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兄妹恋人的男配:【终】(25/53)
电梯到了,两人出去找早餐店。一路走,沈蔷的注意力还在盘算接下来该怎么做。
“车祸的肇事司机,也是被你的人控制住了?”
“嗯,审问过了,他招供是收钱肇事,但知道的不多。我们还没找到背后真正的势力。”曾渊看到一家卷帘门半拉半开的早餐铺,里头有灯光和人影走动,他走上前敲门:“请问现在有早餐了吗?”
卷帘门被完全拉开,早餐铺夫妻一起探头看出来:“这么早啊?我们还在做呢。”
“有没有做好的,随便都行。”
男主人从里间搬出折叠桌椅:“有!你们先坐,第一笼包子马上就好了!还有豆浆,新鲜滚烫呢!卖早餐这么久,你们是来得最早的。”
曾渊搬了塑料凳放到沈蔷身边,让她坐下。
沈蔷从没来过这么小、这么简陋甚至有些脏的店铺吃饭,那塑料凳都黑漆漆沾着泥垢。陌生的环境冲击得她暂时忘记了自己的遭遇,愣愣看着曾渊。
曾渊自己先坐下了,直接拽手把人拉过来:“包子要什么陷?茶叶蛋吃吗?”
沈蔷看着油腻腻的桌子,再一低头,看到自己穿到第三天的衣裙,突然苦笑了一下。她现在这幅样子,也没干净多少吧,刚才还糊了曾渊一身眼泪……
想到这,她看向他的衣服,果然看到了他衬衫上的深色,抿唇:“不好意思,又脏了你的衣服。”
曾渊低头一看,无所谓地提了提领子,帮她拆了一双一次性筷子递过去:“没事。”
沈蔷接过:“……还有筷子吗?”
曾渊不明所以地把自己的给了她:“我再去拿。”
沈蔷拆了一根,抬手收拢披肩的长发,将凌乱的散发全都盘在了脑后,用一次性筷子固定,瞬间变得利落精神很多。
老板端来豆浆,曾渊推到了她面前:“喝喝看。”
沈蔷推回去:“你胃不好,你先吃吧,我喝过水了,等会儿吃包子。”
老板又端来一碗,调侃让来让去的两人:“不用让,马上就来,我们的豆浆都是现磨的,不仅养胃还有营养!”
沈蔷不好意思地拉回豆浆,低头喝了一口,抬起眼皮去看曾渊。
突然很恍惚。
他走了很久了,生日那天走的,她发消息他都不回几句,偶尔才和她聊几分钟。
今天却半夜出现在眼前。
“你不是在梁京吗?”
曾渊喝了一口豆浆,咬了半只包子,专心剥茶叶蛋:“嗯,晚上飞机刚回。”
“加班后过来的……还是……直接来医院了?”她放下勺子,小心看过去。
曾渊把剥好的茶叶蛋放进她面前小碟:“直接来的。”
不等她有什么进一步猜测,他就说:“来看看你爸的情况。”
沈蔷看着喷香的茶叶蛋,拿起来咬了一口,很好吃。
“……和我一点都没关系,是不是……”
曾渊给她一个眼风:“吃饭。”
沈蔷垂下眼,专心一口豆浆一口茶叶蛋,吃着吃着,又想起了躺在病床上的爸爸。
眼泪吧嗒掉进了豆浆里。
曾渊直到快吃完了,才发现背着光的她在哭。
一边哭,一边往嘴里塞东西。
他拦下了她机械吃包子的动作。
“吃不下不要吃了,饿了再吃。”
沈蔷摇头:“我吃……我只是……脑子一空下来……就想到我爸,我想到他出门前还和我说,周末陪我去看话剧,然后一起去吃牛排……”
说着,便哽咽得喘不过气。
曾渊抽了纸巾帮她擦眼泪,什么都没说。
任何安慰的话都是苍白的,根本无法缓解这种痛苦。他太明白了,所以选择什么都不说,等她独自挺过最艰难的时期。
这段时期,她可能会恍惚,会觉得这是个梦,不愿意接受现实,以为眼睛一睁开,至亲就会好好站在眼前和你说话。但一日日梦醒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就会渐渐接受事实。
从静下来就想念ta、哭到不能自已,到放进心底轻易不拿出来回忆,再到后来,听到相关的词也不会有激烈的情绪。
沈蔷握住他给自己擦泪的手,眼泪又凶猛起来:“曾渊,我好怕啊……好怕我爸会和妈妈一样,离开我再也不回来了……我只有他了……”
“不会的,还有希望,他没放弃,你不能先动摇了。”
他的语气十分笃定,这份笃定支撑了沈蔷摇摇欲坠的信念。
她又有了信心,连连点头,对,她不能放弃,抬起手背抹了眼泪,她一口气喝完了豆浆:“我好了,我们回去吧,你给我讲讲整个案子,我看我能做什么。”
她握紧拳头:“在我爸醒来之前,我要帮他守住沈氏。”
曾渊一笑,原本不奢望她能做什么,现在突然觉得,给她一点事做也好,人得有个支撑才不会倒下。
他交给沈蔷的任务很巨大——“控制沈氏,至少,要给沈雄制造阻碍,阻止他利用沈氏给白家提供渠道。”
“什么渠道。”
“洗钱、运毒、贩毒。”
沈蔷瞪眼:“白家——”接着就是气愤至极,“二叔疯了吗,他哪里是夺权,是想毁了整个沈氏!”
她彻底振作:“我不会让他得逞的!”
————————
感谢在2024-08-0404:21:00~2024-08-0504:25:3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沭阳20瓶;Ruby 11瓶;人鱼不美10瓶;不要熬夜看小说、荒啊雨、小蛮朵、金岐、逍遥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02章 霸总世界的男配:回到病房,沈蔷忍不住又走到窗口,看着躺在仪器堆里的爸爸发呆。……
回到病房,沈蔷忍不住又走到窗口,看着躺在仪器堆里的爸爸发呆。
曾渊在她身后,看着靠在玻璃上身影瘦削的人,默默走到沙发边坐下。
“我给你说说目前的情况。”
沈蔷回过神,忙抹了眼泪走过来:“好……”
“朱家已经被完全控制,白家的钱也被冻结在账户上,现在他们肯定急着洗白下季度的大钱,要找到一个足够可靠的渠道。同时,朱家帮忙销往上流阶层、娱乐圈的毒品,也要找新的通道,这是白家以及他们身后势力最关键的生意。”
“我们家涉及的产业方方面面都有,摊子铺到全国,如果被他们掌控,这些毒品岂不是……”沈蔷越发意识到严重性,“我……”她看向监护室,咬牙,“我得去公司。”
曾渊问她:“你去了公司,能掌控多少高层?”
沈蔷眼中一黯,又很快振作:“我从没正经办过事,他们不一定听我的……但是二叔又办成过什么?我手里有爷爷奶奶和妈妈留给我的股份,有爸爸的股份,加起来比二叔多多了!”
她看向曾渊:“我保证,一定看住沈氏不让他添乱,你帮我查出下手的真凶。”
曾渊看着神色转为无比坚定的人,心中没太多期望,但依旧轻应:“好。”
天渐渐亮了,医生过来查房,进去观察很久才走出来。
沈蔷候在门口眼巴巴看着,门一开就问:“我爸在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
为首的中年医生安慰:“沈小姐,没有恶化也算好消息。”
沈蔷腿一软,靠着曾渊强撑起来,又问:“醒来……的可能,多大?”
医生摇摇头:“这要看病人意志力,医学界也是有清醒前例的。”
这不就是说希望渺茫吗?
医疗团队出去后,沈蔷拉着曾渊急切地问:“会不会他们也被二叔收买了?我……我给爸爸换一个医院!他不会醒不过来的……不就是被车撞了一下吗……”
原本镇定下来重振旗鼓的人,突然又心理崩溃了。
不断地崩溃、振作、崩溃、振作、崩溃……这就是沈蔷两天的心路历程。
曾渊勾手将人按进怀里,压下她无措的双手环在身上,让她从肢体到心逐渐冷静:“我帮你找医生,让他们来会诊,你冷静,想想你要面对的人、要做的事。”
“我要做的事……”沈蔷脑子又清晰起来,“对。”
她正要说什么,病房的门又被打开,好几个人的脚步声,看到相拥的两人,纷纷停下。
“蔷蔷……这是……”沈雄意外地看着沈蔷抱着的人,直到这个男人转身。
“曾渊?!”
曾渊漠然与他对视一眼,又转过头去,抬手给沈蔷擦了眼泪,轻轻拍着她的背。
似哄似慰,动作熟稔亲密。
沈雄看到曾渊刹那的心惊肉跳逐渐平复,眼睛微眯,露出试探之色:“蔷蔷,你原来和曾少……二叔怎么从没听说,你爸知道吗?要是知道该多高兴啊……”
沈蔷看到他,身体里的恨意一下撑起了所有斗志,强忍住心底的情绪,做出无辜难过的表情:“二叔……你怎么来了?”
沈雄不答,只看着曾渊:“曾少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来我大哥的病房,是为公为私?我大哥只有蔷蔷一个女儿,您别怪我多问呐。”
曾渊揽着沈蔷的肩膀,扶她去边上坐,又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语气生硬:“喝了。”
沈蔷看看二叔,又看向突然对她亲近的曾渊,心底有些明白,垂着眼睛不肯接:“喝不下。”
曾渊将水杯塞进她手里。
沈蔷啊呀一声把水杯放到茶几上:“你进来给我倒了两杯水了,刚才还喝了豆浆,你当我水牛啊!”
曾渊咳了一声:“那你别再哭……”
沈雄被两人完全无视,但他看着戏一点都不生气,心里还暗笑,曾渊这个杀神,外面拽得二五八万的,追起女人来,这么拙劣。
他笑了半天,心里疑虑尽去,笑眯眯走过去坐下,当起和事老:“好了,蔷蔷,曾少也是关心你。心里在意你才关心则乱嘛。”
沈蔷看过来:“二叔,你找我?”
沈雄看一眼曾渊,犹豫了一下,没敢赶他出去,心想一个查案的,也不懂公司的事……对着助理伸手。
站在身后的助理递过来一份文件。