没事?”沈雄早早就被阿盛控制,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但他亲眼看到顶楼大火燃起,被关的一夜,情绪镇定,盼着曾渊被困火场,无人能来审他。
所以曾渊突然出现在面前,沈雄的自信被重重一击。
“你没事……那沈巍呢!沈蔷呢!”他激动起来。
曾渊转动指尖的笔:“都好着呢。”
沈雄被抓一夜的情绪都没此刻暴躁绝望,瞪着突兀的眼睛:“不可能……”
曾渊无视,开始他的问题:“万和大厦纵火的凶手已经招供,你是纵火案的主谋,油藏在的你的房间,人也躲在你的房间,你有什么想说的?”
“没什么想说的,我不知道。”沈雄从年轻时就和公检法打交道,不用律师,他就十分熟练怎么应付这些戴帽子的。
曾渊扯起嘴角,预料到了,挑了一根铁棍递给身边的下属:“沈董事长现在还坐着轮椅,小沈总作为兄弟,应该有难同当。”
“砰——”
“啊嗷——”痛到极致,沈雄的惨叫吞没在喉间,面色狰狞地张着嘴,弓背成虾,被拷在椅子上的手青筋暴露,用力张着想去摸剧痛的腿,却动不了。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很久很久没缓过来。
两个健壮的男人硬生生把他按坐回去,举起第二棒。
剧痛中的沈雄猛烈颤抖起来,残喘着粗气:“不……要……不要……啊……”
一辈子养尊处优的财阀二爷,哪里吃过这样的苦头,一刻都撑不住。
曾渊抬手,拦下了第二棍。
沈雄暂时保住第二条腿,心底一松。
却听到曾渊说:“挑几样用着顺手的,随你们发挥。”
剧痛中咒骂曾渊的沈雄一开始还不明白,直到双手、身体一阵阵剧痛传来——这些黑衣面瘫的变态,持续对他用刑!
审讯室传来沈雄一阵又一阵难以抑制的痛嚎,嚎得隔音极好的门口走廊都能听到动静。
审完纵火犯的林晓忠摇摇头:“堂堂世家二爷,还没那些堂口的混混硬气。”开门走了进去,给曾渊递上口供。
“是黑禾会的人,只是奉命行事。引傅三少上楼的服务员也找到了,火灾时跳楼死了,这场大火唯一跳楼的人。”
曾渊把沈雄的哭嚎当背景音,接过口供翻看,直到所有资料都看完了,沈雄也被折磨得痛不欲生,终于合上文件夹。
“沈二爷,我们真诚地聊聊天。”
沈雄全身像过了一遍水,听到“真诚”二字,苍白的双唇重重呼出一口气,却不敢再吱一声。
不过说了一句话,就被反复用刑,痛得宁可死了……他不敢再乱说话。
“从近的聊起,就说纵火案吧。”曾渊喝了一口水,“我不问太多,沈总您自己聊。”
沈雄赫赫喘着气,不说话。
曾渊失望地放下杯子:“不说话、说少了、有假话,发现一次换一种工具,这么多样式,总有一样沈总喜欢的。”
沈雄胸膛剧烈起伏,却再不敢消极抵抗,垂着头,将顶楼纵火的策划过程全部交代了。
说完一个案子,曾渊也不点评,只问:“别的事呢?”
“没了——”沈雄才说了一句,指尖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痛。
“我说!”
沈雄做过的坏事太多了,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但曾渊不嫌烦,不嫌时间长,逼着不眠不休忏悔的人,势必掏光他所有的罪行。
沈雄又痛又困又累,思绪逐渐麻木,说出来的事情也越来越多,并且断掉了往日的敏感性,什么话都说。
比如他想取而代之继承了家业的大哥,勾结白家谋害沈巍。
比如他一度想对沈蔷下手,但沈蔷的保镖警惕心极高,每次都不能得手。
再比如,他畅想登上高位后和白家一起合作赚钱的成功与辉煌,并且自然而然地说出了那个名字“秦伟荣”。
“秦伟荣是谁?”
“人在哪?”
“见过几次?”
沈雄:“秦伟荣……哈,秦伟荣你猜不到……”
猜不猜得到……只要你知道秦伟荣就行。
曾渊半点不生气,又狠狠展示了一次刑具,压榨了他一回,把秦伟荣相关的信息都榨了出来——
沈雄说,秦伟荣就是白家家主白振广。
“可信吗?”拿到所有口供后,队内开会,大家都对这条消息没把握。
白振广在外的形象是个儒雅的文化人,虽然大家如今都知道白家内里乌黑,但说白振广就是hei帮头子,还是很难想象出来。
得知有秦伟荣这个人时,大家第一反应是幕后还有人,白振广只是个傀儡。不说别的,就连所谓长子白长风的暗黑气场都比白振广强。
曾渊想了许久,部署:“一,仔细查一查白振广来云江开公司前在哪里、做什么;二,调查白长风出国留学人际交往、家庭情况。这次不要停留表面,深入走访,注意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